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短短一夜,这里竟至于一变而为黄金裔名声葬送之地吗?
“还真是......丑态百出啊。”阿格莱雅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扶住楼梯扶手,指尖微微用力。
阿格莱雅实在不愿承认,此刻蹲在三个崭新垃圾桶旁边哭边吃的三位黄金裔,一位是“负世”的救世主、自己选定的继承人;
一位是悬峰王储、奥赫玛最坚实的盟友;一位是十二半神中的智慧之神、理性与智慧的代言人。
若承认了这个事实,这会让整个十二半神很呆,并显著拉低全银河对翁法罗斯的评价!
阿格莱雅羞与汝等为伍!
这一幕若被有心之人传出去,黄金裔的一切美好品德、灵魂乃至位格,都将荡然无存。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什么都做不到......”白厄失神地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一旁沉默不语的万敌情况更糟——这位总是豪爽大笑的悬峰勇士,此刻肩膀微微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却还在强忍。这反而更侧面印证了这件奇物的可怕。
“悬峰人的字典里没有哭泣二字......HKS!为什么悬峰人的字典里什么字都没有!我不想成王,只想你能回到我身边......”
“别只顾在那里说风凉话了。有本事你来试试?”那刻夏突然扭头,对站在楼梯口的阿格莱雅冷笑道。
但下一秒,那刻夏的脸色骤变,面露苦色低声自语:“别念了,别念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浪费食物了......姐姐,对不起......”
精分般的表现令人侧目。
“我怎么会愚蠢到试图挑战奇物呢?”阿格莱雅犹豫片刻,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了隐形的邀战。
“你是不敢吧?”那刻夏讥讽道,随即又切换成另一副语气:“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的话不应该如此刻薄,我道歉,对不起,阿格莱雅。”
敷衍地道歉后,那刻夏继续埋头苦吃。
那刻夏只想赶紧把自己浪费的食物吃完,然后结束这堪称折磨的早晨。
这三位黄金裔扔食物时有多豪迈,此刻就有多狼狈。
他们也终于明白了陈离准备崭新垃圾桶的良苦用心——至少这桶干净得能当饭盒用。
同时也后悔为什么要为了表现自己的破釜沉舟之志,选择浪费这么大的一份食物!
而看到如此狼狈的那刻夏竟向自己道歉,原本就被三人失态行为惊到的阿格莱雅,更坚定了拒绝赌约的决心。
环顾四周,其他黄金裔的状态也不容乐观。
大厅的角落,大地半神荒笛缩成一团,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脆弱,低沉的嗡鸣声隐约传来。
窗边,海洋半神海瑟音——那位最爱欢宴的海妖公主,正拉着她心爱的小提琴。但琴声不再欢快,而是流淌出哀伤婉转的旋律,如深海中的悲鸣。
壁炉前,律法半神刻律德菈面前摆着国际象棋棋盘,左手与右手对弈,嘴唇不断开合,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对手争辩着什么。
遐蝶与她的妹妹玻吕茜亚,二人正同坐一个沙发之上相互簇拥着,脸上亦流露出了哀伤之色。
风堇正一脸忧伤的将手中的苹果不断的塞进眼前的天马——小伊卡口中。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优雅地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木质台阶,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最终来到最可能知晓全貌的陈离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阿格莱雅发出最质朴的询问,金色的眼眸中写满困惑与焦急。
“此事说来话长,一切要从一次大冒险说起......”
“长话短说。”阿格莱雅打断陈离,声音中充满急切。
因为阿格莱雅知道陈离家不止有黄金裔,还有其他来自不同世界的住客。
若黄金裔们的这副模样被其他住客看见,黄金裔的名声就全毁了!
“诺,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陈离耸耸肩,指向餐桌上那块朴实无华的桌布。
阿格莱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一时失语。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也怪我。为了惩罚薇塔和花火,我用魔术技巧强化了桌布效果。但谁能想到会失控成这样?”陈离无辜摊手。
“那现在怎么办?”阿格莱雅有些急切的问道。
话音未落——
“哈哈哈!我一定要创造一个有‘薇塔’的世界啊!”薇塔突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语气癫狂地冲向二楼,灰色长发在身后狂乱飞舞。
“唉,又疯一个。”陈离叹了口气。
阿格莱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身后双目无神的赛飞儿身上:“......赛法利娅。”
会被赛飞儿偷袭,对阿格莱雅而言是个意外。她的金丝昨夜遍布客厅,监听到了花火与所有女性黄金裔的交谈——甚至包括花火与缇宝的对话。
但就在阿格莱雅以为胜券在握时......赛飞儿因与花火的密谋在陈离家外进行,逃过了监听。因此当赛飞儿夜访时,阿格莱雅一招不慎,被偷袭得手。
而阿格莱雅做梦也没想到,占尽天时的自己竟败在一只猫猫手中。
可恶的赛飞儿,凭借着自己的美色与自己对她的信任,来骗!来偷袭!
