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褪色无忧
但祂也没办法,现在诸神之中就属于祂最没有余地,祂还有自己的锅盖要按,曾肆虐银河,无法以常规手段治疗,毒害众生的瘟疫如今甚至会被帝皇或是破晓之翼麾下的刽子手冲进花园进行源头上的处理。
奸奇一看冰冷的太阳开始直面自己。
涌动的地狱风暴选择了后退,留下一张只显示字数的空白纸张。
也行吧,反正目的达到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很好,交易达成。
拉美西斯终于毫无阻碍的在空白命运之上涂改,在现实宇宙才过去一瞬间的时刻,卡杨的嘶吼被亚空间涌动的潮汐击碎的时刻,属于黑色军团的命运得到了结果。
130
只有130人。
“帝皇,迦尔纳!”
拉美西斯眼疾手快,在命运出现结果的瞬间,他停住了笔,率先扑杀上前。
巨大而冰冷,微小却温暖的两枚太阳一起压上前来,开始夺取这场行动的第一轮奖品,阿巴顿麾下堕落的战士。
附身的恶魔直接榨干,堕落的人类迎来永恒的死亡。
在无形之力的遮掩下,两枚太阳获得了这场争斗的优先权,以远超诸神的速度,他们用最快最迅捷的速度拿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这一大一小两枚太阳在无形之力的裹挟下飘然离去,徒留身后的诸神不甘怒吼。
当你足够强大时,自然可以践踏一切规则,但不够强大的话,不管你愿意与否,都将被规则所束缚。
那些不够强大的人,流下的每滴血都在赞美恐虐,每一次选择都在歌颂诸神,但总有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帝皇能够无视这条银河的铁律,他们能让诸神的爪牙甚至诸神本身都洒下不甘的鲜血。
这可不是结束。
拉美西斯的意识脱离了亚空间。
他打开通讯。
“喂,老十九,我这里有一份名单,帮忙盯一下。”
“喂,老大,亚师傅,这个是最后的坐标,你们先走一步。”
“我这边没问题,大部队我们几个守着,行,就这样。”
结束。
拉美西斯重新拿起所谓的协议。
暗鸦的阴影再度笼罩了诸神所重视的收藏,那些他们耗费无数心力塑造的恶魔、堕落者,以此干扰他们的视线。
在亚空间与网道,两个并不相交的区域,两位统领着同一支军团骑士已然脱离的大部队,正在以他们所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移动。
口头达成的协议永远没有剑下取来的更有效果,就像是刚才那样。
如果诸神真的想要,那么就像祂们刚才对拉美西斯的威逼那般,总得自己来拿。
而巧合的是,他的身边从来不只是一个人。
拉美西斯便在协议的最后方落笔。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
“.”
看着周围仅存的属下,阿巴顿只感觉自己喉头一紧,接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从身体内弥漫开来。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他甩开了钢铁之主的影响,甩开了混沌诸神的干涉,甩开了过去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以最为传统的方式,以自己最为真实的想法,最无可动摇的命令执行任务。
然后,他又被狠狠地上了一课。
过去他唾弃亚空间的巫术,被多恩以最为正统且原始的手段踹出皇宫,如今他唾弃亚空间巫术,又被休伦身后的存在以远超混沌阿斯塔特的认知的手段所裁决。
他看向自己的身侧,法库斯·凯博,以及他麾下的三十名绝望使者。
他目光再度挪移,剩下的便是集合起来有一百之数的狼之兄弟,以及稀稀拉拉的加斯特林。
剩下的人呢?
阿巴顿的目光从那些钢铁结构的尖锐突起上收回,小心控制着自己的步伐,无意间又瞥见了帝皇圣像的裂隙间流出的鲜血。
阿巴顿闭上了眼。
他们被砌进了墙壁里,地基里,此刻正熠熠生辉的帝皇神像里。
这就是由他的决策而造成的一切。
阿巴顿无数次回忆着过去,在过去,在土星之门,那场葬送了帝皇之子与荷鲁斯之子全部主力的重大失败。
他将之将其归咎于基岩不够稳当,归咎于佩图拉博在嘲弄他,归咎于一切,除了自身。
然而现在,这一切灾难性的现状都将完全归咎于他自身的拙劣与可悲的无能,第二次——
不,已经不知道多少次。
阿巴顿将他与他的部下送到目的地,然后在毫无荣誉的情况下葬送了无数人命。
又一次。
黑色军团的成员们都注视着他,等待着战帅发号施令。
他们动摇、不解。
他们都能轻易看到属于战帅的又一次豪赌已经失败,他们对手棋高一着,完全预判了混沌战帅的选择,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谋划中令人振奋的承诺已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又是因为他。
阿巴顿仿佛能够在耳边听见来自四神的嬉笑声,也许不止四神,他们讥讽着自己的不自量力,讥讽着自己的自以为是又为这片宇宙的看客们带来了一场绝佳的演出。
他硬生生将胸膛升起的鲜血咽了下去。
他抬起剑刃,在这片由他麾下战士所铺就的角斗场,就在他们的前方,另一个能量护盾之后,他们的对手正列阵等待。
福格瑞姆曾早早评价过,阿巴顿与法比乌斯·拜尔都有着别样的特质。
明明都犯下了相当愚蠢的错误,他们总是能摆出一副‘我是正确的’的态度,并固执的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一边嘴硬他们和其他人不一样。
周围的嬉笑渐浓。
枪火迸射,火星四起。
随他们去笑吧。
在逐渐热烈起来的战场之中,阿巴顿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我依然是战帅,他们找不到比我更加适合的人选。
第484章 这才是真正的对手
生命总是这么奇妙。
每当你觉得不可能再离谱了,就会有某些东西跳出来教育你什么叫谦逊。
但阿巴顿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谦虚。
他用足够理性的态度看待命运赋予他的变幻——大部分时候是走的狗屎运,但每当他侥幸躲过天理昭彰的报应,反而因祸得福迈向下一次‘智力’成长的机会时,很难不在内心滋生些许骄傲。
他的同路人大部分都消逝了。
那些英雄、猪狗、巫师如今大都在亚空间的潮汐中苟延残喘,要么和他打过交道,要么和他结下冤仇。
只有他和几个老家伙活了下来,加上一群混沌奴才还逗留在四神的魔域里,如同机器的备件等待注定的替换,亦或者是作为几枚还算看得过去的展品苟延残喘。
剩下的不多了。
他与‘小荷鲁斯’,一对喜欢拌嘴的冤家,当年在萨特奈恩一起调侃福格瑞姆的变化;他与洛肯,一对竞争对手,时常因为一次次交手而精疲力竭,对彼此冲突的唠唠叨叨,还有坚定的托伽顿.
