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丰饶赐福,做泰拉孽物 第211章

作者:一颗鱼草

  绩的权能可以化虚为实,把真实存在但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用实体化的形式构造出来。

  比如人类难以战胜突如其来的风暴,但绩可以把狂风实体化一只巨兽或者虫灾,只要消灭了这两样东西就可以消除天灾。

  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区别,但风暴乃自然现象,在人类眼中就相当于没有血条的机制怪,并且也没有对应的克制机制。

  可是一旦实体化就代表着人类可以攻击得到,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有了血条。

  只要有了血条,凡人们只要努力未必不能把血量给磨光,毕竟被绩操控的灾难肯定只会挨打不还手。

  “这就是邪魔吗,我的部队在萨米待了好多年,有的人甚至都在那边结婚生孩子了都没有为我带回来一只合格的样本。”

  说到这黄草就觉得来气,越来越觉得这是萨米巨兽的手段。

  五十多年了,有的战士在那边的辈分都可以当爷爷奶奶了,甚至前几年还有从萨米回来的士兵后代想要走后门加入乌托邦国籍的。

  每年乌托邦也会以物质资源的名义继续派兵增援在萨米的战士。

  可以说这几十年以来,萨米部落人的生活条件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结果直到现在连被污染的生物样本都没有送过来,甚至连被污染的植物碎片都没有。

  要不是战士没有努力工作,而是在运输过程中总是遇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意外,绝大多数时候车辆连萨米都出不去。

  想到这里的黄草用丰饶之力覆盖了这颗种子。

  邪魔的力量和丰饶的恢复力互相对峙,两者此消彼长,结果自然是丰饶获得了胜利。

  毕竟这仅仅只是一颗种子而已,就算根系已经蔓延到整座大荒城,其体量也无法和命途相提并论。

  或许只有亚空间本身才可以做得到吧。

  在削弱之下,被污染的种子被重置到一千年前刚进入大荒城时的模样。

  只要不提供物质基础,也就彻底失去了感染周边环境的可能性。

  黄草从头顶上拔了一根头发。

  当头发接触种子的一瞬间迅速分化为无数条远比发丝还更加细致的丝线,并将其团团围住。

  被头发丝包裹住的种子彻底失去了与这片大地的联系,并且还编了个可以挂在脖子上的小荷包。

  到此为止,大荒城肆虐千年的邪魔污染彻底成为了历史。

  当邪魔污染被装进荷包的一瞬间,还在炖汤的黍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轻松,原本被蚕食的神识也完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阿草,绩……”

  黍能感受到天边传来的生命气息,如同冲天的光柱一样显眼。

  毫无意外,大荒城将在后续几年内,都迎来史无前例的大丰收。

  我把你们的神拐了过来,象征性的给点补偿,并且还给你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接下来你们就要自给自足了。

  做完这一切的黄草回到了厨房,熟练地为自己系了身围裙。

  “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

  “身为老公的我必须将保护老婆的生命健康可是我人生中的头等大事,所以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可一点都马虎不得。”

  亲了一口黍头上的龙角,惹得当事人满面羞红,恨不得用尾巴狠狠的惩罚这个男人。

  只可惜很快尾巴也被对方上下起手,论反应速度黄老爷可从来都没有怕过谁。

  男人轻轻地用右手指甲抠动巨大尾巴上的白色鳞片,黍差点没有当场瘫倒在地。

  “别闹了,大家都在厨房外面看着呢。”

  “没事,就当生活之中的小趣味,况且他们发现不了的,毕竟只会吃吃喝喝。”

  虽然两人在房间里面腻歪着,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黍和黄草都是烹饪领域的大神,所以操办一桌酒席还是轻轻松松的,很快就把所有的菜肴都端上了客厅的餐桌。

  余有些感动:“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不是我来操办你们那神奇的口味了,尤其是年和夕这两位姐姐,每次做她们两个人的菜我得准备两口锅。”

  尤其是每次吃完饭夕还会摆出一副这并不怎么好吃的样子,傲娇确实是傲娇,但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姐姐的威严。

  也幸好余知道这是自家姐姐社恐,所以才会一直有这么好的耐心。

  吃完晚饭洗漱完毕的众人都各自回去歇息了。

  回到房间后的黍和黄草穿着浴衣大眼瞪小眼。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无数次攻城拔寨了,但今天晚上没有喝酒也刚开始表白时的热恋,两人反而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好在黄草对此仍然非常有经验。

  不开口,难道就不能用行动彰显自己的态度吗?

  于是黄草主动发起了攻击!

  只听咚的一声两人直接贴在了地上,随后便延续昨天晚上没有结束的战斗。

第344章 被黍恶龙狠狠捕食!

  但在确定关系的第三天,黍和黄草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是留下了一封信,纸面上写的是一起去野餐了。

  不过实际上,绩和令乃至于一直在偷窥的老天师都心知肚明。

  这可能是去野餐,但真的去吃野餐不太可能。

  有什么正经野餐要悄悄出去,怕不是吃的东西另有所属。

  大荒城内到处都是人,黍家中的房间并不算太多,绩和令暂时也不想离开。

  所以综合考量之下,既然客人们不走,那就只能让主人家出去了。

  人家小夫妻想要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只能跑外面去了。

  万一在家中交流感情时突然有人闯进来了,难道还能把憋出来的话吞下去不成?

