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鱼草
费奥多尔宣布叛军身份的那一天,第六集团军就迅速做出了回应,其军队迅速包围了整个圣骏堡,并且架设炮弹轰击皇宫。
与此同时,或许是借助了某些不该借助的力量,乌萨斯皇帝费奥多尔求援信跨过了千山万水,很快就到达了乌萨斯和卡西米尔的前线。
收到命令的乌萨斯第二和第七集团军也不和卡西米尔的天马互相对砍,收到命令的当天晚上就开着军舰回去了。
防御塔在外面征战,结果水晶被自家人打了。
这怎么玩?
乌萨斯集团军的成分较为复杂,军功贵族和血脉贵族各占一部分,第二和第七集团军正是乌萨斯皇帝的嫡系军队。
如果第六和第八集团军真的把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给推翻了,第二和第七集团军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等到这两支集团军回到水晶旁边之后,身为叛军的三,四,六,八集团军笑不出来了。
本来叛军就因为东国战争的原因实力大为削弱,怎么可能打得过皇帝的直系部队?
所以就算人数上不占优势,皇帝手上掌管的集团军再加上从外面调回来的集团军,其战斗力足以压制叛军。
所以当两支赌上九族的军队拼上性命之后,战争的烈度一下子就上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并且随着皇帝发布全国号召,宣布要严惩叛军,乌萨斯的全面内战正式开始打响。
从北方的高原到中部的沃土。
所有资源都向内战这道无尽的深渊倾斜,极大拖慢了乌萨斯的发展规划。
“爽!”
黄草看着手上的报纸,上面到处都是双方集团军战败以及胜利的消息。
可是某人越高兴,他面前的黑蛇就越愤怒和伤心。
“黄老爷,我还在这里呢?”
“就是因为你还在这里所以我才笑,不然我岂不是没有观众?”
“我算是知道您之前提醒我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这回事,果然不能指望您大发善心提前提醒我。”
“我提醒你干什么,乌萨斯还不配做我的朋友,费奥多尔倒是个拥有标准能力的君主,刚上任就想为自己的国家找一条除战争之外的道路,只可惜生不逢时。”
最怕守成之君脑洞大开整一堆自己扛不住的活。
“要不要向我借兵?”黄草试探性的说道,但后者仍然阴沉着一张脸。
“黄老爷,您这时候是在说笑吧,怕不是接完兵之后乌萨斯就变成乌托邦了。”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可我仍然觉得乌托邦的制度拥有很大缺陷,您要是倒了,整个帝国都要分崩离析。”
黄草并没有急着否认,黑蛇看待问题还是比较透彻的,乌托邦确实有这个缺陷。
只要身为最高掌权者的黄老爷出了点事,那么底下的人都得互相开片,谁也不会服谁,谁也没有资格做这个掌权者。
不过等到身为泰拉最难杀存在的黄老爷都出事了,乌托邦甚至于这颗星球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这时候有没有掌权者都已经不重要了,大家都要一起完蛋。
黑蛇自顾自地说道:“在我的设想中,一个国家需要有很多个强者共同保护,只有在强者的庇护下底层人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如今乌萨斯的强者太少,而且心不齐。”
那么问题来了,心不齐的原因是什么?
黑蛇,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黄草也不点明,跟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顽固谈人生大道理是没用的。
黑蛇是乌萨斯意志的化身,它的想法就是绝大多数乌萨斯人的想法。
征服与战争是刻在这个国家骨子里面的主旋律。
从刚开始的只有一小片高原到如今庞大的帝国,乌萨斯弯刀每走过一片地方,哪里的肥美水草就会被吞噬殆尽。
乌萨斯内战还在持续,不过等到战争的后半段,叛军的攻势逐渐陷入疲软。
乌萨斯皇帝的军队和叛军陷入了长久的对峙,甚至有的高速战舰都快陷进了泥地里面,也没有哪怕挪动分毫。
不过可以预料的是,未来的战争肯定是以皇帝的胜利结束。
因为自始至终,乌萨斯帝国的暗面都没有出现过。
它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足以解决所有战争的时机。
“黑蛇,再见了,四年之后我再请你喝茶,希望到时候你的观念可以让我感到意外。”
“黄老爷,我的想法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改变,以后也不可能有改变。”
“不死的黑蛇确实不会改变,但万一是乌萨斯改变了你呢?”
黄草留下这句话之后身体腾空而起,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在乌萨斯的领土上。
只留下黑蛇独自一人看着茫茫的雪原,目光不断游离,瞬间陷入了迷茫。
“乌萨斯会把我改变吗?我就是乌萨斯本身……”
几天后,黄草回到了乌托邦,并且时刻关注着乌萨斯战争的走向。
同时,不仅仅陆地上传来好消息。
在海洋中,海嗣们对阿戈尔的腐蚀也得到了很大的成果。
第459章 歌蕾蒂娅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海洋。
“诸位,有关于对陆地的战略方针,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需要一个带头人帮我们了解陆地上的文明,我觉得乌托邦是个非常好的选择。”
在阿戈尔的高层会议上,几位执政官互相阐述自己的观点,但接纳陆地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
只是不知道为何,空气中好像有股潮湿的味道。
赫拉提娅面容有些憔悴,但还是投出了赞成票。
同时她又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几位执政官,心里忍不住的想道:
这里究竟有多少个人是那个男人的爪牙?
投反对票的执政官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吗?
