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作为完美的记录者,我有义务补全这段似乎无法通向浪漫结局的故事!”
虽然昔涟对于两人刚才具体聊了什么一无所知,但这难不住她。
“啪!”
昔涟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枚散发着晶莹光芒的密钥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那是星神浮黎的密钥。
记忆读取!
当然,昔涟不会去读取陈离或摩根的记忆,因为二人的记忆肯定都带有主观色彩,不够全面。
要说在这个副本中有什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那当然是……模拟根源了!
如今的模拟根源在副本的强化下已经开始逐渐进行着自我升华,这也是它被那群狂热研究者围观的原因。
梅比乌斯的手术刀虽然禁止了它的思维,但却没有禁止它的记录功能和对方的进化。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在记忆读取和防守方面,这个模拟根源在星神浮黎面前只能算是个……萝莉。
下一秒,关于摩根与陈离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误会到掐脖子,从画地为牢到促膝长谈——全部涌入了昔涟的脑海。
“哇哦……原来如此……”
昔涟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姨母笑也越来越盛。
“虐夫一时爽,追夫火葬场,为了避免这种结局的发生……就让我来帮你们一下吧。”昔涟话音落下,三道“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的鸟儿般向着远方飞去。
两道消息飘向了两位阿尔托莉雅,另一道消息飘向了……希腊异闻带。
……
“带走他。”
马里斯比利的声音在摩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算计。
“根据目前收集到的情报,这个奇物锻造师拥有复活类手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在这里杀了他,除了浪费你的魔力之外毫无意义,甚至可能触发某种我们未知的机制。”
老所长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类似‘亡语’的技能——就是那种死亡后才会生效,能够拉着敌人同归于尽,或者给己方全体施加狂暴BUFF的该死设定。毕竟他的奇物效果太混乱了……面对这种未知数,软jin才是最佳策略。”
“正好,这也是我想做的。”摩根在心中冷冷地回复了一句。
哪怕没有马里斯比利的命令,她也不打算放过这个男人。
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的价值,那就没有理由放任他继续流落在外,被那些粗鲁的从者当成消耗品来使用。
不列颠的王座旁,正好缺一个能陪她解闷、还能顺便拯救妖精国的“王妃”……或者说,御用工匠。
“跟我走吧,陈离。”
摩根转过身,那双被黑纱手套包裹的纤细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搭在了陈离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微微发力,像是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确认猎物是否还会逃跑。
“与其留在这个随时会崩塌的战场上担惊受怕,不如随我去往妖精国。在那里的玉座之上,我会给予你应有的庇护……和宠爱。”
然而,就在摩根的手刚刚触碰到陈离肩膀衣领的瞬间……
“住手!你这毒妇!!”
一声充满了怒火与焦急的暴喝声,伴随着两道恐怖的魔力洪流,在结界之外轰然炸响!
“轰!!!”
金色的圣光与黑红的魔力风暴同时撞击在了那道看似单薄的白色粉笔线上。
大地震颤,烟尘四起。
但正如陈离所说,【画地为牢】的概念级防御坚不可摧。
那两把足以劈开城池的誓约胜利之剑,竟然连让这道白线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烟尘散去,露出了结界外两个气喘吁吁,脸色铁青的身影。
身穿银白铠甲、手持不可视之剑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以及一身漆黑哥特铠甲,眼神凶狠暴戾的阿尔托莉雅·Alter。
看着姗姗来迟的“妹妹们”,摩根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到来而感到丝毫惊慌。
相反,摩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手并没有从陈离肩膀移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下一滑,做出一副极其亲密的姿态。
“这就是你说的‘如果发生意外会召唤阿尔托莉雅’?”摩根的声音清冷,而这句话的对象自然是对于陈离一开始见到自己时的那句话的嘲讽。
蓝呆死死地盯着结界内的景象,尤其是摩根那只搭在陈离肩膀上的手,碧绿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Master!快离开那个女人!她是魔女!是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毒妇!”
“切,真是难看。我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喂,陈离,别在那装死,赶紧把这破圈解开!我要进去砍了她!”
黑呆手中的黑色圣剑因为愤怒而嗡嗡作响,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满是杀意。
看着姗姗来迟的“妹妹们”,摩根并没有因为她们的到来而感到丝毫惊慌。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种笑容,带着三分轻蔑,三分嘲弄,四分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以及九十分的愉悦!
“哎呀,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骑士王吗?怎么,终于想起你们还有一个御主被扔在后方不管不顾了?”
摩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看败犬的眼神扫过面前的两个妹妹,语气慵懒而刻薄。
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庞,摩根脑海中某些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
那是来自泛人类史的“摩根勒菲”托付给自己的记忆与情报。
作为异闻带之王的摩根与泛人类史的摩根在本质上截然不同。
但不得不承认,在获得了泛人类史的自己的情报后,这种“看到阿尔托莉雅吃瘪就感到由衷身心舒畅”的本能,似乎也刻进了她的灵基之中。
“你……”蓝呆气结,上前一步想要辩解。
“闭嘴,愚蠢的妹妹。”
摩根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感。
“身为从者,竟然让自己的御主落入敌方大将的手中,甚至被‘挟持’到了现在才发觉。你们的骑士道呢?你们的忠诚呢?还是说,你们那贫瘠的大脑里除了吃饭和打仗,就装不下‘保护御主’这个最基本的概念了?”
