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扑街天线
故事的最后,X终于找到了自己是谁。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可他回首望去,身后空无一人,已经失去了一切。
真是……让人悲伤啊……”
哽咽声,抽噎声,哭泣声。
额,这些都没有。
林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O.o?别忘了薛坚说的,下次你的试卷要单独交给他看。”
白不凡:“草嗷——!!”
第518章 谁不想考上一座高等学府呢唉
“我只是不喜欢刀子啊,不希望看到这个悲剧的结局,才故意不算出来的啊,为什么老坚头他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X真的很可怜啊!我都想写本小说叫《未知数X的献身》了。”
白不凡掩面,痛苦又不甘的低语。
“感觉你是那种看锻刀大赛会哭出来,说这综艺怎么刀子这么多啊的那种人。”林立嗤笑。
“唉,悲伤让我诗兴大发,”
白不凡不理会林立,写书太难了,他现在只想来一首俳句,于是深吸一口气:“
坚坚大笨蛋,
巴嘎巴嘎,
但是不讨厌。”
林立竖起大拇指:“最招笑,还巴嘎巴嘎?我还嘎啦嘎啦呢。”
诗检结果出来了,诗因是欠。
“对比嘎啦嘎啦,我还是喜欢自带调料的大葱鸭,”
白不凡笑了笑,将手上的试卷随便往桌子上一放,略显摆烂的瘫在位置上:
“老坚头什么的先放一边吧,啧,怎么就临近期末周了,好烦啊。”
“有什么好烦的,你不应该是更期待寒假的到来吗?”林立瞥了他一眼。
白不凡的家里又不是那种会因为成绩下降个几名就立刻进行严重说教的高压家庭,虽然希望孩子成绩好,但不会将这个看的过重,所以面对考试的压力应该不大才对。
“我烦的不是学习的期末考,下午还有体育课,我烦的是体育的期末考啊。”
白不凡用手指刮着书桌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个啊。”林立一顿。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尤峻——也就是四班体育老师,上周的时候的确说了,这周要进行期末体测。
至于下周一周二的体育课?
自然要么是自习,要么是被征用了。
体测的项目无非就是50米、跳远、引体向上、一千米这几项。
“不凡啊,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紧张了,”
林立一改之前的慵懒,充满的恶意的笑了,凑上前,附在白不凡的耳边,开始轻声低语:
“想象一下,白不凡,你站在引体向上的单杠前,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你使劲往上拉,可身体纹丝不动——一个都做不了,嘻嘻,是一个都做不了~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火辣辣的刺痛让你眯起眼,可视线还是模糊地看到周围那群女生。
她们围成一圈,捂着嘴窃笑,指指点点:「喔,天呐,白不凡的引体向上做的跟我奶奶家养的的王泽一样,是0啊」。
丁丁啊、啾啾啊、盈宝啊,她们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你耳朵,你脸红得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还想努力,挣扎着,但手臂肌肉酸软无力,身体晃来晃去,最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女生们的哄笑声炸开,像潮水一样淹没你——那种尴尬,比期末考挂科还要致命……”
白不凡:“?”
林立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寒意:
“还没有结束喔,然后,轮到一千米了。
整整两圈半啊,白不凡,起跑时你还勉强能撑,但第一圈刚过,腿就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第二圈,呼吸变成破风箱的嘶吼,肺里烧得像着了火吧?
哈哈,现在来到最后半圈咯~啧,那才是地狱呢。
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铁锈般的腥甜卡在嗓子眼,你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碎玻璃。
视线开始发黑,跑道在眼前扭曲,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轰鸣——咚、咚、咚,你不会以为那是心脏的跳动声吧?错啦,不凡,那是丧钟在敲啊。
终点线明明就在前面,却像永远够不到的幻影。
跑完那一刻,你瘫倒在地,喉咙的血腥味变成干呕,浑身散架般颤抖。
那种疲惫,不是累,是灵魂被抽干的绝望哦……”
白不凡:“(;☉_☉)?!!”
“我草!!!!”
“林立你TM的畜生啊!!纯纯畜生啊!!!”白不凡彻底绷不住了,起身指着林立的鼻子就骂道,“你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啊?”
刚刚上厕所回来到门口的黄沂和周佳娜,闻言赶紧回位置上,好好为期末复习。
“林立,刚刚的这番风凉话,说真的,好氧生物说不出,厌氧生物说不出,只有避氧生物才能说得出来吧?”
白不凡愤怒狰狞。
气笑了,真气笑了。
林立挨骂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微笑:“汗流浃背了吧?”
白不凡:“可恶!”
