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玛德害怕
不,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鸭阵营,只不过在假装做任务蒙蔽其他人......可是琪亚娜能想出这种套路来吗?别说,从周围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来看真不是没可能。
王玄桥悄悄地从她身后绕过,从敞开的大门走进地牢内部。他一进门,就听见隧道的方向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顿时就来了兴致,转头往隧道走。
仿佛矿洞一样的人工隧道内遍地是石子,一旦有人走进就会发出响声,从这点上看很适合作为密谈的场合,方便警觉。但是这游戏无论是谁走起路来都噗叽噗叽响,所以真不好说能起多大作用。
“所以暗号应该是什么?”
“当然是应该尽可能贴合我们阵营,但又不会让别人起疑心的句子。比如说...有人来了。”
王玄桥进入隧道,很快听清了隧道里的对话,只可惜来的不是时候,没有撞破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不过这也足够了。试问这个游戏里有什么阵营需要一个暗号?答案当然是鸭子!
“嚯~嚯!你们的秘密,被我发现了!”事已至此,王玄桥也不管什么虚与委蛇了。那两个声音辨识度还挺高的,一个景元,一个布洛妮娅。
接下来只要等到开庭的时候,让景元和布洛妮娅指控自己是鸭子,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不好意思了各位,这局胜利就由我呆呆鸟收下了!
王玄桥心里的算盘打得咔咔响,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这下帮新手先抓一个鸭子的事也只能先放到一边,毕竟这可是天胡开局,不赢简直对不起自己。
带着惊天大料跑出地牢的王玄桥发现琪亚娜已经不在盔甲那里了,想来她是自己一个人做完任务后又朝下一个任务地点前进。
眼下双鸭身份已破,琪亚娜的鸭子嫌疑自然也洗清了。众所周知,中立阵营也不会刻意去做任务,所以她大概率是个好鹅。这让王玄桥不禁有些感叹新人就是厉害,好鹅竟然敢单走做任务。
难道她真是个网红牌?
不过,答案是什么已经不要紧了。王玄桥只知道,自己已经要赢了。
只要不被景元和布洛妮娅提前刀掉,那么熬到开庭就必定是胜利!
“哎呀?这不是...店长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前方的拐角处传来。那是通往储物间方向的岔路,似乎是有人从储物间那边过来了。
这可不行。这件事要是再掺和一个人进来的话,板上钉钉的胜局就会徒增变数。王玄桥心思一转,决定直接不说话把这个人卖给身后的鸭子们,让他们直接刀掉这个人然后报警指控自己。
唉,机智如我。王玄桥忍不住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他也看清楚了拐角来人是谁。熟悉的璃月风衣,不是胡桃又能是谁呢?
对唔住了,胡桃!王玄桥径直朝着胡桃跑了过去,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身旁穿过继续逃跑。
“唷?店长你怎么不说话呀?难道说~”
没错,这就是我的逃跑......哎?!
跑路的王玄桥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然后眼前的视角突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视角了。
事已至此,王玄桥又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呢?
“原来你是个鹈鹕啊!”王玄桥想给自己脑门一掌根,但是他现在在人家肚子里,只能像是个背后灵一样看着胡桃行动。
这就是中立阵营的鹈鹕身份,它只要把大部分鹅和鸭都吃进肚子里就算赢。但被它吃进肚子的鹅和鸭不算死亡,若是有人将鹈鹕刀掉,那么被它吃掉的鹅鸭还能重见天日。但如果在刀掉鹈鹕前开庭,那么鹈鹕肚子里的鹅鸭就会全部死亡。
坏了,这下变成一开庭自己就死了。王玄桥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大意了,没有去刻意考虑剩下那张中立牌是鹈鹕的可能。
不过不要紧!王玄桥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两只鸭子在追杀,只要他们对着胡桃出刀,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料胡桃转身就跑,一点儿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
“嘻嘻~店长,就委屈你先在我的肚子里待一会儿啦。”胡桃一边拍着肚子一边往储物间的方向跑,这个算是标准的鹈鹕玩法,只要吃了鹅或者鸭就躲到任务点之类的角落里等CD冷却。
“厉害,想不到你已经上手了。”王玄桥只想给胡桃鼓掌,她对于鹈鹕这个身份的玩法悟得确实很快。
“那是当然的,本堂主可是打小就聪明伶俐。学习更是举一反三,一日千里!是不是很厉害呀~”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璃月小神童,在下佩服。”
王玄桥在胡桃的肚子里和她相互贫了两句,就看见一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灰毛鸭噗叽噗叽地从礼堂的方向一路跑过来。
“看起来是星。”王玄桥借着胡桃的视角看清了来人的身份。
胡桃也大大方方地朝着星走了过去,显然是吞人的CD已经转好了。
“是胡堂主啊,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星仿佛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一脸天真地迎上了逼近自己的胡桃。
“我啊?我在这里采风呢。虽说此地并无美景,但如此充满志怪气息的氛围,也是激起了本堂主的诗兴。所以,本堂主想在这里赋诗一首,不知星姐妹愿不愿意听听?”
