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鱼草
哦吼,姐夫(妹夫)你在一个人吃饭吗?
白发龙和蓝发龙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历史上的某个人附身了,越看黄老爷越有滋味。
尤其是旁边还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
华法琳揉揉眼睛表示自己不喜欢白天,于是也上楼了。
黄草:“我刚刚让人从炎国首都买来的,咸豆腐脑和甜豆腐脑都有,菜包肉包也一应俱全。”
两龙互相对视一眼,便心有灵犀地说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与此同时,在天上飘着的颉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
“我也想吃!”
在天上飘着的颉用牙齿狠狠咬着令头上的犄角,实不相瞒,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食物的滋味了。
但神奇的是,颉可以闻到周围的气味以及景象,否则在这么长的孤独当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下来。
当然,感知景象和味道的后果就是…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彻彻底底变成黄老爷的颜色了。
无论是外表还是其内涵。
不过或许是心有灵犀,两条龙在吃早餐的时候,忍不住的提到了自己的妹妹或者姐姐。
令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黄老爷胸前的项链,后者把项链放在桌子上。
“实际上,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想跟你们说了,我能感受到项链里的灵魂已经趋于完善,甚至于已经完全被修补圆满,但是直到现在,颉的灵魂都没有回归本体。”
黄草叹了口气,他并不了解灵魂方面的弯弯道道,在源石中也搜不到颉的灵魂信息。
当这支岁片的灵魂被修补完成之后,黄草就在怀疑颉的灵魂是不是回归源石了,可惜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
眼见气氛陷入了沉寂,令也觉得自己好像说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她能感受到项链里的灵魂已经趋于圆满,可想而知面前的男人在以前真的没有撒谎,而是真的可以修补妹妹的灵魂。
但只说了修复,但完全没有承诺一定会醒来。
察觉到自己现在可能是在为难黄老爷,令连忙摆手:
“颉的事情暂且可以放一放,回归正题,比如未来炎国该怎么和乌托邦相处。”
年并不打算掺和“大人”们的世界,只是一股脑的往自己的豆腐脑里面加辣椒水。
“具体方法我还没有决定,但如果真龙以及他带来的人真的想为炎国好的话,后续我能提供很多的资源支持,成功的概率应该不算低。”
“对了,如果你们两个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在乌托邦的各处转转,还有帮我把这些乌托邦通行证交给你们的那些兄弟姐妹,虽然很想用尊称,但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令和年把卡片收好之后点了点头。
早餐过后便是非常宁静的中午以及下午时间。
中午的时候,简单吃完午餐的华法琳,在自家男人的怀抱里面依偎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毕竟她可是乌托邦的卫生部部长。
负责各种医药产品的研发以及审批工作,工作时间不长,但同样很重要。
特蕾西娅也回到了卡兹戴尔,如果不出意外,得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以前也是如此,因为身为魔王,她要处理的事情同样不少。
黍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回到了大荒城,种田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这是以前的承诺。
当三名萨卡兹走了两位之后,在家里待着的也就只有菈玛莲和夕宝。
两人都是个宅家选手,前者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由全女妖培育出来的哀珐尼尔。
夕本来就是个“无业游民”,每天的工作也就管管传送门的稳定性。
“菈玛莲女士,你和黄老爷认识有多久了?”年非常好奇的问道。
因为她早就有有所耳闻,面前的大女妖是第二个加入黄老爷生活的女性,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先例。
可以说是菈玛莲的主动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这才让黄老爷家里的床越来越大。
年上去找夕,开开门就看到夕在上百平米的床上画画。
黄草的房间占据了第二层四成的区域,光床就有上百平。
并且未来还有不断增大的趋势。
菈玛莲用手按着黄草身上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柔软又可人。
“或许这就是勇敢,当初我也在挣扎,因为我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可是华法琳她完全不介意,她说只要有爱就不介意任何人加入。”
“我当时也在迷茫,但阿草所做的事情让我的族群受益颇多,或许刚开始是一种想要报答的恩情吧,后面我逐渐被阿草吸引,最后演变成一种难以割舍的爱恋。”
菈玛莲露出个有点调皮的笑容,“实不相瞒,阿草这个年龄比起我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小哦。”
这倒是让人意外,至少年感到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这么可靠的男人至少也有上千岁了,抛去年轻的外表,黄草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成熟可靠了。
所以这么久,黍和夕都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年龄吗?
简直坏到透顶!
那这么说的话,黄草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姐姐?
