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心之怪盗团 第210章

作者:节操充值失败

没想到毒岛冴子居然是为了他才选择了拒绝。

不过蓝柯却摇了摇头。

“学姐,放心吧,‘打工’可不仅仅只有人前抛头露面的工作,完全有机会发挥你的特长,只需要……”

蓝柯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指却是突然竖在了二人的中间。

“不要再说了,虽然鸣上君你愿意相信我,我很高兴,但这毕竟事关‘企业机密’,还是不要让无关的人知道。”

看着一脸认真提醒自己的毒岛冴子,蓝柯再次感慨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的同时,也摆正了表情。

“放心吧,前辈,我可不会什么人都说的,正因为是前辈,所以我才说的。”

面对蓝柯愈加认真的表情,毒岛冴子也不再阻止蓝柯,毕竟‘心之怪盗团’如今搞得动静越来越大,即便是她在与‘心之怪盗团’接触几次后也对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特别是‘怪盗团到底是如何偷心’这件事。

“前辈你难道不奇怪我为何每次在道馆里学习完之后第二天便掌握了吗?”

说到这里,毒岛冴子的眼神顿时变得认真起来了,毕竟她是真的好奇。

“很简单,因为——实战!”

“并非单纯一个人练习,而是通过实战,不断的与敌人战斗并在挥剑的时候掌握了这些招式,毕竟如果掌握不了,被刺中或者击中还是挺疼的。”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蓝柯这番话恐怕第一反应都是‘为什么偷心还有实战,而且还是天天实战’,但毒岛冴子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加入鸣上君你的‘打工’之后我实际上并不需要抛头露面,而且也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毒岛冴子对于‘原因’什么的并不感兴趣,她所在意的只有一个——结果!

对于她来说只有战斗才是一切!

“没错~不知道学姐你对这样的‘打工’感不感兴趣?”

面对蓝柯的问题,毒岛冴子这一次终于不再犹豫。

“当然~!”

见此,蓝柯也是不再废话,直接带着对方朝着愈加偏僻的角落走去。

如果是普通女孩子这种时候估计已经开始紧张了,但毒岛冴子却愈加亢奋。

很明显在她看来所谓的‘实战’应该是小混混或者极道什么的。

至于说担心蓝柯对自己做什么?

她倒是不担心,毕竟无论是她所认识的‘鸣上蓝’,又或者是那位‘Doctor’都不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更何况,之前满脑子想的都是‘比试’的事情,现在头脑冷静下来,她也忍不住开始思考起其他的事情。

比如她对于双方的看法。

一方是自己报以厚望的学弟,另一方则是能够给她带来‘愉悦’的对手。

当两者的身影合二为一时,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令她愉悦的事情吗?

就好像喜欢吃披萨,还喜欢吃菠萝的人见到菠萝披萨一样~

而原本拉着毒岛冴子手朝着隐秘角落准备使用‘异次元导航’带对方前往‘认知世界’的蓝柯也是突然的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海浪声。

「吾即为汝……汝即为吾……

汝于此,得获崭新之契

契正所谓,浴火重生之薪柴

吾,‘恶魔’面具之初诞得浴祝福之风

为开拓未来,更添助力……」

这本没有什么,毒岛冴子那里获得人格面具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唯一奇怪的大概就是为什么现在才给。

可令蓝柯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声音并未就此结束。

「RANK1:修罗道」

「RANK2:恶魔塔罗合成时经验增加」

「RANK3:嗜血渴望」

什么鬼?!

塔罗觉醒的瞬间塔罗直接到了RANK3?!

蓝柯一脸懵逼……

贪婪之卷·赛博永生:第九十一章 我的一切都将归你所有

突如其来的提示吓了蓝柯一大跳,特别是连续跳了三次的RANK技能提示更是令蓝柯直接错愕当场,毕竟哪怕是游戏里他也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情况。

只是并不知道缘由的毒岛冴子明显产生了一些误解。

“鸣上君?”

“抱歉,刚刚想起一件事,已经好了。”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蓝柯干脆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在确定了四周并没有人之后他果断取出‘异次元导航’并启动,随后毒岛冴子便感觉整个人一阵眩晕。

只是与一般人眩晕之后的不适不同的是毒岛冴子更多的是警惕。

可当她晃着脑袋恢复意识之后却是满脸错愕的看着四周熟悉而陌生的环境。

熟悉是因为这四周的建筑物她都有些印象,毕竟哪怕再偏僻也是学校车站附近,陌生则是因为那些熟悉的建筑物此时变得残破不堪,原本随着初夏到来炙热的太阳也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都仿佛被奇怪的幕布罩着。

她有些紧张的打量着四周,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一件事。

“鸣上君,这里应该与你们‘打工’有关吧?”

就像是之前毒岛冴子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蓝柯便是怪盗,甚至在她产生怀疑之前没有丝毫感觉,可当她产生怀疑之后却又隐约间有些感觉。

眼下也是如此,她并不知道‘偷心’的流程,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特殊性,但联系上蓝柯之前说的话,她也做出了合理的猜测。

本就打算邀请对方加入怪盗团的蓝柯自然没有否认。

“没错,这里……或者说这个‘世界’便是‘心之怪盗团’最大的秘密之一!”