令王玄桥意外的是胡桃并没有直接把星吞掉,看来CD转好很可能还差了一点。这无疑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没想到胡桃竟然敢冒着被刀的风险靠近星。
不过从星也没有动手刀胡桃的情况看来,她应当也是鹅阵营的不带刀身份。
这样一来,场上所有人的身份基本都已明了。王玄桥一算,中立阵营的呆呆鸟和鹈鹕是自己和胡桃;鹅阵营则是琪亚娜、星、三月七和丹恒,丹恒大概率是唯一带刀的警长;鸭阵营就是布洛妮娅和景元,两个人几乎不可能是好身份了。
除非......鹅阵营里有一个模仿者。
“作诗吗?这个好,我对诗文也颇有见解。”星用力点了点头,“想当初在罗浮仙舟,我可是和不夜候的西衍先生交流得有来有回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咳咳——那么,且听本堂主慢慢道来。”胡桃开始绕着星的身旁游荡起来,好似要当场来一段七百步成诗的佳话。
“你刚刚真的作诗了?”王玄桥在胡桃肚子里问她。
“没......咳!”胡桃下意识回答,但连忙咳嗽一声掩盖掉了蹦出来的第一个字。
“没?”星看着胡桃,一脸好奇地问。
“没......梅花零落土灰里!”也不知胡桃是急中生智,还是真的腹中有稿。
“哦!原来是第一句诗啊,厉害,佩服!”星用翅膀鼓起了掌。
“下一句,快让我听听下一句是什么!”她又语气兴奋地催促起来。
“哎!这下一句,可是十分的精妙。”胡桃却不念,而是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然后朝星直接走了过去......
“胡堂主,敢问精妙在何处?”星问道。
“在.....咕嘟。这里!”胡桃一口把星也炫进了肚子里。
457:什么东西在滴答滴答响?
“哎!店长,你也在这里啊,好巧哦。”
星进了胡桃的肚子,正好听见王玄桥正在吐槽胡桃的错字成诗,便仿佛自己只是进了个疗养院一样打起了招呼。
“是啊,好巧哦。”王玄桥只可惜自己现在只有胡桃的视角,不然这会儿正好可以和星在胡桃肚子里互相猜拳解闷。
但紧接着星却突然来了一句:“店长,你说如果我能把你救出去,你会认我是好鹅吗?”
什么意思?你能在鹈鹕肚子里做剖腹产?王玄桥先是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能在鹈鹕肚子里救人的方法只有一种——要么身上有炸弹,要么她自己就是炸弹客!
“哎呀?什么东西在滴答滴答的响?”
胡桃略带疑惑的声音随即传来,她本来还在念叨着梅花零落土灰里的下一句应该接一句什么样的词比较有意境,都念到‘碾作泥尘’后,考虑是接‘望春蕊’还是‘归冥渊’了,结果突然就听见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哎呀呀呀???本堂主手里怎么还多了一个如此圆润的炸药?!”
实锤了,星就是炸弹客。王玄桥看着胡桃开始拼命往有人的地方跑,顿时有种火烧不到身上的愉快看戏体验。
“周围有没有鹅呀!本堂主现在有一份大礼相送!错过了可就没有啦!”
胡桃还在奔波,但始作俑者的星已经在她肚子里笑出了声儿。这个胡桃在她周围绕圈圈的时候,大抵是没有想过还有一招延时生效的掌法,哦不对,是雷法。
“已经不用再战斗了,胡堂主!”星故意用着歌咏的调调在她肚子里说道,“我正是从那个方向走来,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我们的战斗,结束了!”
“好好好!没想到终究是本堂主棋差一招。”胡桃还真就放弃了找替死鬼的想法,在原地停了下来。
“既然大局已定,那店长和星姐妹且听本堂主吟完剩下一句——”
BOOM!
没有下一句了。
重新感应到身体存在的王玄桥往地上一瞥,曾经形势大好的鹕桃现在只剩下一对站得笔直的脚蹼,孤零零地立在爆炸后的漆黑痕迹中。
他再往身边一看,星就站在旁边用充满智慧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咦?等会儿.....如果星是鸭阵营里的炸弹客身份,那布洛妮娅和景元里面就有内鬼了啊。
看来互相设置暗号的手段确实是在防备鹅阵营的模仿者身份,就是不知道模仿者究竟是布洛妮娅还是景元。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了,现在要考虑的是——
“从感情上讲,你救了我,我不应该向别人举报你。”王玄桥试着悄悄后退了两步,但星立刻跟了上来。
“但是,我已经掌握了另一只鸭子的信息了!”王玄桥不装了,转头撒腿就跑,星也紧跟其后穷追不舍。
“哈哈!这下我评分13.0,得了MP啦!”王玄桥跑。
“你那么认这个评分系统干嘛!店长。它会把我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星追。
“那我问你,你是男的还是女的?”王玄桥试图直接从学习室的路冲向前厅去摇铃。
“你的头顶在变尖啊,再这样下去游戏界将传来噩耗!”星死死咬住王玄桥身后不放。
可惜,并没有人插翅难飞。
“死心吧!第一名是我的啦!!!”王玄桥已经冲进了前厅,开庭的摇铃出现在眼前。
“啊呀!我的如意棒呢!快出来插了店长!”星当即在身上摸索起来,可惜不仅没有能伸缩的如意棒,连自己的老伙计球棒都没有。
但就在这一瞬间,开庭的铃声骤然间响起了!
