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是不可以当圣女的 第152章

　　“……安洁？”

　　莎乐蕾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醒，安洁黛尔打了个激灵，回头就看到莎乐蕾的尾巴上多了一个结，而薇莉叶和伊莎朵正在嗤嗤偷笑，心里的那点感伤顿时就飘了个无影无踪。

　　“你……你到底有什么正事要对我说？”安洁黛尔低声说，莎乐蕾则拿起茶几上的一封信，放到她的手里。

　　信封的火漆上，盖着北地公爵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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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章节！

第310章：安洁黛尔的告诫

看到那封信的瞬间，安洁黛尔脸色一白，立刻就想将它丢下，但轻咬嘴唇看了莎乐蕾一眼，心中深知自己知道躲不过这一天的到来，还是将它拆开。只是稍稍看了一遍，她就凄然惨笑道：“我父亲……要来把我接回去了。”

莎乐蕾点点头，这件事她早就预料到，北地公爵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一直待在西境的。但安洁黛尔咬了咬唇，低声说：“你……要派魅魔和我一起回去吗？”

莎乐蕾一怔。

“就说我被邪教抓走后，身体受到邪术侵蚀，还需要光明牧师随身陪同治疗一段时间，趁机派一队你的魅魔修女和我一起去北境。”

安洁黛尔沉默片刻，咬咬牙一口气把这番话说了出来，似乎在心底早就盘算好了这一切，“虽然《洁净修会法案》只囊括西境，但战神教会毕竟也是法案的受益者，只要你以看护我的名义派一队牧师过去，他们不会多说什么的…

莎乐蕾静静地听着，这才明白安洁黛尔早就替自己想好了这一切，甚至连派魅魔过去的理由都计划好了。可不知怎么，她却莞尔一笑，捉起安洁黛尔的手，“这不重要，安洁。”

安洁黛尔一怔。

不重要？这怎么可能不重要？这可是魅魔们侵蚀北境的第一步啊……

“重要的是，安洁，你是为了什么而帮助我的？”莎乐蕾的指尖在安洁黛尔的手背上轻轻转圈，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安洁黛尔的脸颊蓦地红了。

为了……什么而帮助她？

为了自己记忆中那个女孩？但……但是就如她所说，那只是旧日的幻影，再也回不来了，就算魅魔侵蚀了整片大陆，就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魅魔的领土，自己也无法回到那个月色下的玫瑰园了。

那么，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而帮助她的呢？

凝视着那双紫色的眸子，安洁黛尔突然将视线放到了一旁的精灵少女身上。

一袭轻薄的白色睡裙裹着她的身子，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在衣物上面透出了模糊的纤细轮廓，她歪着头，漆黑如瀑的长发流泻到床单上，那一蓝一橙的清澈眸子微微眯起，一丝不苟地替小修女挑拣着头发里的砂石。

“你没有梦想吗？”

“你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如果她不接受你，你就去死吗？ ”

那一声声清脆的、饱含着怒意的喝骂，忽然再一次,落在安洁黛尔的心头，敲打着她的心尖，让她的全身心都为之而颤抖。

梦想，梦想是什么？想做的事情？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安洁黛尔蓦地颤抖起来，她抓紧莎乐蕾的手，忽然低下头，喃喃道：“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我的……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什么？我有什么想做的事？我——"

这一瞬间，她忽然感到自己是何等虚无，何等滑稽。

和那个精灵小姑娘，甚至和那个傻乎乎的小修女比起来，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空虚。十几年来的人生，自己好像从没做过一件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学习礼仪知识也好，培养社交手腕也好，参加各种宴会也好，那都是悬在她身上的丝线操纵她去做的。

“可我自己呢？可我自己的人生呢？我、我——"

“嘘——“

但她话音未落，一根手指就抵在她的唇上，封住了那狂乱的喃喃自语。安洁黛尔倏地停了下来，茫然地、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前的少女。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安洁。你还有很多时间，来寻找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放轻松，安洁，告诉我，你现在最先想到的，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温暖的手捧起了安洁黛尔的脸颊，少女痴痴地望着那双紫色的眸子，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她的心底好像燃起了一簇火焰。

