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一切都井然有序,但毒岛冴子与露西之间那有些微妙的气氛却是令他心情极为复杂。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种‘异常’因他而起,作为当事人的他有责任与义务去处理。
可问题就在这里,即便是知道自己想法,并且愿意给自己机会的毒岛冴子,他也没有资格与立场对对方说‘对露西忍让一点’,毕竟即便二人真的在一起了,对方也是独立的个体,他没有立场说这种话。
就连知道他想象的毒岛冴子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蓝柯更加不确定想法与心意的露西他便更加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
‘要开一个大大的后宫!’
这话说起来的时候是真的爽,但做起来是真的不容易。
不过蓝柯并不打算就此轻易放弃,毕竟这可是他的‘梦想’!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男声在他身后响起。
“早上好~鸣上君~”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蓝柯一跳,不过当他看到身穿背心与短裤的波鲁纳雷夫之后却是松了口气。
“波鲁纳雷夫先生,早上好。”
面对一本正经和自己打招呼的蓝柯,波鲁纳雷夫却是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蓝柯无需拘谨。
“随意一点,不需要用敬语~”
“好的,波鲁纳雷夫先生。”
看着虽然答应下来但却丝毫没有改变意思的蓝柯,波鲁纳雷夫不禁摇了摇头。
之前对于蓝柯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于资料,毕竟他在蓝柯很小的时候便去了意大利,上一次亲自去见蓝柯还是好几年前的时候,那时候还只是小学生的蓝柯比现在还要内向与孤僻,现在已经算是好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蓝柯长大之后越来越像自己的父母了。
这种‘像’不仅仅是长相,更多的是性格。
就好像当年他们压根不认识蓝柯的父亲,但对方却是毫不犹豫的冲下车帮忙抢救伤员,为此差点受伤。
只是蓝柯的运气比对方的父亲差点,他因为帮助其他人而被人陷害。
但这对于陌生人的善意却与对方的父亲如出一辙,按照乔瑟夫先生的说法这是‘属于齐贝林的高洁灵魂在驱使着他们’。
波鲁纳雷夫不懂这个,但他只是单纯的担心蓝柯因此而受伤。
“高中毕业之后有没有兴趣出国读大学?”
波鲁纳雷夫突如其来的询问令蓝柯有些错愕,似乎不太理解为何对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面对蓝柯那略带疑惑的眼神,平时不太着调但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现自己善意的波鲁纳雷夫自然不会直说自己想要照顾蓝柯,所以他便找了个理由。
“你不打算去看看你父亲的老家吗?”
父亲的老家?
说实话这个名词对蓝柯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毕竟他虽然继承了不少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却并未继承太多与之相关的情感,他最初甚至还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身体与身份,特别是这一头奇怪的发色。
也就是空条承太郎对他的照顾以及对这具身体父亲的了解令他逐渐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不过说起这件事——
“有机会我想去看看,不过我不打算出国读大学,毕竟这里有我的朋友……”
说起‘朋友’时蓝柯的嘴角不自己的露出了微笑,毕竟‘朋友’这东西对于蓝柯可以说无比陌生,上辈子他虽然有关系比较好的业内熟人,但因为工作性质他们的相处更多的是简单的交流,毕竟大家都有着无数手术要做,哪来那么多的时间聚会?
更别说蓝柯因为曾经的‘执念’做起手术来更是无比疯狂,每天不把体力与精力榨光是绝对不会下手术台的。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却认识了不少朋友。
无论是‘怪盗团的朋友’,又或者是‘高中的朋友’。
对他来说就好像将曾经灰色的青春再次涂抹上颜色一般。
而波鲁纳雷夫看着蓝柯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也无奈的按住了额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劝诱蓝柯和自己一起回意大利是不大可能的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自己更能体会到蓝柯此时的想法。
曾经的自己也和对方一样孤身一人,毕竟为了追查害死自己妹妹的恶人,他几乎抛弃了一切不必要的社交,他就仿佛一个‘复仇鬼’一般徘徊于世界之上。
直至遇到了空条承太郎他们。
‘混账东西,你的妹妹难道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永远无法忘记乔瑟夫·乔斯达那几乎将自己胃酸打出来的一拳。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从对方的双眼之中也看到了相同的东西,那是一个与自己一样失去过重要事物男人的眼神。
当时被‘那家伙’仿佛洗脑一般陷入疯狂的他才恢复了意识。
为了感谢乔瑟夫·乔斯达帮助自己恢复清醒,他加入了对方的队伍,并认识了一群可以一辈子托付后背的朋友。
“既然如此,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依靠在栏杆上的波鲁纳雷夫没有因为‘失败’而太在意,而是笑着又说了一句。
“不过想要来意大利玩的话记得提前通知我,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好好逛一逛佛罗伦萨~”
“好的,到时候就麻烦波鲁纳雷夫先生您了。”
话题本该到这里便结束了,可就在这时波鲁纳雷夫却是突然再次开口。
“私事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说公事了。”
“?”
“承太郎说鸣上你加入了剑道社,而且似乎表现还不错?”
“只是前辈们比较照顾而已……”
波鲁纳雷夫也不管蓝柯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谦虚,他只是直接点了点头。
“多学点东西防身是好事,不过学校里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公式化了,以鸣上你的性格还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卷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里……”
面对波鲁纳雷夫的吐槽,蓝柯嘴角微微抽了抽,毕竟对方说的没错,或者说他不是不知道哪天,而是早就已经被卷进奇怪的事情里,但这里还是老老实实选择沉默比较好。
“所以承太郎他便让我来指导你一下,毕竟比起那些混蛋,我们都觉得保护好你自己更重要,恰好我对于‘街斗’还是挺有经验的……”
波鲁纳雷夫的话令蓝柯有些诧异,毕竟他没想到空条承太郎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拜托波鲁纳雷夫,而且更加令他触动的是空条承太郎的态度。
他那副‘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鸣上没错’的护犊子的态度是蓝柯两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
他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一般,本该随着年龄成熟古井无波的内心泛起了一阵阵波澜。
“所以,你要学吗?”
