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玛德害怕
王玄桥觉得自己终于找到售后客服了。
“游戏厅么?算给你上了最后一课吧。”提起游戏厅,真神笑出了声,“那时的你在轮回空间里待惯了,有一些常识已经被轮回空间的模式覆盖以至于认为从轮回空间拿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包办妥当。其实不是,离开轮回空间后,事物自然应当顺应各自世界的规则。”
“像是你后来反应过来的时代局限性就是其中一环。这个问题你要是想不明白,大概率会自己重新找上轮回空间,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你自己也想得到。我可以告诉你这种情况虽然发生得不多,但不是完全没有。”
王玄桥当然想得到。不如说他现在可太清楚轮回空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这玩意儿用直白的话说就是个超大型面试现场,而选择毕业后离开轮回空间的就是面试成功可以择日选择上班的社畜。
在这种情况下找回去?那不就是等于告诉聘方自己其实不合格吗!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王玄桥掩着额头,莫名有种现在正在和HR兼老板谈话的感觉。
“那个系统是我给的。”真神当然知道王玄桥想问什么,直接回答,“你离开轮回空间后我去看了一眼,确认你不会被回炉后顺手从你的世界里捞了一个匹配你需求的系统给你用。”
“......虽然很感谢你送来的这个系统,但你真不怕我直接不坐这个神位?”王玄桥终于忍不住向真神问出了他内心最想问的问题。
不料真神却没有回答,反而束起食指示意王玄桥先安静。
这时,王玄桥忽然注意到真神脚边的鱼竿开始发出了细微的颤动。
似乎......有鱼咬钩了。
果不其然,真神伸手抬起钓竿,顿时将前杆拉成一道宛若月牙的弧状,显然那条上钩的鱼份量不小。
可是什么样的鱼能担得起真神的鱼钩呢?王玄桥也不禁感到好奇,直接收回所有感知静候起真神的收获。
不多时,只听哗啦一声破水而出的轻响,晕头转向的派蒙被真神钓出了水面!
王玄桥:?
“不是?”王玄桥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你怎么钓上来这么个......你不是应该钓上来一条大鱼,然后像世外高人一样打机锋告诉我一句:愿者上钩吗?”
“是啊,愿者上钩。”
真神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将派蒙又扔回了水里。
王玄桥:???
405:恭喜你,杀青了
枫丹的整体水位逐渐回归正常,在水中漂流了一阵子的枫丹人陆续上岸,有的人往地上直接一坐顺势瘫倒,有的人则脱了鞋袜开始往外倒水。也有不那么走运的人呛了水,被其他人合力拖到岸上制造出一座座人形小喷泉。
派蒙亦是其中之一。她在跟随荧往水下救人时意外被卷进了水底的暗流,一口气被卷出了很远。荧心急如焚地追了半天,最后发现这小东西竟然从天而降掉进了水里。
情况紧急,荧也顾不得派蒙怎么会再次入水了。她迅速把派蒙扛到岸上,往那鼓起的小肚子正上方用力一压,然后迅速把人翻面,很快派蒙就开始在原地狂呕吐水。
不知不觉中,笼罩枫丹天空的阴云消散殆尽,明媚的阳光重新照在了这方水的国度。
那过程就如昼夜交替,仿佛是即将溜走的旧时光在悄悄告诉枫丹人民——全新的一天到来了!
这一刻,枫丹举国欢呼。但那些在须弥与枫丹交界地带活动的沙漠之民们就有点受到惊吓了,因为他们先是目睹了天空之海的形成,转头又看到天海倾覆,不久后又看见成百上千仿佛纯水元素生物一样的东西一股脑冲进了沙漠......
不过从结果来看也算是一件好事,沙漠里因此出现了许多新绿洲。至于沙漠之民要怎么运用这些大自然的馈赠,会不会因此而引起争端,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王玄桥此时已经回到了枫丹庭。真神钓上来派蒙又将其放生后一眨眼就消失了,留下他一个人琢磨着为什么经过了枫丹预言事件后,成神的可能性反而涨到了四成。
他并不是不想顺便向真神问个清楚,但是有的问题其实是不能问的,就算问出来也不会得到任何有效解答,只能靠自己去想,去经历。
可惜王玄桥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反而意识到了芙宁娜现在的情况可能不会像原本的故事那样乐观。因为这场审判的目的不再是向芙宁娜逼问真相,而剧院的危机也不再是由吞星之鲸带来的,甚至芙卡洛斯最后留给芙宁娜的祝福也因为没死成而取消了......
