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伦诺
什么不共秘密,本尊的,上杉澈完全就看不懂,只能表示晕晕。
他对于佛门的了解仅限于浅尝辄止,这些看来还得靠二尺大人来给他慢慢解惑了。
“——其实现在,咱就能与澈大人说道清楚的哦。”
二尺大人突然顺延着心弦出现的声音让上杉澈愣住了。
我说话了吗?
刚刚的,不都是念头?
二尺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上杉澈颇为诧异地看向那正和千纱手拉着手,说说笑笑的素裙女孩,一时间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咱依止的本尊是澈大人呀。”
连目光都没转过来的二尺大人的声音继续响起,让上杉澈在心中“啊”了一声。
他忍不住看向那对澄澈如湖面的眸子,根本从其中看不出任何坏心思。
可千纱却觉得,和自己聊着天的二尺姐姐不知缘由笑得更开心了。
不方便打扰她们聊天,上杉澈只好继续往下看去。
【应劫光环:天下劫难已至,是应劫,还是等待。八尺大师的亲和力与威慑力极大幅提升,可慈悲如佛陀,亦可忿怒如金刚。
随着八尺大师所应“劫数”的增加,应劫光环的效力会随之大幅提升。】
这变幻的天赋让上杉澈一时无言。
【明王:八尺大师立刻消耗剩余所有生命值,进入“明王”状态。】
明王……相较于仁王,似乎和佛的关系更近了?
总之,应该会更厉害不少。
具体上杉澈也分辨不清楚。
最后的最后,是对于二尺大人的评价。
【——自江户时代睁眼的八尺女,历经万千轮回,品味世事苦楚,觉悟护生之道,又行过漫长天途·众生愿念的授纳,应众生之愿,行己身之道。
虽不在过去,却胜似历经每时每刻。
如今,稚嫩者已瓜熟蒂落,通明心中如来之藏,成就“神明”之身。
可正因此,八尺才更加明白曾自称“菩萨”之童言可笑。
菩萨,那是多么遥远,多么宏大的词句啊。
那是只有立下真正的大宏愿,并亲身将其完成者才足以获得的冠号。
现今称她为“八尺大师”,便足矣。】
原来如此,怪不得提示后边特意标注了个“大师”呢。
大师,大师……
上杉澈目光扫过这些语句,而后在心中向她念叨了一句,
“二尺大师。”
“唉。”二尺喜不自胜地用余光刮了下上杉澈,“不过咱还是更喜欢大人叫咱二尺,这样亲近多了。”
“还有……”
那看上去气息纯净,懵懵懂懂的小童子偷笑着说,
“咱一边和千纱说闹着,又一边在她不知的情况下与大人您密语,总感觉有些偷偷做些甚么的刺激感呢。”
上杉澈面色一抽。
先前他还想这家伙是不是改邪归正了,没想到只是外表变了,实则本性根本巍然不动!
他当做没听见,直接用本来就想问的问题转移话题:“对了二尺,你的那个【如来藏】和【愿力护法本】都是什么,能与我说道说道吗?”
“大人有意,咱自是得由里到外,由外到里,深入浅出地与大人好好说道个清楚了……”
二尺大人嬉笑着道。
不过在她解释之前,上杉澈便见到了紧紧握着空白绘马,神色微带着激动的白津神社宫司快步从神社深处走了出来。
他正要迈步上前打个招呼,就见到宫司大步掠过自己的身旁,然后朝着二尺大人拱了拱手,微微低头说道,
“白津宫司,见过大师。”
“劳烦大师不远万里,将此物交予白津神社。”
上杉澈:“……”
第407章 如来藏,先天剑心!二尺分身,齐齐打工!下班,面见真知父母
宫司走来,自然一眼便辨别出了几人之中谁最不凡。
这位素袍女孩虽身材娇小,可浑身萦绕着的那股叫人心情平和的感觉做不了假。
更何况那对眼眸好似宫司曾日日参拜的神像,也如他曾见过的那端坐于莲台之上的佛像,有着大平静,大安定的神采。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法力极为深厚的佛门大师!
红白袍的巫女跟在宫司身后,正想向他介绍上杉澈就听见了后者的这一番话。
她探了探头,好一番寻找才见到这堪称袖珍的“大师”。
巫女不禁有些呆愣,在想自家的这位宫司是不是成日待在山上太久没接触过常人,已经得了失心疯了?
刚还在与二尺讨论什么口味的棉花糖最好吃的千纱也眨了眨眼,看向朝她们这边看来的上杉澈,欲言又止。
唯有九条真知心里一定:“这位白津神社的宫司,也是能人!”
“要知道这女孩虽看上去只有个十岁不到,可本质却的的确确是真正的佛门高僧,大师,是能修出一尊神圣的佛影的!
在很多地方,说不定她都能被称为活佛,法王,乃至呼图克图了!”
如是想着,九条真知又偷偷看了眼上杉澈,再连忙被那些盯着她的大眼珠子整得悚然地收回视线。
“希望这两位加起来,能够治一治,再不济也能抗衡下这个魔诡了。”
二尺先是同样微微鞠躬朝着宫司回礼,再摇摇头,感慨地叹了口气,
“在下的修行功夫还是远远不到家,没有大人一半厉害呀。”
宫司怔了下,有些不解:“大师何出此言?”