面对波鲁纳雷夫的询问,蓝柯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应了下来。
“当然!接下来就麻烦波鲁纳雷夫先生您了!”
毕竟这本就是蓝柯计划里的一环,之前因为‘剑路’导致被毒岛冴子察觉到异常,蓝柯早就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学一门新的套路,如今波鲁纳雷夫主动提及简直就是瞌睡送枕头。
“很好!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先来测试一下你的实力如何,我好根据你的情况来教你……”
听到蓝柯话的波鲁纳雷夫也不废话直接从身后掏出一根木棍丢给蓝柯。
很明显他是‘蓄谋已久’,而且也几乎认定了蓝柯不会拒绝自己。
对此蓝柯并未多说什么,接过木棍便摆出了一个‘上段’的架势。
波鲁纳雷夫的实力必然远超自己,这是蓝柯根据空条承太郎只言片语拼凑出的信息,而面对这样比自己更强的对手选择‘上段’等于殊死一搏,正常交手的情况下蓝柯是不会选的,但既然是比试不会有危险,那么就无所谓了。
面对干净十足的蓝柯,波鲁纳雷夫同样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像这样与人对练已经多久没有过了?
“来吧!!”
随着波鲁纳雷夫的低呵,蓝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踏步便是一记纵斩!
很明显蓝柯虽然觉得成功的概率不高,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在极限距离发起进攻,不求一击制敌,但至少先敌一步。
见此波鲁纳雷夫也是眼前一亮,单手持棍猛地刺向蓝柯。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木棍擦过的同时棍尖刺中了蓝柯的肩头……
永远不会褪色的暑假:第二十三章 ‘助攻’
“鸣上!我们来……嗯?”
按照原定计划毛利兰与工藤新一应该和蓝柯他们乘坐同一班飞机到达伊豆,但身为监护人的毛利小五郎却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推迟,这也导致工藤新一、毛利兰与铃木园子一直拖到第二天才来。
三人几乎是在将行李送到酒店之后便迫不及待根据蓝柯留下的地址找了过来。
只是看到的画面却是令众人有些猝不及防。
只见穿着一条短裤的蓝柯正站在皮管下用冷水冲刷着身体,那看上去并不算夸张的身体在脱下外套之后却露出了宛如猎豹一般的肌肉,冰冷的水流沿着肌肉的间隙缓缓滴落……
就和女孩子见面时往往会第一时间对‘人心’进行对比一样,男孩子同样也很在意大小……当然,指的是肌肉。
而工藤新一则是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毕竟哪怕他一直都有坚持锻炼,但主要肌肉的锻炼还是在双腿上,上半身只能说‘精干’,绝对没有蓝柯这么夸张。
不过他在吃惊与羡慕之余却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不对!
关键不是这个!
在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便本能的看向身旁的毛利兰,当看到毛利兰只是有些吃惊,甚至因为他的视线而一脸疑惑的扭过头时,他才松了口气。
至于说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便没去管了,毕竟她的目标一直都是‘穿着泳衣的可爱小姐姐’,至于铃木园子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预料。
只见其居然没有去看蓝柯,而是低着脑袋。
有些好奇的工藤新一也是将脑袋悄悄凑过去,随后便听到铃木园子双手在身前紧握的同时小声‘嘀咕’着。
“我的心中只有Doctor大人一个人……”
看着小声嘀咕的铃木园子,工藤新一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感慨铃木园子的‘坚持’,还是吐槽对方居然看上了一个‘小偷’。
不过几人的动静还是引起了蓝柯的注意。
只见蓝柯关上了水龙头后猛地甩了甩头将发梢上的水珠甩落大半后才单手将头发向后一抹。
“工藤?你们都到了吗?”
“是啊,早上第一班飞机……”
一边说着工藤新一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某位害的他们延迟了一天的醉酒大叔,奈何对方连看都没看工藤新一,而是不断扫视着四周,搞得工藤新一分外无语。
反倒是毛利兰一开口就问到了点子上。
“鸣上同学,你这是……在干嘛?”
“我刚刚结束‘晨练’洗洗身上的汗……”
并不知道蓝柯所谓的‘晨练’实际上练习的是‘击剑’的毛利兰还忍不住感慨。
“鸣上同学你真的喜欢‘剑道’啊~”
“还好吧~”
看到毛利兰误会,蓝柯也干脆没有解释,而直到这时才勉强控制好情绪的铃木园子也随之开口。
“鸣上,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身?当然是方便,而且也‘入乡随俗’嘛~”
看着蓝柯一脸爽朗的笑容,铃木园子却是脑袋一歪,一副没听懂蓝柯话的意思。
要知道‘铃木家’在伊豆可是有别墅的,她几乎每年都会来伊豆度假,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更加疑惑。
‘这地方还有这种风俗?’
而就在这时,恰好两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哈~~”
也许是因为还没睡醒的缘故,二人居然对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熟视无睹,径直走到蓝柯的身边从蓝柯手中拿过水管便开始给自己冲水了。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二人看上去一副很痒的模样,就好像不太适应如今的衣着一般。
看着二人熟练的动作与哪怕是最熟悉当地人文的铃木园子也有些不太自信。
也许她所知道的那些只是当地的一小部分?
实际上在当地的确存在着‘男性不穿上衣’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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