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鱼草
阿尔图罗仍然在追寻,仍然在寻找自己的道,想要知道拉特兰的光环以及情感究竟为何产生。
甚至还不够,她想知道人类的情感本质究竟是什么?
我又为什么会拥有这种源石技艺?
“果然还是要激起人们的情感,让他们看到真实的自己。”
阿尔图罗已经在思考了。
但众所周知,有时候人类思考并不会变得聪明,反而会坏事。
身为艺术生而并非理科生阿尔图罗并不清楚这回事,随着这些年演出的进行,每完成一场大提琴演奏,她的心就会仿佛又缺了一块。
通过音乐她明白场下的观众都只是觉得好听而已,而并非真正理解自己音乐中所包含的情感。
这让阿尔图罗非常不满,除了在母亲的话语中,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任何的认同,也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读懂她的情感。
“向日葵修道院…”
阿尔图罗独自一人驾驶着汽车,在黄老爷到达的第三天就来到了修道院。
一来到向日葵修道院她就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
不过或许是音乐家特有的矜持,又或许是感情的缺乏。
阿尔图罗并没有感到多高兴,反而像是完成自己的工作一样站在了台上。
不过很快在一大堆拉特兰孩子的簇拥中,她看到了人群中的某位少年。
黄草自然也看到了她,比起剧情中的邪魅,如今的阿尔图罗显得清纯不少,就好像是刚刚出大学就遭受社会毒打的清纯女大学生。
与此同时,黄草此时的外表几乎没有任何的种族特征,身高也不显眼,甚至只比阿尔图罗高一点。
但脸蛋着实是清秀和帅气,充满难以用言语言说的少年感。
一看就很阳光,非常想让她狠狠地弹琴。
更何况在场的人,种族不是萨科塔就是黎博利,想不注意黄老爷都难。
“莱莎女士,不知这位先生是?您似乎并没有在信件中提醒过我,不知道这位先生喜欢的曲目风格是什么,倘若是外国人,万一一不小心冒犯了,这可就糟糕了。”
黄草笑着说道:“阿尔图罗女士,我是来自乌托邦的旅者,名字为黄草,我没有什么音乐是听不得的,只要好听就行。”
只要好听吗,看来又是一个不懂艺术的人。
阿尔图罗心中微叹,原本以为乌托邦和拉特兰同为乐园,面前的少年会说出其它更加有趣的答案,结果没想到跟拉特兰人一样。
明明是最重感情的种族却听不出自己音乐中的情感。
难道一定要用源石技艺吗?
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可以放大人们心中的执念和情感,但是她的音乐弹奏也可以做到。
只是在不用源石技艺的情况下,很少有人可以从她的音乐中汲取被放出来的情感。
随着情感的流逝,她逐渐变成空壳,最后彻底掌控不住自己的力量。
现在别人还能感受到她,以后就只能她感受别人了。
因为并非每一个人都是音乐欣赏家,好听是绝大多数人的追求。
追求好听也是音乐的一部分,并不分高低贵贱。
“那好,请诸位欣赏我的音乐。”
琴弦波动,音乐在大厅中不断碰撞,奏响名为童真的欢乐。
黄草闭上眼睛,其实以他的音乐水平,也不会欣赏多么高深的弹奏技巧。
但是与其他听阿尔图罗弹奏的人不同,他会主动尝试去接受这股音乐中的情感波动。
毕竟家里面的女妖也是靠歌唱施法的,黄草怎么说也在女妖河谷待了几年,在源石的加持下,本身也是个超级大法师。
用理科的方法来理解音乐也是一种欣赏。
只听阿尔图罗的音乐如断了线的丝绸一般,不断在空荡荡的教堂飘来飘去。
黄草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因为他发现阿尔图罗如今正在演奏一曲欢乐风的曲子,但在音乐中却感受不到演奏者本身的任何欢乐,甚至连悲伤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次演奏的曲子中不含任何一丝情感,仅仅只是大提琴弓弦的摩擦与振动而已。
音乐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因为有感情的人会在曲中表达自己的情感,从而达到和书上一样却又有细微差别的振动频率,这是一种极为高超的技艺。
同时这种技艺就算不是大师也可以被施展出来。
而现在的阿尔图罗就仿佛一台全自动演奏机,好听确实是好听,毕竟曲子的底子就在那里,同时换个机器人弹也一样。
一曲终了,众人们纷纷献上自己认可的掌声。
阿尔图罗深吸一口气,“这一曲名为欢乐,不知各位是否满意。”
莱莎修女以及孤儿院的孩子们纷纷鼓掌,但阿尔图罗却把目光投向了仍然在闭着眼睛的黄草。
“不知这位来自乌托邦的先生,聆听完之后,您是否在心中升起了一丝对拉特兰音乐的赞美?”
