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心之怪盗团 第391章

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一边抹着脸,酸贺一边向身旁的薙切蓟道歉,但眼角的余光一直瞄着赛场之上的蓝柯。

  对此薙切蓟并未多说什么,毕竟作为‘组织’的成员,对于自己的同事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或者说,正常人也无法在组织里混出来吧?

  可以防万一,他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鸣上君不仅获得了‘玉龙旗’的优胜,并且还击败了数名强敌完成了‘一骑讨’,接下来一段时间想来都会是各方媒体的宠儿吧?博士你有想好怎么办吗?”

  “当然!既然不能来硬的,那么就来软的好了~!”

  “软的?”

  “没错!”

  酸贺的表情极为灿烂……

暴食之卷·堕落的修女:第八十七章 石破天惊的发布会

  “所以说,比赛结束了还不回实验室吗?”

  “原本是打算回去的,不过果然在现场看更加震撼啊~鸣上君的气概真是令人惊叹啊~所以我很好奇待会儿颁奖典礼结束之后的‘发布会’上鸣上君到底打算说些什么……”

  身旁两位比自己更加年长男人的交流令同样身处现场的白鸟任三郎不禁侧目,但很快便不再去管,只是感慨了一声‘没想到福冈的社畜居然会和上司一起来看玉龙旗’后便将注意力放到了赛场之上的蓝柯身上。

  白鸟任三郎与蓝柯算不上太熟,但也有些印象,毕竟在‘怪盗对策本部’成立之前,‘泽越案’可是由搜查一课负责的,他对于那个与工藤新一一起搭档的年轻人可是颇为欣赏。

  不过他对对方的印象基本上还是‘侦探助手’。

  没想到时隔数个月再看到对方时,对方却已经站在了‘玉龙旗’的领奖台上。

  唏嘘的同时,白鸟任三郎也对蓝柯的处境有些担心。

  毕竟他没记错的话,对方身上的确背着案子。

  而就在白鸟任三郎面带担忧的看着下方的颁奖仪式时,主办方也已经捧着代表着‘优胜’的‘玉龙旗’双手递出。

  随后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身为帝丹剑道社副部长的相原一却是主动将站在身后的蓝柯推了出来,并示意他接过‘玉龙旗’。

  不仅仅是因为相原一主动放弃登报的资格,更是因为之前的‘传闻’。

  想到这里,人群更加骚动起来。

  虽然没有人不合时宜的在这种时候询问蓝柯过于敏感的问题,毕竟谁都不想被主办方拉黑,但好在主办方也看出了记者们的想法。

  在发表了一段对于霓虹剑道发展的寄语并停顿了数秒之后才再次开口。

  “关于本届‘玉龙旗’参赛选手‘鸣上蓝同学’的问题请诸位移步,我们有准备专门的发布会,不过为了维持秩序,每家媒体只允许一名记者采访,十分抱歉。”

  说完之后便主动带着众人朝着体育馆一处被临时改造的休息室走去。

  现场的记者们对视一眼之后,虽然留下一部分在现场继续拍照,但有近一半的人都跟在主办方与蓝柯身后一同离开。

  原本能容纳近50人的大型休息室,没想到最后也有一部分记者没挤进去,不得不让主办方将录音设备带进去。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虽然是发布会,但却牵扯到未成年的隐私,只能如此。

  如果说门外的记者一脸郁闷觉得自己倒霉的话,那么那些进入休息室内的记者却隐约间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是临时的发布会,所以布置十分简单,甚至连记者使用的椅子都因为人数太多临时撤走好空出更多空间。

  而作为发布会主讲人的蓝柯坐在桌子中间,左侧坐着身为蓝柯教练的藤村大河,右侧却是坐着主办方的负责人。

  乍看之下好像很正常,毕竟发布会牵扯到‘玉龙旗’,可问题在于比赛已经结束了,玉龙旗官方根本没必要掺和,帮忙腾出场地都算是好心。

  毕竟这件事与大赛本身无关,只要他们按照规矩办事,保持中立态度,不管选手出了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主办方。

