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随后,黄泉扭头看向了陈离,脸上再度绽放了名为自信的光彩,嘴角微扬,仿佛在说:“我就说我没走错路吧?”
“亲爱的,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完全没听懂黄泉在说什么的大丽花,只当这是黄泉的谜语,随后扭过头,一脸狂热的看着陈离,眼神再次变得迷离。
“你应该也听到他们喊我什么了吧?还有,不要这么喊我,会让人误会的。”陈离退后半步,摇头道。
“我想听你亲自说出这份名字。让它刻在我的记忆里。”大丽花执着地说道。
“陈离。”陈离老实的回答道。
毕竟在陈离看来,一位老师怎么能不知道校长的名字呢?
“不,当然没问题。陈离……陈离……”大丽花将这两个字放在嘴里反复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一个美妙的名字……猜猜看,下一次再见,我又会以什么样的关系出现在你身边呢?情人?女友?恋人?妻子……亦或是——母亲?”
大丽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你可能没有下一次了。”陈离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看得出来,在降智光环的影响下,大丽花好像还没认出陈离来。
“为何敢如此肯定?如今束缚已除,作为忆者,只要我想躲,在这匹诺康尼,我就是无敌的!”大丽花单手叉腰,此时此刻,随着体内标记的消除,大丽花的自信又回来了。
“你确定?”黄泉再次前踏一步,雷光在刀鞘中隐隐作响。
“黄泉……虽然父仇不共戴天,你我二人势不两立。但现在的我,状态并非全盛,也并非报仇的绝佳时机。不过我想走,哪怕你是令使,在这梦境之中也留不下我。”
面对令使的威压,大丽花却并没有退缩。
大丽花确实背叛了冥火大公,但她也是真诚地将冥火大公视为自己的父亲和人生的引导者。
虽然大丽花背叛过很多人,但在每一段经历中,与每个人同行的过程中,她都是发自真心地暂时成为同伴。
因为只有这样,在背叛的那一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错愕,才足够……精彩。
不过,所谓的“为父报仇”只是借口。
从刚才陈离与黄泉的亲密交流中,大丽花已经敏锐地嗅到了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酸臭味。
既然如此……
放心去吧,父亲!
虽然女儿能力不济,暂时无法为你手刃仇人,但是我亦能另辟蹊径!
我要让那个埋葬你的女人,感受到比死亡更痛苦的——痛彻心扉的夺夫之恨!
一想到能在情感上击败一位令使,给黄泉戴上一顶名为“背叛”的帽子,大丽花就激动得浑身颤抖,愉悦感直冲脑门。
“我不信。”黄泉忽然收回了脚步,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你不得不信!在忆者的领域,没有人能够胜过我!即使是你们此时身后的黑天鹅,亦是如此!”大丽花声音拔高。
“哦,是吗?”
大丽花话音刚落,在她身后,那个原本应该是小巷出口的方向,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如银铃般悦耳,却让大丽花如坠冰窟的声音。
“你的昔涟姐我曾经说过……”
听到这个声音的大丽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向身后看去。
只见在小巷口,逆着梦境那绚烂的霓虹光影,站着一位身姿娇小的少女。
对方背着手,粉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甜美微笑。
“……你在忆者之中,只能算个萝li哦。”昔涟歪了歪头,那双眸子弯成两道月牙。
看着对方那个灿烂的笑容,大丽花的脸瞬间白了,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一秒。
两秒。
第三秒,大丽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大丽花动了。
动如脱兔,势若雷霆!
只不过大丽花不是向外冲,而是猛地一个转身,借着助跑的冲力,完成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战术滑跪。
大丽花一个滑铲,滑跪到了黄泉的面前,一把抱住了黄泉的大腿,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贴了上去。
“公若不弃,某愿拜为义母!义母救我啊!!!”
这一声哀怨的惨叫,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情感之真挚,仿佛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大丽花抬起头,用着那双刚才还充满狂热和自信,此刻却变得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紫眸,仰望着一脸懵逼的黄泉。
黄泉愣住了,握刀的手僵在半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那你刚才不是还说……父仇不共戴天……”
“区区杀父之仇罢了!何足挂齿!总之,义母救我!”
大丽花义正言辞地打断了黄泉,紧紧抱着黄泉的大腿,畏惧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笑得越来越甜美的粉发少女。
哪怕黄泉摆在明面上的力量再恐怖,那也是物理层面的。
但眼前这位深不见底的粉发少女昔涟,才是真正的噩梦!
作为焚化工,大丽花可以接受战败,但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在最引以为傲的“记忆”领域被他人随意调戏玩弄。
那意味着她会像个透明人一样,毫无秘密,永无翻身之日!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
总之先拜个义母保命再说!
