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in Soph Aur
不过鉴于上一次吞噬恶魔牧师夏拉佩的灵魂结晶时,就被对方反阴了一手,现在莎乐蕾吸收了教训,没有贸然吞噬 慎地慢慢吞噬。
“但这一炮也给我们带来了珍贵的研究资料,不是么?之后我们调整圣母炮后续型号的参数时,就有详细的数据作为参考了。”
“更何况,这一炮也昭示着……从此以后的战争,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超凡强者的个人武力的重要性将被削弱,武器的先进程度,还有军队的组织指挥能力将占据主要地位。”
莎乐蕾微微一笑,视线从那尊和她一模一样的少女雕像上挪开,面庞上也有些发烫——看到这么大一个自己敞胸露怀的,饶是她自诩脸皮厚,也有点架不住。
但把圣母炮雕像做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她的命令,而是那些奥术工匠的自作主张。当她看到圣母炮试做版时,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当时开炮时不怎么觉得,但回过头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一个超大号的自己从胸前打出一发光炮消灭了拉卡涅尔……
“奶香一炮”?
脑袋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莎乐蕾就觉得自己家里请哪尊神都没用了。
就在这时,伊莎朵忽然放下手中的报告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莎乐蕾回过头去,小魅魔低着头,手里捏着那一叠厚厚的纸,一言不发。
“怎么了?”莎乐蕾温声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她们……真的死了啊。”不知过了多久,伊莎朵慢慢抬起头来,小脸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痕,她抿了抿嘴唇,那一瞬间,莎乐蕾以为她会扑进自己的怀里。
但伊莎朵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紧紧捏着那份阵亡名单,垂下眼睛。
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薇莉叶也不说话了。她将奥术器械损毁报告书摊在膝头,垂首不语。
是的,战争,战争永远地带走了他们,带走了那些没能及时钻入护盾下的魅魔和凡人士兵,把他们变成了一堆冰冷的灰烬,报告书上冰冷的数字。
看到这些不带一丝感情的数字时,伊莎朵几乎想把这份报告书撕得粉碎—为什么?为什么这几张纸能把那些鲜活的面孔变成一个个简短的名字,一个个冰冷的数字?
她明明想结束所有战争,但却眼睁睁地看着战争带走了她同胞们的生命。
但理智告诉她,这并不是报告书的错,这也不是统计官的错,更不是她,不是莎莎姐姐的错。
“是我的错。”
忽然,仿佛听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一般,莎乐蕾平静地说。伊莎朵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不——不是的!”
“怎么可能是你的错啊!”薇莉叶也愤怒地尖叫起来,活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看那样子,她似乎下一刻就想摇着轮椅冲上去,抓住莎乐蕾的领口。
“我们的单一护盾根本无法笼罩整个阵线!如果不是你下令把护盾发生器分散到整个小队的话,伤亡只会更多!”精灵少女语无伦次地喊着,“说到底,对方是一个传奇,一个传奇!那种超 大规模的广域杀伤魔法,根本就没办法完全防下来!”
“薇莉叶,”莎乐蕾的声音依旧和煦温暖,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让精灵少女不由自主地平静了下来,“那你是想说,是那些没能及时钻进护盾底下的士兵们自己的错吗?”
“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薇莉叶呆呆地说,不知所措地望着面前的少女。
“将士的牺牲,是君主的责任。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们当然可以分析战局,列举出很多‘不得不如此’的事实,但就算不得不如此,有一点也是不会改变的:把她们送上战场的,指挥这场战争的,是我。”
伊莎朵和薇莉叶沉默了。
对于她们来说,圣女军对西境的征服,乃至对于东境的征服,都根本不能算是一场战争,最多只是一场行军和开炮的军事游戏——毕竟,没有真正交锋的战争,算是什么战争?