自己最先想到的，想要的东西。

那还用说吗？那当然是，当然是——自由。

脱离伊哈里恩公爵编织的，名为贵族家庭的枷锁，从那个注定要挂在二王子卧室里的鸟笼中逃出来。

安洁黛尔一点点地向莎乐蕾靠近，握紧了她的手，呼吸着空气中馥郁的香气。而对面的少女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小心思，仍然静静地等待着，歪了歪头，对她露出甜甜的微笑。

如果这时候，如果这时候，自己可以

一点奇怪的小心思忽然从安洁黛尔心中升起，像小猫尾巴一样撩搔着她的心尖。心脏怦怦跳动，见莎乐蕾依旧在等待着她的回应，忽然倾身上前，蜻蜓点水般地在她的脸颊上轻点一下！

..........

莎乐蕾一惊，茫然地摸着脸颊，而与此同时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从她身后传来，锁定在安洁黛尔身上。

“呵呵……”安洁黛尔丝亳不以为意，白皙的脸颊被那一瞬间的欢喜和甜蜜烧得绯红，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将自己“社交人偶”的功力发挥到了十足十,无视了这尴尬窘迫的气氛轻声说道：

“我……再也不想被伊哈里恩家族控制啦。我不想嫁给二王子——不，应该说，我再也不要被他们摆布了。所以……我想……借助魅魔的力量。”

“所以……我想要你帮我，而我也可以帮你，控制北地。让包括我父亲在内的北地贵族，全都变成你的奴隶。”

可说着说着，红壁却沿着少女脸庞爬了上去，渐渐的，莫说耳根，就连两侧刘海下白皙的额头也红了个通透，整张俏脸都红成了一片火烧云，她深深埋下头去，低低地叫出了声：“所以，那个……呀……”

此时，莎乐蕾也慢慢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望着羞红满面的少女，脸上不禁也漫起一抹红潮，微微低下头去，悄声说：“……我明白了。我会派一队魅魔修女护送你回北地……”

但安洁黛尔提起战神教会，也让她心中微动。

如今洁净修会正式成立，在这两个月里，“悦乐摇篮”大肆传教，再加上几个高阶魅魔的努力，魅魔们的数量也在飞速增加，数字超过四位数之后，她就有点懒得去具体估算了。

也是时候向西境贵族，尤其是自己刚认的好姑妈领地里派去魅魔了。

不过……还有一件需要注意的事，那就是风暴教会。

虽然在会议上自己将噩梦教团的情报和风暴教会的异动联系起来，结结实实地唬了他们一跳，但她也并不确定风暴教会的异动是不是噩梦教团所为。

看起来，把事情都安排完毕之后，有必要去“捕梦网”里好好探索一番，看看能不能再偷听到一些噩梦教团的情报。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要他们构建精神网络的技术，来尝试着建立自己的“魅魔网络”。

“还、还有一件事。”在莎乐蕾沉吟之际，安洁黛尔忽然说：“我认为……你应该保留一些还没有变成魅魔，甚至也没有亵渎之赐的人类修女。”

“……嗯？”莎乐蕾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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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魅魔无限好

和少女的湛蓝美眸对视片刻，莎乐蕾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魅魔虽然拥有魅惑和亵渎之赐的能力，还有施法能力，无论从哪一点上都比人类更加优越，但问题就在于——她们不是人类，如果没有“光明教会”的官方背书，就很容易被检测出来。

目前为止，无法被圣光检测出来的魅魔，只有包括莎乐蕾在内的一众魅魔牧师和圣骑士而已。大圣堂的修女并非全都是牧师，其中还有不少普通人呢。

相比之下，既不是魅魔，也没有被附加亵渎之赐，但却信仰自己的“人奸”修女们的隐蔽性更好，更不容易被发觉。

“我懂了……”莎乐蕾慢慢地说，捉着安洁黛尔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白皙的手背上摩拳，“你说得对，安洁。培养这么一批人手确实有必要。”

无论是作为打入其他贵族领地的暗桩，还是之后魅魔之国宣告建立后，打入可能存在的反抗势力内部，这些检测不出来的“人奸”都将成为她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在这方面，我也会帮你的。”安洁黛尔嫣然一笑，或许是因为手被莎乐蕾握在手里，她脸颊上的红晕仍然没有褪去，“只要你能保证，让我脱离那个名为伊哈里恩家的笼子。”

