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从被撞飞十米开始 第386章

作者:百升飞上天

  在这舒缓的间隙,杏目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对了,说到过年……训练员年后是不是要像今年一样,回老家待几天?”

  “这个……”

  北部玄驹整理着被弄乱的牌,心中一动,“应该吧……我记得阿真他说过,他来东京这两三年都是这样的……”

  “这、这样吗……?”春秋分愣了下,然后带着点懊恼小声道,“这……怎么办啊……?”

  就坐在春秋分旁边,北部玄驹一下子看过去:“怎么了小分,有什么困扰吗?”

  “啊?那、那倒没有……”

  下意识摇头,而咬着嘴唇嗫嚅片刻,春秋分挠挠头,扁扁嘴:

  “好吧,就是……我跟爸爸妈妈说了协议的事情,他们特别高兴,一直想跟训练员商议……

  “可是联系了好几次,训练员都说在开会或者在忙,匆匆就挂了……

  “我就是……就是在想,训练员……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脑袋也微微低了下去。

  北部玄驹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牌,转过身来,语气非常肯定:

  “怎么会呢?小分你不要乱想啦,阿真他只是最近真的太忙了啊,我向你保证!”

  爱丽速子那边已经整理好牌了,闻言轻笑一声:

  “库库库……没错哦。他最近一直在和各方势力‘斗智斗勇’,为我们明年那个大胆的计划拼命铺路呢,可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这、这样吗……?那、那是我误会了啊……”

  惊讶了下,春秋分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被好奇心占据,眨着眼睛问:

  “那……安井训练员的老家,是什么样子的呢?前辈们有没有去过啊……?”

  “那倒没有……哎对了!”

  下意识摇头后,北部玄驹眼睛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就去看看嘛,刚好我……”

  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意识到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赶紧硬生生改口:

  “我……我们大家可以一块去看看嘛!反正大家年后都有空!而且也可以商量一下跟小分的协议的事情,就当……嗯!就当是新年的第一次团队活动!对,团队活动!”

第624章 只有两个人的新年参拜?

  安井真与北岛三郎在庭院中谈过之后,回到餐厅,简单询问了一下,得知北部玄驹她们在另一间房屋里玩游戏,看两人自然而然朝那边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廊道,还未走到和室门前,便已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拍击声和少女们轻快的笑语。

  纸门被拉开些许,温暖的光线和兴致勃勃的声音一下子涌了出来。

  只见北部玄驹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张歌牌,对着围坐在旁的杏目和春秋分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然后我就听到‘雪’字音头,唰地一下!这才没被速子前辈抢到!”

  她模仿着迅猛出击的动作,惹得杏目掩嘴轻笑,春秋分则睁圆了眼睛,一脸惊叹。

  “库库库,一时大意了啊……”

  好像是输掉了一局,爱丽速子懒洋洋地笑道:“不过……嘛,小北刚才那一局的反应速度,确实很出色啦。”

  “嘿嘿,谢谢前辈!”

  傻笑着挠挠头,北部玄驹正要说下去,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纸门处的身影。

  “啊,阿真!你和爷爷来了啊!”

  她兴奋地站起,正要靠过去,忽然心中一动。

  “想去看看安井真的老家”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又冒了出来,让她的脸颊不自觉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飞快扫了一眼周围的伙伴,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自然地投向进来的两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瞬间的异样。

  然后又看到爷爷和安井真都是微笑着回应,她暗自松了口气,那点突如其来的心慌像是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涟漪很快散去,只留下一种暖融融的踏实感。

  又热闹地玩了几轮花札,还邀请安井真和北岛三郎一起加入,时间悄然流逝。

  窗外的夜色渐深,安井真适时地提出了告辞。

  北岛一家热情地送至门口,北部玄驹抢前几步,代替爷爷将安井真他们送到院门处。

  一边走着,她还一直兴奋地说着之前提到的新年参拜:

  “那就说定了哦!等新年的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去初诣!我知道有好几家神社都很灵验的!”

  安井真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爱丽速子不可置否地耸耸肩,大和赤骥笑着应和:“好啊,到时候可要靠小北你带路了。”

  杏目和春秋分则乖巧地点头,起身道:“嗯!我们会准备好新年的和服的。”

  道别的话语融入夜色,车辆缓缓驶离。

  北部玄驹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上,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不久后的新年参拜了。

  ……

  日子过得飞快,街巷间的年节装饰处处可见起来,新年的气氛浓郁地包裹着整座城市。

  对于北部玄驹这样人缘极佳的赛马娘来说,新年的日程总是被塞得满满当当,仿佛一场接一场的小型庆典。

  她先是同家人一起,进行了庄重而温馨的新年初诣。

  之后又如约与安井真、大和赤骥等团队成员们热热闹闹地去了一次。

  紧接着,便是与里见光钻、里见皇冠这些亲密好友的聚会……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有如此多的好友圈,每一圈都盼着与她共享新年的喜悦。

  往往是今天刚和这一拨人从某个神社归来,隔天或不久,又要兴致勃勃地和另一拨好友再次踏上参拜的路。

  这天,她又与一圈前辈好友从熙熙攘攘的神社归来。

  热闹散去,她回到家中客厅,毫无形象地直接躺倒在了榻榻米上,长长吁出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刚结束一场有马纪念。

  “哈啊……应该……和所有约好的人都去过了吧……”她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酣畅淋漓后的疲惫与满足。

  休息了片刻,她“嘿咻”一声翻身盘腿坐起,一边挠着那头黑色短发,一边认真地扳着手指细数:

  “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次,和阿真他们一次,和帝王前辈、麦昆前辈她们一次,和小钻、皇冠她们一次,还有和历奇前辈、进王前辈、东商前辈她们……嗯!”

