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十度幻
「所以,今天晚上吃什么?」
「你们两个自己解决吧,我今天跟老战友有约,她找回了在意的故人,开心着呢。」
另外一头,长乐天。
星收到了景元发来的消息,邀请列车组前往神策府一叙。
「…怎么感觉咱们被故意分开了呢?」得知后,三月七忍不住这么猜。
「你是说,飞霄将军之于伶舟,景元将军之于我们?」星反问。
「有可能你多想了,我们离开司辰宫那么久,想来将军以为我们早已安顿好,不一定知道我们去了丹鼎司,除非彦卿汇报了。」
「……」彦卿一时语塞,那确实侧面汇报过……
丹恒:「景元将军邀请我们前往神策府,兴许是有要事相商,走吧。」
三月七:「那伶舟呢?」
「我这不是在嘛?」
「呜啊——」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非常近的位置响起,吓三月七一跳。
「…你脚程这么快?飞霄将军找你没聊什么嘛?」
「的确挺快的,可以参考黑天鹅神出鬼没的手段,唔…神秘之力在这方面也还算好用。」
伶舟笑眯眯道。
「至于飞霄将军,她找我看病,望闻问切头个字就能看出大概,所以诊断速度快。」
彦卿思索罗浮呈交联盟的汇报内容,寻思着也没提伶舟懂医术这事,飞霄如何得知的?
「啥病那么严重,居然都要找你。」星大感意外。
要知道仙舟医疗非常发达,攻克了许多不治之症,并持续开设义诊,为外邦人治疗已攻克的绝症。
长生种体质极强,唯一困扰他们的绝症往往只有魔阴身,但狐人没有魔阴的困扰才对……
「话说…飞霄将军是狐人吧?我现在才意识到她没有尾巴诶。」
「是狐人,没尾巴也许是天生的,病症也有非身体方面的嘛。」伶舟没有细说下去。
「倒也是。」星点点头。
一行人达成共识,改道前往神策府。
恰好神策府也在长乐天,乘坐专线星槎很快抵达附近,在彦卿的带领下畅通无阻进入。
不单单景元在,怀炎也在。
见贵客到来,景元微微一笑。
「早些时候在司辰宫,晚辈已向炎老介绍过星穹列车的客人了。」
「不过那时人多耳杂,只能寒暄些琐事,现在,我将四位贵客正式引荐给炎老。」
「四位贵客甘冒奇险,随景元出入死地,驱逐了首恶幻胧,也揭破药王秘传的阴谋。」
「个中细节,炎老有什么想知道的尽可以提问。」
怀炎面色和蔼:「关于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呈交联盟的一系列报告,老朽都看过了。」
「她本人也为此受召前往玉阙接受问话,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
「…但是,老朽信得过你,也信得过各位星穹列车的客人。」
此话一出,景元表情不变,三月七与彦卿则是暗暗松了口气。
「景元,你自入行伍起屡建奇功,云上五骁各自隐没后,尽管联盟内对你多有非议,但元帅依然力排众议,将罗浮托付于你。」
「你七百多年来为联盟竭忠尽智,挫败塔拉萨的孽物,解去玉阙仙舟之围,摧毁丰饶民所唤来的妖星。」
「历次大战中的种种,老朽依旧记得。」
「联盟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他们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
「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相较于在司辰宫,怀炎此时的言辞可谓犀利许多,丝毫没有给联盟某些高层留颜面。
「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改变。」
「那么…飞霄将军呢,只有她来问责?」丹恒看伶舟一眼,目光含有询问。
「我等问心无愧,行得正,坐得直。」伶舟轻笑,却也没把答案道出。
仙舟将军有些时候,做事会身不由己。
毕竟…头上还有人。
有些内容不论再如何心照不宣,都是不能摆到台面上的,再者,主要还是仙舟联盟自家内部的问题。
列车…不,应该说他被调查只是顺带。
「呵呵呵…怎么会,问责的人当然——还有我。」
怀炎忍不住笑,看上去却压根没有那个意思,反倒慈眉善目的。
三月七挠挠头:「这位老爷子说话还真是…出人意料。」
怀炎抚着白须,缓缓道:「元帅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过寥寥数字。」
「——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
「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元帅交付的饬令当众说开,合适吗?」景元微笑。
第611章 三月学剑
「你独自向我引介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各自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有所抵悟。」
「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
「真正要提出问题的人是飞霄将军,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列车组众人循指向望去,发现是个剑匣。
里面空空如也,作为礼物的名剑还需一段时间才能送抵罗浮,作为演武仪典的冠军奖品。
「爷爷,想送我剑就直说,何必绕那么大个弯子。」云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嘿,你这丫头倒是自信,可依我看,你却未必能赢过彦卿呀。」
「云璃姑娘有爱剑之心,彦卿是知道的,只可惜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彦卿淡淡道。
「有些人就算得到宝剑,难免要落入旁人之手。」云璃也不笨,秒还击。
