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开启的超次元综漫 第892章

作者:瞄一眼

  接着,他递来一枚精巧如珍珠耳饰的微型耳机,看着他怎么使用的,天音也跟着戴在右耳。

  细微的嗡鸣声后,耳机内传来清晰的音流。

  与此同时,屏幕上浮现了画面,是一个正在移动的追踪视角。

  画面中,一名身着艳丽和服的女子正匆匆穿过剧场后巷。

  她步履看似优雅,却带着某种非人的轻盈,仿佛脚不沾地。

  镜头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穿过灯火渐疏的街道,绕过醉醺醺的行人,最终停在一栋挂着‘牡丹屋’招牌的歌舞伎町建筑前。

  女子推门而入,画面随之追进去,而里面的画面让天音的呼吸骤然一滞.

  屏幕上展现的是近乎淫靡的景象——昏红的灯笼光线下,甜腻的香气几乎要透出画面,数名男女以扭曲的姿态交缠在一起,空气中飘荡着濒临疯狂的欢愉与痛苦的低吟。

  而在房间深处,那名女子已跪坐在一张铺开的绢布前。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探入身旁的瓷碗,指尖蘸起的并非颜料,而是暗红粘稠的、仍在微微晃动的液体。

  那是鲜血,她在用血液作画。

  不,那不是寻常的绘画。

  随着指尖移动,血液在绢布上自行流淌、凝聚、塑形——一个栩栩如生的女性轮廓迅速浮现。

  753先是白色礼裙的轮廓,丝绸的褶皱自然而然地浮现光泽,接着是身形曲线,腰肢的弧度,肩颈的线条,最后是面容——天音。

  对此,天音表情细微的变化了下,但又维持优雅的淡淡微笑表情,不让可能能通过其他位置的人观察到她这里的异常。

  “找到了新的目标呢……这样纯净的白色,教主大人定会喜欢。”

  耳朵挂着的东西传来了画面里面的女性的这样的声音。

  随即——

  “确实很美,就是我都心动着”

  另一个女声从画面外传来,带着西洋腔调的慵懒。

  而绘画女子的动作顿了顿,她歪了歪头,血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困惑。

  “有些奇怪。”

  她的指尖悬在肖像脸颊上方,血珠欲滴未滴。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还有那些女仆,他们之间……”

  她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停顿了片刻。

  “……太干净了。”

  “干净?(cjfc)”

  “没有情欲的气味,简单来说,就是男性和女性完全没有进行情欲之事,能这么干净,至少是十天以上,这太奇怪了”

  监听到这里的天音,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鬼能察觉到这种程度。

  “当然,也可能是我没靠得太近的原因,毕竟附近有好多女人身上涂着太重的香水味了,臭得我都要吐了”

  “那就重新回去盯着,确定更多的情报,有得到消息,鬼杀队那帮人有什么大行动,说不定这群人指不定是和鬼杀队有关的人”

  这话虽说感觉有点半开玩笑的味道,但在天音这边听来却问题很大。

  因为这边本来就是要引诱童磨的出手,如果这样的‘瑕疵’导致童磨也谨慎起来,就麻烦了。

  但是,处理这个‘瑕疵’意味着要?

  这对于天音来说,有些不知所措。

  并非因为需要背叛已故的丈夫——为了终结鬼的灾祸,为了那些因产屋敷一族的罪孽而牺牲的人们,这点身体上的牺牲根本微不足道。

  她相信,若丈夫泉下有知,也定能理解。

  她真正不知所措的,是另一个事实。

  伊杰先生这位来自其他世界、掌握着星辰般力量的存在,怎么可能接受她这样的女人?

  不,或许他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凡俗意义上的‘玷污’。

  但正是这种可能性,反而让天音更加惶然,自己这样的人,怎配与他产生那样的联系?

  哪怕只是伪装,哪怕只是权宜之计,也仿佛是对某种至高存在的亵渎。

  画面中,那只绘画的鬼已经起身,而另一只女性鬼也出现,并用绢布仔细包裹起那幅血色的肖像。

  与此同时,歌剧第二幕的序曲已经奏响,天音却感觉周围的声响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夫人。”

  香奈惠的声音在身侧低低响起。

  她已经不动声色地靠过来,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琉璃瓶,瓶内是淡紫色的液体。

  “用这个,这是紫藤花精油调制的香水,喷上后能干扰鬼的嗅觉,至少……能暂时遮掩。”

  天音接过,在颈侧与手腕处轻轻喷洒。

  清冽的、带着微弱苦涩的花香弥漫开来,与她身上原本淡雅的熏香混合,形成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气息。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在剧场这种人潮拥挤的公开场合,鬼不敢明目张胆地靠近,紫藤花的气味足以形成嗅觉屏障。

  但等他们回到住所——那栋属于鬼杀队的西式别墅,在私密的空间里,潜入的鬼必将设法近距离确认。

  瑕疵若不修补,诱饵就可能失效。

  一晃眼,马车在夜色中驶入僻静的街道,停在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别墅前。

  白色外墙,拱形长窗,铸铁栏杆围起的小花园里种着几丛晚开的紫阳花。

  这里名义上是某位西洋商人的产业,实则是产屋敷一族多年前置下的隐秘据点。

  众人安静地进入宅邸,而忍和香奈乎迅速检查各个房间,蜜璃陪着双胞胎女儿去往二楼卧室。

  香奈惠则径直走向厨房方向,她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无论是为了接下来的‘表演’,还是为了可能发生的战斗。