  她重重点头,像是确认了一项重大任务的完成:

  “没错,大家都约遍了!新年参拜……圆满结束!”

  这么一想,她心里顿时觉得轻松又充实。

  然而,热闹的余韵渐渐沉淀,一个曾被短暂搁置的念头却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就是在家宴那天,自己情绪高涨时,脱口而出的那个提议:

  想去看看阿真的老家。

  那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仅仅在安井真偶尔闲聊时听过的只言片语。

  比如老家庭院里那棵据说比爷爷年纪还大的山茶树,或是附近街角那家总是飘着烤鱼香的早餐店,还有晚上的关东煮、拉面香气……

  不自觉回想着,她脑海里勾勒一幅幅模糊而温暖的画面:

  安井真坐在树下看书,或许脑袋上落了几片叶子,然后他摆摆头,甩掉叶子……

  一大清早从家里冲出来,路过早餐店,冲了进去,出来时叼着一条金黄酥脆的烤鱼……

  晚上回到家,或者跟朋友们一起出去,在街边小店吃着炖煮、或是拉面……

  “嘿嘿嘿……”

  她突然傻笑了几声,莫名其妙地觉得,那些从未亲眼见过、或许只是想象中的画面,此时此刻……

  异常的有吸引力。

  那感觉并非多么强烈,却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时不时搔刮一下心头,带来一丝微痒的异样感。

  “可是……”

  不自觉自言自语着,北部玄驹下意识地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

  “如果就我自己提出想去阿真的家里……感觉……好奇怪啊……”

  她忍不住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下子就感到心跳就没来由地加速。

  一种类似偷偷做了恶作剧怕被发现的慌张感悄然蔓延,就好像……

  那次藏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陈列柜后边,“偷听”安井真和东海帝王、目白麦昆的对话时感到的那样。

  紧接着,另一个发现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是啊,虽然今年、去年,她都和安井真一起去过新年参拜了。

  但每一次,他们两人身边都是簇拥着许许多多的朋友。

  此刻细细回想,她才惊觉,真正意义上只有她和安井真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光,明明存在,却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那……”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她带着一丝雀跃的试探,自言自语:

  “参拜是结束了……但新年还没完全过去呀……要不要……就只和阿真两个人……再去一次呢?”

第625章 “毛毛虫”小北

  这个想法让北部玄驹心头一跳,转瞬,一种混合着期待与难以言喻的窃喜的情绪,像投入温水的蜜糖般悄悄化开。

  她没有去深究这份期待的来源,只是凭着本能觉得这个主意太有吸引力了。

  她立刻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点,几乎是凭着一股冲动编辑好了短信:

  「阿真!明天有空吗?我们再去一次新年参拜吧!就我们两个!」

  拇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用力按了下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她立刻捏紧了手机,像是握着一颗期待发芽的种子,既紧张又兴奋地期待着回应。

  像是之前为外语求助那样,几乎就在下一秒,手机的提示音就清脆地响了起来。

  北部玄驹精神一振,赶紧屏住呼吸低头看去。

  屏幕上正是安井真那熟悉简洁风格的回复:

  「好,明天几点?在哪里碰面?」

  “嘿嘿……”

  看着这秒回的信息,北部玄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最后干脆抱着手机倒在软垫上。

  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她傻笑起来,心里那点小小的忐忑瞬间被巨大的、纯粹的开心冲刷得无影无踪。

  这股纯粹的喜悦让她浑身充满了无处安放的活力,她下意识地用腿勾起软垫,像裹春卷一样把自己裹了进去,然后在客厅宽敞的榻榻米上快活地滚来滚去。

  滚了几圈,感觉有点头晕目眩,她停下来,却还是止不住地傻笑。

  接着她又像一条精力过剩的毛毛虫,胳膊肘和膝盖支撑着地面,凭借赛马娘核心腰腹的有力收缩,裹着垫子一拱一拱地在房间里“蠕动”起来。

  一边蠕动,一边“嘿嘿嘿”地傻笑。

  就在这时,妈妈推门进来拿东西,恰好看到女儿正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在地板上“移动”。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语气里带着温柔的嗔怪:

  “小北,你这是……在帮妈妈打扫卫生吗?榻榻米都要给你拱得能照出人影了。”

  “……啊!没、没什么!”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北部玄驹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下意识就想坐直身体解释。

  可她忘了自己还被软垫紧紧缠着,这一慌乱的挣扎,脚下立刻绊在了垫子边缘。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真正的春卷或是毛毛虫一样,在地上“咕噜噜”一阵响,滚了好几圈。

  最后眼中冒着蚊香圈,她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

  而即使头晕目眩,她的第一反应仍是本能地将握着手机的手飞快地藏到身后,脸颊通红,急忙大声解释道:

  “没、没什么啦!就、就是……就是约好了明天再去一次新年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