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是是是,真拿你没办法。”来古士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得偿所愿的带着浓烈恶意的笑容。
对,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但是,博识尊想要与来古士“融合”的想法,在真的接纳了来古士之后便会消失,因为逻辑完成了。
所以来古士必须要做好“保险”工作——让自己成为博识尊体内无法被清除的“永恒不完美”。
“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请动手吧。”来古士扭头看向了松开了博识尊的陈离,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
现在的博识尊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来古士融合,所以自然不再需要陈离将祂按在原地。
千年的夙愿,即将达成,来古士已经迫不及待了。
“稍等片刻,送‘保险装置’的人还在路上。”陈离看了一眼终端上银狼发来的“马上到”信息,说道。
“好。”来古士点了点头,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
而在等待期间,来古士的目光逐渐落在了桌游店中的他人身上。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来古士也看出来了,这家桌游店里个个都是“人才”。
螺丝咕姆自不必多谈,与自己同为智械,作为螺丝星的君王,优雅而又理性,有潜力成为帝皇三世。
那位戴着大大的方格帽子,彩色的双眼中有着方块和黑桃图案,身穿粉红色夹克、蓝色短裤的少年(特图),亦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在来古士看来或许有星神之资。
那个看着杯中沸腾的金色液体面露为难,但终于鼓起勇气小口进行啜饮的银发少女(流萤),身怀“繁育”的“祝福”,体内却涌动着“终末”的气息,行走在毁灭与新生的边界,未来充满了矛盾与可能性。
而当来古士的目光再度落在那位灰发的少女(星)身上时,忽然顿住了。
“毁灭的行者啊,您的灵魂之中铭刻着毁灭的烙印,体内寄宿着毁灭的种子。”来古士缓步走到星的面前。
“啊?”星被来古士突如其来的搭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警惕。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脏东西”?!
“但若是您能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它,将有三分之一的概率,令您擢升为银河‘独一’的存在。”来古士继续说道,语气充满了诱惑力。
作为赞达尔的分身,如今执念已了,来古士不介意和陈离身边的人打好关系。
“你离我远点!”星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一个拒绝的手势,满脸抗拒。
“不需要你帮忙,我照样能‘独尊’银河。”星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
天杀的浪漫古士,离我远点儿!
“‘独一’和‘独尊’有着微妙的不同。不过……确实,在陈离阁下的帮助之下,您的未来将充满‘不确定性’。是我僭越了。”来古士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并没有再靠近。
正所谓神通不敌天数。
而陈离,无疑就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在与陈离见面之前,来古士从来没有想到,失熵症还能这么治疗?
用博识尊长出的蘑菇改变现实逻辑,再用纳努克的金血作为媒介……
来古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被流萤捧在手心,正小口啜饮的“橡木蛋糕卷口味”的烬灭金血之上。
那杯中的金色液体泛着毁灭性的光芒,却又奇异地散发出蛋糕的香甜气息。
这、这对吗?
“陈离,我的宝~”而另一边,拒绝了来古士“诱惑”的星,眼珠一转,直接整个人“飘”到了陈离的身边。
星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抱住了陈离的一条胳膊。
为了让自己的请求显得更有“分量”,甚至稍稍用力,将陈离的手臂更紧密地环抱在自己胸前。
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pu毫无隔阂地贴合在陈离的手臂上,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星仰起脸,灰发下金色的眼眸眨巴着,脸上堆起灿烂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笑容。
“嗯?”陈离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压迫感,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向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星。
“我觉得来古士说的对,我或许真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成为银河‘独尊’的存在。”星煞有介事地说道。
“所以呢?”陈离挑眉,想看她又要整什么活。
“把岁月野史书借我用一下呗。我不想努力了。”星的笑容变得更加讨好,抱着陈离胳膊的手轻轻晃了晃,身体也跟着微微摆动,像只讨要零食的小浣熊。
“……你努力过吗?”陈离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弹她脑门的冲动,反问道。
“呃……有。”星用力点头,表情无比肯定。
“什么时候?”
“吃饭的时候。”星仔细想了想,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离气笑了,看着星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过……看在星还是一个还没满月的“宝宝”的份上……
陈离叹了口气,拿出终端,给黑塔发了条信息,询问岁月野史书的使用情况。
岁月野史书的投影之前被陈离交给了花火保管,按花火的话说:“十二黄金裔刚刚加入朋友圈,想必一定没有获取角色卡吧?我来解决!把岁月野史书交给我,您就糟……放心吧。”
很快,黑塔的回复来了,简单而粗暴,文字里都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解脱感:
“快!快把你这个该死的二星奇物带走!还有德谬歌!把德谬歌也一起带走!我受不了啦!!!”
文字结尾甚至用了三个感叹号,可见其心情之激动。
陈离点了开黑塔发送过来的红包。
除了熟悉的二星奇物【岁月野史书】外,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粉色的身影,从陈离面前悬浮的面板状朋友圈终端中跃然而出!
