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鸾
“对啊。”
青萝贴着姜娆通红的耳廓，吐了口气，然后笑眯眯地往下说着：“师尊可不经常给座下的弟子‘补课’，如今难得有这样一次机会，我这个当大师姐的，自然得发挥一下作用，从旁协助师尊，完成这场教学，不是吗？”
在说话的同时。
青萝的一只手已经揽过姜娆的肩膀，手掌环住了她的胸脯；而一只脚则是从水下，往白鸢的下半身探了过来，在靠近白鸢小腹下方的时候，被白鸢用脚拦住。
两只白皙灵巧的秀足在水下交错，用轻柔的力道互相拍击着，带起了一片片飞溅的水花。
这时候。
白鸢轻挑着眉，有点无奈地看着这个突然加入的“助教”。而青萝的双眼中，却是闪着狡黠的光，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水面因为三人的动作不断荡漾，浮沉的花瓣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映着窗外漏进的月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师尊？”
青萝一边继续跟白鸢用脚“打架”，一边笑眯眯地开口：“我和姜师妹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请师尊开始吧？如此良辰美景，正是修炼感悟的好时机，错过了的话，未免可惜。”
“……好吧。”
“既然你有这番想法……那就让为师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长进吧。”
伴随着白鸢的叹息声。
雾气在房间内氤氲而起，渐渐模糊了浴桶内的景象。
只听得水声潺潺，间或夹杂几声压抑的喘息。
忽然，“咚”的一声响，似乎有人不慎撞到桶壁，紧接着传来青萝带着笑意的轻哼：“姜师妹当心，修行之人最忌……唔……操之过急……”
“还不是师姐你……呀！”
姜娆的抗议被什么打断，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然后是白鸢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比平日里显得低沉了几分，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青儿，别闹得太过火……“
“弟子不敢。”
青萝应答得毫无诚意，因为水面随即掀起了更大的波澜：“弟子只是在帮师尊教导姜师妹，顺便向师尊请教一二罢了……”
夜风拂过窗棂，将满室蒸腾的雾气吹散些许。朦胧中可见三具身影在浴桶中紧密相贴，乌黑与灿金两色的发丝，在水中缠绕成了解不开的结。
挂在桶沿的纱衣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浸透了从桶中溢出的温水，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
此夜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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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调和阴阳
事实上。
这里的“漫长”，并非错觉。
因为，从一行人开始在姬家闭关的时候，白鸢就张开了“岁月领域”，将大半个姬家茶园、连同旁边的炼丹房、厢房等建筑物，全部都笼罩在内。哪怕是在与青萝、姜娆两人“挑灯夜战”的时候，她也没有解除这一领域。
这就造成，白鸢几人体感上的这一夜，其时间远比正常情况的夜晚要久。
差不多相当于外界的两三天甚至更多。
在这段时间里。
白鸢三人爆发了激烈的交战，战场从最开始的浴桶，转移到床上，然后又挪到了书桌前、窗台下……
带着水渍的足印，遍布到这间厢房的每个角落。
姜娆是最先败下阵来的。
没办法。
她的“五行神王体”其实已经是很厉害的近战体质了，修为也已经提升到了化神境，理论上并不存在体力不支的可能。但是，面对返虚境实力的白鸢；还有身怀凰祖一系血脉、且修为是化神后期的青萝，她显然还是嫩了点。
再加上，姜娆是第一次参与实战，经验方面有些薄弱，所以没能坚持太长时间，就因为体力不支提前退场。
而后。
白鸢与青萝继续鏖战。
青萝是有备而来。自从上次荒山脚下的一夜后，她就食髓知味，总是想要与白鸢再来一次。如今终于抓到机会，抱着“向端丽的师尊发起叛逆”的念头，一次又一次地向白鸢发动猛攻，势头比之前那次更加凌厉凶猛。
如果白鸢还是先前的状态，这时候恐怕早就败北。
但是，她现在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比青萝高出一整个大境界。虽然不至于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动用法则之力，但是仅凭返虚修为带来的无限体力和恢复力，就已经足够应付身怀神凰血脉的青萝了。
所以。
在经历了一场漫长且激烈的鏖战，打到大道都磨灭了以后。
终究还是白鸢胜出一筹，捍卫了自己身为师尊的威严。
事毕。
青萝身无片缕地躺在床上，一边看着白鸢同样赤果的身躯，一边激烈喘息着。胸脯随着换气的动作不断起伏。
“呼……呼……”
“不愧是师尊，果然深不可测，竟比那个时候精进了这么多……”
“呵。”
白鸢也在调整呼吸，但这时连汗都没怎么出。面对自家徒弟的话语，只是勾了勾嘴角，轻笑道：“虽然很期待你们将来的成就，但是……想要现在就青出于蓝，还有点为时尚早。多练几年再说吧。”
“……”
青萝抿了抿唇，随后又瞥了一眼坐在旁边观战的姜娆，略微偏过头去：“姜师妹，不知我和师尊的这场‘实战教学’，对你帮助几何？”
“啊这……”
姜娆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说话，脸色就先变得通红起来。