  可他们却恰恰出现在了发布会的现场,哪怕一句话都不说,面前也一个牌子都没有,也代表着主办方的支持态度。

  不少老油条更是暗暗决定斟酌一下自己的措辞。

  很明显,他们恐怕根本想不到刚刚结束的闭幕式上表演的偶像之前曾失踪过,甚至还多亏蓝柯才找回来。

  对于主办方来说蓝柯可是帮了大忙,毕竟哪怕绑架的是‘血鬼组’,可泽村遥却是参加应酬过程之中失踪的,一旦曝光,主办方‘管理失误’的罪责是跑不掉的。

  可蓝柯不仅帮忙找到了失踪的‘泽村遥’,在此过程之中也从未有过挟恩图报的行为。

  这不禁令主办方对蓝柯好感大涨,现在也是在权利与能力范围之内给予蓝柯方便。

  但不管记者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蓝柯见休息室的大门被关上,也是拿起话筒朝着众人鞠了个躬后才再次开口。

  “我想暂时先不提问了,毕竟大家关心的问题我也大概知道,所以我先回答问题,如果有疑惑的大家再提问。”

  无论是开口前的姿态,还是说话的语气蓝柯都表现的很有礼貌,也令众人不禁暗暗点头,毕竟他们也见过不少年少有成而性格乖张的人。

  可随着蓝柯话音落下,他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之后,众人也感觉房间内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了,甚至温度好像都下降了。

  ‘这就是在‘玉龙旗’完成了‘一骑讨’的实力吗?’

  可不等他们继续胡思乱想,蓝柯的下一句话便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拉回来了。

  “关于之前有人说我是‘少年犯’或者‘罪犯’,对此我严正抗议,但——我的身上的确背着案子。”

  前半句,大家并不在意,毕竟谁都知道蓝柯肯定不会说自己是‘罪犯’,或者说他能够顺利参赛就至少说明了这件事。

  可谁都没有想到蓝柯的下半句话却承认了自己‘背着案子’这件事。

  这使得一部分调查到蓝柯涉案,还准备曝光,然后打脸蓝柯的记者分外意外。

  居然真的承认了?!

  可是现场却也有一些专业知识比较强的记者敏锐的察觉到了蓝柯言语间的‘问题’所在。

  但即便是他们想要询问蓝柯也做不到,毕竟随着蓝柯的发言,整个休息室内都炸开了锅,瞬间嘈杂的声音将一切理智的询问都彻底淹没。

  好在蓝柯他们也准备了镇场的人。

  “安静!!”

  一声低呵瞬间在整个休息室内荡开,不少人甚至感觉意识都一阵模糊。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蓝柯身旁那名身穿体育服看上去更加娇小的女性。

  紧接着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安分了下来,即便是一部分新人也被一旁的其他人直接拉住。

  很明显,能被安排来采访‘玉龙旗’,肯定是对于剑道了解的人,他们自然认出了藤村大河这位‘曾经的传奇’……不,现在对方依旧是传奇。

  只是因为对方不再参加任何比赛,所以名头没有以前响了。

  不过这一次她的两名学生一同夺取‘玉龙旗’男子组与女子组的冠军,想来对方的名头又将在剑道界内传唱起来。

  而且曾经有不少人调查过藤村大河,都知道对方背后是‘藤村组’。

  本人实力强,甚至曾挑战过整个剑道界,哪怕挑战绝大多数都是闭门挑战,但从对方挑战完活蹦乱跳,但被挑战者大多闭门谢客,大家也大概能够猜到结果。

  实力与势力双重吓人的藤村大河,谁都不想得罪。

  而藤村大河看着安静下来的室内,也不拿话筒,而是直接开口。

  “想问就一个个问,乱糟糟的谁能听得见,我来点名!”

  随后她直接看向一个有些眼熟,年龄颇大,好像当初采访过自己的记者。

  “你来!”

  见藤村大河点了自己,那名记者还有些意外,毕竟他当初虽然采访过藤村大河,但也只采访过而已,并没有什么私交,但还是高兴的接过现场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多谢藤村教练……”

  一个藤村教练便叫的藤村大河眉开眼笑,毕竟现在已经不参加比赛,不算‘现役’的她最骄傲的便是两个学生。

  对方一个称呼便喊在了藤村大河的心坎上,便足以说明对方经验丰富。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颇为尖锐。

  “鸣上同学,你的说法似乎有些矛盾,既然背着案子,那为何又说自己并非‘犯罪者’呢?”

  “让我来解释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突然响起,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着对方英俊的相貌,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毕竟采访玉龙旗的人基本都是那一批,大家也都基本认识,眼前这人如果见过他们不可能没有印象,而且凭什么来……

  “啪~”

  随着对方打开一张证件,所有人心里也不BB了,因为——

  “我是东京搜查一课的‘警部补·白鸟任三郎’,现在属于休假状态,恰好来福冈看后辈们比赛,没想到居然碰到了‘鸣上君’的案子……”

  警方?而且认识蓝柯?