那身影仿佛打破了次元壁,从二维的屏幕直接进入了三维的现实。
少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梦幻般的粉色光晕,如同从童话故事里走出的精灵。
轻盈的纯白礼服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层层叠叠的薄纱在光线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粉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对方的脸上带着纯真而喜悦的笑容,蓝宝石般的眼眸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陈离,张开双臂,像归巢的乳燕般,直直地扑向他的怀抱。
陈离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这个飞扑而来的身影。
德谬歌轻盈的身体撞入他怀中,带来一阵清新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
陈离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德谬歌则顺势紧紧搂住陈离的脖子,将脸埋在陈离的怀中,发出满足的、小动物般的轻哼声。
陈离轻轻拍了拍德谬歌的后背,德谬歌终于从陈离的怀中不舍地钻了出来,却又抬起双手,轻轻捏了捏陈离的脸颊,左看看右看看,一副久别重逢、要仔细确认的样子,蓝眸中盛满了依恋与喜悦。
“迷迷?”陈离看着眼前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的德谬歌,欣慰地确认道。
虽然外貌成熟了,但那股纯净灵动的气质依旧。
“迷~”德谬歌发出了相当可爱的回应,像是在撒娇。
“真好啊。”陈离面露欣慰之色,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好久不见,伙伴?”听到陈离的询问之后,德谬歌又忍不住抱了抱陈离,用自己的脸蛋亲昵地蹭着陈离的脸颊,声音轻柔而欢快。
“一夜未见,成长了不少呢。和黑塔女士与昔涟相处的怎样?”陈离宠溺地任由德谬歌蹭着,问道。
同时陈离心中也有些疑惑。
从这短暂的相处之中,陈离没觉得德谬歌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啊。
除了出场方式特别一点,黏人一点……黑塔反应那么大干嘛?
“嗯,黑塔女士教了我很多……”德谬歌乖巧地回答,但话说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蓝眼睛睁得大大的,闪过一丝慌乱。
“哦,不对!黑塔女士曾经说过,不许让我在外面提及是她教的我。”她压低声音,凑到陈离耳边小声补充道。
“……发生什么事了?”陈离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德谬歌这副样子,追问道。
陈离并不觉得黑塔会无的放矢。
结合黑塔的求助和刚才那条如释重负的短信……
陈离总有种不妙的预感,但又看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妙。
毕竟眼前的德谬歌看起来和自己初次前往翁法罗斯时、遇到的那个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德谬歌似乎没什么区别。
都是那么的美丽、灵动,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
“人家不知道哦。”德谬歌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懵懂无辜的表情,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德谬歌也不知道黑塔女士的态度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自己明明很认真地在学习,在创作呀。
难道是……嫉妒了自己在文学创作方面的“才华”吗?
嗯嗯,黑塔女士那种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可爱的反应呢。
德谬歌心中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昔涟呢?”陈离接着问起另一位。
“昔涟姐姐吗?她似乎正在找一位‘焚化工’。”德谬歌的指尖轻点着粉嫩的唇瓣,略作思索。
“说着什么‘世界需要焚化工’之类的令人听不懂的话。”德谬歌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
陈离怎么感觉,一夜之间,事情变得乱七八糟的?
昔涟不是记忆星神吗?记忆星神应该也可以“烧毁”记忆吧?这算是基本操作?
有些技巧,记忆星神可以不用,但也不能不会啊。
还是说……昔涟不知道摆出什么“姿势”才能触发“烧毁记忆”的技能?
或者说,浮黎的“铠甲”没有附带说明书?
不要把一个“法师”当成“战士”来玩儿啊!
“总之,先在一旁坐会儿吧。”陈离将德谬歌拉至一旁,指了指桌游店里的沙发。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陈离顿了顿,特意指了指博识尊和来古士,“哦,对了,这俩不是。”
同时陈离还暗中打量着德谬歌的反应,毕竟现在浪漫古士身上那身凸显身材的银色“战袍”,就是阿哈当初照着德谬歌的婚纱样式“捏”出来的,多少有点恶趣味。
但出乎陈离意料的是,德谬歌在看到来古士的时候,眼中却全然没有厌恶或惊讶,反而闪烁着一种陈离……看不懂的光彩。
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探究、欣赏乃至……兴奋的光芒,仿佛是考古学家发现了珍贵的遗迹,又像是作家遇到了绝佳的创作素材。
这就是黑塔所说的“奇怪之处”吗?
审美独特?
不能够吧?
一旁的特图轻易地接受了德谬歌的存在,只是多看了两眼她梦幻的出场方式。
螺丝咕姆则表情怪异地看着德谬歌,机械眼中数据流快速划过。
同为天才俱乐部中的成员,螺丝咕姆早已在黑塔的通讯中听说了德谬歌的“故事”,或者说……德谬歌写的“故事”。
黑塔当时的语气充满了崩溃与警告。
看着德谬歌见到来古士时,那种仿佛见到了稀世宝石、灵感源泉的样子,螺丝咕姆只感觉“大事不妙”。
星则是在接过了陈离递过来的【岁月野史书(投影)】之后,就兴致勃勃地开始构思起了“野史”,盘腿坐在沙发上,咬着笔头苦思冥想,但想了半天,却只在本子上写出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标题:
《论如何让一岁的星核精宝宝独尊银河!》。
然后星就对着这行字发呆。
一旁小心谨慎地啜饮着陈离提供的“橡木蛋糕卷口味”烬灭金血的流萤,在看到德谬歌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警惕。
那是一种源自女性直觉的微妙的危机感。仿佛……遇到了某种“势均力敌”的对手。
看着德谬歌与陈离那自然又亲密的举动——飞扑入怀、蹭脸、捏脸、说悄悄话——流萤只感觉心中痒痒的,有点酸酸的,又有点羡慕。
但同时,她又在心中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陈离只是养“宠物”养出了感情罢了。德谬歌看起来那么单纯,像个小精灵……
但……谁家正经“宠物”会穿着一身华丽的婚纱从虚拟面板中飞出来啊?!
这种堪称打破次元壁的、浪漫到极致的出场方式,未免也太犯规了吧?!
流萤小口地喝了一口金血,试图用毁灭能量带来的暖流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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