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鱼草
既然对方都尊敬的称呼自己为领主,黄草自然也会以礼貌回应。
黑蛇也非常希望看到这两人和谐相处的一面,对自己皇帝的印象也有些改观。
费奥多尔行了个尊敬的礼节,“茶点已经准备好,还希望您能赏光。”
“为什么不呢,尊敬的乌萨斯皇帝。”黄草笑着说道。
瞧瞧,这就是大国领袖风范!
费奥多尔突然有些感动。
因为在大叛乱时期,绝大多数善变的乌萨斯集团军统帅,对自己都没有这么有礼貌过。
第502章 真正的王者威严
两人坐在有些朴素的餐桌两边,纷纷用好奇的眼光打养起对面的王者。
费奥多尔觉得自己不是一名王者,因为每位王者都拥有十足的权力和人格魅力。
而自己两样都没有。
“不止今天黄草先生来访乌萨斯,究竟有何要事?”
“主要是想找个人,顺便和你商讨商讨理想币的发行问题。”
“理想币是乌托邦发行的货币,在大宗商品的交易中,乌萨斯绝不可能承认此等货币,您多说了。”
听到费奥多尔如此拒绝,黄草倒也没有多生气。
“乌萨斯没有退路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天灾人祸你都解决不了,与乌托邦合作虽然仍然避免不了被吞噬的命运,但至少还能拥有一线转机,虽然你也知道自己斗不过我。”
“或许面对其他的敌人,乌萨斯的繁荣还能和乌萨斯贵族是相辅相成,但是乌托邦一旦征服这片土地,乌萨斯的贵族和你就只能被推上断头台。
除非你和某些战败皇帝一样愿意为我工作,或许后面还能保下你和自己其他几个家人的命,当然,前提自然是你没有犯过大的过错。”
黄草的话语狠狠刺痛了乌萨斯皇帝的内心。
两国的根本制度完全不同,压根就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性,因为其最大的不确定性就是黄草。
这也是为什么乌萨斯贵族视乌托邦如洪水猛兽的原因。
其它国家打下乌萨斯也只不过是顶头的贵族阶层换了一批,其根本制度还是封建。
其中流砥柱还是封建贵族这一套,毕竟要管理如此众多的人口,没有人可不行。
但是乌托邦有的是实力和手段掌控乌萨斯全境。
最顶尖的贵族只剩下黄老爷,其它的都只能被推上断头台。
至于臣服,乌托邦可不接受封建贵族的臣服。
除非像维多利亚那样接受长时间的改造,并且没有犯下什么重大的过错。
但很显然,乌萨斯的绝大多数中高层贵族都并不符合这个条件。
所以乌托邦也绝对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投降,只有彻底的赶尽杀绝才能彻底根除这个国家的顽疾。
所以两者是死敌,就算后面打成头破血流的地步,也绝对不可能让黄老爷降低这道底线。
坏人就该受到惩罚,真心悔过之人也不会在意自己未来会受到的惩罚。
面对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黄草心中一直秉承着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准则。
维多利亚皇室以及高卢皇室的下场就是例子,目前这两国曾经的最高统治者,如今的血脉都只剩下被黄老爷当成宠物的一脉或者两脉,其总人口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个人。
至于法不责众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未来压迫乌萨斯人民的贵族有一百名,黄草就会亲自斩杀这一百名。
有一千就杀一千,有一万就杀一万,有一百万就杀一百万,以此类推,绝无断绝。
因为在泰拉大地上,受苦的人永远比压迫的人多。
黄草有的是接盘的能力,反正乌托邦现如今也不缺人才。
整个国家一开始的构造,就是为了满足黄老爷的一己私欲,是后者手上的绝对利刃。
乌托邦的教育制度或许会影响某个音乐家或者艺术家,但绝对不会漏下任何一个有数理化天赋的人才。
这群人或许不会有任何的政治嗅觉,但唯独做事情异常地有效率。
而且黄草始终站在正义的一方,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道德负担。
黄草是泰拉大地上最闻风丧胆的审判者,乌萨斯皇帝以及一大堆贵族对其异常恐惧。
“乌萨斯都已经如此恐惧我了,结果时至今日还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内斗和腐败上,是真以为乌萨斯帝国的暗面可以阻拦乌托邦的军队吗?”
