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那些仿佛巨人一般恐怖阴影给蓝柯的感觉一巴掌都能拍死当时的他。
但蓝柯却与‘宫野志保(阴影)’立下了会救她离开牢笼的约定,当时‘宫野志保(阴影)’开玩笑的表示如果蓝柯真的能够救自己离开,那么她愿意为蓝柯奉上独属于他的一首‘歌’。
当时的‘宫野志保(阴影)’只是单纯的开玩笑,毕竟她根本不相信蓝柯居然真的能够救出自己。
后来随着‘福冈分部’的毁灭,宫野志保脱离了‘酒厂’,但蓝柯却发现虽然‘鸟笼’已经崩溃,但却好像换了一个新的,直到这时蓝柯便知道至少在宫野志保的眼中无论是‘酒厂’还是‘心之怪盗团’都控制着她的自由,在她眼中自己依旧是‘笼中鸟’。
不过是换了个主人罢了。
直到今天!
崩塌的世界,代表着宫野志保的眼中‘鸟笼’彻底消失,而她也即将获得期待已久的‘自由’。
只可惜‘宫野志保(阴影)’搞错了一件事,那便是那场约点蓝柯实际上并未放在心上,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想要确定宫野志保是否真的已经下定决心成为‘心之怪盗团’的一员,自己是否能够真的完全信任她。
但‘宫野志保(阴影)’无所谓,对她来说蓝柯来了便足够了。
意识到自己即将消失……不,应该说是与本体合二为一,她决定完成自己仅剩的约定。
“反正都要消失,我不过是抱着一丝不必要的期待等待着罢了,反正我等不等都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好在……我等到了。”
一边说着,宫野志保朝着蓝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站在‘碎石堆’旁的蓝柯一跃跳到了宫野志保的身边。
明明这里是与外界一般无二的客厅,但不知为何蓝柯刚刚的动作却仿佛调上了舞台一般。
“嗡~!!”
而随着蓝柯的动作,摆放在角落的钢琴突然也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响了起来。
一首轻柔而舒缓的钢琴曲随之响起。
事实证明,音乐是具有魔力的,哪怕是对于音乐没有什么了解的蓝柯仿佛也能感受到乐曲的美好。
而‘宫野志保(阴影)’则是随着钢琴曲轻声哼唱起来。
见此,蓝柯握住对方右手的同时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跟着我的节奏就可以了~”
一边说着,对方一边拉着蓝柯走向‘舞台’的中央。
蓝柯刚刚并非客气,他是真的不会跳舞,相较于优雅的宛若白天鹅的宫野志保,蓝柯笨拙的好像一只大鹅。
但武道所带来的身体协调能力至少令他能够跟上宫野志保的动作,不至于踩中对方的脚。
面对狼狈的蓝柯,‘宫野志保(阴影)’笑的极为开心。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蓝柯这略显滑稽的动作,还是因为终于能够完成自己的约定。
钢琴声舒缓而轻柔,在逐渐熟悉了脚步不再手忙脚乱之后蓝柯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
“这是什么曲子?”