二尺便翘起粉唇,看向上杉澈笑嘻嘻道:“因为宫司阁下您无视了真正强大却平凡的澈大人,而认为在下是众人里最不平凡的存在。”
此时,巫女也松了口气,连忙小声说道:“宫司,其实旁边这位先生才是送来绘马的,至于这位大师……”
一时间,巫女有些哑口无言。
因为刚刚她接下绘马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这个被宫司称作大师的女孩出现,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迎着宫司游移疑惑的目光,二尺再微笑着双手合十,给出暴击:“在下,只是这位大人座下的一位小小式神而已。”
宫司的双眼忍不住微微瞪大,真的被震到了。
此话过后,宫司忽然觉得那刚刚不管怎么看都只像个普通少年的上杉澈,忽然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宫司明白这是自己的问题,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上杉澈面前,朝他诚恳地开口道歉,
“抱歉,阁下匿息功夫实在高深,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倒是还不知阁下该如何称呼……”
口中虽这样说着,但宫司想到这位连自己也根本看不出跟脚的少年,于是信心也不由得增强了几分。
“无妨,我姓上杉。”
上杉澈无所谓地摇头,看向宫司手中的那只空白绘马说道:“这枚绘马,是已经变作五尾狐的狐兄托我带来神社的。”
“五尾狐?”
“是。”上杉澈稍有些怀念地开口,“是山脚下那两尊石雕的其中一位。”
宫司怔住了,视线偏转,仿佛能透过树木台阶看清那位于最下方的两尊石雕。
“竟是如此……”
他的口中喃喃道,随后朝着上杉澈深深地鞠了一躬。
鞠躬结束后,宫司又试探着问,
“不知那位现在在……”
“狐兄已经走的很远很远,大抵是不会再回来的了。”
一问一答,宫司便微微沉默了下去。
上杉澈却有些好奇,他想起上个轮回中宫司见到绘马时变幻的表情,忍不住开口,
“敢问宫司,这枚其上无有字迹,刻痕的绘马到底有何作用?能否说来一听?”
宫司深深地叹了口气:“实际上,这是神社的初代宫司交代给后来的一件事。
叫我们以后若是见到送来这绘马的人,定然得给予重视。”
“但数百年的时间实在太久,此事能流传下来都算是谢天谢地了,哪里还能记得这小小的一枚绘马有何作用呢。”
他无奈地苦笑道:“儿时,我还曾问询师父此事何意,但就连师父也根本不清楚,只是交代了下这事,又让我记住了绘马的气息。”
怎会如此?
上杉澈在心中微微皱眉。
若只是这般的无关紧要,那上个轮回之中濒死的宫司见到它怎会露出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
上杉澈思索片刻,向宫司说:“阁下能否把这枚绘马再交予巫女手中,让她拿下试试?”
毕竟,支线任务三种说的是要把“神社绘马”交到巫女的手中。
宫司虽不解何意,却也没多说什么,将绘马郑重地递给了巫女。
同样不解的巫女接下。
寂静中,上杉澈的眼前并没有跳出任务完成的提示——巫女手上的绘马,也确实还是原来那只。
为何?
上杉澈的心中登时生出疑惑。
按照常理,他明明已经该完成了任务才对。
他又仔细看了遍提示,发现任务提示中写的是“当代巫女”,便问道:“敢问宫司,这位是白津神社的当代巫女吗?”
宫司点点头:“晴子自然是白津的当代,也是目前唯一的巫女了……现在香火稀少,除了这孩子愿意免费留着以外,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愿意待在神社里。”
宫司的话有理有据,但反而让上杉澈更为不解了。
因为按他所说,那自己在把绘马交到这位晴子巫女手中的一瞬间,任务就该完成了。
难道说,此处实际上不是“白津神社”?
还是说宫司实则在骗他,这位晴子并非“当代巫女”?
可无论是直觉,还是上个轮回中宫司的表现,都告诉上杉澈上述的两个想法没有成立。
“旭川市中,怪事就是多……”
他无声地呢喃了句,留了个心眼,把绘马从晴子的手中要了回来塞回储物背包。
紧接着便是一阵微妙的安静。
还是宫司率先打破这沉默,挺起胸膛看向上杉澈与二尺:“如今百年一次的厉诡复苏将要开始,若是任由其发展,怕是不要多少时间生灵又将涂炭……
若是有几位帮助,则还有些许希望能将其扼制。”
没想到宫司会主动开口寻求帮助的上杉澈点点头:“我也正想与宫司说道此事。”
他平静地说,
“既然来了,那自然不可能坐看此等灾祸在眼前发生。”
二尺笑眯眯颔首:“澈大人所言,即是在下所想。”
千纱同样应声:“师父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时,九条真知咳嗽了两声,举起手颇为严肃地说道:“其实我只是个18岁普通JK,能不能不算上我……”
上一篇:路飞出海死了,开局我成太阳神?
下一篇:mygo,这才不是我想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