面对阿尔图罗的询问,黄草思考了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
“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就可以被称之为音乐家,那么乌托邦今天就会拥有上亿名可以比肩阿尔图罗女士的音乐家。”
此言一出,教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乌托邦的音乐以及各种各样的艺术产物一直都不算多,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艺术荒漠。
阿尔图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先生有点大放厥词了。”
“您带了曲谱吗?”黄草手掌一翻,手心多出了一朵类似于玫瑰的植物:“只要有曲谱,我就可以向在场诸位献上同样的演出。”
“没有曲谱,但它们都在我的脑海中,我可以为你写下来,莱莎女士,请为我准备笔和纸,谢谢。”
阿尔图罗被勾起一抹求胜欲。
你可以说我的音乐带着蛊惑人心的作用,但是绝对不能说不好听。
其实黄草没有说不好听,但刚刚的挑衅对于阿尔图罗来说,无疑就是一种不好听的意思。
很快一张曲谱就被阿尔图罗写了下来,黄草接过曲谱,然后在黑长直天使生气又疑惑的表情中将其揉成了一团喂给了自己手上的花。
花朵接收到信息之后就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从手心蹦下走到台上,并且长出长长的枝条勾住了阿尔图罗大提琴和琴弓。
几秒后,在枝条的挥动下,悠扬婉转的欢乐音乐就被再一次地演奏了出来。
并且无论声音还是震动频率,花朵的演奏都可以称之为完美无瑕,就连阿尔图罗都忍不住惊叹。
只是为何如此空洞?
身为一名音乐家,阿尔图罗很快就明白了黄草刚刚“挑衅”的含义。
原来这个家伙居然能够听出来,这还是除自己母亲以外…
刚刚阿尔图罗确实没有用感情,内心甚至在想事情,只是凭借着肌肉记忆在演奏。
曾经她已经这样演奏了好几十次,每一次都能收获无数掌声,从来都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全都是赞美。
花朵的演奏很快结束,孩子们同样为其送上热烈的掌声。
这恍若童话中的一幕,让在场的大人们久久不能平静。
“我收回刚刚的不礼貌,感谢您对我的批评,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再听我演奏一曲。”
刚刚演奏的花朵已经枯萎,阿尔图罗内心升起一抹期待,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黄草。
“那么就辛苦您再为我们演奏一曲吧。”
黄草少年般的声音温柔且干净,让人听到后,好似置身在春天刚刚到来,被太阳照耀下的温暖春水中。
第546章 其实我是死灵法师,可以把你妈给拉起来!
情感化作波涛,波涛化作迷茫。
在琴弦的震动之中,每个人除了在享受音乐之外,还听到了阿尔图罗心中的烦郁。
成长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从树苗变成大树?
难道仅仅只是基因的原因吗,可是如果真的只是基因的原因。
造物主又为什么要赋予人类如此众多的情感感受,大自然的很多生物甚至连完整的思考都没有,它们的基因照样得以延续,甚至比人类都还强大。
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音乐影响到了所有人。
大人们在想着未来的生活该如何度过,孩子们则在幻想着长大之后的世界。
但这仅仅只是一次情感的宣泄,而并非像原剧情那样增大人们心中的情感。
阿尔图罗还没有完全变坏,现在仍然在寻找着内心的答案。
她挣扎在人生的回廊,久久难以得到解脱。
一曲终了,黄草以最热烈的掌声赞扬这名天使的演奏。
“真是难以忘怀的美妙乐曲,但你仍在求索。”
“所以黄先生,您能明白我心中的困惑吗?”
阿尔图罗又把问题抛给了对方,她明白,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内心所想。
…
黄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在她演奏完之后卖了个关子,说在这几天内会给予答复。
阿尔图罗也看出来了,估计是现场人多。
于是乎,在当天晚上,她就找到了正在教堂屋顶看月亮的黄草。
“你能上来吗?”黄草低头看向教堂院子里面的阿尔图罗。
阿尔图罗用眼睛瞥了一眼高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翻越围墙可不是淑女的风范,我相信黄先生您是一位有格调的绅士,一定不忍心让我这样的妙龄少女徒手攀爬如此高的围墙。”
被狠狠夸赞一番的黄草也懒得说什么,手掌长出植物触手把她带上了围墙,也就是自己的右手边。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阿尔图罗手上没有拿着自己的乐器。
因为现实不是游戏,大提琴的重量可不算轻。
谁会闲着没事扛着这东西到处乱跑,一般是有用的时候才拿出来。
黄草当机立断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是正确的,但我觉得你有病。”
你有病,阿尔图罗被这句话给气笑了,但也并没有反驳。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有病,但这种病并非身体上的病。
“不知道黄医生有何高见,能否开点药帮我医治我身上的病。”
“我开出的药方只有两个字,放下。”
“阿尔图罗·吉亚洛,今天中午你的演出结束之后,我从莱莎修女的口中得知了你的故事。”
“所以我很让人讨厌吧,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让父亲讨厌我,按照教义,我是一名完全不称职的萨科塔。”
“我不明白。”黄草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将母亲的死亡归咎于是自己的原因,难道就因为你的音乐可以让敌人的炮弹砸在自己母亲身上吗?”
“可就是因为我,才让母亲想要成为战地记者。”
“有没有可能这本来就是你母亲的梦想,而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想成为战地记者,你甚至都不敢直面自己的源石技艺,错误的将母亲的死亡归咎于自己。”
黄草:“我认为,就算没有你,你的母亲仍然会在未来踏上成为战地记者的路,你并没有错,因为你让自己的母亲坚定了自己心中的道路。”
“谈何容易。”
阿尔图罗摇了摇头,外人确实是说的轻巧,可是她又该如何释怀?
如果不是自己,自己的母亲仍然可以多活几年,甚至有可能中途改变想法。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认为可以操控自己母亲的人生?”
黄草再次将这只天使的想法狠狠反驳了。
“你这句话说的,就好像你想让自己的母亲哪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非常高傲,你拥有这样的想法才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你在阻止自己的母亲追寻梦想,试图操控她的人生,只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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