作者:光影中人
“可是就算没有这一遭,大家也会误会啊。”浮黎无辜地眨眨眼:“咱们同居这么长时间,该知道的肯定早就知道了。”
“嘎!”
有点天然属性的阿华后退两步,巨震的瞳孔生动形象地体现了什么叫‘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怪不得之前去警局时彦卿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对劲,也是,旅馆二人住一间房这点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要说人嘛,这一急起来,大脑就运转的飞快。
慌不择路的符华立刻用她那惊世智慧想到一计:
自己不是在南海的马路牙子岛上留下一个记忆体吗?好!从现在起,你就是真正的赤鸢仙人了!
而我就只是浮黎的表姐,是个才十六岁的圣芙蕾雅女武神。
只要能把辈分拉下来,那这脸就不算丢!
十六岁的少年少女在一起滚床单怎么了?这是青春啊青春,谁在这个年龄段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呢对吧?
智不智慧暂且不论,你就说惊不惊世罢。
“那个,表姐?”怯生生的音色打断符华的自欺欺人:“崩坏兽基因?”
“在这。”
决心推锅的少女随手递来一管血液,明显是对此早有准备。
接过来的浮黎‘哦’了一声,看她心情不太美妙,也就没提‘通过双方亲密接触可以加速体内超变器官的构筑’这一设定。
那种亲密接触保底都是體液交換,做那种生儿育女的事情效果更佳,他怕说出来被化身黑虎阿福的阿华表姐打死。
见浮黎仍停留在原地,符华没好气说:“还不赶紧构筑器官?”
乍看之下挺不客气,暗中观察的梅博士却大声叫好。
想要攻略这种行走在尘世的滴仙人,你就怕她的心境一直都是古波无惊。
起点波动好啊,不管这是因为什么,这说明人家确确实实对你打开内心的一角啦。
“哦。”
浮黎有点委屈(装的,心里开心死了)地回应一声,发动人仙道的吞噬之力,将血液连同试管吸入体内。
又将劣等崩玉碎片设定成「加速迦楼罗再生器官的构筑速度」,这才垫起脚尖缓缓退出房间。
今天执行搜寻任务的是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周博士也跑过去围观,楼下仅有伪装成摄影师的齐格飞在。
眼看心心念念的男孩下楼,终于找到独处机会的他闷不做声地走过去。
“要下象棋吗?”
他隔着厚厚的口罩问道。
“好啊好啊!”
心情大好的浮黎也不推辞,直接坐到男人的对面。
二人很快摆好棋子,执红棋的浮黎本应先下,望着缺少马、相和车的棋盘却是一愣。
“我棋子呢?”
被我收起来了呗。
齐格飞暗笑。
更靠近帅的相象征符华,稍远一点的马则是同样跟在身边但不同房间的琪亚娜,最远的车则是象征坐镇休伯利安的雷电芽衣。
芽衣、符华和浮黎的关系同样不一般,齐格飞迫切地想要知道浮黎最先提到的棋子是哪个,以此来确定哪位少女在男孩心中的地位更高一些。
哪一位父亲都不会想让自家小棉袄成为别人的水晶宫成员不是?
浮阿周璨两位博士的失踪或许确实和自己有关,可那也不是将宝贝闺女卖给人家孩子当小妾的理由。
“......”
浮黎望着棋盘蹙眉,来自强者的本能告诉他这道题不简单。
「宿主,我觉得人家这是在嘲讽你的○能力。」
关键时刻,靠谱的梅博士主动上线。
她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根据我阅读过的相关资料,在象棋中,马、相和车都是重要棋子,但民间俚语中常被借代男性升职器,尤其方言中che音近某些粗俗词......此人特地藏起棋子,表面指棋盘少子,实则暗含对你男女方面关系的试探。」
原来如此。
浮黎了然,内心中亦是忍不住冷笑。
显而易见,自己身边跟着三个超级美少女已经引起了他人的垂涎。
齐腾大叔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询问哪个是自己的正牌女友,他也好对其他人发动攻势。
于是乎,浮黎一脸淡定地跟他说:“叔,没事,只要我炮打的好,马子也好对相也好车也好,这些东西通通都不会是我的一合之敌。”
我,全都要(握爪)!
齐格飞听罢微微一笑,抄起棋盘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下来。
......