但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不,或许对于伊莎朵来说还要更早,从东境联军在圣女军制造的炼狱中大批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她们才蓦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置身于战争中了。
战争从来不是一点一点到来的,它永远是突然的,在那一瞬间,日常生活就会被破坏殆尽。
然后你就会发现,原来死亡和恐怖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我呢,不想辩解什么,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些伤亡消沉下去。”莎乐蕾静静地说着,张开双臂将两个小魅魔拥进怀里,“我们要接受它,但不能习惯它。伊莎朵,你不是想结束一切战争,让这个 世界上不再有动乱吗?其实那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我们要记住那些在战争中死亡的人,并且反复告诉自己,他们不只是冰冷的数字,也不只是一个个名字。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温润平静的声音回荡在草场上,有什么庞大而悲伤的事物忽然塞满了伊莎朵的胸腔,冲击着她的心房。
在那一刻,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几欲决堤而出的泪水,紧紧地抱住恋人,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
莎乐蕾抱着怀中的少女们,视线越过城堡的围墙,看向新年三月的晴朗天空。
快快长大吧。她在心里默念着,快快长大吧,伊莎朵。薇莉叶。
—快快长大吧,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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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女王陛下的命令也已经随着狮鹫信使传递到了德拉维公爵领。
在最初几天的囚禁后,弗里德林·德拉维——昔日的德拉维公爵,已经被魅魔守卫们“友善地”请到了一间单人牢房里,不再与稻草、锁链和老鼠为伴了,尽管身上的附魔镣铐尚未取下,但是已经实打实地 得到了贵族级别的待遇
可德拉维公爵已经没有心情去享受自己的“新生活”了。
因为在牢房转移后,他就失去了梅猛妮亚的踪迹。这个来自艾尔贝瑞的精灵斥候——这个承诺说要将自己救出去的精灵,到底怎么样了?她被那些魅魔带走后,会受到怎样的对待?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自己 的财产、土地,自己的家族……会怎么样?
巨大的焦虑几乎摧垮了男人的身心,他整夜整夜地与魔法灯对视,难以入睡。如果不是高阶超凡战士的底子在支撑着他,魅魔守卫们甚至怀疑他会就这么虚弱至死。
就在这煎熬的日子里,一个救命稻草般的消息终于降临了。
——女王陛下已经回到了震雷堡,要召见德拉维家族的成员,以及梅拉妮亚。
德拉维公爵几乎本能般地意识到,如果梅拉妮亚真的有计划救他逃跑,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第514章:梅拉妮亚的逃亡计划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母狗。”
略带沙哑的柔和女声响起的一瞬间,梅拉妮亚的脑海一片空白。
“终于能够解脱了”的如释重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刹那,就被呼啸而来的快乐浪潮所淹没。面前是眼罩所营造出的一片彻底漆黑,匍匐在地的娇躯因为直达骨髓的颤抖痉挛着,宛如无数酥麻的电流充斥着身体,将她的灵魂顶上了松弛舒畅的高空,在一片茫然的混沌中沉浮。
在那简直要成瘾的余韵逐渐散去后,梅拉妮亚秀巧颈项上的魔法项圈也亮起了粉红色的光芒。女人慢慢从湿漉漉的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眼罩也被人解了下来。
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习惯朦胧的光亮,魅魔们那一张张似笑非笑的美艳面庞再次出现在面前。
略微冰凉的空气侵袭着身体,梅拉妮亚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身体,但看到一个魅魔挑起的眼角,她猛地一颤—被调|教和折磨的记忆还残留在肌肤上,仿佛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上她放下了双手,任由魅魔们欣赏着自己的身躯。
