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颗鱼草
但身上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弱小了,无法对抗自然也无法对抗人心险恶。
捕捉的猎物被数量占优势的匪徒抢走也是常有的事,如果要不是身上的源石结晶,恐怕……
想到这里,或许是甘甜的汤汁让她回想起曾经幸福的生活……
吉雅终于坚持不住自己内心的坚强,泪水在眼眶旁边打转,最后化作一声哭泣。
眼睛锐利的丰饶战士看到了少女脖子上戴着的红色项链。
“这位先生,如果您想要的话就拿去吧,我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如果不是您的帮助,我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死去,或者说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吉雅当然注视到了男人的目光,如果放在以前她会竭尽全力的保护这条定情信物。
但经历过死亡之后,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国与国之间的边境有小镇,可以利用最原始的信件进行简单的通讯。
有些被逐出拉特兰的游荡者会用全身仅剩的最后一点积蓄,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一些信物寄回家乡。
吉雅脖子上的红宝石是帕特里奇昂,也就是未婚夫给她的定情信物。
但她已经绝望了,准确来说是对拉特兰以及那个男人绝望。
临死之际人会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她也不例外。
在荒野上生活的时间,吉雅曾经无数次盼望自己的未婚夫可以抽出时间来看望她一眼。
哪怕仅仅只是一眼,仅仅只是隔空对视,就算是死她也心满意足。
只可惜奇迹一直都没有发生,当她在大雪天因为饥饿而倒下的时候,吉雅内心的火就已经熄灭了。
吉雅看着面前一直在照顾自己的高大男人,语气有些哽咽:
“这位来自乌托邦的先生,请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哪怕我现在已经不在信仰主,但我也愿意为你送上祝福。”
丰饶战士挠了挠头:“叫我伦蒂姆特就行,这是一个维多利亚人给我取的名字,一百二十岁,目前担任的职位是物资运送官,种族是萨卡兹,暂时未婚。”
“您好,伦蒂姆特先生,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的名字叫做吉雅·洛佩兹……曾经是拉特兰人。”
吉雅并没有在乎对方萨卡兹的身份,因为拯救就已经是超脱一切种族的行为。
拉特兰人某种意义上比恶魔还可怕,因为就算是恶魔也不会把感染矿石病的家人逐出家园。
互相介绍了一番之后,名为伦蒂姆特的丰饶战士将面前女性的一切信息都写成了册子,通过特殊的无线叶子设备汇报了上去。
并且很快就得到了长官的答复:反正现在下大雪走也走不了,先照顾伤员吧。
“您的丈夫还真的是绝情,简直是顽固不化。”
伦蒂姆特非常会安慰人,他很快就抓住了少女伤心的重点,并且重点进行宽慰。
毕竟一百多岁了,也该成熟一点了。
“是啊,曾经我以为圣城是多么伟大,但直到有一天我成为了其中的污秽。”
“我家领主大人说过,只有做恶的人才是世界的污秽,只是生了病又不是做了什么恶事,过错并不在您的身上。”
伦蒂姆特并没有纠结吉雅染上矿石病的原因,在他眼里这个小女孩只是一位病人。
一位需要药品和话语疗伤的病人。
“伦蒂姆特,能把肩膀借我一下吗,外面的雪有点冷。”吉雅楚楚可怜地说道。
伦蒂姆特没有在乎少女身上的源石结晶,张开恶魔温暖的胸膛紧紧抱住了她。
“孩子睡吧,明天早上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也不用担心我把你抛弃,大不了你以后陪着我一起跑商,我的长官应该会同意的,乌托邦愿意宽容一切善良之人。”
伦蒂姆特对着怀中少女安慰地说道。
两人就这么的依偎在温暖的帐篷内,直到黑夜与风雪过去,少女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第381章 未婚妻算不算人妻是个问题
“信仰搅拌机的未婚妻居然会被我的车队捡到,话说这女人也老惨了,亲自被未婚夫赶出门也就算了,甚至还当众剥夺的国籍被一脚踹出国门。”
这一切都源自于矿石病。
“命不该绝呀,或许能让她能成为我在拉特兰的突破口。”
正如剧情中的超雄姐所说。
拉特兰表面看起来光鲜,但实际上容不下任何的种族与自身和平共处。
因为主体民族是萨科塔,任何的种族都无法和他们产生共鸣。
哪怕新任教宗上台后这种情况有所改善,但国内的矛盾一直都是种族矛盾而并非其它。
菲亚梅塔也因为无法共感而耿耿于怀,直到主线的时候才逐渐释然。
“吉雅好像被赶出后没几年就死了,不知道是郁郁而终还是矿石病爆发。”
在玩游戏的时候黄草就想给信仰搅拌机狠狠的一榔头,见过顽固的但没有见过这么顽固的。
顽固了几十年,甚至愚昧到还要强迫其他人接受自己的意志。
一定要等到最好的朋友即将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明白错误。
“伦蒂姆特在我手下做事已经一百多年了,是乌托邦第一代建设者的孩子。”
由于乌托邦第一代乌托邦建设者人数稀少,因此在某个时间段,黄老爷为所有的新生儿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诞生仪式。
当时每个新生儿都有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写着父母寄予他们的名字。
黄草在诞生仪式上要做的工作就是把婴儿的名字在铭牌后面重新用笔亲自书写一遍。
因此当时的每份铭牌都是独一无二的,后面由于乌托邦的人口快速增长,这个环节也就消失了。
所以伦蒂姆特身为第一代建设者的后代,黄草也肯是见过的。
“岁月不饶人,第二代建设者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虽然算起来他的父母估计也就一百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在普通人的印象中二十岁就已经相差很大了。
但乌托邦人均长生种,时间一旦拉长就算是一千年恐怕也相差不大。
“比起乌萨斯的阶级矛盾,拉特兰的种族矛盾似乎更加尖锐,从古至今都一直都有,只不过宗教让天使和鸟凝结在了一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好像在前世的某些典籍当中天使和鸟也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黎博利和萨科塔生活在圣城中,这其中是否也有着某种巧合?