随后，这位“人奸头子”小姐停顿片刻，忽然道：“小……小莎，你之后打算怎么做呢？我的意思是，当你掌握了足够多的力量后，要怎么改变这个国家？人类贵族们……会消失吗？ ”

“……如果你要一个答案，那么答案是不会，至少‘贵族’这个概念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完全消失。”

莎乐蕾笑了笑，此时薇莉叶也帮伊莎朵弄干净了头发，后者公主抱着精灵少女走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地依偎在莎乐蕾的身边。

不过，薇莉叶只是懒懒地靠在莎乐蕾肩上，对贵族之类的话题兴趣缺缺，伊莎朵虽然睁大眼睛认真地听着，但很明显有听没有懂。

“国王、贵族、封地、教会……这些东西，已经在这片大地上扎根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东西。”

面对安洁黛尔若有所思的注视，莎乐蕾摇了摇头，“而且，我的魅魔，我的修女们，也是在这种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哪怕我有掌握人心的力量，但旧的制度，旧的认知，旧的习惯，仍然是很可怕，很顽固的东西。”

“诚然，我会打败那些旧贵族，但我打败他们的方式，是让他们变成魅魔的姐妹、妻子、女儿，甚至是远方女性亲眷来代替他们。无论是从渗透、管理，还是稳定层面，这都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有能力的管理者不可能自己刷出来……”莎乐蕾说到一半，安洁黛尔有些愕然地睁大美眸：“‘刷‘ ？ ”

“呃……不可能凭空冒出来。”莎乐蕾略微有些尴尬，她不自觉地把前世的说话习惯带了出来，“所以，可以管理这些领地的魅魔们，以及被魅魔控制的人类，还是要从旧贵族群体之中选出。”

安洁黛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皱起眉，“但如果你这么做的话，实际上就只是把现在的人类男性贵族换成了魅魔而已……整个国家还是没有什么改变。”

“当然不止如此。我会一点点剥夺贵族们在他们土地上的特权，新生王国的真正权力将被集中在中央政务厅手中，而我的新法律将保证它的运行。”

“集中在信仰你的修女们组成的政务厅里吗？”安洁黛尔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她，而莎乐蕾咳嗽一声，挺起了丰盈的胸脯，睡裙领口下雪白的大白面包一阵抖动。

“但这只是个设想。我知道，即使我用魅魔贵族替换了旧贵族，在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时，她们也依然可能会反抗。但没关系，之后就可以用我对魅魔的掌控力，还有‘真理’来说服她们……”

莎乐蕾微微一笑，耸了耸肩膀，被顶到的薇莉叶懒洋洋地抬起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流泻在莎乐蕾怀里，“干嘛？”

“真理，就在你的‘多法术共存研究‘之中。”莎乐蕾在她的尖耳朵上轻吹一口气，薇莉叶顿时“呀”的一声惊叫，整个人从沙发上翻了下去，恼怒涨红的小脸慢慢从沙发下升了起来，莎乐蕾笑着将她抱在自己腿上，挺胸顶了顶 她的后背。

“我明白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或许是面前两人亲密的样子有些过于扎眼，安洁黛尔神情微微黯然，转过头去，“……那么魅魔要怎么繁衍后代呢？当你把王国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变成了魅魔，那之后呢？”

莎乐蕾一怔，片刻后她微微一笑，“这种事不必担心。”

安洁黛尔凝视着她，点点头，手里捏紧了那封伊哈里恩公爵的信，不再说话了。而莎乐蕾怀抱着薇莉叶柔软的身子，再次陷入了思索。

对啊，魅魔要怎么生？

.............

