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芙宁娜左手攥紧着朋友圈的本体,然后将右手中的短刃向前递出。
“噗嗤!”
没有炫目的光彩,没有惊人的异象,当弑君者被芙宁娜向前捅去之时,一个金色的人影也出现在了芙宁娜的身前。
弑君者如热刀切黄油一般径直捅入了对方的背后,手握短刃的芙宁娜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钝感。
正所谓打得好不如接的好,被三次魔法技巧强化后的弑君者可以直接将想背刺的人召唤到面前进行背刺。
这种情况下,绝无失手可能!
“呀!”
沫芒宫之中传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沫芒宫既是水神芙宁娜的住所也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办公室所在地。
所以当这一声尖叫和惊呼在响彻了整个沫芒宫之后,那维莱特很快便出现在了芙宁娜所在的房间之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同时还在疾呼。
“水神遇刺!封锁全场!”
因为那维莱特几乎第一时间就辨认出了这声尖叫,是来自扮演了神明500年的现任水神芙宁娜。
然而当那维莱特闯入芙宁娜所在房间时,眼前的场景却并非像是那维莱特想象中的那般鲜血淋漓,凶徒遍地,芙宁娜被挟持的景象......
此刻的芙宁娜正双手紧抱着陈离的脖颈,整个人腾空被陈离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入怀中,听到那维莱特破门而入的声响之后望向这边,让那维莱特看到了芙宁娜朦胧的泪眼。
而在陈离和芙宁娜二人身旁还有一个背对那维莱特,背上插着一个刀把的女性人影。
“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女人就是刺客吗?她袭击了芙宁娜,而陈离你接受了芙宁娜的求助出现在了沫芒宫之中制服了这个歹人?”
看到这个场景,那维莱特几乎在一瞬间就判断出了经过。
因此在看向芙宁娜时,眼神之中充满了赞许。
那维莱特在知道芙宁娜除了寿命漫长之外,实力与常人无异之后,对芙宁娜的要求几乎就降到了最低。
会玩朋友圈终端,饿了会吃饭,渴了会喝水,下雨了知道往家跑就行,如果知道打伞的话就更好了。
而现在那维莱特就很欣慰。
孩子长大了,遇到危险的时候知道求救了,这就够了!
陈离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回应那维莱特的连番发问,而是低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芙宁娜。
“你是捅人的那个吧?你为什么要叫的这么大声?”
陈离忍不住问道。
“可是对方忽然出现,真的很吓人唉。”
芙宁娜委屈的说道。
“可你不是还有朋友圈吗?”
而且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应该也告诉你了吧?
更何况对方如果不出现的话,你怎么捅对方?
“啊?哦......对,我还有朋友圈!”
听到陈离的话后,芙宁娜却是松了口气,然后颤颤巍巍的从陈离怀中跳了下来。
“不过现在没了。”
“呀!”
察觉到朋友圈本体从自己手中消失后,芙宁娜再度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然后再度跳到了陈离怀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请陈离先生不要再戏弄芙宁娜女士了。”
那维莱特叹了口气后说道。
“好吧。”
陈离有些恋恋不舍的将芙宁娜放了下来,然后看着芙宁娜泪汪汪的鼓着脸看着自己的模样,又把朋友圈递了过去。
芙宁娜真是太好玩了。
“呼......活过来了。陈离把朋友圈借我一段时间可不可以?我感觉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芙宁娜像是在摸宝贝似的摸着朋友圈这件奇物。
在体验到了朋友圈这件奇物给人带来的安全感之后,芙宁娜就再也忍受不了没有朋友圈终端保护的日子了。
想想看,你在晚上吃着蛋糕逗着猫,忽然辣么大的一个黑衣人跳到自己面前要对自己动手,甚至还把自己的猫给吓跑了......
一想到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芙宁娜就寝食难安,仿佛连小蛋糕都不香了。
“去找维尔薇吧,让她帮你制作一个朋友圈的仿制版。虽然未必有朋友圈本体这种长久的续航能力,但以维尔薇的能力应该能制造出一个次数盾。在这件仿制奇物制作出之前,朋友圈就先借你了。”
陈离说道。
“一言为定,谢谢你陈离!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朋友圈的!”
芙宁娜欣喜不已。
“所以......这位女士是?”
那维莱特踱步而来,随即望向了站在陈离二人身边的女士的正脸。
但一块黄油却几乎糊住了对方的整张脸,让那维莱特无法辨别出这位女士的身份。
“介绍一下......生之执政。”
陈离指着眼前的金发人影说道。
“生之执政纳贝里士?”