第45章·“华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和齐格飞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当然,在此之前,占理的浮黎顺手又将他痛殴一番。
能理直气壮暴打S级的机会也是少有,之前‘欺负’死亡骑士看似他占据优势,本质上还是对方过于配合。
「S级?」
普罗米修斯惊讶道。
「是呗。」
浮黎说。
齐格飞的隐藏水准极高,连符华这样的高手都被他以种种手段欺瞒过去。
唯独眼神无法骗人,他偶尔望向琪亚娜的眼神,和浮黎他老爸老妈看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小AI颔首,又道:「宿主不打算揭穿他的身份?」
「没必要,他特地藏头露面加入队伍,那就肯定有他的原因,万一揭穿,对彼此也都不好。」
更何况揭穿后浮黎哪还有理由痛殴他一顿,不被收拾回来就不错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S级,这手感揍起来真好。
这时,另一房间的齐格飞也龇牙咧嘴地回过味来:
不对啊!方才那小子揍自己时可是一丁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A级破格力道全开。
要换普通人早让他殴打成二维码了,考虑到浮黎不是嗜杀的人,那他就一定已经看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齐格飞不担心浮黎戳破自己的伪装,既然对面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那就证明他暂时还没有敌意。
「8岁之前与天命、崩坏相关的记忆被模糊处理,导致并不知道自己的双亲为何失踪吗......」
「又或是隐隐察觉到什么,却又因琪亚娜而手下留情呢?」
男人扶着隐隐作痛的老腰,再度倒吸一口凉气。
......
转眼间,一行人就又在喀纳斯景区度过两天。
在这期间里,符华虽说心里还在别扭,但也遭不住梅博士的催促,继续与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表弟同床共枕。
君子欺之以方是这样的,老实人阿华就该被浮黎用大枪指着。
遗憾的是,擦枪一事常有发生,走火却是至今都无。
不是血气方刚的牢黎不想,而是他每每把持不住,想要让符华‘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携裹劲风的拳头就会出现在双眼之间,怜爱地‘抚摸’自己的额头。
仙人抚我顶,寸劲开天灵,你真当开玩笑呢?
一拳砸下去,迎面驶来的百吨王都得‘轰’地一下化作漫天飞屑。
网络上谈之色变的钢卷,在人家眼里不过是小号哑铃。
对此,梅博士尤其不甘心。
「宿主!今夜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实在不行,我们就先下药,再霸王硬上弓!」
七月八日清晨,起床刷牙的浮黎耳边响起美人铿锵有力的呼唤。
「算啦算啦,强扭的瓜不甜。」
「但解渴啊!计划书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只要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区区阿华,必定要臣服于宿主的PL-15导弹下呀!」
「我现在又不是非要解这个渴。」
男孩对表姐的心态主要还是尊敬,‘阿华表姐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最近上火主要还是双方成天睡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表示恭敬。
你想想,阿华本就因为身体上的某种‘缺陷’而不自信,这要是浮黎再不给点反应,那得多伤她的心啊?
「我觉得华才没有不自信。」
普罗米修斯猛翻白眼,人家只是纤细又不是真没有,好好的国风清雅美人,都让你们给霍霍成什么样子了?
随后就瞧见浮黎和梅博士同时看向自己,目光逐渐下移至平平无奇的胸口,面露怜悯。
「同病相怜呢。」
「为同类说话=为自己说话是吧。」
说这话时,梅博士还特地挺了挺自己的峰峦如聚。
白衬衫下的庞然大物波涛如怒,同那韵味十足的黑丝条纹裤袜一道,释放出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
「你们特么!!!」
‘咔嚓!’
浮黎在小AI暴走前迅速切断同那边的联系,擦干净脸走下楼去。
不一会儿,他就开着钓鱼房车来到湖边。
车窗外的雨丝织起半透明的帘幕,千万颗银珠坠入墨玉般的湖盘,溅起的水花绽成皇冠,又作环环相套的涟漪。
远山被弥漫的大雾笼罩,原本清晰的松林轮廓渐渐洇开,化作晕染在宣纸上的淡墨。
由于淅淅沥沥地在下雨,这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浮黎自己。
于是他就很自然地将车开到湖中央,持着曳影剑化作的吊杆往湖面一甩,悠哉悠哉地取出烤盘,打几个鸡蛋和培根在上面,又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镇过的柠檬水,一边滋溜一边漫不经心地盯着水面。
时间悠然前行,雨脚越来越密。
敲在房车顶棚的声响从沙沙细语渐成玉珠落盘,间或夹杂着烤盘上培根油脂迸裂的滋啦轻响,两种声音在空气里交织出奇异的暖意。
雨击湖鼓,风拨松弦,茫茫天地间的一车孤舟,恰似浮于云海倒悬的镜中。
直到随波起伏的浮漂微微下沉。
“嗯?”
离散的目光忽然凝成一束,浮黎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鱼竿。
用力过猛的手感告诉他空军的现实,鱼钩上用来做饵的白鱼消失不见,寓意着方才确实有东西咬勾,而非像之前那样勾住沉入湖心的人民碎片。
男孩起身四下张望,果然看到雨幕深处跃起的白银,大鱼尾鳍扫碎的雨珠在空中凝成一道瞬逝的虹桥,又飞快没入泛着泡沫的深潭。
看水面的痕迹,竟是向湖中漂浮的钓鱼房车游来。
“吼?居然不跑,反而还向我靠近吗?”
浮黎不至于和一条鱼置气,他好整以暇地串好鱼饵,再度将浮漂甩至湖中。
很快,那水下的白影就游曳到房车周围。
伴随清脆的出水声,尤其胆大地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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