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心之怪盗团 第468章

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很明显,这话应该在蓝柯醒来之后就说,而不是等蓝柯反应过来之后才仿佛马后炮一样再说,但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案子,导致直到蓝柯主动开口他才反应过来,此时的他看上去颇为尴尬。

  好在蓝柯没有太在意,示意众人自己吃点东西的同时也取出电话给铃木园子打了过去。

  “滴~滴~”

  手机仅仅响了两声之后便被接通。

  “鸣上?”

  铃木园子的声音明显有些吃惊,毕竟按照她的计划,应该是工藤新一通知自己,然后由她打给蓝柯。

  不过铃木园子很快便反应过来。

  “工藤那家伙……”

  听着铃木园子那仿佛咬牙切齿的声音,蓝柯不禁摇头,随即便打算转移话题。

  “抱歉!”X2

  “?!!”X2

  “我先说”X2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后二人这才意识到彼此想说些什么,但蓝柯仗着声音大直接抢过了话头。

  “园子你明明是来为我加油,但我不仅因为比赛没怎么陪你,而昨晚还让你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

  被蓝柯主动抢过主动权的铃木园子听到蓝柯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本能的摇了摇头。

  “这些事情鸣上你才是受害者,怎么能怪你呢?”

  说起这件事,铃木园子便一副气呼呼的表情,不过很明显并不是因为生蓝柯的气,而是气那些破坏了自己休假的犯人!!

  也许是担心蓝柯胡思乱想,铃木园子也是连忙补了一句。

  “多亏了福冈,我才能认识卫宫同学还有蕾缇他们,同样也因为去了北海道,我才能认识农高的大家,并有了属于我的第一家公司~而且……”

  话说到一半,铃木园子不自觉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虽然身为铃木家的继承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危险,但以往都有保镖保护,她甚至没有受过什么伤。

  但昨晚不同,身边只有身为‘普通人’的同学,却要面对一群手持枪械的悍匪。

  想起那黑洞洞的枪口,她便本能的感觉身体发寒。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脑海之中才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道人影。

  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手持长刀将袭击者一剑击倒,并给自己带来无穷安全感的背影。

  如果说之前在赛场之上铃木园子只是单纯觉得蓝柯很厉害,就和小兰一样,但真的被其救下之后,她却发现蓝柯也许比自己想象之中更加厉害,也……更有安全感。

  在这一刻,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与‘心之怪盗团’相关的帅气照片好像也不自觉的有些褪色,取而代之是月光下收起长刀的背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侧过身去防止身旁的保镖注意到自己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而且,昨晚多亏了鸣上你出现才抓住了那群犯人,我们大家才没事,所以,鸣上你不要自责,怪只怪坏人,而不是见义勇为的鸣上你!”

  铃木园子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她不知道的是手机之中之所以一片安静,并非蓝柯被她说服了,而是因为蓝柯的耳边出现了新的声音。

  「吾即为汝……汝即为吾……

  汝于此,得获崭新之契

  契正所谓,浴火重生之薪柴

  吾,女皇面具之初诞得浴祝福之风

  为开拓未来,更添助力……」

  随着那温柔的女声,蓝柯获得了新的塔罗,但蓝柯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声。

  他与铃木园子认识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双方的关系也一直很不错,甚至可以说丝毫不比工藤新一差多少,但一直以来都没有激活‘塔罗’,蓝柯也没有太在意。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激活了‘女皇’的塔罗。

  这代表什么?

  代表对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导致双方的关系变得更加亲近,牵绊也随之增加。

  那么这个变化是什么呢?

  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可问题在于,铃木园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最终,在有些尴尬的气氛之中蓝柯挂断了电话,感觉自己的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她随即将脸贴在新干线的玻璃之上,仿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降温。

  而蓝柯则是以‘上厕所’为理由来到厕所并锁上了门。

  当他迫不及待的从胸口之中取出‘塔罗’看到上面的图案时原本悬着的心也彻底死了。

  只见一名背对着卡面,有着长发疑似公主的‘少女’正昂着头看向上方,而上方则是一名手持长剑正与恶魔战斗的‘勇者’形象。

  相较于之前那些仿佛说不清隐情的卡面,铃木园子的塔罗可以说是极为简单,简单到蓝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原初之罪·我是谁?:第六十七章 落网

  ‘麻烦了啊……’

  走出了厕所的蓝柯一脸凝重。

  倒不是说蓝柯是抖M,别人对他好,他就浑身不舒服。

  而是因为铃木园子的情况比较特殊,不仅仅是因为双方本就关系很好……类似好哥们的那种,仅仅是对方自身的身份,就令蓝柯颇为棘手。

  蓝柯如今明确出手的对象只有毒岛冴子、徐伦与露西。

  露西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对她来说‘心之怪盗团’就是她的家,只要她本人能够接受,那就无所谓;

  毒岛冴子则是从小生活的环境比较特殊,她对于蓝柯的‘野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只要能够达到她的要求,那也不无不可,毕竟‘强者拥有更多’这本就是她认知之中的‘常识’;

  徐伦……纯粹是因为进度太快,当蓝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了。

  蓝柯一直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获得了‘恋人’的塔罗,他说不定有机会在徐伦的身上获得‘战车’的塔罗。

  与之相对,铃木园子的情况就比较特殊了。

  她家庭圆满,甚至可以说是远超一般人,特别是作为‘铃木家’的继承人,她未来的伴侣必然会备受关注……

  “鸣上?”