最好的年华已经逝去。
阿巴顿对剩下的大部分人都不曾怀念过。
帝皇之子的艾多隆着实是个好伙伴,至少在他年轻的时候是,但除此之外那个浮夸军团的大部分人都乏善可陈,军团年代与白色疤痕的野蛮人生活对他而言也颇有意思,但那些孤立的野蛮人往往难以交心,就如同荷鲁斯自作多情地认为可汗会随他一同反抗帝皇一样,结果是对方在泰拉给他的攻势给予了致命一击。
他已经杀死了很多人,老兵、连长、名声在外的勇士。
他们在消亡,而他在成长,为树立于大远征之后的赫赫威名添砖加瓦。
现在也一样。
——
轰隆!
‘大漩涡守护者’们率先向还未组织好阵型的绝望使者发动冲击,冥府型终结者能够进行短距离的传送跳跃,能够在短兵相接中实现精确突袭。
在大远征时期,人数稀少,往往需要与凡人配合行动的帝皇之子最为擅长此类战术。
在原体的领导下帝皇之子能够快速对敌方指挥中枢完成斩杀,最大限度规避他们难以承担损失的阵地战。
休伦一直保持着与极限战士的联系——感谢伟大的先贤们,负责维持通讯的狄格里斯能够从马库拉格的图书馆中翻出当年针对各个军团的作战记录与分析,甚至还有希尔这位作者进行订正。
也感谢战局万年来的糜烂与停滞,这让一万年前的作战方案在如今拿出来也有着相当的时效性。
这给‘大漩涡守护者’的组建带来了极大便利,起码他们能够从实际记录中摸索契合实际的方式,而不是靠一次次流血来为战术行动增添一个个不明觉厉的要求。
其一便是。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进行私自传送。
有智库在场的情况除外。
噬人鲨的智库,卡胡兰吉眼中逸散出灵能光华,来自至高天,独属于暗鸦之子的伟大赐福降临于身,阴影将他的灵魂笼罩为其施展法术提供庇护。
在一阵传送的蓝光中,‘大漩涡守护者’的三分之一成员便进入了绝望使者的阵型之间,银蓝的高贵甲胄与扭曲的恶魔甲壳重叠在一起,动力长戟与恶魔武器开始相互碰撞。
位居内里的守护者们丝毫没有漠视战友们决斗的样子,裂解武器直接启动,只是交战的一瞬间,就有四名绝望使者当场爆碎成粉尘。
在过去,裂解武器的使用往往会在如今这个现实帷幕薄弱的时代撕裂开亚空间裂隙,造成更大的麻烦,从而在时间推移下逐渐被淘汰,但随着破晓之翼与原体们在亚空间内影响力的增强,裂隙武器也重新被列装到各个精锐作战部队之中。
因为裂隙之中走出的除去恶魔还有着其他事物。
“吼!”
混沌从来不是为什么玩得起的东西。
协议的签订代表着只能留下阿巴顿麾下的一百三十人。
那只要不是人就好了,只要不是阿巴顿的麾下就好了。
锵!
远未到撕裂亚空间的阈值,数道裂隙便接踵而至地张开。
这些不断逸散出风暴一般呼啸的裂隙,在指挥中心宽阔巨大的多层结构中播撒开迷雾,占据了足以容纳一支战团的庞大通路。
“血祭血神!”
伴随着一声摄人心魄的咆哮,第一个真正的怪物从燃烧地烟雾中出现,他跨过被毁坏的装置和潜入钢铁之中的残骸,恐虐放血鬼身穿长有犄角的战甲,脚踩庞大的钢靴,他的存在似乎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仿佛战争向他们带来一个无可否认的真理,告诉他们与至高天真正伟大力量的悬殊差距。
他看见这些稀少的头颅,每一个头颅都弥足珍贵,正挂在他们软弱的脖颈上。
恐虐放血鬼的战吼甚至盖过了手里的正奔腾呼啸的链锯斧。
一张血盆大口咧开,巨硕的牙齿在火光中闪烁。
他一头冲向他们。
在他身后是各色的恶魔。
绵延不绝。
是的,就是这样,你们无法放弃我,你们只能够一次又一次为我的行动提供助力,因为只有我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选。
当察觉到诸神无法放弃他时,一切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阿巴顿从恼怒与懊悔中脱离,随后抬起头颅。
只有他才能够裹挟诸神,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是唯一的混沌战帅。
“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阿巴顿开口道。
让人恼怒的是,休伦的面上依旧带着坦荡的轻蔑,他依旧站在队伍深处,双臂握持着随时等待击发的武器,似乎毫不在意那些已然陷入囫囵的战友,似乎能够笃定自己麾下稀少的成员能够阻截此次进攻。
拉美西斯大人也只是答应放过阿巴顿麾下的一百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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