已经开始累了。
沟槽的,林立这形容的太有画面感了,就好像他真的经——草,差点忘记林立之前的体质跟自己一样,确确实实经历过这些。
这能形容的不情真意切吗。
“引体向上还好啦,哥们脸皮厚,无所吊谓的,上去挂一下就完事了,”没法反驳,紧张的也确实是这个,白不凡自暴自弃的又趴回了位置上:
“只希望今天的体育课只测前面三项,把一千米留到下节课吧,这样还能再多活一会儿。”
林立乐呵的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
“据野史记载,黑人身体素质强是因为历史上有很多次大规模的黑人运动,不凡,你狗叫了一学期的不凡运动,结果根本没运动几次吧?”
“从现在开始做出行动吧,”
林立试图鼓励白不凡:
“你要知道,不凡,虽然你无法改变过去,但你仍可以搞砸未来,加油啊!你可以的!”
都准备热血起来的白不凡:“?”
“你他妈!!这鸡汤味道怎么不对啊!”
林立:“喔,我的鸡是机机的鸡。”
白不凡:“那特么叫洗澡水。”
……
时间在客观上,不会因为白不凡的畏惧而放缓。
下午如约而至。
因为第一节就是体育课,所以在午休结束铃响起后,林立拍了拍趴在旁边睡觉的陈雨盈:“午休结束了,起床下楼了。”
身为参加了运动会的女生,陈雨盈的体育不能算顶尖但至少也是个优秀,所以对于体测并不紧张。
清醒,陈雨盈伸了个懒腰,拍打开林立趁机戳自己腰肢的恶作剧手指,起身看向林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嗯嗯~知道了,走吧。”
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迷糊和慵懒。
好听。
“能不能用这样的声音喊我声哥哥?”
“不要~”
“可恶。”
决定下次再找机会的林立,和陈雨盈一起下楼去操场,途中转而询问:“这样睡觉,会不会不舒服啊?”
“冬天还好啦,校服厚厚的,趴着挺舒服的。”已经从睡梦状态脱离,声音重新轻快的少女回答,“而且我也不经常睡午觉。”
“还好就是不好,这样,我家里有一个很好用的枕头,要不带过来放教室里备用吧。
超级好用的,上周我用它蒙在我朋友脸上哄他睡觉,到现在三天了,他还没醒。”
林立认真的说道。
这已经不是醒不醒的问题了,这是臭不臭的问题了吧?
陈雨盈翻了个白眼:“林立,你想过没有,或许是你朋友在冬眠。”
“对对对!!”林立却激动的点头,“我当时其实也有点不放心,因为确实睡太久了,于是查了一下什么情况睡眠会持续数天,然后就看到了冬眠这个答案。
顿时都对上了,所以我考虑过后,担心常温冬眠对我朋友他身体有害,我就把他又放冰箱里了!”
可随即,林立又显得有些苦闷:
“但后来,朋友的家人把警察一起喊到我家,然后说我是在蓄意谋杀。
我都解释了也不信,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子到底是这么想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唉——”
陈雨盈:“……”
好人在哪儿?
告诉我,好人在哪儿?
是都对上了,但那是跟杀人过程全对上了吧。
到了操场上四班在体育课的固定集合地点,已经有不少的人已经到了。
两人也没再腻在一起,分开,加入自己的同性集体。
林立自然要贯彻自己的畜生之道,继续给白不凡张浩洋这种曾经的难兄难弟,如今已经拥有可悲厚壁障的冢中枯骨上压力口牙!!
白不凡还没来,所以林立先折磨张浩洋。
“浩洋,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在紧张的时候流汗吗?”林立询问。
“因为旁边有条叫林立的路边皮卡丘。”张浩洋冷笑,“他怕被咬。”
林立嘻嘻:“因为压力太大,把脑子里的水给挤出来了。”
张浩洋:“……”
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见解还挺合理的。
有些绷不住的笑了下后,张浩洋挥了挥手,示意林立赶紧滚:“知道压力大就快远离我,小心我变成重男,想要跟你搞一辈子的乐队。”
“我听到了「跟你搞一辈子」?111真搞吗?能加我一个不?”王泽探头。
“完了,体育好的贱人现在变成俩个了。”张浩洋绝望了。
“浩洋,王泽是贱人没错,但你没发现我其实在帮你吗?”
林立有些失望的看着张浩洋。
张浩洋冷笑的看着林立,等待这破嘴里又要吐出什么。
林立OvO:“我看你流汗,特地来说风凉话让你舒服一点。”
张浩洋:“(へ╬)!!”
“哥,林哥,看,白不凡已经过来了,还有宝为,你折磨他们吧。”
张浩洋见林立还准备输出,立刻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此处已有王泽,林立立刻邪魅一笑,朝着两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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