“少女的祈祷,波兰女钢琴家巴达捷芙斯卡创造的钢琴曲,不过与其他钢琴家不同,她的一生也只有这首曲子获得了知名度……”
不同于宫野志保平日的小心翼翼,此时的‘宫野志保(阴影)’显得热情而大方,浑身散发着异样的魅力。
只可惜钢琴曲是有极限的,随着琴声逐渐舒缓,蓝柯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啪~”
‘宫野志保(阴影)’主动挣脱了蓝柯的手,但就在蓝柯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时,本该应该离开的‘宫野志保(阴影)’却是突然一个跨步来到他的身前。
身高仅仅堪堪到蓝柯胸口的宫野志保踮起脚尖双手环过蓝柯的脖颈以一种极为强势的态度将其直接拉了下来,甚至让蓝柯差点摔倒。
但不等蓝柯抱怨,他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因为几乎是在同时他的嘴唇之上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看着蓝柯瞪大双眼的蓝柯,‘宫野志保(阴影)’景色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恶作剧成功般的笑意。
既没有舌齿碰撞的缠绵,又并非蜻蜓点水的浅尝则之,蓝柯只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炙热。
随后不等他做出更多的反应,蓝柯只感觉胸口传来了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
忍不住后退的他踉跄着退到‘舞台’之外,可当他准备再上前时,却发现‘宫野志保(阴影)’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崩塌。
但‘宫野志保(阴影)’却好似并不在意一般张开自己的双臂开始唱起了蓝柯从未听过的曲调。
直到后来,在露西的帮助下,蓝柯才找到了那段歌剧的名字。
是歌剧《吟游诗人》中《爱情乘着玫瑰色翅膀》的选段。
讲述的是一名‘囚徒’对于爱情的渴望,在他的眼中‘爱情’于光中显现,又带着玫瑰色的翅膀,绚烂而令人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
只可惜此时的蓝柯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人‘突然袭击’之后又被强行推开,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殿堂’的崩塌已经接近极限。
此时的蓝柯就好像被‘寸止’了一般想要做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他虽然不太会欣赏歌剧,但听着那低沉却又富有力量的歌声,他却知道自己如果不离开,那么对方应该也会强撑着等待自己……
最终,蓝柯还是下定决心扭过头去。
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阴影’并不会随着殿堂的崩塌而消失,或者说殿堂的消失正对应着内心与本体的和解与合二为一。
“晚安……再见……”
随着蓝柯下定决心,他在爱蜜莉雅的帮助下回到了殿堂的入口处,听着越来越低的歌声,蓝柯终究是跨出了‘大门’离开了殿堂。
「殿堂已消失」
看着‘异次元导航’上的提示,蓝柯一时间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不仅仅是因为‘宫野志保(阴影)’的消失,更是因为对方最后那没有丝毫解释的突兀行为。
他几乎本能的摸向自己的嘴唇,随后又不自觉的摸向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指尖压力的位置,随后——
“这是……颈饰?”
看着手中被点缀在黑色丝带中央的白色珍珠,蓝柯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从殿堂之中能够带出的东西唯有‘秘宝’,也就是说身为殿堂主人的‘宫野志保(阴影)’在消失前选择了将自己最为重要的两样东西交给了他。
“呼~~!!”
看着远处的屋子,蓝柯忍不住重重的吐出口气。
原本他只是想要确定‘宫野志保’的忠诚度,但没有想到却试探出其他的东西,而且比他想象之中更加沉重。
平日里总是嘴花花的蓝柯,此时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懒惰之卷·金丝雀与献祭之所:第二十二章 奇怪的‘梦’
因为蓝柯说自己有事需要先处理,所以宫野志保也选择了在客厅之中等待蓝柯,毕竟虽然身上穿着的‘居家服’有些不够严肃,但总比换衣服换到一半对方突然回来要合适一些。
只是这一等就是接近一刻钟,等的她甚至感觉有些心慌。
好在,最终蓝柯还是回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宫野志保的错觉,明明衣着、外表与之前并无任何区别,但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只是当宫野志保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感觉心中猛地一颤。
明明蓝柯已经回来了,但房间之中却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好在蓝柯先调整好了情绪,并抢先开口。
“现在‘怪盗团’里的大家都分散行动,今晚我们汇合的时候,我再将你介绍给大家认识……不过,主要还是让你认认人,毕竟之前那场行动,大家基本都有参与。”
听到蓝柯将自己介绍给众人,这本该是一件令人庆幸的事情,毕竟这代表着不是蓝柯个人,而是‘心之怪盗团’这个集体接受了她。
随后蓝柯也告辞离开,这令宫野志保感觉有些疑惑,毕竟这话之前为什么不能顺便说下?
总不能是这离开的一刻钟里发生了什么吧?
宫野志保显得分外疑惑。
但随着蓝柯的离开,心情放松之下独自一人在房间内自斟自饮的宫野志保也因为不胜酒力沉沉睡去,直到宫野明美下班开门的声音才将她惊醒。
“姐姐?”