“小母狗现在学乖了嘛。”一个魅魔娇笑道,不知道按动了什么魔法开关,梅拉妮亚浑身一震,体内的玩具疯狂地震动起来。
“你……你做什么,我、我明明没有……”梅拉妮亚咬紧牙关忍受着别样的折磨,但那魅魔却无辜地笑了起来,“没什么,看你有趣,想逗你一下。”
“你—!”梅拉妮亚多么希望现在能直接昏厥过去,这样就不用看到这些魅魔们的脸了。 顶峰。只有得到魅魔们的允许,她才能迎来甘美的释放。
“好了,别逗她了,该散步了。”另一个魅魔笑着拿出项圈,光滑平整的指甲在项圈上敲击了几下。
梅拉妮亚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不自然的嫣红,她咬着牙齿,但仿佛是某种自然的肌肉记忆般,她在魅魔面前缓缓下,低下头叼了项圈的系带,颤抖着捧起它,系在了自己 的项圈下。
然后,摆出四肢伏地的姿势,翘起屁股,让那根仿照狗尾巴制作的玩具左摇右摆。
魅魔牵着她的项圈,另一个魅魔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以“爬行速度慢了”,“屁股太低了”,“我乐意”为理由,按动手里的魔法开关。
就这样,在一声声忍耐不住的呻吟,和一路滴落的奇妙水迹之中,梅拉妮亚被牵出了暗室,在德拉维家族庄园的走廊内慢慢爬行。
魅魔们选择的路线非常巧妙,避开了在这里工作的男女仆役,总算让梅拉妮亚免于被普通人看到自己的羞耻模样,甚至还贴心地附加了保暖魔法,让她不至于在这初 春三月挨冻——
——如果魔法不是附加在小玩具上就更好了。
但无论如何,这混在折辱虐待中的小小贴心,毕竟也是贴心。梅拉妮亚忍气吞声地接受了魅魔们对自己的照顾,赤身在庄园走廊中被牵着缓缓爬行。
身为精灵王国艾尔贝瑞的前斥候,梅拉妮亚接受过全套应对拷问的训练,如果有必要的话,她还可以激活铭刻在体内的痛觉麻痹魔法。
但问题在于,斥候训练只教了她怎么应对拷问,没教她怎么应对调教和……快乐。
魅魔的魅惑魔法,操控身体敏感度的魔法项圈,还有长时间反复的调教,被禁止释放的痛苦,几乎将魅魔们的指令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该死的,该死的……
一边爬行着,一边忍耐着身体里玩具的震动和折磨,在几乎被快乐所占满的意识的角落,梅拉妮亚咬着牙,无声地发誓。
我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一定要,逃出去,然后给你们好看,把我遭受到的羞辱如数奉还……
很快,魅魔们带着她来到了一个走廊转角处。只要梅拉妮亚的身体稍微高那么一些,就会被窗外花园中正在劳作的园丁们看到。而转角处则摆着一尊硕大的盆栽,土壤湿漉漉的。
看到这尊盆栽的同时,梅拉妮亚只感到一阵微弱的麻痒传递到了小腹深处,身体似乎本能地起了反应。
魅魔们似乎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牵着她继续向前走。小腹深处的鼓胀和几乎是被刻在身体里的习惯催促着梅拉妮亚,她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
“主、主人……”
魅魔们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腹深处某个鼓胀的器官在一跳一跳的。梅拉妮亚当然知道,自己的食物和饮水里被下了“那种药”。但明知如此,为了生存却不得不吃喝。
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如果不“做到位”的话,这些恶魔是不会放过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释放”的。
“主人……哈,呼……哈……小母狗,小母狗……想要……”
高傲的精灵小姐低下了头颅伏在地上,假尾巴不断地摇动,胸脯挤压着冰凉的地板。她的喉咙滚动着,终于顺畅地把那句说过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
“小母狗,想要……想要上厕所……”
魅魔们对视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去吧,喏,你的厕所就在那里。”一个魅魔傲慢地点点头,抬起下巴指了指那盆土壤湿漉漉的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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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梅拉妮亚静静地蜷缩在小木头房子里。体内的玩具还在以温和的方式折磨着她,欲望和快乐都在一点一滴积累,几乎已经成了她这几个月以来的日常。
但她必须等待,必须等到明天午饭后规定的时间,才能在主人们的允许下迎来“释放”。
房间里的两个魅魔已经睡着了,精灵屏住呼吸,转过头去看向系住自己脚腕的锁链。这段时间以来,凭借着自己那点不多但够用的魔法知识,她已经把这个魔法锁的结构摸清了。
梅拉妮亚的心脏怦怦跳着,尽可能安静地在狗窝里调整姿势,手指触碰着锁链,以最低限度慢慢注入魔力。