  难道说对方参与过那个案子?

  仿佛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白鸟任三郎先行否定了这个猜测。

  “鸣上君所涉及的案子是其老家的案子,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调阅过相关报告,至于我之所以认识鸣上君,是因为鸣上君曾经帮助我们警方破获过一起重大恶性案件……”

  白鸟任三郎一句话便令现场众人不禁侧目。

  虽然白鸟任三郎没有就蓝柯所谓的‘案子’说一句话,但却从侧面帮蓝柯获得了不少好感度。

  “关于这件事,案情复杂,我不好多说,不过关于鸣上君老家案子的卷宗……鸣上君,你可以授权给我吗?”

  蓝柯的案子因为涉及到未成年人,在没有当事人允许的情况下,即便是警方也不能在‘公开场合’透露,所以白鸟任三郎先按照规矩询问了一下蓝柯。

  对此,蓝柯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虽然明面上他与白鸟任三郎不熟悉,可选择对方当‘合作人’之前,蓝柯可是将对方调查了个遍,无论是正常的调查,还是对‘心’的调查。

  所以他相信对方的品格。

  “好的,麻烦您了,白鸟警部补。”

  见此,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后才再次开口。

  “根据卷宗记载,鸣上同学因为殴打四名外校学生,2名成年人重伤而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

  白鸟任三郎的话听起来有些离谱,毕竟一个人殴打导致四名学生,2名成年人重伤,听起来有些离谱,可配合上蓝柯‘玉龙旗一骑讨’的身份,大家都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白鸟任三郎也有些唏嘘,曾经觉得离谱的报告,看完蓝柯的比赛之后,他也觉得挺合理的,但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工作’没有完成,也是继续开口。

  “根据警方的口供,鸣上同学称是为了保护一名被勒索的同校生所以才出手的,不过因为当时比较晚,所以当蓝柯与勒索者们开始混战之后对方便逃走了,事后也没有找到这名鸣上同学口中的‘被勒索者’……”

  听到这里,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毕竟这样听起来,好像是蓝柯在信口开河。

  “根据霓虹的‘未成年人保护条例’,关于四名未成年原告的资料我不能泄露,不过另外两名原告是当地机车党的成员。”

  “而鸣上君之所以那么说,则是因为这起发生于六个月前的案件虽然根据流程进入‘未成年人法庭’进行封闭式审理,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宣判,检方以‘为了防止有暴力倾向的未成年人造成不好的影响’为由颁布了‘观察处分通知’。”

  “这是所有我所知道的与鸣上君所说案件的警方报告,鸣上君,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麻烦您了,白鸟警部补。”

  “小事而已。”

  说完之后,白鸟任三郎也是微笑着坐下,将现场的主导权还给了蓝柯。

  虽然白鸟任三郎并未给予任何主观的评价,只是单纯的介绍,可是他介绍时的一些资料还是令在场的不少人感觉到不对劲。

  蓝柯所涉及的案件涉及四名未成年人重伤,按照正常情况,应该直接给蓝柯判罚,最多因为未成年施行缓刑,可却只是起诉,没有判罚?

  这时又有人举手,藤村大河也十分干脆的点了对方。

  “鸣上同学,关于将四名未成年人重伤,两名成年人重伤这件事是真的吗?”

  “没错,是真的。”

  “那么为什么检方起诉了,但过了六个月,甚至你转学到东京了,也没有宣判?”

  面对记者有些尖锐的问题,蓝柯也没有回避,而是昂首挺胸的进行回答。

  “因为虽然有警察和检察官劝我认罪可以减刑,但我在那些人攻击我之前从未主动攻击过他们,只是单纯的呵斥他们,我觉得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唯一的问题就是当时没有找到监控,在与他们动手而已。”

  “既然我没错,那我为什么要认罪?”

  蓝柯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了解霓虹审查规矩的众多记者却知道蓝柯的意思。

  很简单,因为蓝柯坚决不认罪,所以检方想要给蓝柯进行‘无口供定罪’必须拥有‘足够的证据链’,但蓝柯却没被定罪,只能说明检方没有!

  按照正常流程,既然证据不足,那么就应该打回,然后让警方继续调查。

  可蓝柯这个案子却没这么做,反倒是卡在了那里,甚至还给蓝柯一个‘观察处分者’的身份。

  虽然按照流程这么做的确没有问题,在没有定案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的确可以给‘观察处分通知’,但却总让人感觉比较别扭……

  而就在这时,又有人不少人举手,藤村大河也随之点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