赫拉提娅有些迷茫,她真的分不清究竟谁才是阿戈尔的忠臣。
经过投票表决,同意与乌托邦主动接触的执政官票数多于不同意的票数。
不过有些细节阿戈尔还是保留了一贯的作风,沟通的时候强势且不容置疑。
“赫拉提娅,你的面色好像不太好。”
旁边的一位名为乌尔比安的研究员说道,神色有些怀疑。
理论上来说,身为研究员的乌尔比安并没有资格参加执政官会议。
但作为深海猎人的主策划兼队长,他在阿戈尔的地位也举足轻重。
职位相当于攻坚队大队长,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毕竟对海嗣作战是阿戈尔的国家大事,无论做什么决策都绕不开军事方面的支持。
“没事,只是和陆地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有些不太健康,需要一定时间的调理。”
“这样吗?”
乌尔比安很显然并不相信这套说辞,同时他也察觉到在场的某些执政官身上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普通阿戈尔人的身体素质与陆地人并无差别,没有经过深海猎人改造,身体素质照样还是菜鸡。
赫拉提娅没有在意乌尔比安的疑问,只是自顾自的在会议结束之后便离开了开会场所。
在回家的路上,赫拉提娅到专卖奶粉的商店买了几罐新上市的产品。
回到家后,看着被女儿弄乱的房间,赫拉提娅面色突然一沉。
“歌蕾蒂娅,我应该对你说过,我不在的时候应该保持安静。”
只可惜,年龄不到一岁的歌蕾蒂娅并不理解自己母亲的要求,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断爬着,想要获得赫拉提娅的拥抱。
当手放在母亲的大腿上的时候,歌蕾蒂娅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温暖拥抱,赫拉提娅直接一个转身任由自己的女儿在地上无助的爬行。
“你是我的女儿,不要在地上爬!站起来!”
母亲的呵斥让歌蕾蒂娅感到恐惧,随即在地上坐着哭了起来。
声音很大,但无法唤起面前女人内心的母爱。
哭解决不了问题,赫拉提娅想要让歌蕾蒂娅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
歌蕾蒂娅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到眼泪干涸和喉咙发哑。
至于肚子究竟饿不饿,其实早在刚开始她就饿了。
所以等到歌蕾蒂娅彻底没有了哭的力气之后,赫拉提娅才准备为自己的女儿冲泡奶粉。
只见在她的书桌旁,摆放着一本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育儿宝典。
作者是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阿戈尔人,并且几乎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支撑。
赫拉提娅也觉得这很不靠谱,但直觉上她认为这种教育方式或许也有可行的一面。
黄草就很不认可这样的教育方式,等到未来儿女拔氧气管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小时候不爱自己的孩子,也不能指望孩子长大以后为你养老送终。
“学会说话之后就应该为歌蕾蒂娅的执政道路打好基础了,先从基础语言和数学开始……”
等到歌蕾蒂娅吃饱喝足进入梦乡之后,赫拉提娅一如往常地没有陪伴,而是把自己锁进一个偏僻的房间独自构造所谓的学习计划。
于是乎,歌蕾蒂娅几乎是噩梦般的童年开始了。
……几年后。
泰拉历1076年,乌萨斯大叛乱开始后的两年。
从记事的那一天起,也就是在三岁的时候,歌蕾蒂娅都觉得母亲的面容是恐怖的,无时无刻都是严厉古板的模样。
写错一个字,甚至是说错一个字都要被打手心,一年到头都没有停歇。
玩具,没有。
美食,没有。
童话,没有。
陪伴歌蕾蒂娅整个三岁时光的东西,从头到尾都只有枯燥无味的数学和科学论断。
歌蕾蒂娅毫无疑问是聪明的,在年纪尚小的时候,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学完相当于乌托邦普通学生在初中阶段应该接触的全部知识。
这种学习天赋毫无疑问是天才,可惜赫拉提娅对她的要求却越来越高。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请来的家教老师也越来越多。
歌蕾蒂娅从来都不知道快乐为何物,甚至在完成学习任务之后,她想要用草稿纸折纸飞机都要被老师狠狠训斥一顿。
“妈妈,我可以去游乐园玩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用麻烦您,只需要给我一个下午的自由时间就好……”
又是一年生日,歌蕾蒂娅再次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的母亲。
赫拉提娅头都没有抬起来,手下不停地在批改歌蕾蒂娅的作业。
“不行,今天我对你另有安排,把这套试卷先做了,而且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
说完,批改完作业的赫拉提娅头也没有回的就离开了,同时又留下了一套试卷,并且将屋子的门给锁上了。
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歌蕾蒂娅费力地爬上母亲刚刚坐的椅子,作业上除了勾之外没有任何的符号。
所以年仅四岁的她产生了个疑问,为什么作业上的那些人可以拥有多姿多彩的生活,我为怎么一直……
小小的歌蕾蒂娅不明白,什么其它的小朋友都可以出去玩,而自己只能待在这里写作业和考试。
难道就因为我的妈妈是执政官吗,还有我的父亲是谁?
妈妈说我没有父亲,可是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父亲,难不成执政官的孩子都没有父亲吗?
歌蕾蒂娅仍然不明白,只能继续写着永远都写不完的试卷,顺便将刚刚写完的作业丢进碎纸机。
但是正当作业写到一半的时候,歌蕾蒂娅突然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一道陌生声音。
只是听不太真切……但随后便是自己的母亲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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