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因为知道的情报太少,宫野志保这一次连弯子都没绕,但可惜的是蓝柯也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说完之后宫野志保却是再次开口,不过这一次则是将话题绕了回去。
“至于琴酒,我怀疑他便是最初的‘实验对象’,也是我们这两个项目组成果的集大成之作。”
‘琴酒’是‘实验对象’?
这倒是蓝柯上辈子也没听说过的情报,但蓝柯也没有否认,反倒是询问起其理由。
“既然是‘怀疑’的话,那么理由呢?你拿到过琴酒的身体数据?”
“没有,琴酒根本不存在相关的检查,或者说至少我没有资格知道,不过我认识另一个‘实验对象’——贝尔摩德!”
宫野志保说完之后忍不住看了一眼蓝柯,仿佛是打算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蓝柯的反应,奈何戴着面具,宫野志保什么都看不见,随后她也不废话继续说了下去。
“‘贝尔摩德’是我父母接手之后第一个顺利接受了全部手术与改造并活下来的组织成员,虽然自我父母去世之后我没有再主持过相关的改造手术,但为了进行对照,我能看到她相关的数据与检测报告。”
“虽然我不了解‘琴酒’的数据,但他与‘贝尔摩德’有着不少相似之处,其中最关键的是发色!”
“根据‘贝尔摩德’的血液检测报告,注射了‘改造药剂’之后她虽然身体素质获得了极大强化,但也患上了一种特殊的遗传病,这种遗传病会影响她体内的色素分泌,这也导致她的发色从最初欧美的金黄色,到如今的淡金色,我怀疑如果继续下去,她的发色应该会变成和‘琴酒’一样的银色,毕竟对方曾经的发色也是金色。”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宫野志保明显亢奋不少,甚至连语速都不自己的加快了,但直到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过了,这才收敛了一下脸上过于亢奋的表情。
“这也就代表着他至少拥有一件‘神器’的力量,除此之外‘琴酒’的射击能力也强大到匪夷所思,我虽然讨厌FBI的赤井秀一,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拥有着身为人类极限的射击能力,但琴酒据说更强,甚至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这种能力与我所负责的‘项目’关联并不大,再加上其他组织成员有的也拥有‘神器’,只有在需要时才会带来参与实验,所以我基本可以肯定‘琴酒’也许拥有两件‘神器’的力量!”
难怪宫野志保之前那么说。
的确,虽然1+1不一定>2,但肯定比只拥有一件‘圣遗物’更强。
但可惜的是具体是什么依旧不知道,只能说在面对‘琴酒’时必须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不过蓝柯估计应该不是什么随取随用的‘圣遗物’,毕竟上一次蓝柯他们入侵‘研究所’时,如果条件允许,对方不可能不用。
除非对方判断比起‘实验室’的得失,使用那件‘圣遗物’的后作用更大。
现在已知,‘酒厂’拥有至少四件圣遗物,其一,具有数据破坏能力能力的电子设备;其二,与‘死者复生’相关的科技设备;其三,能够强化个人身体素质的研究原型;其四,强化射击能力的实用型装备。
“还真是比想象之中还麻烦啊。”
坐在沙发上的蓝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懒惰之卷·金丝雀与献祭之所:第十八章 ‘克拉肯之箭’
感慨了一番这个世界‘酒厂’的离谱之后蓝柯也将注意力放到了眼下。
“既然‘爱酱’你说你负责的项目组是核心项目组,那么你应该也能搞接触到‘圣遗物’吧?”
“没错。”
“那么‘它’是什么?”
随着蓝柯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毕竟这个问题关系到宫野志保的‘底牌’,也可以说是关系到她在‘doctor’面前的立身之本。
虽然‘琴酒’受到的强化疑似与其有关,理论上来说的确可以算是相关情报,但实际上宫野志保也可以以‘效果是强化身体’搪塞过去,但一直以来小心谨慎的她却并未直接否定又或者是转移话题,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蓝柯,就仿佛是打算从那张鸟嘴面具上看出什么一般……
时间不断流逝,蓝柯也知道对方想要做出决定并不容易,所以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的等待。
直到
“是‘箭’。”
一片死寂的房间之中突然传来了宫野志保的声音,而蓝柯更是瞬间瞪大双眼。
一个是吃惊于宫野志保居然真的将答案告诉了自己,另一个原因则是吃惊于其外形。
毕竟,蓝柯印象之中与‘箭’相关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多,但考虑到之前还有将‘圣遗物’磨成粉当成颜料的,谁知道这个‘圣遗物’到底是最初就是这样,又或者是后人的魔改。
但因为身边的熟人,蓝柯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是有虫子浮雕的金色箭矢吗?”