“如果我是他的从者……我绝对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半步。我会为他筑起最坚固的魔术工坊,而不是像你们这样,把他像个累赘一样丢在荒郊野外,任由他被‘坏女人’欺负。”
摩根轻抚着陈离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针对两个呆毛的嘲讽。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字字诛心。
如果是平时,两个阿尔托莉雅早就拔剑反驳了。
但此刻,她们两个人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却硬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保护御主?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那是需要保护的对象吗?
刚才她们之所以放心离开去前线刷怪,完全是因为她们心里清楚:这整个副本里,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陈离!谁出事他都不可能出事!
甚至在她们看来,摩根敢一个人跑过来找陈离的麻烦,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送货上门。
可偏偏……这些话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岂不是承认了“御主其实强得可怕,我们俩就是混子”的事实?那骑士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而且看着陈离那一脸淡定的配合表情,两个阿尔托莉雅就知道陈离胜券在握。
“唔……”
蓝呆憋屈地握紧了剑柄,感觉胸口发闷。
“少废话!”
最后还是黑呆性格更直,她虽然也反驳不了“护卫不力”的指控,但她选择直接掀桌子。
“别在那自说自话了,老太婆。他需不需要保护是一回事,但你那只脏手要是再敢在他身上乱mo,我就把你那只手剁下来喂卡瓦斯二世!”黑呆那双金色的眼眸如同野兽般盯着摩根,冷笑道。
卡瓦斯二世,黑呆在新匹诺康尼收养的一只忆域迷因。
“而且……他是我们的长期饭票……我是说,契约者。把他还回来,现在。”黑呆瞥了一眼陈离,语气中带着一丝别扭的占有欲。
“还?”
摩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当着两人的面,将脸凑近了陈离的耳边,做出了一副极为亲密的姿态。
“凭什么?就凭你们那粗鲁的剑术?还是凭你们那连御主都看不住的无能?”摩根抬起眼帘,目光中满是挑衅。
“阿尔托莉雅,承认吧。你根本不懂得如何欣赏和珍惜这样一位优秀的御主。在你们手里,他只是一个魔力供给源,一个后勤部长。”
摩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但在我手里……他会成为座上宾,成为不列颠最尊贵的存在。我会给他想要的一切,不仅仅是保护,还有……权力和支配。”
“我看人的眼光,可比你们这两个只会挥剑的蛮子强多了。”
“你!”蓝呆被摩根这套歪理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
见两人沉默,摩根眼中的轻蔑更甚,随后转过身,不再理会外面的败犬,而是将手中的魔杖化作利刃,轻轻架在了陈离的脖子上。
“都给我退后!否则,我不保证我的手会不会抖一下。”摩根的声音依旧冷冽如冰。
面对结界外那两个即将暴走的阿尔托莉雅,摩根表现得咄咄逼人,仿佛完全掌握了局势的主动权。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你们御主亲手画下的龟壳,除非你们想把这整座冬木市连同你们的御主一起炸飞,否则休想在短时间内破开。而且你们也不想让你们心爱的御主因你们的鲁莽受伤吧?”
然而,尽管摩根的气场全开,言语犀利,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结界外的阿尔托莉雅们,却一直没有敢正眼去看怀里的陈离。
因为辜负了这个少年的信任,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正在利用对方的善意而感到一丝……不好意思。
曾经遭遇了数度背叛的冬之魔女,这次竟然主动的背叛了他人……
在震慑住了两个投鼠忌器的阿尔托莉雅,让她们一时无言、只能无能狂怒的空档,摩根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要面对陈离的。
“呼……”
摩根调整了一下表情,强行让自己的脸上挂上了一副冷傲、无情且充满了支配欲的面具。
随后,摩根缓缓低下头,第一次在这个距离下,与陈离对视。
“喂。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吗?”摩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然而,令摩根感到挫败的是,陈离的脸上依旧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我并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危险。”陈离眨了眨眼,语气平静。
这并非是陈离在逞强,而是基于事实的判断。
因为陈离并没有看到摩根身上弹出预警卡。
“……”
听到这个回答,摩根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你就这么确定吗?我现在可是真的会杀了你哦?”
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摩根咬了咬牙,将手中的利刃又向陈离的脖颈靠近了一分。
“当然确定。而且,我相信我的从者和我的朋友们,绝不会真的让我受到伤害。”陈离依然坦然地点了点头。
看着陈离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摩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一种想要撕破他这副从容面具,或者……想要确认某种猜测的冲动。
“你……你难道已经发现我并不是任何一个阿尔托莉雅了吗?”摩根眯起眼睛,忽然心血来潮地问道。
“嗯。”陈离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
“……是因为我当时不敢使用奇物,怕公屏播报暴露身份的时候吗?”摩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差不多吧。”陈离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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