“爱?”
看着浑身散发着酒气躺在沙发上的妹妹,宫野明美明显有些紧张。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独自在家……喝酒?”
虽然‘酒厂’这个外号是蓝柯起的,但因为所有主要干部的代号都是酒却分外合适,同时也因为各自代号的缘故,不少成员都有喝酒的习惯,毕竟他们也很好奇‘BOSS’为什么会将某种酒划做自己的代号。
宫野志保的代号‘雪莉’同样也是一种极为经典的葡萄酒,只是以前的她很少会喝酒。
一个是因为酒精会麻痹神经,影响判断,耽搁她的研究;
另一个则是因为宫野志保担心自己喝醉酒之后乱说话,要知道在‘酒厂’这种地方无论是泄露情报,又或者与某人结仇都有可能最后化作一颗射向心脏的子弹,可以说这些年宫野志保一直都小心谨慎的活着。
反倒是宫野明美稍好一些,毕竟……她也接触不到什么关键情报。
所以在宫野明美的印象之中自己的妹妹从来不喝酒,最常喝的饮品则是咖啡。
此时看到对方满身酒气的躺在沙发上,令宫野明美感觉分外荒谬的同时也有些紧张。
很明显,她担心妹妹身上的异常会带来什么不必要的变化。
许多人年轻时总是渴望‘改变’,可当到了某些年龄时则会不自觉的变得保守起来,这是因为她们年轻时经历了太多的东西。
这也是少壮派与老成派天生的矛盾点,不同的人生经历必然带来不同的思维逻辑。
而看上去年纪轻轻,但实际上已经经历了太多事情的宫野明美明显更趋于保守。
对她来说哪怕怀疑这个‘学校’便是‘心之怪盗团’为她们设立的新牢笼,但至少她更喜欢眼前这个。
看着姐姐脸上少有的惶恐模样,宫野志保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是因为许久未见?
又或者是因为自家姐姐的懈怠?
要知道对方以前为了防止自己担心,可是很少会将负面情绪毫不掩饰的表现在脸上。
但想起‘doctor’,不,应该说是‘Leader’离开前说的话,她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愉悦。
“没什么,只是久违的想要放纵一下罢了……”
一边捂着因为宿醉有些痛的脑袋,她一边对着自家姐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姐姐,从今天开始,我们也是他们的一员了~”
他们的一员?
宫野明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可随后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得有些古怪。
很明显,她是知道自家妹妹试图逐渐淡化自己,然后找机会与自己离开‘心之怪盗团’的,怎么一段时间没提,计划就来了个180°大调头,直接加入了?
而且‘心之怪盗团’也同意了?
宫野明美一头雾水,但还是强忍着紧张小心询问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D……Leader没有明说,不过关于接下来他似乎打算对‘酒厂’动手,所以今天来找我询问琴酒相关的情报……”
听到这里,宫野明美也不禁有些紧张。
虽然就眼下来看,便知道顺利通过了这一关,但毕竟事关她们最大的底牌,一旦操作不好,很有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妙的结果,但好在都结束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诚意”
看着姐姐一副后怕的模样,但宫野志保却忍不住松了口气,因为好在自家姐姐并未问她,为何平日总是畏畏缩缩的自己会突然忍不住‘梭哈’。
毕竟,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是因为对对方救自己与姐姐脱离苦海?
又或者是明明每天最多匆匆一撇,但不知为何心底涌现的安全感?
宫野志保也说不清。
更加令她无法理解的是刚刚醉酒后的那场梦。
在崩塌的世界世界之中,身穿华丽礼服的自己与那位‘doctor’翩翩起舞。
但不知为何明明世界在崩塌,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恐惧与彷徨,反倒是有一种挣脱束缚的欢愉……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梦中的触感实在是太过真实,真实到那一切好像并不是‘梦’,而是真正发生过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般。
难道说是对方趁着自己醉酒之后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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