只要活过这一关,日后背叛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而且,从刚才黄泉一刀就能帮自己抹消标记的表现来看,黄泉是场上唯一能护自己周全的强者。
那位粉发少女或许是记忆的令使。
但黄泉也是虚无的令使啊。
而且虚无天生就拥有能驱散其他命途力量的能力。
同时黄泉记性不好,所以也不需要担心对方操控黄泉的记忆。
“我为什么要救你?”黄泉微微侧头,试图把腿抽出来,但失败了。
“我可以帮你得到义父!”
大丽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了站在黄泉身旁看戏的陈离。
大丽花敏锐地察觉到,黄泉对待陈离的态度虽然亲密,但似乎还是有些过于含蓄,缺乏那种“霸王硬上弓”的决断。
“咳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黄泉猛地抬起头,察觉到来自对面昔涟那玩味的视线后,那张清冷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义母你还不明白吗?义父他……他真的是那种未经打磨的超绝治愈体*啊!像他这样的男生,一旦放任他随意外出交友,必然会引起无数像我……啊不,像外面那些坏女人的觊觎!”
大丽花急了,语气变得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在为母亲的终身大事操心。
“而我可以帮你!我有无数种方法令其收心,让他眼里只有你!”
背叛如风,常伴吾身。
如果能借此取得黄泉的信任,对陈离的记忆做点手脚……哼哼,或许在背叛了黄泉之后,还能顺手把义父拐走,抱得美人归!
一石二鸟!赢麻了!
一想到这次背叛的果实将是如此甜美,大丽花就觉得自己的这番操作已然是智之巅峰,堪比秦始皇复活打钱!
如果不是大敌当前,大丽花都要忍不住愉悦地轻哼出来了。
“嗯嗯,大丽花说得很有道理。”
就在大丽花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时,昔涟那轻快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见了没有?小离,以后不许出去拈花惹草了哦。连路边的野生忆者都对你念念不忘呢。”这位粉发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对着陈离说道。
“我哪有拈花惹草啊?我很洁身自好的好吗?”陈离大声喊冤。
听到昔涟与陈离这熟稔到仿佛一家人的对话,原本刚刚想要借着黄泉的威势站起来的大丽花,膝盖再次一软。又重新跪了回去,这次跪得更标准了。
坏了!
大丽花僵硬地扭过头,望向昔涟,正好对上了昔涟那双似笑非笑,充满了调侃的目光。
“唏,可以和解吗?”大丽花吞了口唾沫,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
“饶你容易,还我‘标记’命来!”昔涟从身后掏出了自己的仪式剑,表情‘凶恶’的将其对准了面前的大丽花。
“你莫不是在说笑?”大丽花难以置信的说道。
烧掉的标记我拿什么还?
拿命还吗?
“你猜对了。”昔涟笑着眨了眨左眼,将仪式剑收了起来。
“呼……”大丽花松了口气。
能和解就行。
“你高兴的太早了。”昔涟遗憾地摇了摇头,再次将手伸向了身后。
大丽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等昔涟再次将手从背后拿出时,缓缓摊开手,将一枚普普通通的散发着金光的金币展示在了大丽花的面前。
“呼……”大丽花再一次松了口气。
然而黄泉和陈离看到这枚金币时,却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大丽花不解的看向陈离和黄泉。
然而为大丽花进行解答的却是大丽花的老同事黑天鹅。
“你不懂。亲爱的前同事。没入朋友圈,你见这金币如井中蛙观天上月。入了朋友圈,你见这金币如一粒蜉蝣见青天!”黑天鹅长长的叹了口气。
朋友圈的任何人见到这枚盟约金币出场时都要微微一退,以示尊敬。
即使是陈离,也不例外。
因为当这枚盟约金币一出场,就代表着有人要搞事了。
或者说,当有人将这枚盟约金币示人且散发着金光时,就证明已经搞完事了。
“不对,等等,你用这枚金币契约的是大丽花的哪句话?”陈离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缓缓瞪大了眼。
“你猜。”昔涟笑着朝陈离眨了眨左眼。
第507章 藤丸立香:什么叫只有所长无法复活的世界?1W2
“昔涟,这对大丽花来讲并不公平。”看着昔涟那笑意盈盈的面庞,陈离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道。
“唉?可是伙伴在带领我们攻打‘铁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昔涟伸出葱白般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如果昔涟没记错的话,当时的陈离可谓是正气凛然:面对这种邪魔歪道,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
“但我依旧觉得,即使是恶人,也有选择的权利。”陈离面不改色,继续一本正经地狡辩。
“迷迷~”
一直趴在陈离头顶的迷迷发出了可爱的叫声。
“需要我翻译一下迷迷的意思吗?伙伴。”昔涟眼角的笑意更浓了。
[可是伙伴在我们群殴‘歌斐木’的时候,也不是这么说的呢。] by 迷迷。
“……可大丽花自己也不同意。”陈离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将手指指向了当事人。
“什么同不同意的?”
大丽花迷茫地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大丽花完全不明白这群谜语人到底在搅什么。
区区一枚金币而已,瞧你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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