并不是王玄桥拍的铃,也就是说......有人踩尸体报警了。
王玄桥眼前的画面随即迅速变幻,所有人似乎都在这一刻统一坐到了一张圆桌前,但彼此之间横着一圈隔板,在隔板内能看到其他人的位置,却看不清楚对方此时正在做些什么。
隔板下的桌子上放着一张与原作游戏中开庭画面相似的人员列表,上面标注着各自的名字还有存活状态。而在人员列表的一旁,则还放着一个用以计算时间的沙漏。
王玄桥拿起人员表,不由地愣了一下。
没想到除了胡桃以外,本局还死了两个人:丹恒和景元。
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王玄桥抬起头,准备听听报案的布洛妮娅进行发言。
短暂的沉默后,布洛妮娅的隔板后面发出了声音。
“是布洛妮娅报的案,布洛妮娅这次要举报两个人是鸭子。其中一个是琪亚娜,另一个是则是店长。事情是这样的,布洛妮娅进入地下室后先遇见了景元先生,并开始接触互相试探身份,但这个时候店长突然过来,直接宣称布洛妮娅和景元先生是鸭子。”
“布洛妮娅和景元先生想要向店长解释,但店长根本不给我们机会直接跑了。接下来布洛妮娅和景元先生就遇见了琪亚娜和丹恒,琪亚娜无端指责布洛妮娅是鸭,幸亏景元先生帮布洛妮娅挡了一刀,但结果就是贸然出刀的警长丹恒跟着枉死了。”
“还有同样死掉的胡堂主,布洛妮娅推测她一定是被离开的店长刀了的。所以这一局的票布洛妮娅建议先出店长,然后剩下的琪亚娜就交给中立阵营解决了。”
太狠了,布洛妮娅。王玄桥都想鼓掌了,目前的局势虽然身份互相还不完全明了,但至少可以确定还有两鹅在场,否则游戏会自动判定鸭子获胜,因为鹅阵营的票数不够。
布洛妮娅完全可以确定就是鸭阵营了。去除掉景元这个干扰因素,她和星是完全可以互相确认阵营的。这样一来,只要把三月七忽悠瘸了,基本上是稳赢的局。
可惜,她最后建议的是投走王玄桥。
呆呆鸟身份就乐意听这个。
布洛妮娅发完言后,按照顺序本应该是景元。但景元已寄,便越过了两名死鹅直接跳到了三月七身上。
“啊,到我发言了吗?”三月七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迷茫,“这个...我觉得布洛妮娅描述的情景有点怪,丹恒应该不会贸然出刀吧。而且我记得店长说过他也是好鹅阵营,还是一张和我一样应该单走的身份,我觉得......”
笨蛋,你这样自爆的话万一布洛妮娅是个刺客鸭,倒计时一过你就没了啊!王玄桥很想说话,但现在不是他的发言时间所以不能说。
王玄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漏,上面确实标注了一条刻度线。那是代表众鹅可以开始投票的时间节点,同样也是刺客鸭被允许开枪猜鹅身份,猜中了便直接将其淘汰出局的时间。
当然,要是猜错的话出局的就是自己了。然而现在场上身份几乎明牌,也就是说这一枪基本逃不过了。
看来只能祈求老天保佑布洛妮娅不是刺客鸭了,如果是,就保佑布洛妮娅把三月七猜成网红而不是加拿大鹅吧。
王玄桥结束思绪,准备依靠自己的辩论来挽救一下场上的局势。然而他才刚开口,字儿都没说出一个,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突然从场中传来。
毫无疑问,本局真的有刺客鸭存在。而她的枪,刚刚响了......
只不过,被刺客鸭的布洛妮娅狙掉的鹅并非三月七,而是琪亚娜。可惜到了这一步,被狙的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鹅阵营的数量已经降至一鹅,游戏到此正式结束。
鸭阵营获胜!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丹恒和景元到底是怎么被刀的?王玄桥寻思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这个前云上五骁双双扑街的现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你们两个不是都是智谋型角色吗!?
458:原来是这样似的吗
离开地下室后,大家又变成了标准鹅。
这一局游戏结束得有点小小的荒唐,众人便聚在一起向几个当事人询问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是丹恒和景元被刀了,为何琪亚娜又在开庭时被人直接狙击淘汰。
“唉,这件事情......没那么复杂。”
被大伙围着提问的丹恒轻轻叹了一口气。
“哈哈,还是我来说吧。”景元接过了话头,向众人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就在布洛妮娅和景元二人追赶王玄桥突然追丢之后,他们便决定换一个思路,去拉拢或是直接赶在王玄桥拉铃之前把其他人刀掉。只要尽可能地削减好鹅票数,那么就算真的开庭了也不怕,甚至还能借助多人优势反将王玄桥投票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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