时间在寂静的黑夜中一分一秒流逝。忽然,床上猛地一响,梅拉妮亚浑身一震,险些跳起来。但她知道,贸然做出大动作只会被发觉,她装作蜷缩成一团的模样仔细倾听——原来是魅魔翻了个身。
她松了一口气,继续捏住锁链,一点一滴地缓缓注入魔力。
然后咔哒一声轻响——在她听来宛如天堂的仙乐——魔法锁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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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我觉得这个也会被ban……
第515章:嘻嘻,我一定要逃出去
梅拉妮亚的心脏砰砰狂跳,逃出生天的喜悦瞬间充满胸膛。她简直难以置信地活动着手脚,在黑夜中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自由。
和狂喜一同涌上的是复仇的欲望和滔天怒火,梅拉妮亚蜷缩在狗窝里,舔舐着甘美的复仇念头,像是靠近沉睡猎物的雌豹。
确定那两个魅魔依旧在熟睡后,她慢慢地舒展身体,以人类所无法企及的、精灵的灵敏爬出狗窝,站起身来。
她俯视着那张宽大双人床上互相搂抱着的两个魅魔。
在入睡之前,她可是一个人蜷缩在狗窝里,好生听了一番这两人火热的翻云覆雨,在爱欲魔法的效果下,搞得她也浑身燥热,想要自己动手释放一番,可脖子上的魔法项圈又限制了她,让她始终无法遂愿,反而弄得自己不上不下,欲哭无泪。
梅拉妮亚站在黑暗中,窗外是德拉维公爵领地街道上星星点点的魔法灯光,勾勒出女人颀长纤瘦的胴体轮廓,那是人类无法拥有的,只属于精灵的苗条和优雅。
她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就已经和黑暗融为一体
如果身上没有那可笑的狗耳朵和假尾巴的话。
梅拉妮亚一把拽下头上的假耳朵,想掷在地上,但又怕把这两个感官敏锐的魅魔弄醒,只好轻轻放在地上。
她俯视着两个魅魔,柔软有力、纤长洁白的双手十指慢慢活动着,她有自信瞬间将两人的脖颈拧断,但是——
在被套上这个项圈的第一天,那些笑嘻嘻的、可恶的、美丽的恶魔们;会亲切地爱抚自己,饲养自己,让自己舒服的主人们曾这么说过——
“这个项圈和我们的生命连接在一起哦,只有我们都同意,它才会解锁。但相反,我们几个人里有任何一个人死了,那么这个项圈就永远拿不下来了。明白了吗,我们的精灵小母狗?”
不对!
梅拉妮亚下意识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我都在想什么啊!
但随即,她的身体就僵住了,像是浸透了寒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安静黑暗的房间里,床上的魅魔嘟哝了一声,那含糊的梦呓听在梅拉妮亚的耳中,却像是地狱的召唤。
现在钻回狗窝里装作无事发生还来得及吗?梅拉妮亚手脚冰凉,不,来不及了,魅魔们的感觉很敏锐,眼睛也能看透黑暗,一定会察觉自己的异样。
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梅拉妮亚遵循着身体的本能,伏倒在了地上,死死屏住呼吸,她的膝盖贴地,这跪下趴地的动作那么顺畅,似乎已经刻在了骨髓里,缩在床沿下面隐藏 自己的身形。
“嗯……玛丽安,坏蛋……”
一个魅魔嘟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似乎是在揉捏恋人的胸部,另外一个魅魔含糊地呻吟着,两人搂抱在一起,过了片刻又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跪伏在地上的梅拉妮亚心脏砰砰狂跳,极力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慢慢地把气息吐出。她又等了一会,确定不是狡猾的主人们在欲,才慢慢站起身来,有些恍惚地沉 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
女人的手指活动着,最终还是无声地放下了。她不能确定魅魔主人们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虽然梅拉妮亚不相信世界上有无法解开的魔法项圈,但如果她们的死真的会让项圈永久锁定,那就太麻烦了。
“反正也要潜行出去……”梅拉妮亚在心中默默自语,挪动脚步,无声地走出了房间,没有受到一丁点阻碍。
——自由的感觉。
如果不是脖子上的项圈还在,体内的玩具也在温和地震动着,皮肤还有些发烫,梅拉妮亚几乎都要赞美自己的自由了。
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在远离那两个魅魔主人卧室的地方为自己施展了一个隐形术,梅拉妮亚才稍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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