也就是说,就算大水从枫丹境内退却,芙宁娜本人大概率还沉浸在绝望中不能自拔。
王玄桥直接进入欧庇克莱歌剧院,果真在舞台上的那个水神专属位置发现了黯然垂泪的芙宁娜。
还真在emo呢。王玄桥轻轻一跃,攀上了那座属于‘水神’的高台。
然而芙宁娜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有陌生人到来,看来少了荧机缘巧合之下进入到她的内心世界为她争取喘息的机会,芙宁娜光靠自己恢复确实有些困难。
王玄桥伸手在芙宁娜眼前晃了晃,确认她对于外界简单刺激没有反馈后,便摘下了芙宁娜头上那顶快要滑落下去的礼帽。
挂着精美装饰的深蓝色礼帽在王玄桥中转了一圈,将残留在帽子里的水分甩干,然后轻轻一晃,就变成了一块黑色的场记板。这块场记板上清晰地标注着演出的信息——枫丹的最后一段预言,水神芙宁娜孤独地坐在神座上哭泣。
王玄桥把这块场记板放到了芙宁娜面前,轻轻一敲发出一声脆响,自己又跟在后面喊了一声:“开拍!”
芙宁娜的身体当即一颤,出现了些许反应。
“那个表演水神的演员,哭得不错!再保持一会儿。”王玄桥拿开场记板,又将其变作一台摄影机,将镜头架在芙宁娜面前,正对着她的脸。
只见芙宁娜的眼眸突然恢复了些许生气,缓缓朝着镜头转了过来。
“很好!结束!”王玄桥马上将摄影机变成一束礼炮,在芙宁娜面前拉开,砰的一声喷出了无数的彩带礼花,如同樱花树下飘散的花瓣缤纷落在芙宁娜身上。
至此,芙宁娜终于有些回过神来了。她一脸茫然地摸了摸粘到脸上、身上还有头上的纸质彩带,捏下来一缕放在眼前看了半晌,又再度抬起头,看向了手中拿着礼炮的王玄桥。
见状,王玄桥再度把放完的空礼炮变成了一捧正开得绚烂的花束,递到芙宁娜面前。
“辛苦了,恭喜你杀青了。”他朝着芙宁娜莞尔一笑,说道。
我......杀青了?芙宁娜动作有些机械地接过了王玄桥递来的花束,那紧随而来浓郁的花香令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因绝望而萎靡的精神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振奋的感觉。
“等等!?你是谁?”呆滞的芙宁娜回过神来了,她吓了一跳,瞬间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对了,枫丹呢?预言呢?大家呢,大家现在怎么样了?!”芙宁娜抱着花束,原地踩着碎步左右瞎转仿佛一只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无头苍蝇,还差点直接从水神的高台上朝剧院舞台跳下去......
王玄桥拽住了险些因为慌乱而失足跳台的芙宁娜。但她又在无意识地挣扎,就像是又陷入到了另一场浑噩之中。
“预言已经结束了。”王玄桥只好拽着芙宁娜的胳膊对她说道,“得益于你这五百年来的出色表演,枫丹人的原罪被成功赦免。大水确实淹没了枫丹,但并没有人因此溶解在水中。”
刚才还在用力挣扎的芙宁娜一下又不动了。那颗因手足无措而四处胡乱张望的脑袋慢慢转了过来,重新将视线聚焦在了王玄桥身上。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语气又轻又小心,犹如一个害怕与人对话的小女孩。
“当然是真的。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出去看。”王玄桥说干就干,顺手就把芙宁娜整个人拎起来直接带到了歌剧院外。
明媚的阳光是此刻最好的聚光灯,将芙宁娜期盼的画面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她的眼中。
刚刚经历过大洪水,正享受着劫后余生感觉的枫丹人们向芙宁娜展示出了他们那普通却又灵动的一面。有的人毫无形象地躺在白砖铺成的道路上,有的人则抱着同伴就着风声与鸥鸟啼鸣开始起舞,有的人更是拍手为那些起舞者打上节拍,还有的人趴在草丛边呕吐着前不久喝进肚子里的过量海水。
枫丹人们就这样表现着各式各样的情绪,不过大体上都是成功活下来的欢喜,根本找不见一个失去亲朋挚爱的悲哀。
这一刻,芙宁娜彻底相信了。枫丹覆灭的预言已经结束,枫丹人不需要再担心有一天会溶解在水中了!
杀青了,结束了!芙宁娜望着充满生机的枫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比之灿烂阳光亦不逊色的笑容。
“太好了......”芙宁娜突然抱紧了手中的花束,再度落下泪水,“大家都没事,真的太好了......”