  就在这时,间桐慎二有些奇怪的声音却是将蓝柯瞬间唤醒,随后他便看到间桐慎二一脸古怪的表情走到他的身边,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明一句话没说,但不知为何配合上间桐慎二那有些复杂的表情,让蓝柯忍不住想要给他一拳。

  “虽然不知道慎二你在想什么,但我想说你想的肯定不对。”

  “没事~!我懂!不用多说!!”

  说着,间桐慎二又拍了拍蓝柯的肩膀。

  “!!”

  面对已读乱回的间桐慎二,蓝柯的解决办法也很简单。

  既然说话听不懂,那就让他的身体记住吧。

  最后当蓝柯与揉着肩膀的间桐慎二一同出现时,对方脸上那古怪的表情总算是变得正常不少。

  至于蓝柯则是朝着工藤新一与服部平次拍了拍手示意二位准备动手。

  “好了,我们开始吧~!”

  蓝柯、工藤新一与服部平次结伴离开之后,卫宫士郎朝着蕾缇希娅点了点头,便主动朝着屋内走去。

  很明显,正如蓝柯所说。

  接下来这出戏想不想唱已经不是对方能选的事情了。

  蓝柯离开警局前的那番话仿佛投入池塘中的一枚石头溅起了无数的波纹,但奇妙的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不破鸣美却显得格外平静。

  很明显她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

  她看似平静的将手中的案子一一分派给部下时,这些人也隐约间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每当有人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对方那平静的眼神时话却不自觉的被咽了下去。

  因为他们也意识到这件事根本不是他们有资格插手的。

  而一部分原本保持中立的警官则是表情有些复杂。

  毕竟不破鸣美的能力毋庸置疑,大家私下最多也只是抱怨其强硬的态度,对于其能力却颇为认可。

  当办公室内的部下全部离开,不破鸣美这才靠在椅子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仿佛回忆起了曾经的过往。

  为何会成为警察?

  明明调换了身份之后她可以平静的度过一生。

  想起那个害自己染上毒瘾的男友,想起了‘抛弃’自己的妹妹,想起了虐待自己的养父母与义兄……

  想起自己成为警察之后抓住的犯人、想起了会议结束之后面带微笑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的上司……

  “呼~”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即便面对不公依旧倔强挺直脊梁的少年,浮现出了那汇聚在他身边的少年侦探与同伴们。

  明明已经久居高位,但她不知为何有些羡慕。

  相较于平静的不破鸣美,另一边的八代学则是显得惶恐不安。

  坐在电脑前的他无意义的滑动着鼠标,但微微抖动的右腿却足以透露出他内心的惶恐。

  ‘我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这个问题不断的在八代学的脑海之中闪过,同时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也不断闪现。

  那足以令人神共愤的事情他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反倒是不断审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完美。

  随后他的表情变得愈加严肃。

  因为他发现曾经的自己还是太过青涩,连他都无法保证自己肯定没有留下痕迹。

  虽然理论上来说在时间的面前这些痕迹早就应该被抹除,但一想到这可能关系到自己日后的人生,他的脑海之中就不断传来一个声音。

  如果呢?

  如果呢?

  如果……

  “哗啦~!!”

  因为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面色严肃的八代学走向橱柜换上了那套每年只会穿两三次的衣服,此时他看似平静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歇斯底里。

  蓝柯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但对于藤沼悟一家来说影响却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大。

  藤沼佐知子的确很希望那罪魁祸首伏诛,但对于此时几乎将全部心力都放在儿子身上的她来说更多的也只是欣慰。

  欣慰自己所收集的资料起到了足够的作用。

  但可惜的是高兴的情绪并未维持多久,随着看到沉睡的儿子,她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有些失落。

  “滴答~滴答~”

  时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扭头再次确定了儿子的情况之后她依靠在墙上准备小憩一下。

  之所以不躺下,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睡得太熟导致无法注意到昏迷儿子的反应;而选择小憩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坚持多久,她需要保持体力继续着看不到头的持久战。

  而当其睡去的同时,窗外有奇怪的烟雾被吹入屋内。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的藤沼佐知子最终沉沉睡去,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窗户被缓缓推开,一名穿着风衣的高大人影爬入了屋内。

  他用满是杀意的眼神凝视着藤沼佐知子。

  虽然在他眼中最关键的证人是藤沼悟,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身份特殊,十年前的案子根本不可能获得太大的关注,毕竟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话有几个人会去信?

  但可惜的是他不能对其出手,毕竟一个昏迷之中的植物人,因为监护人的疏忽被自己呛死并不算奇怪,但如果监护人一起死亡,那就属于侮辱警察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