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丰饶赐福,做泰拉孽物 第409章

作者:一颗鱼草

  陈晖洁转头问道,“总感觉你的语气中好像有点遗憾。”

  魏彦吾撇撇嘴:“遗憾肯定是有的,不过马上就会没有了,过十年我的身体也还是身强力壮。”

  没有孩子是文月心中最大的遗憾,这点陈晖洁深有体会,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文月当做亲女儿养的。

  无论如何魏彦吾都是炎国曾经的储君,可是一旦真龙和黄老爷的计划成功,那么就代表着以血脉为主要连接方式的封建制度,将会彻底消亡。

  这时候,由于制度已经改变,魏彦吾就再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身份了。

  幸好自己和文月的种族血脉够坚挺,再过个十多年也还身强力壮。

  “行了,我要回去继续炒菜了,陈,你也下去和阿姨姐姐们说说话,有利于拓宽你的眼界。”

  陈晖洁点点头,然后便走下楼,语气害羞的和各位姐姐打着招呼。

第682章 年:大姐,你不想吃,那我就先吃了!

  在吃饭之前,被包围的老陈属实体会到了一把名为长辈的压迫感。

  作为在场最年轻的人,陈晖洁这条小龙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人群中的对象。

  倒数第二年轻的是文月。

  但有时候对生活的态度并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沉稳,至少对于特蕾西娅和颉来说是这样子的。

  在泰拉大地,永远年轻可不是一个感叹语句。

  …

  与此同时,在一处塔尖。

  心情惆怅的年灌着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度数的啤酒,越喝越苦。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吃草,有人喝水,还有人没草吃,也没水喝。

  “明明姐姐已经回来了,家里也都没有什么事了,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我也想进去吃饭,我也想有个座。”

  实际上,年确实可以进去,但晚宴已经开始了。

  客不带客的规矩她还是懂得的。

  虽然她并不在乎人类的那些客套,但这个规矩还真的有点道理。

  自己去了也只不过是给别人主家添麻烦,而且两个姐姐都在那里,自己也不好和黄草说话。

  “下一次还可以继续看电影吗。”

  年打开手机聊天记录,上一次和姐夫聊天已经是半个月前了,而且仅仅只是单独的写评价,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有时候甚至一年到头都没有几次消息。

  以前两人的交流还算频繁,但随着黄老爷家里床铺的扩大,和年的交流更像是一种安慰。

  她不想这样的安慰,我想要上桌!

  “年妹妹,我察觉到你的神情好像特别低落,有什么大姐能帮忙的吗?”

  就在这时候,年的耳边传来大姐那温柔的声音,差点没把她直接吓跳楼。

  “大姐,你人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隔着上千里给你传音呢。”

  “那你还真的是闲的慌,咱们最长有一次几十年都没有联系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年撇撇嘴,大姐老生常谈的不管弟弟妹妹,所以家里人一般来说对她也不怎么太过于尊敬。

  至少在令洗澡的时候,姐妹妹妹都敢直接闯进来。

  令在千里之外笑着说道:“在逍遥天地之间的时候突然感到年妹妹的心情有些低落,想起上一次见面也是在一年前了,所以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年有些生气,因为直到现在大姐还在这里调侃,搁这当谜语人,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跟你在这里装了。

  都是千年的龙,跟我在这里装什么狐狸?

  我给你爆了!

  年:“别说我了,一年多以前当初在桌子底下用尾巴缠黄草的人不止我一个吧,夕的尾巴我已经摸过很多次了,黍姐的尾巴我小时候也抱过很多次,压根就不是那种触感。”

  “我的尾巴在我的屁股跟后面,除夕妹和黍姐之外,当时在场的人当中只有我和你有尾巴,总不可能是黄老爷的尾巴吧,而且我们两个都用了术法,让触感无限接近于夕和黍。”

  令:“小年真的是长大了,没错,当时的那条尾巴就是我,可那时候也只不过是喝醉了,意识有些不清,把黄老爷的小腿当成柱子了。”

  年呵呵一笑:“骗妹妹可以可别把自己给骗了,喝醉了酒的你,看一下黄先生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呀,比我都大胆,要不是黄老爷的战斗力很强,你怕不是直接就要开吃了。”

  “妹妹能这么想,我身为姐姐还真的是伤心,我怎么会抢妹妹的东西呢?”

  “所以你不会抢,你只是想等着别人乖乖送上门犯错误而已,只可惜黄草能被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看中,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甚至直接把你无视了。”

  大姐的打法她已经知晓了。

  她心里过不到那个坎,但可以让黄草主动犯错,只可惜试了很多年都没有任何效果。

  从刚开始的黍就有点迹象了,到了夕,由于开了先例之后,就开始逐渐大胆了起来。

  而到了颉复活,则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什么千里传音啊,怕不是罗德岛到达龙门的时候,你这个家伙就已经在天上飘着看了。

  “真的是咸湿呢,大姐,你可是比我更加过分哦。们,你的力量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看着呢?”

  “我猜的,但我敢确定。”

  年一口气喝完一罐啤酒,语气自信地把金属罐揉成一个小铁球。

  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说我馋乌托邦的酒,你信吗?”

  年点头:“我当然信,但我觉得你不仅馋乌托邦的酒,你还馋唯一能酿出这个酒的人,毕竟你要是真的馋酒了,完全可以让颉帮你带,黄草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所以说说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黄老爷和你的相处好像比我都少,是什么让我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姐动了凡心?”