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很快,她的脑袋就被令轻轻地敲了一下。
令:“年龄并不是划分大小的唯一标准,至少年这么大了,仍然还这么调皮。”
第618章 安多恩与真龙
几条龙在客厅里面打闹了一番之后,便到了晚上的时间。
又要走了…
两条龙用复杂的眼神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黄草,菈玛莲自然也捕捉到了,但却并没有明说。
情感这东西就像是酒,酿的时间过早不好,酿的时间过长也不好。
只有在最合适的时间酿出来的情感,才是最适合两人的。
太过容易获得的珍宝反而就不怎么珍贵了。
在这个家中,哪怕是刚刚加入的歌蕾蒂娅,和黄老爷的熟识时间都超过了十八年。
甚至于黑白女皇,她们都是很多年前,四皇战争时期的产物,等到真正加入这个家的时候也已经二十多岁了。
所以痴情的龙你还是再等几年吧,至少让我看看你勇于争夺的勇气。
不至于现在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令和年互相勾着背走到了传送画卷当中,只不过其中的酒蒙子临走之时还顺了黄老爷的一谈好酒。
估计又要睡个几年才能醒来了。
…
话说另外一边。
在乌托邦的土地上旅行了几天的真龙遇到了一名萨科塔人。
在金色的黄昏下,此刻,安多恩正在一棵瘦小的黄金树下画着什么东西,他远远地就望见了被众多侍从围在中间的真龙。
真龙的样貌他很清楚,因为作为能第一眼认出黄老爷的拉特兰人,安多恩对国际上的政治动向还是比较关注的。
炎国真龙在十年多前的样貌还是非常神秘的,但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绝大多数炎国人,在后面也都知道自己国家的皇帝长啥样了。
真龙也非常好奇,乌托邦内怎么会有拉特兰人?
由于乌托邦的发家历史是从卡兹戴尔开始的,现如今占据半个泰拉的疆土。
在这个国家中,几乎什么种族都有,但唯独就没有拉特兰人,准确来说是萨科塔人。
叙拉古等等的小国就不用算了,萨尔贡境内也没有萨科塔人,或者说知道乌托邦征服这个国家之后就主动扛着行李箱跑回家了。
所以偌大的乌托邦之内,没有任何一位萨科塔人。
这并非黄老爷夹带私货,而是信仰的原因。
但现在,真龙看到了这名萨科塔。
他示意跟在后面的禁军停在原地,独自一人走向那棵仅仅只有十多米高的小黄金树。
“您好,这位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些事情吗。”
“当然可以,尊敬的真龙。”
得知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真龙脸上也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感觉对方和自己是一类人。
真龙自顾自的坐在他的旁边,看着那已经快要完成的画卷。
真龙:“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您似乎并非是乌托邦人。”
“我的确不是乌托邦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和坚定信仰,事实证明,我选对了。”安多恩回答道。
真龙并不想过多询问,毕竟这边大街上的人都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故事。
指不定又是黄老爷心中所想的计划,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自视甚高的普通人罢了。
安多恩在画些什么呢,他在画乌托邦的原野以及劳作在上面的人。
真是一片太平盛世,有别于任何国家的太平盛世。
一个没有任何人不幸福的世界,但几乎每个人都曾经经受过不幸福。
无论是后续从乌托邦的手下获得幸福,还是一出生就在乌托邦之内。
不幸福,这几个字成为了很多乌托邦人在成年前的最后句号。
而在这之后,便是新的故事了。
所以每个乌托邦人都清楚的明白,自己如今所处的幸福并非是理所应当的,而是无数前辈以及领主大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要守护这个美好的世界,让它可以照耀到更多的同胞。
安多恩向真龙分享这一段时间自己在乌托邦游历的一切所见所闻。
两人一直从傍晚聊到了第二天中午,甚至肚中都不觉饥饿。
直到禁军提醒,两人才猛的反应过来。
或许如此投机的原因,就是他们都怀揣着更美好的向往吧。
两人啃着最简单的干粮,然后继续交谈着,这股气氛甚至都感染到了旁边的禁军。
“你的那些画我都看过了,乌托邦当真是个非常美好的世界。”
真龙觉得自己不需要再考察了,但刚刚闪起这一丝念头的时候,安多恩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多恩面色严肃的说道:“乌托邦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个新兴国家,时间虽然短暂,但是仍然比我们两人加起来的年纪还大。”
“这个国家是所有人共同的创造,仅凭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看完这一切的,就如同盲人在摸驼兽,永远只能摸到个大概。”
“或许只有那位领主大人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乌托邦吧。”
真龙点头:“受教了,每一个人心中的美好都不一样,在如今的泰拉文化当中,对美好幸福的追求是永恒的,从原始时期的火焰到如今的电视机。”
话说到这种地步,两人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
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的安多恩也该回到拉特兰了。
拉特兰自称泰拉的乐园,但这个乐园比起乌托邦而言不仅面积狭小,而且还是超级减配版本的。
乌托邦的国内也有很多矿石病感染者,因为参与成年旅行的乌托邦人到的地方都比较危险,因此感染也是正常的。
但回来之后都会受到应有的救治,就算有些人因为用源石制品而意外染上了矿石病,也不会有任何人抛弃。
就算是萨尔贡这片刚刚并入乌托邦土地的国家。
在加入的第一天,全民医保就已经实行开来了。
仅仅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整片萨尔贡地区的源石病感染者人数就下降了七成,其中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清点人数。
虽然这并非真正的治愈,而是将源石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治疗完之后身体里面会有一小片安全无害的源石碎片,同时也会获得相当高的抗体。
施展源石技艺也不需要再借助媒介,就跟进化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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