蓝柯几乎条件反射的报出了大名鼎鼎的‘虫箭’的外形,而宫野志保的反应也有些奇怪,吃惊?疑惑?松了口气?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宫野志保也是再次开口。
甚至可能因为已经将最大的底牌抛到桌面之上,她反倒是放松了不少。
毕竟之前还需要考虑——应该透露什么程度的情报才能令‘心之怪盗团’满意的同时又能最大限度将底牌握在手中,以求必要时能够打出。
但现在已经梭哈的她倒是不需要再考虑这些事情了。
“的确是金色并且有浮雕的箭,但外形是‘克拉肯’。”
克拉肯?
世界上最著名的海怪之一?
不对,虽然原著之中着重刻画的是‘虫箭’,但实际上一共有六支箭。
迪亚波罗在挖到这六支箭后为了组建‘热情’的初始资金曾经卖出了五支箭。
其中着重刻画的便是迪亚波罗卖给DIO,在其被击败之后又被波鲁纳雷夫守护的那支‘虫箭’。
至于其他五支箭上到底是什么花纹,倒是没有具体画出来。
也许其中有一支雕刻的便是‘克拉肯’呢?
想到这里,蓝柯的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有做过将‘箭’直接刺穿人体的实验吗?”
“?”
宫野志保不知蓝柯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起来。
“没有,实际上虽然那支‘克拉肯之箭’的确是我的研究目标,但实际上我并没有直接触碰过它,它被保管在一个隐秘的‘藏宝室’内,很少会直接取出来,即便是我也没有见过几次,我所研究的实际上是它的‘副产物’。”
“副产物?”
“没错!副产物!那支箭被插在一块石头里,我根据粉末的元素,可以确定那块石头实际上是‘陨石’,而陨石之上会产生一种特殊的‘细菌’,这种细菌如果只是触碰到人体表皮,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如果被误食,或者接触到伤口进入内循环,则会侵犯心脏,在短时间内强化心脏,并使其加速跳跃,直至……心脏彻底死亡。”
想起自己实验室那些因为‘实验失败’而被废弃的实验体,其中既有动物也有人类,宫野志保便忍不住攥紧双拳。
虽然她知道那些落到她手里的‘实验体’即便不参加实验也活不下来,但自己研究的药物被用来夺走生命的感觉实在是令她本能的战栗。
或者说她强烈的自毁倾向便与这无数次违背其意志的剥夺生命所带来的。
宫野志保的呼吸不自己的变得沉重起来,但好在她至少没有忘记现在还有正事需要处理,也是再次摆正表情。
“其外在表现便是人体体能与素质全面强化。”
说到这里宫野志保仿佛猜出了蓝柯的疑惑,也再次补充了一句。
“虽然可以增殖,但增殖是有限的,细菌无法无限繁殖,即便有‘实验体’逃出实验室也只会造成小范围的伤亡,然后自灭。”
“我怀疑这种‘细菌’来自宇宙,在地球无法自然繁殖。”
“我的研究就是如何通过人为的方式解析这种‘细菌’的运行机制,然后通过药物的方式复刻其效果,并使副作用可控。”
对于宫野志保的说法,蓝柯提出了新的疑点。
“那么为什么你会觉得‘圣遗物’是‘箭’而不是‘石头’呢?毕竟,你都说了石头是陨石,细菌可能来自宇宙。”
“因为石头是可以更换的,唯一不变的只有插在上面的那支箭!我怀疑那个‘箭’才是‘细菌’的源头,至于那些陨石不过是培养皿罢了。”
随着宫野志保的解释,面具下的蓝柯眉头也是越皱越深。
根据宫野志保的描述,蓝柯越来越怀疑那支‘克拉肯之箭’便是这个世界被迪亚波罗挖出来的‘箭’了,只是运行机制彻底变了而已。
想到这里,蓝柯忍不住继续追问起来。
可惜的是正如宫野志保所说,她所负责的实际上应该算是‘箭’的副产物,关于‘克拉肯之箭’的具体情报她知道也不多。
如今在蓝柯不断询问之下,宫野志保也已经没有新的情报能够提供了。
至于她本人也随之陷入了沉默,整个人都好像变得消沉不少。
很明显,在她看来自己的价值随着‘箭’的相关情报流出已经所剩不多,毕竟她一直以来制作的药剂在她看来哪怕是个大学生也能按照说明书制作出来,无非就是时间与精力的差距罢了。
‘心之怪盗团’并不需要她进行研发,那也就代表着她相关的能力也许不受‘心之怪盗团’重视。
说来也是,对方也不一定完全信任她。
想到这里,宫野志保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灰暗下去……
懒惰之卷·金丝雀与献祭之所:第十九章 反击的资格
宫野志保是个极其缺少安全感的人,毕竟从小在‘酒厂’这种地方长大,能够拥有正常人的三观还需要多亏她的姐姐,毕竟从她有记忆开始父母便是极为模糊的概念,但这种正常的三观也令她备受折磨。
偶尔她忍不住会产生——如果自己也像‘酒厂’里的其他人一样,是否会轻松一些?
