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是不可以当圣女的 第260章

作者:Ain Soph Aur

怎么办?要毁掉药剂师行会的研究结果吗?不……教会肯定做好了守株待兔的准备,而且一旦有人试图接触药剂师行会,就会被立刻认为有勾结魅魔的嫌疑…… 一旦药剂师们的研究真的完成了,那么恐怕首当其冲的就是安洁黛尔和自己这些“北地修女”。伊伦涅很清楚,如果被进行血液检测,自己等人的身份就会立刻暴露。 要怎么办呢?

伊伦涅神色不动,但却悄悄抓住了安洁黛尔的手指,传递出一个焦急的信号。后者的指尖颤抖片刻,在她指肚上轻划几下,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等”。

目前,她们还确实没有万全对策。在被严密监视的状态下,她们只能静静等待事态发展,再思索其他方法。

伊伦涅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但此时此刻,她想的却是自己的恋人伊吉莉娅。

圣焰堡方面得到的关于王都的最后消息,就是那座城市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巨龙所袭击,半个城都冻成了纯粹的寒冰世界。

伊吉莉娅被圣女大人派向了王都,如今她……怎样了呢?还活着吗?还是已经……

一念及此,伊伦涅的心就再次狠狠地被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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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魅魔王国临时首都,前西境圣城菲尔德。

在休息调养了几日后,菲兰妮雅就以元素召唤部部长的身份入驻了研究院,并且参观了研究院下属的魔法工坊。

站在钢铁铸造的魔法工厂中,菲兰妮雅默然不语。她的视线沿着墙壁上纵横交错的秘银魔力回路四处逡巡,最终落在一座座魔力机床上。一道道回路在地下蔓延,一直连接到铸造塔最顶层的大型魔力法阵。

一个个由格尔蕾设计,薇莉叶和法师们改进过的自充能法阵单元聚合在一起,笔直地指向高空,不断汲取远离地面的纯净魔力,将它们输送到遍布工厂的每一个魔力节点上。

空气中充斥着魔力的嗡鸣和机械的震动,切割声、焊接声、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将这一切都汇聚成了某种低沉而有力的脉动,仿佛巨兽沙哑的呼吸和雄浑的心跳,回荡在工厂的每个角落。

“艾尔贝瑞的魔法道具工坊,像是一片墓地。”许久后,她才轻声说,"而这里,像是活着的。”

莎乐蕾站在她身边,没有接话。在这几天的交流中,莎乐蕾没有隐瞒自己得到了艾尔贝瑞情报的这件事,也没有隐瞒爱神权柄和魅魔化的事情。

或许是从自己破冰苏醒开始就一直在接受各种冲击性的事实,菲兰妮雅面对这些关系到魅魔根本的秘密,竟然显得有些无动于衷,麻木得过了头了。

即使知道莎乐蕾手中有一个艾尔贝瑞的前斥候,黑夜女神教会的成员,菲兰妮雅也只是想了想,就把“和同族见面”这件事的优先级排到了 “熟悉格尔蕾研究院的工作”后面。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绝不会相信,这竟然是出自人类之手的奇迹。”在无处不在的噪声间隙,菲兰妮雅再次开口,忽然神色复杂地笑了笑,“……不,或者说,是魅魔创造的奇迹。”

“严格来讲,说这是人类创造的奇迹也没有问题。”莎乐蕾摇摇头,“建设了格尔蕾魔法研究院的不仅是魅魔,也有许多人类法师和奥术工匠。而且,魅魔们原本也是人类。”

“是啊。但是,如果没有你通过魅魔化赐予她们魔法力量……如果没有亵渎之赐带来的,具有控魔能力的‘半法师'的话,这个奇迹也不会出现。”菲兰妮雅道,略略侧了侧头,“况且,你创造的奇迹还不止这些……还有……她

菲兰妮雅身边,一架装在小型两轮车上的魔法影像晶石晃了晃,映出了薇薇安的身影。菲兰妮雅盯着这个半米高的魔法影像,有点愣神。

“哇!是真的菲兰妮雅大师!见到活的了,我可算见到活的了! ”

影像中的魅魔少女依旧戴着她标志性的魔女帽子,兴奋地绕着菲兰妮雅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大声嚷嚷,丝毫不顾自己浑身雪白的肌肤在空中带起一片白影,把这个保守的精灵老阿姨吓得够呛。