王玄桥轻轻拍了拍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演员,也许有之一,也许没有。恭喜你!成功演完了这历时五百年的水神角色。”他轻声说道,“从今往后,放心大胆地作为你自己而继续生活吧。”
芙宁娜用手擦着脸上的眼泪,一边吸着气一边点头。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把头扭了过来。
“虽然这么问有点失礼,但你到底是谁啊?”芙宁娜看着王玄桥,眸子里添了几分疑惑。
“我啊?我是一个路过的游戏厅店长。”王玄桥朝她笑笑,回答,“怎么样,有兴趣来我店里玩吗?不仅可以蹭吃蹭喝,还有一个神秘人在店里等着你哦。”
神秘人?等我?芙宁娜眨了眨眼睛,神情更疑惑了。
“那可以现在就去吗?”她索性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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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提瓦特之日月前事
“当然可以。”王玄桥对芙宁娜轻轻一颔首,但并没有直接带她启程。因为芙宁娜当前还需要留下来为水神的落幕收尾,除非她现在并不想做这件事。
“不过,拍摄结束以后还有一场对观众们的谢幕要做。如果你不想参与的话,那我们就现在出发。”王玄桥向芙宁娜提醒道。
“这......”芙宁娜的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似乎对此有些拿不定主意。
王玄桥不是不能理解她此刻的纠结。毕竟五百年的表演早已经让她到了心力憔悴,甚至是意识不清的地步,现在重担一朝被卸下,芙宁娜不对扮演水神这个行为反胃就算不错了。
但她的责任心却又不允许她就这样直接逃跑。这五百年来芙宁娜虽然不怎么过问枫丹的政事,但在权力核心中待了五百年时间,她又怎么可能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懂呢?
若是她这个水神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失踪,必定会对枫丹的局势造成麻烦。
“算了,那就等事情结束以后吧。”芙宁娜最终还是放弃了直接跑路的想法。她站在歌剧院高大的立柱后面,对外面穿梭奔行的枫丹民众遮掩住自己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们。
片刻的沉默后,芙宁娜突然又问王玄桥:“你说......发生了那种事,他们......还会认我这个水神吗?”
“为什么不认?预言里的大水已经淹没了枫丹,他们本该全部溶解在水中,但现在却好好地活着。你说这其中没有水神的功劳,枫丹人会信吗?”王玄桥望着晴朗的天空,笑道。
“可是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如果是有人为此而牺牲,那我又怎么能这样不知耻地占了他的功劳。”芙宁娜轻轻摇了摇头。
她知道一定是有人拯救了枫丹,但那个人必定不是自己。这场不曾被告知缘由却持续了五百年的表演让芙宁娜很清楚,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根本做不到那种事。
听芙宁娜如此说,王玄桥便从天空收回目光,低头看向了她。
“用不着担心这种事,这份功劳就是你的。”王玄桥对芙宁娜说道,“除非有人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实事比我多,否则就没人可以否认你的功劳。因为我的那份算在你身上,放心受着。”
芙宁娜还想说些什么,王玄桥却已经开启空间门离开了歌剧院,令她再度为眼前这无法理解的现象而目瞪口呆。
待王玄桥的身影消失后,她当即低头看向自己抱在怀里的花束,这才猛然发现那些花儿尽是枫丹境内不曾见过的花朵。
他,到底是什么人?芙宁娜用手指轻轻触碰起花束里的那些娇艳花朵,心潮缓缓涌动。
先一步被王玄桥送到游戏厅的芙卡洛斯此时正在同前来欢迎她的女人、少女和女孩互相交谈着。她从对方口中得知了游戏厅和异世界的事情,也将自己的故事讲述给了这些年轻的女孩。
虽然琪亚娜早已从王玄桥口中听说过了芙卡洛斯的故事,但如今听到本人亲口描述更有一番新奇的体验。尤其是当终焉的权能日渐增长,这些异世神明的视角确实能起到一些参考。
这时,王玄桥也回到了游戏厅。他重新戴上眼镜,见一楼没有人便往二楼走,途中顺便在冰柜里拿了一瓶冰可乐,当作休闲运动后的奖励。
等上了二楼,王玄桥正好听见芙卡洛斯在和其她人讲关于天理的故事。
曾经的提瓦特其实是属于龙的世界而非现在的人之世界,彼时的天理作为外来者降临了这个龙的世界,与众龙的七王展开了一场旷古难见的惨烈大战。最后,以自身发光的影子创造出原初四执政的天理夺得了这个世界的主导。
夺取世界之后,天理改造了龙的世界。祂疏导了充盈在世界中的蛮荒,让土地变得更加适宜生命繁衍,并播撒下人类的种子,让新生的人类在新世界中建立起文明。