  而天音来到浴室这里,亲自准备好热水。

  在这宽大的西式浴池里蒸汽氤氲,水面漂浮着几片香草。

  随后,她来到大厅中看似安静在看什么书籍的伊杰先生面前。

  “老爷,热水已经备好了,可以使用了~”

  声音带着一种将自己放在低位的态度。

  表演并非是现在才正式开始,在踏入这座城市就已经开始。

  说完这句话后,也得到了伊杰先生‘嗯’的一声点头后,她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的房间。

  那是为主人准备的主卧,今晚按照计划,她应该与他同处一室。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房间内点着暖黄的煤气灯。

  四柱床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床单,窗帘已经拉拢,隔绝了外界的夜色。

  天音走到窗前,指尖触碰冰凉的玻璃。

  窗外的庭院寂静无声,但她知道黑暗中或许已有眼睛在窥视。

  那只绘画的鬼或者童磨派来的其他探子,可能正潜伏在某处,等待着确认猎物的‘真实性’。

  紫藤花的香水能骗过一时,但骗不了一整夜。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消灭鬼才是第一要事。

  这个信念如同铁锚,将她所有翻腾的思绪牢牢固定。

  对亡夫的愧意,对自身卑微的认知,对‘玷污’至高存在的恐惧,这些在千年血债与无数牺牲面前都轻如尘埃。

  如果伊杰先生不嫌弃的话——!

  如果这样的‘表演’能换来童磨的松懈,能换来获取上弦血液的机会,能换来病毒炸弹真正完成、终结一切鬼患的可能。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忸怩’的?

  她睁开眼,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的面容——穿着白色礼裙,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转身,她走向衣帽间,开始解开礼裙背后的系带.

第1374章针对鬼的第二个诱饵

  刚踏入这个有着雾气的房间,刚将外套取下的挂在衣架上。

  咯咔——!

  轻微的门把扭动,放满热水的池子,飘起的白雾出现了细微的流动。

  出现这种现象,明显是门已经被进一步推开,使得外部和内部的气温差出现明显的流动产生的现象。

  通过镜子,伊杰也看到了一个身影用着很轻的动作走近。

  在原作品中,对方被称呼为‘白桦树妖精’,确实是名副其实。

  “老爷,我来帮您~”

  柔和也十分温顺得会令冻冰都被融化的声音吐出。

  而从对方就只有一条布包裹的姿态,以及那目光里透露着一种决心,伊杰知道对方并非纯粹接着~要‘演’下去。

  这个‘演’将变成真正的实际行动,就是为了补上被那只鬼看出来的-‘瑕疵’.

  “那点瑕疵,实际上影响不大,对鬼的处理,并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吗?哪怕就是晚了一秒钟,但一秒钟可能也就会让那些孩子们当中的谁再度出事”

  产屋敷天音的声音有着忧伤以及愧疚和罪恶感。

  不仅仅鬼杀队的人会有危险,就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一样面临鬼的危险。

  就是晚一秒处理掉鬼,都可能让哪个地方发生惨烈的悲剧,让哪个家庭破碎,陷入绝望。

  因此,这在伊杰先生看来十分微细的‘瑕疵’,在天音看来就是十分大的问题。

  她可能也能理解伊杰先生不在意这样的‘瑕疵’,晚点死掉几个人也可能不在乎。

  或许不能说是他不在乎吧,因为他遭遇的各种险恶事件,动不动都是世界毁灭级别的,那可不是几个人的死亡,而是千万亿万的人的生命。

  “所以,老爷,你会拒绝我想要补全这个‘瑕疵’吗?”

  这话后,天音就十分的紧张了起来。

  而这话后,对面的伊杰先生也转过身来看向了她。

  “我当然不会拒绝,因为一道这么美味的美食主动奉献过来让我享用,我的思维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有着人类一样的审美观,为什么会拒绝呢?”

  说出这话后,产屋敷天音注意到眼前的人的目光变了,变得很有侵略性。

  对此,她不禁绷紧了身体下。

  而这样的表现,并非是她的害怕,而是一种难为情的紧张表现。

  至于为什么不害怕这种目光,那是这样的表现反而让她感觉到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

  眼前的人不在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而是和她差不多是凡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

  而人类就是通过感情产生牵绊的,哪怕这种感情也是纯粹的一种欲望,但多少会加深之间的关系。

  因此,如果一个人有着富裕的什么,那也多少会关照‘亲密’的人。

  那眼前的伊杰先生对她有想法的话,那就是一件好事。

  而天音也不会因为他这种赤裸裸的表现而厌恶,他和之前帝国剧场的那些人看待她目光一样具有侵犯性的人不一样。

  那些人完全就是一种亵渎,是会通过不择手段的来夺取‘美食’,是一群对理性控制力十分低的人,容易被欲望驱使的人。

  而伊杰先生并非是这样子的人,不属于他的美食,虽说闻起来也香、令人很有胃口,但不会去触碰,也不会想办法通过什么手段获得。

  他是那种‘美食’要是自愿送到他嘴边的人,就会不客气的享用的人。

  “那就让我补全这个‘瑕疵’吧,老爷~”

  吐出这话后的产屋敷天音,就上前走去。

  她那白皙的双手,也温柔的将其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剥掉’。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