怎么说呢……
她刚才确实看得挺入迷的。
毕竟，白鸢和青萝的身体，都是被千锤百炼过的，宛如天地间最完美的艺术品。哪怕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像是挥墨作画一样，每一次变幻姿势……咳咳，应该说是“招数”的时候，都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但是。
要让姜娆对这番战况，做一番客观点评，那还真是有点为难她了。
就算脑子里能想到，她也说不出口。
另一边。
白鸢已经渐渐调匀了呼吸，抬手拍了一下青萝的小腿，在“啪”的一声，开口嗔怪道：“青儿，别老说这些有的没的，把娆儿和霜儿都给带坏了……
“嘛，今晚我们已经够放纵了，等待会儿天亮了，你们就赶快回去，继续修炼吧。”
“……如果修炼中遇到问题的话，可以再来请师尊指点吗？”
青萝马上又接了一句。
白鸢：“？”
你最好是在说真的“指点”。
略微调息了一会儿后。
白鸢看向姜娆，想了想，再次开口：“娆儿，虽然你刚才可能并没有感觉到，但为师已经用特殊的方式，帮你调理了体内的经络。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可以检查一下手少阴心经，和足厥阴肝经……
“或许会有一些意外惊喜。”
“咦？”
姜娆微微一怔，恍然无觉。
但青萝却是一点都不意外。
正如先前所说，白鸢并没有修炼过【合欢道】。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对这一脉法门一无所知。
毕竟此前十六世的轮回，白鸢曾经多次跻身返虚，更是突破过天人境界，达到了《问仙》世界的顶点。这样的经历，让她拥有足够的机会和眼界，去涉猎这方世界的各种修炼道法。
嗯……其实还有一重因素，是一千多年前的姬灵韵，曾经被白鸢检测出拥有【合欢道】的修炼天赋，所以她特意调查阅过这道阀门的修炼方法。虽然不曾付诸实践，但理论认知储备可谓是丰富到了极点，连极乐宗宗主幽寐姬都不一定比得过她。
而以白鸢如今的修为手段，要是真想进行这方面的修炼，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今晚。
她在“鏖战”的过程中，动用了一点双修方面的手段，对自己和青萝、姜娆的身体，进行了一番阴阳调和。
所以经过这一晚的战斗，青、姜二人的体质和资质，都比先前有了微妙的提升。
至于白鸢自己……
也因此吸收了一点“凰祖血脉”，和“五行神王体”的道韵。
虽然这些东西对已经轮回十六世的她来说，帮助非常有限，但是哪怕能提升一点点向上精进的几率，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空气陷入片刻的安静。
白鸢没有再开口，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青萝和姜娆各自在床上一角坐着或者躺着，调整着气息。先前亏空掉的体力，正一点点地被补充回来。
在体感时间来到第三十个时辰的时候。
窗外的夜空，终于透出了一抹微光。
“走吧。”
青萝翻身而起。只是指尖轻轻一划，就有淡金色的光点在她的身边浮现出来，然后幻化成那身金色的羽衣，将她的躯体包裹起来。做完这一切，青萝回头看向白鸢，顿了顿：
“师尊，青儿可以和您做个约定吗？”
“……嗯？”
白鸢抬眸看去。
此刻的她，还处于身无片缕的状态，在床上盘膝而坐。从青萝的视角，居高临下，基本上可以把整个身子一览无余。而后者也确实在不着痕迹的看着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
“等处决了那位申屠家的先祖以后……我想见识一下师尊的真正实力。各个方面的。”
“……”
除了正常的实力以外，还有哪方面的？
白鸢心里嘀咕了一下，脸上却是淡然如常：“好啊。如果能顺利处决他的话……再说吧。”
这一战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赢，则生。
输，则死。
若是作战失利，青萝几人能不能凭借“天命”捡回一条性命，不太好说，但白鸢估摸着自己肯定是寄了。自然也就无需履行任何生前所做的承诺。
而若是一切顺利……
那将是皆大欢喜的结果，到时候为表庆祝，满足一下各位弟子不算太过分的要求，也无可厚非。
“那就约好了哦。”
得到白鸢的首肯，青萝面露微笑，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
姜娆则是向她欠身行了一礼后，才转身跟了上去。
等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自己一人时。
白鸢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周围的狼藉，轻轻叹息：“先把昨晚的痕迹收拾一下，然后就去炼丹房吧。不知道听雪现在是不是已经在那里了……”
第277章 不速之客
接下来的日子里。
白鸢一行继续紧锣密鼓地进行各种战前筹备。
白鸢这边，在经过和姬听雪的一番努力后，已经把该炼制的丹药都炼制的差不多了。开始腾出一部分时间精力，精心感悟【岁月道】方面的法则之力，尝试着向当初曾经抵达过一次的天人境靠近。
而青萝、姜娆、叶霜儿那边，则是进入了心无旁骛的闭关状态。
她们几个，都是身怀大气运的天命之女，理论上都有突破到返虚境的潜力。虽然碍于时间短了点，不太可能一口气提升那么多，但是只要能在化神境的小境界上略有提升，对师徒一行的总体实力来说，就是一份不小的补益。
顺带一提。
白虎这段时间也在闭关。
不过这家伙身上并无天命，血脉也不算很特殊，理论上化神境就已经是极限。所以白鸢也没对它抱有太高的期待，只要能在大荒之行中不拖后腿，就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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