原本还稍显镇定,本以为威胁已经被陈离解决的那维莱特脸上瞬间露出了震惊之色。
无他,皆因枫丹初代水神便是由生之执政所创造,为的就是取代初代水龙王,成为原始胎海的心脏。
可以说,不管是这位生之执政与枫丹的联系,还是与那维莱特这位水龙王的关系,都十分......特殊。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在震惊之余,那维莱特心中又升起了疑惑。
“而且为什么对方的后背之上还有一柄刀?”
“刚才陈离是不是说过芙宁娜才是捅人的那一个这句话?”
略作思索之后,那维莱特退后两步来到了生之执政身后,然后将捅入生之执政后背的刀拔了出来。
神奇的是,将刀拔出来之后,对方身后虽然有伤口,但血液却凝固在伤口表面并没有喷涌而出。
似乎是被某种力量固定住了。
“哎,你拔刀干什么?这柄刀是用来支配这位生之执政,或者说......莱茵多特的。”
陈离见状说道。
“哦,抱歉。”
那维莱特愣了一下,然后又把刀捅了回去。
“噗嗤!”
虽然因为被黄油糊住了脸无法行动,但是众人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到眼前的人影身体颤抖了一下。
“拔就拔出来了,你干嘛还捅回去啊?”
“哦,那我再拔出来。”
那维莱特毫不犹豫地将刀又抽了回来。
“......老实说,那维莱特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陈离狐疑的看着那维莱特。
毕竟那维莱特与生之执政,亦有渊源。
而且那维莱特也不像是什么蠢笨之人。
“绝无此种可能。”
那维莱特断然否认。
“我不信。”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那维莱特板着脸说道。
“那算了,就当是这样吧。”
“我还需要把这柄刀捅回去吗?”
那维莱特接着问道。
“这就不必了。”
陈离摆了摆手。
闻言,那维莱特有些失望。
“......”by陈离。
你还说你不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在印象和传说之中,生之执政纳贝里士似乎是白发。”
那维莱特皱眉。
或者说四大执政似乎都是白发。
至少那维莱特真的在欧比克莱歌剧院中看到陈离捕获的死之执政确实是白发。
“这并非是生之执政真正的样子,而是凯瑞亚五大罪人之一莱茵多特融合了生之执政后的样子。”
“竟有此事?”
那维莱特看着手中的弑君者,思考要不要再捅一次。
黄金莱茵多特的大名那维莱特,亦有听闻。
坎瑞亚五大罪人同时也是提瓦特七国共同的敌人。
对方掀起的兽潮,对这片大陆影响极为深远。
“我和生之执政无冤无仇,之所以怂恿芙宁娜背刺生之执政,为的就是莱茵多特。”
陈离解释道。
“原来如此。”
“对了,那维莱特,我听说你和芙卡洛斯两个人最近在忙着审犯人,根本没有时间陪芙宁娜一起前往新匹诺康尼是吗?”
陈离接着问道。
“确实......任何邪恶在赎罪券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而我也从来没有想到在正义之都下,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邪恶。”
在陈离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维莱特的脸便是一沉。
那维莱特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个最高审判官不好当。
早在400多年前,早在自己刚成为最高审判官,却被枫丹贵族中的旧势力做局害死自己最有能力的两名属下时,那维莱特就已经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罪孽有多深重。
但那维莱特着实没想到,在自己治理了400多年之后,枫丹城里的恶人竟然还有这么多。
因此在和维尔薇商量之后暂时拿回了谕示裁定枢机,开始对那些头上的赎罪券颜色为黑色的公民进行审判,但是因为赎罪券只显示对方有罪,且那些人逍遥法外多年,十分狡诈,所以一直在负隅顽抗。
在枫丹,所有嫌疑犯在上法庭之前,都有一次“维护名誉”的机会,可以提出向官方的决斗代理人发起决斗。
打赢了就可以免被审判,打输了还是要乖乖登上法庭。
所以决斗代理就成了这几日的热门项目,因为嫌疑犯激增,导致枫丹的决斗代理人都累趴下了几十个。
打不过来,根本打不过来。
决斗代理申请几乎已经快排到明年了。
足以证明这一次到底抓到了多少嫌疑犯。
“这样啊......我答应芙宁娜,只要她帮我背刺生之执政,我就帮你们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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