“吉雅,不知你的心中有恨意吗,是否愿意作为焚烧整个圣城的火焰……”
……
第二天早上,在拉特兰边境。
做了一个美梦的吉雅从睡梦中醒来,抬头就能看到身材壮硕的男人正像个父亲一样保护自己。
“吉雅女士你醒了,肚子饿吗?帐篷里面还有一些果酱和面包。”
伦蒂姆特将自己背上的毯子解下,把怀中的女人缠着一圈以防止她感冒。
“你的身体很虚弱,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矿石病的发作已经濒临崩溃了,如果你愿意相信乌托邦的医疗技术,请把这支药剂喝下,这能够有效缓解矿石病的蔓延以及带来的并发症。”
吉雅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将药剂喝下,面前的男人让自己感到安心。
这股安全感就算是圣城的骑士都无法带给她。
她能感受到伦蒂姆特身上带着的善良以及隐藏在心中的霸道。
在边境生活两年多的她见过很多匪徒。
虽然大多数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其中也不乏有几个真的很棘手的存在。
而这些人身上所沾染的血腥都远远比不上不远处正在往面包上抹果酱的男人。
伦蒂姆特毋庸置疑是一位老兵。
参加过多场乌托邦的战争,无论是四皇会战还是对抗萨尔贡王酋军的战争,乌托邦的每一场战争他都没有缺席。
在战场上他是最让敌人恐惧的刽子手,同时也是队友最相信的伙伴,父母和乌托邦的骄傲。
吉雅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壮,以及身上所散发出的强者气势。
因为一整个晚上,帐篷周边都没有任何野生生物活动的迹象。
随着松软香甜的果酱面包入口,吉雅的眼角不由的流下几滴眼泪。
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甜味了呢?
一年还是两年?
从刚开始感染矿石病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尝过了吧?
拉特兰的审判流程复杂且折磨,从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天起,吉雅的人生就已经死了。
每天吃的东西也只不过是干面包配清粥,这对于喜好甜食的拉特兰人来说无异于是酷刑。
哪怕她的种族是黎博利,可喜好甜食的性格和所有拉特兰人都一样。
剧情中的毁灭凤凰人也喜欢甜食。
虽然直到现在黄老爷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剧情中的图图姐在吃午饭需要配上冰淇淋饼干加啤酒。
冰淇淋饼干加啤酒加面包,吃这个难道不会窜稀吗?
帐篷外面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只有帐篷旁边的一小块地方没有被冰雪覆盖。
天色灰蒙蒙的,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昨天的暴风雪将在今天中午继续延续。
火堆已经熄灭,伦蒂姆特从车子上面的货物中取出引火材料。
很快温暖的篝火就再次升起来了。
考虑到帐篷里的小鸟仍然很虚弱,身上的冻伤还没有好,甚至连抬手都觉得费劲。
所以洗脸刷牙的一系列动作都由伦蒂姆特代为负责。
作为丰饶战士的他虽然身体恢复能力非常恐怖,但却几乎没有任何治愈除自己之外的能力。
在乌托邦的军事制度下,有能力治愈他人和自身的只有百战丰饶战士。
实际上,伦蒂姆特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足以成为百战丰饶战士。
但是晋升的考试没有过,所以只能遗憾地被刷下来了。
毕竟想成为真正的精锐,文化和战斗力缺一不可。
伦蒂姆特看了一眼还在啃着面包的黎博利,“吉雅女士,请问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请不要赶我走。”
“吉雅小姐你可别吓我,如果我真的把你赶走了,过不了几天我就要被我的长官狠狠的骂一顿,并且踢进禁闭室。”
伦蒂姆特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这并非是危言耸听,因为乌托邦的规则就是如此。
在一般情况下为了让乌托邦的理念得到传播,也为了让自己的战士更有信念战斗。
黄草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反对自己手下的战士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只是这个代价需要自己承担。
同时也意味着被救者和救人者的责任被法律绑定在了一起。
被救的人是不是好人黄老爷不管,毕竟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乌托邦人必须遵守法律,不能给人希望之后又让希望破灭。
如果没有把握承担责任,那就直接袖手旁观,乌托邦的法律和价值观不会给予当事人任何的谴责。
黄草从来都没有制止过善意的萌发,但是善意不能成为恶人的工具。
所以为善良设下禁制实属无奈之举。
在这种法律制度下,乌托邦人的每次的善意都要经过慎重考虑,不危害自己同样也不危害无辜的人。
因此秉承着对法律和对心中善良的坚持,伦蒂姆特才会对这只小鸟如此的细心。
“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但我接下来准备前往拉特兰完成乌托邦和教宗的商业贸易,根据你昨天的阐述,你的未婚夫是不会同意让你进入圣城的,而不远处就是拉特兰的国界。”
吉雅沉默了,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这位来自乌托邦的运送官,她现在早就已经成为冰冷的尸骨了。
“明白了,我可以在这里等着……”
吉雅将兜里面的红宝石项链递给了伦蒂姆特,但后者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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