这种被莎乐蕾称之为“泳衣”的衣服简直就只是几块布片和几根绳子,菲兰妮雅只好将视线挪到这位影像小姐穿着白丝过膝踩脚袜的大腿上——因为只有这里包得比较严实。

不久之前,正是莎乐蕾郑重其事地将菲兰妮雅介绍给了这位……几近全|裸的“奥术影像”。

“这位是薇薇安,格尔蕾研究院委|员会成员,魔动机械部部长。”莎乐蕾咳嗽一声,“或许您在几十年前听说过她,菲兰妮雅阁下。那时她还活着,在菲尔德魔法师协会任职,还是个老年男性人类,名字也叫做‘维安?伊明斯

菲兰妮雅:“ ? ”

莎乐蕾看着脸上表情麻木,似乎已经陷入石化状态的菲兰妮雅,继续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另外,嗯……泳装配丝袜绝对不是我的品味,是薇薇安自己乱搭,我只是提供了服装素材……”

什么叫那时她还活着?

什么叫还是个老年男性人类?

什么叫你只是提供了服装素材?这些衣服是你设计的?

这个几乎半裸的,待在奥术影像里的魅魔少女,就是那本指南书上的“维安o伊明斯” ?

有那么一瞬间,菲兰妮雅忽然觉得,这个“有格尔蕾在的世界”,似乎也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正经……

第544章:都是你的错(4k)

夜晚,菲尔德大圣堂,女王的卧室内。

莎乐蕾只穿着一身简单的薄纱内衣,坐在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平躺的宽大软床上,懒洋洋地翻看着部下的报告书。

她柔软肉I感的雪腿微微翘起,搭在面前的柔软小脚凳上,脚趾甲上涂着鲜艳的淡紫色蔻丹。

贝蕾雅坐在她身后,梳理着那一头淡亚麻色的柔顺长发,女骑士也同样只穿着内衣,视线不时越过主人的肩头,有些羡慕地瞥着那只能被主人纤足宠幸的小脚凳。

莎乐蕾一边翻看着报告,只觉背后那柔软温暖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女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颈窝,两团丰满的物事也挤压在脊背上。

不知什么时候起,贝蕾雅梳理头发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双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轻叹了一口气。

伊莎朵被派到东境去历练,每天只能通过定时的传讯阵通讯和自己说话。安洁黛尔更不用说,在被严密监控的情况下,更加没办法和自己通讯。

蕾贝卡姑妈和小妮薇在参加完重要会议后就回到了自己领地——她们毕竟还要防备西北边的丰饶教会,没办法一直待在首都。

奥菲琳、杜伦娜和格兰妮则一直在处理关于行政建设、西境军团训练重组,还有月泉镇农业与养殖业建设的工作,小莎莉是魔法学院的学生,课业繁重,都无从脱身。

至于薇莉叶,这几天则一直都陪伴在自己母亲身边。

因此这只母狮鹫就顺理成章,而且欣喜若狂地霸占了自己的床。

说来也奇怪,自从打圣焰堡下回来之后,贝蕾雅对自己的索求就收敛了不少。如果放在往常两人独处的时候,这只欲望旺盛的母狮鹫一定会请求自己骑在她的背上……但这段时间她却没有这么要求过。

不过这样也好。

对于贝蕾雅的微妙变化,莎乐蕾反而松了一口气。不过……

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自己背上压得越来越紧,贝蕾雅的喘息声离自己耳朵越来越近,后颈处甚至都能感到她发丝垂落的触感。

“什么意思呢,贝蕾雅?”

面前的少女忽然开口,贝蕾雅浑身一震,一下子就从温存和朦胧中苏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你梳头就梳头,总是磨蹭我是想做什么呢?”

梳子早就被女人扔到了一边,贝蕾雅的两只手现在已经顾不上拿东西了,上半身几乎全都压在了莎乐蕾的身上。

女骑士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绞着湿漉漉的手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不,不是的,主人,那个,请您听我解释……”可她支支吾吾半天,却又说不出话来。

沙沙的翻页声在贝蕾雅咚咚的心跳间隙响起,莎乐蕾没了下文,专注地翻阅着报告书,时不时批上几笔。

贝蕾雅咬着嘴唇,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冷却了下去,羞耻淡化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酸涩。

我这是怎么了?她轻拍着自己的脸颊,好像从圣焰堡归来之后,在自己眼中,主人的形象就有些……变了。

不再是以前能把自己吞没,将自己甜蜜地侵略、蹂躅、嚼碎至死的巨大阴影了。

也不是那个自己只能以卑微的跪姿乞求甘美,乞求快乐的神明一样的存在了。

她满足自己的欲望,并不是神灵对信徒的虔诚所负有的责任。

“她”对于自己来说是什么呢?贝蕾雅慢慢地想,凝望着面前那个娇小的背影,在无言和沉默中视线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身体。