“宛如‘镜子’一般与我们平时所生活世界所对应的一个世界,在这里生活着‘怪物’‘妖魔’甚至是‘神明’,不过数量最多的还是人类意志的投影……”

蓝柯试图用最简短的语句来介绍世界观,但毒岛冴子的注意力明显跑偏了。

“鸣上君,你说……怪物?妖魔?难道说上一次去拉面店时你问的问题都是真的?”

上一次拉面店的问题?

蓝柯思索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那时候蓝柯正准备第一次攻略‘殿堂主人’,本着不问白不问的态度和毒岛冴子打听了‘如何狩猎巨型怪物’这个问题。

毒岛冴子自然也不懂这个,不过作为一名剑道高手她还是给蓝柯提供了不少靠谱的建议,甚至其中一部分还的确有效。

“差不多吧……”

因为‘殿堂’还没有介绍的缘故,蓝柯也没有多说,但对方的注意力很明显也不在这件事上。

“‘斩人’在如今这个时代的确是不被允许的事情,但如果是‘斩鬼’或者‘斩妖’的话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吧?”

蓝柯该吐槽对方不愧是‘毒岛冴子’吗?

明明这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发现,但对方满脑子想的都是‘狩猎恶魔’‘狩猎怪物’,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对方真的是无愧于自己‘战斗狂’的身份。

可他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当然没问题,不过前辈你应该也知道‘人类’与‘妖魔’存在着本质性的区别。”

“所以想要狩猎妖魔需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我应该如何获得它?”

也许对其它方面只能算是一般,但一旦涉及到战斗,毒岛冴子便变得无比敏感,甚至不需要蓝柯把话说完她便猜到了蓝柯打算说的话。

而蓝柯也没有在意,直接点了点头。

“没错,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这个……”

说来也是奇怪,心之怪盗团一共有三个人,但三人觉醒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蓝柯在‘认知世界’之中遇到了自己的阴影,在与对方一番战斗之后他接受了自己的软弱,并下定决心带着这一份软弱继续向前时他获得了属于自己的人格面具;

卫宫士郎则是更加暴烈,他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直接选择了对自己的脑袋开枪,要知道对方用的可是真枪而不是什么特殊道具,如果不是‘认知世界’的特殊性,以及他的确拥有着唤醒‘人格面具’的天赋,恐怕他开枪之后直接当场暴毙;

反倒是前两天刚刚觉醒的露西最为正常,一直逃跑的她因为意外不得不直面自己一直试图逃避的东西并下定决心反抗它,而她的‘人格面具’认可了她的决心,随之觉醒。

所以蓝柯也不知道毒岛冴子到底应该如何觉醒属于自己的人格面具。

是他们三人之中的哪一种,又或者是与他们截然不同的第四种?

蓝柯也不知道,不过他跟着一起来就是为了保证对方觉醒过程之中的安全。

只是在二人交流时——

“滋啦~滋啦~”

一阵金属的摩擦声突然传来。

无论是蓝柯还是毒岛冴子都不是一般人,自然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异常之处。

二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来时的路。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一个人影正缓缓朝着他们走来。

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可此时因为头顶的乌云整个‘认知世界’都有些阴沉,这也导致在对方慢慢踱步的过程之中二人好不容易看清了目标,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二人才不约而同的瞪大了双眼。

毒岛冴子是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手里提着刀缓缓朝着自己走来。

至于蓝柯则是惊讶于居然真的是毒岛冴子的‘阴影’!

只是更令他意外的是,‘毒岛冴子(阴影)’在出现之后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攻击,反倒是微笑着朝着他打了个招呼。

“啊~好久不见~不,也许也不算太久吧?”

没错!

对方居然还记得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这令蓝柯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还记得我?”

“当然~那可是我自诞生以来最令我愉悦的一场战斗,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忘记的~”

可随后她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以我十分清楚我是赢不了你的,所以……你能不要打扰我吗?”

“当然……”

蓝柯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别急着拒绝,我可以答应你当我吞噬了‘她’之后,我会对你言听计从,无论是成为你的剑,又或者是这具身体~”

一边说着,对方一边舔舐着嘴唇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贪婪之卷·赛博永生:第九十二章 男人无法拒绝的东西(误)

一般来说‘阴影’所对应的是其本人‘负面’或者‘刻意隐藏的一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是表露出的性格又或者是衣着往往都会与其本人截然不同,就好像一位兄贵也许很有少女心,那么他的‘阴影’很有可能是一个穿着粉色哥特服手持粉色毛绒熊玩具的‘不明生物’。

但毒岛冴子与她的阴影给人的感觉差别却并不算大。

毒岛冴子因为刚刚放学的缘故,身上穿的是帝丹标准的夏季水手服。

上身是白色的内衬上衣配上米色的小毛衣,下身则是藏青色到膝的裙子,不过因为毒岛冴子傲视群雄的三围却是令其看上去有些‘鼓’。

至于眼前‘毒岛冴子(阴影)’则是身穿一件配色差不多的剑道服,梳着单马尾,看上去与之前毒岛冴子在道场里差不多。

只是此时随着她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剑道服领口似乎开了一些,但与一般人搔首弄姿不同的是,毒岛冴子并未刻意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可随着她舔舐嘴角愈加红润的嘴唇却是充满了异样的诱惑力。

“咕咚~”

哪怕是蓝柯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毕竟眼前的‘毒岛冴子(阴影)’可是他从未见过的版本,之前对方的‘阴影’可是一见面就提刀冲过来,看上去和个狂战士差不多,岂会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