“漆黑无法阻拦光明,烈阳下的影子终究也只是影子而已,迟早有一天太阳会将造成影子的事物彻底烧穿!”
乌萨斯皇帝越听越心惊。
黄草给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大了,就好像一个疯子刽子手正在对某个犯人进行凌迟。
“所以这跟乌萨斯同意乌托邦货币结算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答应了你,岂不是让你的计划更进一步。”
“当然有关系。”黄草打了个比方。
“在我眼里,乌萨斯就是一辆行驶在不断塌陷铁轨上的火车,而你,乌萨斯皇帝,就是这辆火车的列车长和负责添加燃料的人。”
“而你手下的贵族则不断地将煤运送到你手里,而你为了生存,则将这些从乘客身上榨取出来的煤不断投入锅炉,以维持这辆火车的运转,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至于被后面塌陷的铁轨追上。”
“可是火车的乘客每天都在减少,不得不通过战争获取燃烧的原材料,可是战争越多人越少,时至今日这台破旧的火车已经无力再发动更强大的战争。”
“但火车却无时无刻都要烧煤,因为后面的塌陷仍然在继续。”
“后面的塌陷就是乌托邦创造出来的,你们深知,列车长和负责运输煤矿的人一旦输了,生产出煤矿的乘客或许能活下来,但是你们一定会被清算。”
“而接受乌托邦的货币,我就可以帮助乌萨斯间接掌控这条火车,你仍然是这个国家的列车长,只不过每一块到你手上的煤都会被乌托邦记录在册。”
费奥多尔听清楚了黄老爷的言外之意。
“按照你的说法,乌托邦最终会掌控这条火车的烧煤自由,有没有煤烧也只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没错。”
黄草点头,同时在心中感叹这个皇帝倒也不算太笨。
“而作为交换,乌萨斯帝国这辆列车将会获得比以往更多的煤炭供应,同时也可以减少一些对乘客的压榨,甚至短时间之内运煤和烧煤的工作都不需要专人来负责。”
费奥多尔深吸一口气,“而你最终会掌控这辆列车上的所有乘客,这就是代价,同时我们也不一定会在里面占到便宜,经济战争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没错,但至少这这段时间内,乌萨斯可以不必过于压榨它的人民,同时你也可以缓口气,暂时不必每天都在盯着令人各种头大的预算发愁。”
说完这些,黄草直接下的最后通牒:
“好好想想吧,今天下午我就要得到你的承诺,否则乌托邦将会强制闯入这辆列车,强制唤醒每名意识不清的乘客。”
巨大的压力笼罩了费奥多尔。
他从来都没有在这么一位年轻但又不怎么高的少年身上,感受过如此巨大的压迫感。
第503章 黑蛇:这台机械真美~
“我同意,你既然能这么对我说,想必我手下的贵族你都帮我打点好了?”
费奥多尔试探道,他真的很怀疑自己现在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乌萨斯皇帝。
黄草露出一个你好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我为什么要花自己的钱打点你的贵族?