柔顺光滑的淡亚麻色长发,肉?感又不失纤细的腰肢,就算从背后看也能看到轮廓的胸脯……作为圣女时的她,作为女王时的她,还有此时此刻,在甜蜜夜晚中的她。

贝蕾雅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自己所渴望的是什么呢?究竟是什么呢?女人狂乱地想,慢慢地朝面前的背影伸出双手。

那是一双肌肉比普通女性更健壮的手,能看到手背上雪野暗河般蔓延的血管,手指修长有力,仿佛野兽弯起的爪子般微微痉挛和弯曲……

可就在这个时候——

“你没看见真是可惜,贝蕾雅。”

少女却毫无自觉地开口,语气轻松自然,就像是在和密友谈论白天的趣闻。

贝蕾雅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保持着即将将少女扑倒的、野兽一般的姿势,有些茫然而慌乱地给予回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什么?”

“菲兰妮雅阿姨她啊,”莎乐蕾轻松地说着,双手伸到颈后撩了撩头发,带着香气的发丝拂过贝蕾雅的鼻尖,“被只穿着泳装的薇薇安吓得和什么似的。明明梅范妮亚的记忆里,精灵王国也流行过那样的衣服。”

“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所有精灵都能接受那种剃毛山鸡一样的打扮吧。看来菲兰妮雅阿姨还是个纯情的保守派。”

莎乐蕾笑着将报告书抛到一边,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了身。

贝蕾雅的身体僵硬了。她保持着伸出的、爪子一样的手,维持着仿佛要将面前的少女捉进怀里活生生吞噬的姿态,不知所措。

这副突然袭击的姿态,却被预定的猎物看见了。她会怎么样呢?是和以前一样,摆出如同神灵的、属于主人的威严呵斥自己跪下?

不知怎么,贝蕾雅忽然觉得,即便如此自己也不会跪下了。那种献上一切,任由他人踩踏蹂躅自己的甘美,不再那么诱人了。

究竟是自己不再奉她为神了,还是——自己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和她缔结新的关系呢?

只是,无论什么想法,都不能盖过此时此刻贝蕾雅的窘迫和尴尬。女人的双臂呆呆地抬在半空,落不下来。她闭上眼睛,等待莎乐蕾的“宣判”。

但她得到的却是按在自己手上的、柔软的触感。

莎乐蕾转过身,小手自然而然地按在贝蕾雅的手上,借力爬上了床。一丝香风吹过贝蕾雅的身边,少女愉快地哼着小调,淡亚麻色的长发在贝蕾雅面前一闪而过,柔软的唇在她嘴唇上轻啄一下。

贝蕾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莎乐蕾轻松地从她身边爬了过去,伸手关上了床头的魔法灯,对女人那捕食者般的姿势视而不见。随后她躺在床上,脚尖在贝蕾雅大腿上轻轻一划。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贝蕾。今晚就我们两个。”

少女的语气亲昵而自然,不是女王对下属,也不是主人对坐骑说话的语气。更像是,更像是……

贝蕾雅的脑中轰然炸响,她忽然明白了,巨大的狂喜和明悟淹没了她,她现在想要的不是成为那个人的奴仆、宠物或坐骑,而是像这样,可以和她自然地一起生活,度过每一个日常的,亲密的——

在一片黑暗中,贝蕾雅的影子仿佛溶化了一般,流淌罩在了莎乐蕾的身上。少女咯咯笑着,在女人有力的怀抱里扭动着。

听着怀中女孩的笑声,贝蕾雅感到自己的心仿佛也溶化进了黑夜里。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恋人的身体,轻声说:“从前我在想,你永远是我的主人就好……是主人就好。但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

“改变了?”黑夜中,少女漫不经心地说,在她怀里舒展身体,带着慵懒的气音。

“我不再满足了……我不再满足当你的坐骑和宠物了,我不再满足奉你为主人了。”贝蕾雅热切地说着,魅魔的眼睛清晰地描画出了黑暗中少女的轮廓。她躺在自己怀里,唇角嗡着笑,发丝袅娜地铺开,宛如盛开的花。

贝蕾雅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怀中少女的一切,她的手顺着她的曲线游走,似乎想将那肌肤的每一寸都握在手中,不知膜足。

“你手上有茧子。”莎乐蕾忽然蹙眉,贝蕾雅一怔,心中的火焰一挫,黯然低声道:“嗯……是啊,那个……是训练留下的痕迹。抱歉,莎,弄痛你了?”