  年的耳中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是在留恋,又似乎是在感叹这是一段孽缘。

  “好吧…好吧,这件事得从几十年前讲起。”

  也就是黄老爷第一次踏上炎国土地去见黍的时候,在黍表白之前,令和黄老爷有过一场“艳遇”。

  年得知的事情发展的全过程之后,也震惊的说不出话。

  “我当时听余弟说令姐你是来充当护卫的,没想到中途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是对黄老爷有多么自信,认为他不会犯错?”

  “我当时也以为可能会犯错,以为我和他都喝醉了,但实际上喝醉的人只有我一个,而他非常的规规矩矩。”

  令也是无奈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只要来了就完全挡不住。

  本来已经释然了,决定把幸福让给自己的妹妹。

  但是后面夕的加入就仿佛打开了魔盒,原来好妹妹黍并不介意。

  可是按道理来说,这终究是难以启齿的事,所以令突然就和自己犟起来了。

  令的逍遥心态也是有基本操守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却如同坠入凡间的仙子,被尘世所束缚。

  妹妹和哥哥都不太理解她,但在那次醉酒之后,令发现黄老爷真的了解自己,于是乎她也开始了解这个男人。

  研究乌托邦的历史以及他在这片大地上所做的事,不知不觉中就陷进去了。

  不过令此时还在死鸭子嘴硬,就算被年戳穿了她也一直在说可以把控好自己。

  这让年有些嗤之以鼻:“还是那句话,骗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我虽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但刚刚我可比你坦诚多了,没想到我们当中最年长也是最坦率的大姐,此时居然变成了连真话都不敢说的女人,或许这就是物极必反?”

第683章 陈晖洁:你发过来了个什么东西?

  两人在精神世界里无言,只能将内心的折磨与思索放到夜晚之下。

  “大姐,你就在这里耗着吧,我反正不愿意服输,夕瓜都能赢,我为什么不行?反正颉姐都进去了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她能咬的东西,我咬不得?”

  年此时的心态可比令坦率的多,就跟麻辣火锅放豌豆颠一样,她可谓是颠透了。

  找个机会和黄老爷培养培养感情吧,或者拉下脸去求助姐姐或者妹妹。

  反正败犬她肯定是不会当的!

  败犬这种生物还是让大姐来吧!

  简简单单在魏老二的家里吃完饭之后,众女拒绝文月公主留宿的请求,实际上文月也只是客套一下。

  魏彦吾身为龙门总督,家里住的房子却并不怎么大,至少床肯定是没有黄老爷家中的大。

  住是住得下,但女人们都不想和自家的阿草分开睡。

  陈晖洁有些遗憾,刚刚大姐姐们的嘘寒问暖属实是把她给哄成胚胎了。

  黄老爷和他的妻子离开之后,这条龙的手上多了好多礼物。

  收拾碗筷的时候,文月是感触最深的:“怎么样,那位粉色头发的女士就是历史传说中毁天灭地的萨卡兹魔王。”

  黄老爷家中的女人们活泼开朗,很显然被她们的男人保护的很好。

  但这股活泼开朗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无知,反而是隐藏在深处的别样魅力。

  无论是岁兽还是萨卡兹的王者,同样身为人妻的文月看得很清楚。

  黄草家中的女人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并且出乎意料的团结,对外可以开疆扩土,对内可以营造一个温馨的港湾。

  乌托邦能拥有如今的成就,与黄草和她们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尤其是首席大夫人华法琳的威名。

  在乌托邦的对外扩张中,华法琳都快被各路史学家称之为泰拉有史以来最好的贤内助了。

  上下一心,什么家不能兴盛?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黄草还是一穷二白时期,华法琳几乎包揽了领地内一半的政务,在很多时候给出了非常独特的见解。

  小吸血鬼活的时间比黄草长得多,见识自然也多,后者经过实践学完之后虽然超过了她,但仍然无法否认她的努力和贡献。

  陈晖洁在家里和文月阿姨继续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便回到了警局。

  很快,偌大的家中,只留下了这一对老夫老妻。

  文月:“彦吾,今天晚上你要和你的那位胞弟通话吗?”

  魏彦吾猛想要抽口烟,但被文月给制止了,前者无奈的摇头:

  “也是时候了,一直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是死是活也得闯过了再说。”

  文月的表情变得非常柔情,“倘若黄先生说的是真的,我们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你也可以回去见见弟弟。”

  “到那时候,我们也可以真正拥有一个孩子,我也可以成为一名称职的母亲。”

  …

  深更半夜,魏彦吾看着聊天软件上真龙的在线图标,忍着恐惧点开了聊天栏,在上面输入了一段话。

  魏彦吾:“陛下…许久不见。”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真龙才回信。

  真龙:“好久不见,大哥。”

  一句大哥,险些让魏彦吾泪崩当场,他的心中甚至升起了懊悔的情绪。

  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亲情了,皇家当真无情。

  远在千里之外的真龙也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珠,他已经几十年没有流过泪了,上一次流泪还是父皇驾崩的时候。

  真龙继续说道:“有关于我的罪过,我来跟你讲吧。”

  魏彦吾连忙说道:“真龙无罪。”

  真龙:“要不是我看过罪己诏我就信了,只是以前的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错判了代价,也错判了那只岁兽的野心。”

  在此时,两兄弟才真正有机会表达自己这些年的以前。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魏彦吾才真正明白几十年前的那件事,原来都是一场意外。

  按照胞弟的设想,如果父皇没有在那时候驾崩,一切事情都会变得简单无比。

  可偏偏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当时自己跑得太快,胞弟也来不及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