  并非是言语……

  简而言之,黄老爷刚来到大荒城的第三天就玩了一场失踪。

  这一举动差点没把大荒城的官员的九族给吓飞。

  也幸好知道内幕的老天师对这些官员进行了一波安抚,不然这群人就要上山找人了。

  打扰黄老爷的雅兴或许只是被革职,但万一真出什么意外等待自己就只有九族消消乐了。

  老天师忍不住的在心中嘀咕,“巨兽就是巨兽,果然不能用常理看待,难道说这就是新婚带来的喜悦?还真是够可怕的。”

  黍的形象已经够温柔和矜持了,完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除非一不小心唤醒了心中潜藏的渴望,又或者可能是黄老爷天生自带那方面的吸引力

  但无论如何两人的胡闹行为也为老天师后续的处理工作造成了很对麻烦。

  不过她也怨不得谁,毕竟是谁让自己接下来这门差事呢?

  同时也在心中狠狠地诋毁了一波黄老爷:你这家伙有好几个老婆难道也这么猴急,就跟几百年没开过荤一样。

  以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要挑这么敏感的时间?

  黄草:其实我也想矜持的,只可惜黍黍不同意,而且去野餐的想法是她提出来的,不关我什么事啊!

  一整天都被尾巴吊在空中的的黄老爷如是说道,至于被吊在空中是为了做什么?

  别问,问就是交流农业的全自动耕种经验。

  大尾巴是个好东西,尤其是黍的尾巴更是所有岁片中的一绝。

  两人在野外玩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到在大荒城的住所。

  等回来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黍的另外两位妹妹已经来到了大荒城。

  ……

  “没想到咱们这里最快脱单的居然是黍姐,还以为是幺弟来着。”

  “年姐,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只是个厨子,每天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顶多去菜市场收购一波新鲜食材。”

  “咱们这些人里就属你最有人味,而且在闹市中,怎么说都比咱们脱单的机会大。”

  年摇着扇子,有一句没一句地捉弄着自家老弟。

  捉弄老弟的机会可不多,夕是个闷罐子,就算是有意捉弄也引不起太大反应。

  毕竟年的排行是第九,往下面就只有三个了,只能挑软柿子捏才能彰显家中姐姐的地位。

  不过年的姐姐身份也几乎等同于没有,比令还不靠谱,大多数时候余反而像是哥哥。

  “司岁台的人最近几天安分了不少,姐夫,是不是你给炎国真龙上压力了。”

  在餐桌旁边,年就像好哥们一样搂着黄草的肩膀,眼神玩味地问道。

  “黄老板都把我的好姐姐拐走了,能不能给我的电影加大投资?”

  “我可以给你一个可以进入乌托邦影视大学的名额,学一学该怎么当一名好编剧和好导演。”

  “可我又没有看到过乌托邦有拍什么电影。”

  “所以咱们俩也算半斤对八两,拍出来的电影估计也就只有拉特兰人敢看了。”

  黄草对年非常了解,毕竟曾经也算是经历过草长鹰飞和地生五阿的时代,差点没有当场退游。

  不过好在后续还是扛下来了。

  “年,拍电影的事情不要为难黄先生了,而且钱要自己挣哦,不能偷懒。”

  “哎呀,有姐夫在我为什么还要努力,而且指不定拍的电影真能成功呢,姐夫,你就帮我完成这个梦想吧!大不了以后我给你们带孩子!”

  听到孩子两个字的黍俏脸微微一红,防止自家妹妹说出更多的惊世之语。

  于是下一秒和黄老爷勾肩搭背的年被黍狠狠地扒了下来。

  “等你什么时候拍出好电影的时候再说吧,或者我可以帮你把你的电影引进拉特兰,说不定在那边你会有所成就呢?”

  “拉特兰人果然是懂艺术的。”年重重地点了点头,决定把自己拍下来的第一部电影送往拉特兰。

  炎国人的思想过于守旧,还是拉特兰那群长翅膀的天使更加有开拓精神。

  “有没有可能不是炎国人保守,而是你太跳脱了,照你这样的拍法,就算是再激进的电影观众看了之后也会变得保守。”

  “那以后还请姐夫多多指点!”

  好的不行就玩赖。

  年的脸皮简直是厚到离谱,反正黄老爷都已经被自家姐姐给捕获了。

  就算未来拿的是金扫把奖她也愿意,至少有个奖可以拿。

  与此同时,年来到大荒城后不久,夕也马上跟上。

  “黄老爷,乌托邦的传送门我已经架设好了,只要开个权限我们都可以过去了。”

  夕可不像年那样喜欢摸鱼,只要身上有任务,她一般都是先把活干完。

  “多谢,那么今天要不要到我家里做做客,我的城堡还蛮大的。”

  绩:“今天就算了吧,毕竟司岁台的眼睛还在盯着,前不久大姐才把他们威胁走,可不能现在就跑,跑倒是无所谓,但很容易回不来。”

  大家伙目前都还没有彻底和真龙闹翻,暂时还难以割舍这片所热爱的土地。

  夕从自己的空间中掏出好多幅画,按照辈分大小依次分发了下去。

  “这是黄老爷让我画的传送山水画,以后想到乌托邦游玩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到大荒城,直接往画里面一钻就行,当然,建议传送的时候把画挂在墙上。”

  “哇塞,这么细心!”年给夕点了个赞。

  但毒舌冰山美人可没有接受,反手就是一句:“我是怕某些笨蛋回来的时候太过兴奋,把画挂到厕所后一下子摔到茅坑里。”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

  于是年和黄草约定好,准备一年之后带着全家人来串个门。

  但是马上,年突然想起一件事:

  “话说颉的事情二哥知道了吗,现在他该不会是想直接和大炎朝廷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