但随即,她的手被一双小手捉了起来。莎乐蕾和她指尖相对,轻笑道:“我有这么说过吗?贝蕾,你的手好大,比我大多了。”

毫无疑问,那是一双属于武人的手。莎乐蕾捧起她的手掌,放到脸颊旁轻蹭她指腹和掌心的茧子,眯起眼睛呼呼地轻笑起来,像是偷到鱼吃的小猫。

而这个动作再次点燃了贝蕾雅心中的火焰,她一翻手,怔怔地触摸着少女的脸颊,喃喃道:“我……不再满足了。我想像薇莉叶和伊莎朵那样,待在你身边,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她顿了顿,心中热烈的火焰顺着胸腔一路向上,蔓延到了喉头,顺着她的唇与舌流了出来,那双宝蓝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烁着魔性而绯红的光。

“都是你不好,莎,都是你的错啊……因为你让我看到了那一幕,让我看到了你脆弱的一面。露出脆弱模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神,做我的主人?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不好,全都怪你,这么脆弱……这样的你……”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挣脱开莎乐蕾的手,压到了少女的身上,捧起她的脸蛋,凝视着她的眸子,火焰灼烧着她的喉咙,闷燃成了一片满含情欲的沙哑。

“是这样的你,让我想把你当做恋人,当做妻子来爱,而不是当做主人和神来崇拜的。”

—说出去了。

在闷热的黑夜里,贝蕾雅的心脏在咚咚跳动。

说出去了。自己还是说出去了。虽然自己已经侍奉这位少女很久,但是……但是。在这一刻,还是有什么东西顶破了恭敬和崇拜的土壤,不甘心地生出根,发出了芽。

“按照王国的律法,圣婚是有效的,对吧?从那一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也是属于你的,我没法做你的宠物,做你的奴仆了。”

“莎……你竟然敢……你竟然敢不再是无所不能的主人,不再是至高无上的女神了。你打破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契约。这就是……我给你的报复。”

颤抖的、带着些许痛苦的、被情欲所灼烧的声音诉说着,举起反旗的母兽俯下身,但落在莎乐蕾身上的“报复”,却不是属于猛兽的撕咬,而是落在嘴唇上的、属于“人”,属于恋人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贝蕾雅抬起身,粘长的丝线在她们的嘴唇之间拉长,断裂。莎乐蕾依旧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闪烁着水光的迷离双眼直视着她。

贝蕾雅的双手撑在床上,探入她披散的发丝之间,深深地呼吸着,心脏都因为那热烈的倾诉而阵阵作痛。

莎乐蕾侧过头,抿起嘴唇,幽幽地说:“我……似乎也要重新审视一下你了,贝蕾。”

“嗯? ”女人低下头,发出略显沙哑的单音节,亲昵地厮磨着少女的面颊。

“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的,无论我心里想什么,你都只会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坐在你的身上……但你知道吗?有这么一句话……我对伊莎朵说过这么一句话,’崇拜,是离理解最远的距离‘。”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贝蕾雅埋首在妻子的颈窝间,呼吸着她身上馥郁的馨香,牙齿轻咬她滑腻的肌肤,“是你把我身上骑士的铠甲扒下来,让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出心中那只卑微的母狮鹫的。也是你……让我这只笨鸟找回了狮子的心。”

“用我的脆弱么?”莎乐蕾轻笑着,戳了戳妻子的锁骨。

“用你的所有。你强势的地方也好,你脆弱的地方也好。你像是钻石一样,每一面都有不同的色彩……然后,这样的、钻石一样的你,把我的心重新雕刻了一遍。”

贝蕾雅握住她的手,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脯上。而女人的另一只手则放肆地下滑,按在了莎乐蕾的小腹上。

莎乐蕾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固执地把它拗了过去,转而抚摸过贝蕾雅肌肉线条分明的坚实小腹,一路向上捏着她的臂膀。

“……谢谢你,贝蕾。”她轻声说,有些哽咽,“……如果没有你们陪着我,我或许……没办法走到这一步。”

“不要否定自己,莎……你很坚强。应该自责的是我,我没有帮你什么,之前也只是在一味地索求你,把我想要的东西强加到你的身上——"

“所以,我现在可以说了吗?”在稍稍惊讶中,贝蕾雅看到了少女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色眸子,她方才的哽咽和黯然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莎,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