“看来是没有,这个国家不是我说了算的,大叛乱过后,我手上的权力被分发下去了很多,再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操控这个国家。”
“这就是你要处理的事情了,不过我会酌情来配合你的行动,乌萨斯的贵族手上也没有多少油水了,想要维持以前的体面生活就必须做出一些改变。”
费奥多尔低头:“哪怕是亲手制作出可以把自己绞死的绳子。”
“后辈,在我的眼里你其实很聪明,适合当一个守成之君,只可惜你没有天时地利,一场叛乱就把你打回了原形。”
想到这里的费奥多尔也忍不住的抬头看天,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是啊,刚刚继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自己一定能带领着乌萨斯走向除战争之外的另外一条道路,只可惜上天不让我成功。”
一场大叛乱打乱了费奥多尔的计划,也彻底打残了国内的经济复苏基础。
战争结束后。
乌萨斯就只能在更加惨烈的战争中获取繁荣,因为这个国家的贵族已经形成了一股惯性。
这股惯性带动着火车和列车长。
甚至于乘客都被其裹挟,除非有人主动站起来反抗这股名为战争的惯性。
“北方的冻原,你还要继续跟我争吗?”黄草问道。
“答案显而易见,我不会放弃手上的任何土地,同样你也不可能宽容那边的感染者纠察队,为恶者不会受到你的任何怜悯,这些不法之徒就是我最坚实的屏障。”
费奥多尔也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决定把全国上下所有的犯罪分子都送往北方的冻土,尽可能地给乌托邦添麻烦。
北方是战败叛军的领地。
虽然集团军的编制受到了裁剪,但时至今日它们依旧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虽然仍然有反心并且很不老实。
费奥多尔也不怕他们和乌托邦勾结。
因为面前的王者容不下任何沙子。
自然不会接受这些恶贯满盈的人,所以最终的结果只有“两败俱伤”。
还是让那些恶徒去对付乌托邦吧。
乌萨斯皇帝并不想放弃北方,但如今乌托邦的国力异常强大,压根就不是他可以碰瓷的。
“那么再会吧,希望我们下一次见面不是在战场上,费奥多尔。”
随着黄老爷的一声令下,于是这一场足以影响整个乌萨斯经济的交流就这么草草落下帷幕。
无需任何协议,也没有任何的保障,仅仅是两位君王的一场谈话。
这就是君主制度的特点之一,用的好真的可以省事,用不好就是一场灾难。
黄草带着电弧和卡谢娜走出了皇宫,见到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这两人手上还带着甜品,旁边还有几位长得漂亮的王妃。
费奥多尔还是挺够意思的,优点就是挺得住,缺点就是不知道能挺多久。
三个人一起住在同一家酒店内,并且卡谢娜还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月工资。
将五枚金币放在这只鸟的手心,黄草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渴望。
“我终于有钱了!黄老爷,您真是个大好人!要不是您已经有了妻子,说不定我真的会愿意嫁给您呢?”
卡谢娜已经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以前的贫穷一去不复返了。
乌托邦金币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实在是养人!
卡谢娜自然是在开玩笑,尤其是当自己的好闺蜜拿出一张存款足足有三十枚金币最多的银行卡之后,她又忍不住的感叹命运的不公。
“早知如此,在餐馆的时候我就应该答应您的邀请,说不定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电弧摆摆手,“至少小娜你以后还有转正的机会,到了北方我就是你的上司哦,工作做得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给你提薪呢?”
“言之有理,我会努力为黄老爷工作的!无论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我都可以做!”
黄草翻了个白眼,这只鸟怎么变得这么快,前不久还挺有骨气的,结果这么快就软了。
开玩笑都变得轻松不少。
实际上,这是卡谢娜对于信任之人的一种表现,因为知道黄老爷根本就不可能把玩笑话当真。
至于为什么信任。
当然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充足的认知,同时对方是一个超级帝国的最高掌权者,总不能和自己这么一个小民见识什么吧?
电弧笑着看着变着抽象的好闺蜜,也是由心地为她感到高兴。
两人都是乌萨斯大叛乱的受害者,那场席卷全国的战争改变了很多很多。
正在三人交谈的时候,酒店的房间门口突然响起黑蛇的声音。
“塔露拉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不知可否有幸和尊敬的黄先生和两位女士一起回到北方,也算路途上有个照应,不至于太无聊。”
黑蛇摊开手恭维道,以示自己绝对没有什么恶意。
黄草点了点头,然后第二天,四个人就一起坐上前往北方的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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