同一时间，西境北部，蕾贝卡女伯爵的领地内。

低沉磁性的柔媚歌声回荡在房间中，欢悦的哼唱搅动了房间中浓郁的香气，仿佛是乳香和女子体香混合在一起后的馥郁香味弥漫开来。

穿衣镜前的女人轻轻转身，黑色的裙摆犹如旋开了漫天夜幕，裙下精巧的黑丝双腿踩着细长的高跟鞋，灵巧地在地毯上旋转。

蕾贝卡柔柔哼唱着，轻轻抚摸着自己包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大腿，感受着指尖织物细腻轻盈的触感，不由得轻笑出声。

此时的她一反众人面前的冰冷模样，笑容动人妩媚，犹如冰河解冻一般，那双细长凤眼更是如同含了一汪激湖的春水，艳丽无方。

“夫人，妮薇小姐回来了。”忽然，门外传来女仆的声音，蕾贝卡收敛笑容，迅速检查了一下妆容和衣物，才沉声道：“带她进来。”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女仆带着一位少女款款走入。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发是奇异而艳丽的粉红色，一双暗红色的细长凤眼明眸含笑，姿容明艳，容貌甜美，一副水晶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书卷气，俨然是一位温柔知性，婉约娴静的书香美人。

虽然这位粉发少女的容貌与蕾贝卡并不相似，但举手投足之间，在那端庄知性的举止之下，却隐隐透出一股和蕾贝卡一脉相承的妩媚风情，镜片后的美眸一瞥，那无意间的媚态更是勾人。

“赞美女神，蕾贝卡女士，愿女神的林荫永远眷顾您。”

来到蕾贝卡面前，粉发少女优雅地牵起裙摆，屈膝行礼。她既没有称蕾贝卡为“女伯爵阁下”，也没有称她为“菲尔特罗夫人”，只是不加任何头衔地称其为“蕾贝卡女士”。

不过无论是蕾贝卡，还是两人身边的女仆，都对此无动于衷，想来早已见怪不怪了。

而且不知怎么，听到这称呼后，蕾贝卡甚至无意间勾了勾嘴角，似乎颇为欣喜。但随即，她一双黛眉就蹙了起来，示意女仆退下后，沉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

“我知错了，女士。”听到她语气里的责怪之意，粉发少女收敛笑容，诚恳地说。

“我叮嘱过你很多次，妮薇，凡事千万要小心。”蕾贝卡不悦地说，“你能从迈尔斯男爵领地跑出来，已经算是女神开恩了。之后半年内，我禁止你再离开宅邸。”

“是的，女士。”妮薇眼神微微一黯，恭谨地回答。

蕾贝卡女士望着她写满失落的俏脸，忽然心中一软，走近两步，抬手想帮少女梳理鬓角的乱发，但是手抬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满心担忧最终归结为一声矜持的轻叹：

“……算啦。你就在家好好地待一两个月，等风波平息了再出去吧。”

妮薇抬起头来，一双红瞳带着些许幽怨，凝视着面前美艳的贵妇，垂下眼微微咬唇，“我知道了，女士。”

随后，她自然而然地瞧见了蕾贝卡长裙下丰腴诱人的黑丝双腿，脸颊微微一红，忽然微笑道：“女士，这就是那位圣女大人发明的丝袜吗？”

“是呀，那孩子又聪明运气又好，只可惜嫩了些。”蕾贝卡女伯爵一怔，旋即笑道，“放心，我也留了你的份。”

“是吗，‘那孩子'……”妮薇重复着这三个字，大着胆子向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娇嗔，“那……女士，我可以摸摸吗？ ”

“你……你这孩子，我自然留了给你穿的丝袜，干嘛非要摸我穿着的？”蕾贝卡笑骂道，可一张粉脸却漫起了薄薄的红晕。

“不可以吗？母亲大人……”妮薇楚楚可怜地央求道，“母亲大人”几个词一出口，蕾贝卡的心忽然就软了，她咕哝几声扭过头去，显然是默许了。

妮薇大喜过望，镜片后那双知性美眸里满溢着娇媚欣喜的水光，她快步向前走去，可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跌进蕾贝卡怀里。

两人双双跌坐在地，可妮薇的脸颊却不偏不倚地埋在了美妇包裹着裤袜的小腹上。

“哎！你、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蕾贝卡猝不及防，不禁又急又恼又羞，隔着裙子不停拍打少女的后背。

“母亲大人……”

但下一刻，妮薇的声音从她裙下瓮瓮地传了出来。少女抱着她浑圆丰腴的臀部，半是迷茫半是惊讶地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