但可惜的是每当这时姐姐温柔的笑容便随之出现,就好像即将坠入深渊之人手腕上系着的最后一根鱼线般。
不过这种本就稀少的安全感随着赤井秀一的背叛,自己与姐姐受到了‘酒厂’更加严厉的监视与控制更是几乎消磨殆尽。
所以当她真的将自己最后的底牌掀开时,她的理智才不断报警,提示她停下这疯狂的举动,奈何疯狂指的不就是失去理智吗?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的,在她看来这是自己通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与观察而得出的‘理智’选择。
只是当她发现随着自己越来越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眼前男人的问题时,房间内的气氛也好像越来越凝滞。
明明窗外是夏末炙热的太阳,但她却感觉心中好像越来越冷,直至——
“呼~!多谢~!虽然依旧有些情报没有对照上,但哪怕只是‘可能性’对我们来说都极为重要。”
“如果事后证实了这条情报的准确性,那么足以帮你们姐妹二人还清所有的人情。”
蓝柯的话令宫野志保有些不知所措。
她所提供的情报重要吗?
毋庸置疑的重要,毕竟这即便是在‘酒厂’内部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情报。
可问题在于,这条情报对于‘心之怪盗团’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不对!
自己考虑这个干什么?
对她来说‘心之怪盗团’究竟如何根本不重要,她所在意的只有自己与姐姐罢了!
“接下来,你可以选择用自己的能力换取我们的保护,除此之外你们无需为我们再做什么……”
明明是如此悦耳的话语,但不知为何,宫野志保却有着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就好像‘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但很快,她便冷静下来,因为眼前的男人的话明显没有说完。
见宫野志保逐渐恢复正常的表情,蓝柯心情倒是颇为愉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酒厂’无关的缘故,原著之中那个总是一惊一乍的LOLI此时看上去倒是颇为冷静,而他也抛出了新的饵。
“又或者成为我们的一员。”
听到这里,宫野志保倒是没有吃惊,反倒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一直以来蓝柯那仿佛‘玩笑’一般的委托令宫野志保对于自身的实力产生了一定的自我怀疑,甚至这本该是是她的‘第二大底牌’也在她不断自我怀疑之中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可此时蓝柯突如其来的邀请却是令她产生了一种那以言语的安心感。
甚至她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自己之前暗示希望加入‘心之怪盗团’对方一直假装没有注意到,是否是因为她所表现出的‘诚意’不够,而如今当她抛出最大的一张底牌时,对方也回应了她的决心。
这同时也代表着她‘赌’赢了!
她似乎愈加理解自己姐姐当初的选择。
不过唯一的区别在于对方轻信了一个错误的目标,而她……相信自己选对了人!
正如她赌赢了这一场一般!
“我能获得什么?”
面对故作冷静,但声音却有些颤抖的宫野志保,蓝柯却假装没有看到,而是双手下垂,双肘抵在膝盖上的同时身体微微前倾。
在给宫野志保带来压迫感的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蓝柯的重视。
安全?知识?情报?力量?权利……
无数的答案在宫野志保的脑海之中不断闪现,可蓝柯的嘴中却冒出了一个之前从未想到过的词汇。
“反击的资格!”
“反击的资格?”
宫野志保感觉自己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没错,反击的资格!无论你是否选择加入我们,我们都会按照最初的约定庇护你与你的姐姐,这点无论你作何选择都不会改变,但说到底你也只是被动的接受我们的保护,但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自有记忆开始便呆在那个不讲理的组织之中,拼尽一切所掌握的知识也只能被那群家伙拿来夺走无辜者的生命!”
“你的人生!你的理想!你的家人!你的一切!都因为不讲理的组织而变得一片混沌,甚至只是想要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都是一场奢望!”
随着蓝柯不断提高的声调,过往痛苦的记忆也随之浮现,不过就在她负面情绪快积累到极限时蓝柯的声调也达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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