「今日在丹鼎司的胜负还没分出,云璃小姐既然有兴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台一战?」
「我正有此意,胜者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也许还是我,但总之…未必是你。」
见这俩人当着两位将军的面互掐,三月七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这场连续剧看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你们俩到底谁胜谁负。」
「咳咳——」
怀炎干咳,制止道:
「丫头,在客人面前给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宝剑是想为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
「虽然你们俩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哪有这样的道理?」彦卿二人异口同声。
「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景元也来了兴致,目光扫过列车组众人。
「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说是这么说,看是这么看,但景元直接无视了伶舟与丹恒。
…彦卿云璃收他二人为徒?
让假面愚者来作法,场面都显得太过地狱了些……
目标只能是星或三月七。
渐渐地,大部分人的视线汇聚在三月七身上。
「嗯?我…我吗?」三月挠头,不知所措。
「方才我看三月小姐对他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让他们教导你剑术入门。」
「…哎?诶!」
三月七双眼瞪得越来越大。
「老将军,您不会是认真的吧?」
「怎么突然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我没练过剑,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地被逐出师门吧?」
「你还是从了吧三月,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不久前明明还在嘟囔着要学什么剑招来着。」星笑道。
「呃哈哈…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这有点太突然了。」
怀炎:「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的璞玉,老朽也好奇,故借罗浮演武仪典的良机一探。」
「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决一胜负,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
对此,怀炎摇头,不急不缓说明原因,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云璃答应得很干脆,眼神略带挑衅看向彦卿。
后者却顾虑到自己都还没出师,哪来资格教别人。
不过听了景元的一番话后,还是点头答应。
最后只看三月七想不想学,若她谢绝,也没人会强迫。
星怂恿道:「转职成列车第一剑客吧亲,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冻我脚了。」
「那是意外!」三月七白她一眼。
思考再三,她觉得这事挺新奇,便点头应下。
「那就这么定啦,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怀炎笑眯眯抚须:「呵呵…好,自明日开始,彦卿与云璃会每日教你剑术要旨,接下来我和云璃先走一步,去为你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哈哈哈,您太客气了…哎等等,谁给谁准备拜师礼?」三月七歪头。
怀炎笑而不语,带着云璃离开神策府。
到这里,三月七才想明白不大对的问题在哪里。
明明是来神策府商讨要事,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变成向彦卿云璃学习剑术了?
景元为此解释,并致歉。
「我邀请列车组返航观礼,是存了向朱明曜青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但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
「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几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伶舟淡笑:「无妨,该走的程序咱们都会走,要不是因为某些原因,让我独自去虚陵见华元帅都行。」
另外三人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谢谢你们。」景元真诚道。
翌日,三月七拉着星,准时抵达约定好的拜师地点。
一番简单礼数过后,拜师完成,她终于明白怀炎云璃为她置办什么去了。
反向拜师礼:仙舟风格的剑术服。
彦卿同样有所准备,送给三月七两柄做工精良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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