之后,为向天理复仇的龙王携天外旅人卷土重来,世界的第一王座与第二王座随之展开了新一轮死斗。经此一役,世界的屏障破碎,再无法有效隔绝世界之外的深渊。
第一王座与第二王座的战争终于结束,在神战的波及下濒临破碎的世界使得天理不得不继续修补整个世界。
一场选拔尘世七执政的魔神战争随即打响,横行大地的魔神们纷纷开始为争夺权力与活下去的机会厮杀,直至七位最强的魔神登上神座,摘取下尘世七执政的冠冕。
然而世界之内的战争并未因此结束,很快无神的国度坎瑞亚引发了深渊的大灾。七神被天理召集,阻挡深渊扩散进整个世界并将渎神的国度彻底覆灭。
这一战甚至让即位不久的七执政接连殒落,最初的七神仅剩下两名,就连天理本身也在此战役后陷入沉睡,至今未有复苏的迹象。
否则,芙卡洛斯也不敢赌自己能骗过[天理]的眼睛,瞒天过海将怀有原罪的枫丹人拯救。
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姑娘们听完芙卡洛斯讲述的提瓦特神话,各自心中虽然各有不同的感慨,但都有些感同身受的情感。
“不过......说是天理创造了人类,怎么感觉天理好像是携带文明火种的流浪者,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提瓦特世界,然后决定把那里提瓦特变成文明的新家园。”布洛妮娅忽然说。
自从逐火之蛾在文明纪念馆中公开了过去为了延续文明而制定的诸多计划后,很多人对于火种计划、方舟计划等经典的延续计划都不陌生。布洛妮娅也不例外,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用前文明的背景故事作为游戏设定。
到时候就把游戏名叫做《新文明救世战士》。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诶。”琪亚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在有智慧生命的情况下再额外创造出人类呢?”
“希儿觉得,也许有可能是因为天理希望有一群模样自己相似的生命呢?”希儿倒是有不同的想法,她看过很多创世神话,其中不少神明造人的起因都源自于孤独。
“只是天理对其他生命的态度确实有点不友好。”无量塔姬子虽然是长辈,这时候却也毫无包袱地与女孩们聊到一起,“能感觉祂很明显偏爱人类啊。”
不过真要论起年龄,这里毕竟有芙卡洛斯这么个百年老家伙在场,她们所有人都是小辈。
“就像是孩子。只要是自己生下来的,就算再怎么调皮捣蛋,只要不踏过底线那很多人也只会认为是教育的问题,接下来把他教好就行。”
“店长,你回来啦!”琪亚娜听见王玄桥的声音,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溜烟就跑到了他身边去,双手往他身上摸索检查起来。
“芙卡洛斯说你很可能会与天理产生冲突,没有事吧?”她一脸担心地问。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斗争之神,哪里会动不动就和人起冲突呢。”闻言,王玄桥不禁莞尔一笑,抬手摸了摸白毛团子的小脑袋。
“至于天理,我给了祂台阶,祂也顺着往下走了。所以结局就是各自安好,对枫丹人的原罪审判也就这样过去了。”
安抚了琪亚娜的担忧以后,王玄桥又和其她人一一打了招呼,最后才把目光放在了正襟危坐的芙卡洛斯身上。
“你好,店长。”芙卡洛斯的神情箱单坦然,显然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在接下来的生命中,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407:游戏厅第一名员工
通过与琪亚娜等人的交流,芙卡洛斯已经大概摸清楚了游戏厅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用提瓦特人最能理解的方式来形容,王玄桥的游戏厅就像是一座立于人间市井而非高天之上的[天空岛]。它的主人虽不以神祇自居,却握有足以比肩神明的权能。
甚至就连众神之神的天理,都未必能够触碰到他的背影。
芙卡洛斯不觉得自己身上能有多少让对方觊觎的价值,但她亦不觉得自己就应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如同恩赐下第二条生命,哪怕是用余生帮王玄桥端茶送水也是应该的。
何况自己现在也回不去提瓦特了,不如就在这亲近人间的[天空岛]里踏实过日子吧。
“我正打算和你说这件事呢。”王玄桥朝芙卡洛斯招招手,示意她往这整座楼层看。
网咖区已经空了太久,不管是要补充设备,还是往书架上增加阅览读物,亦或是启用楼层中心的放映区,都需要有一个人专门留在层内管辖。也就是说,网咖区刚需一名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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