故陈离离去后,阿格莱雅对赛飞儿施以最“残忍”的惩罚......
而赛飞儿直到阿格莱雅将手指探入前,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一夜折腾后,赛飞儿已然力竭,这一点阿格莱雅能够肯定对方不是装的,因为赛飞儿今早连衣服都是阿格莱雅亲手为她穿上的。
而此刻的赛飞儿眼神空洞,猫耳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但现在,阿格莱雅似乎只能拜托她了。
“上吧,赛法利娅。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所有黄金裔的名声,对他们使用诡计权能吧!”阿格莱雅伸手,指尖轻搭在赛飞儿肩上,柔声说道。
赛飞儿身体一颤,瞬间从呆滞状态惊醒,像只炸毛的猫般跳到陈离身后。
“现在才想起我?裁缝女,没门儿!”在碰到陈离后,赛飞儿仿佛获得了某种倚仗,开始精神十足地冲阿格莱雅哈气,猫耳竖得笔直。
陈离之于赛飞儿,就如同纸箱之于哈基米!是信心之来源!
有陈离在身边,赛飞儿连铁墓都敢哈气!
不过当赛飞儿瞥见阿格莱雅悬在半空微微弯曲的手指时,猫耳更是飞速抖动,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妙记忆。
虽然陈离确实把她折腾得够呛,但阿格莱雅带来的震撼更是重量级。
试想一下,从小将你收养的大姐姐,为你制衣,为你热饭,为你洗香香。
可忽然有一天,她的手指就......
不过赛飞儿也想通了,现在的赛飞儿已经不怨阿格莱雅了,只怨进攻方不是自己!
“赛法利娅......”阿格莱雅手指微缩,声音染上哀伤,金色的眼眸泛起水光,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哎呀好了好了!知道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下不为例!”赛飞儿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赛飞儿扭头看向客厅乱象,叹了口气,“唉,又到猫猫拯救世界的时候了。关键时刻还得看我!”
“谢谢你,赛法利娅。”看着赛飞儿这副傲娇的模样,阿格莱雅的嘴角勾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
“不客气。不过我有个要求——要最大程度发挥诡计权能,当然得选个最显眼的位置。”赛飞儿双手叉腰。
说到这里,赛飞儿的目光移向陈离,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狡黠光芒。
陈离不动声色地瞬移一步,将阿格莱雅“护”在身前。
“哎呀离子,别这么害羞嘛。仙舟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闯的祸,当然得你负责摆平!”赛飞儿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赛飞儿直接伸手把陈离从阿格莱雅身后拽出,然后手脚并用地灵巧一攀——像只真正的猫般骑上了陈离的脖子,双腿夹紧,尾巴自然地垂在陈离胸前。
“喂——”陈离刚要抗议。
“裁缝女,你想要达到什么效果?”赛飞儿在陈离脖子上扭动纤腰,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扭头问阿格莱雅,完全无视了身下人的僵硬。
“唔......越喜庆越好,最好能让大家都开心起来。”阿格莱雅看着兴致勃勃的猫娘和面露无奈的陈离,略作思索后说道。
在阿格莱雅朴素的想法之中,对于陷入悲伤的黄金裔们来讲,当然需要一件喜事来将悲伤冲掉了。
“喜庆?可以。不过万一诡计被戳破后出事儿,你得帮我兜着。”赛飞儿歪头,猫耳随之抖动。
“没问题。”阿格莱雅郑重点头。
赛飞儿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陈离的脑袋示意他往前走。
待来到客厅中央,赛飞儿清了清嗓子:
“咳咳!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
赛飞儿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厅,加上赛飞儿骑在陈离脖子上的独特姿态,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连边哭边吃的三位黄金裔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过来。
赛飞儿举起双手,咧嘴露出灿烂笑容,尾巴兴奋地摆动:
“陈离要结婚了——”
赛飞儿故意顿了顿,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看到风堇停止喂食小伊卡,遐蝶和玻吕茜亚二人缓缓分开,海瑟音的琴声中断,刻律德菈放下棋子......
“???”
“?!!”
“!!!”
然后赛飞儿眨了眨左眼,用最嘲讽的语气补上后半句:“——但新娘不是你们!”
“听好了!我和离子明天会举办一场超棒的婚礼,你们猜猜谁没收到邀请?”赛飞儿提高音量,双手环抱胸前,一副胜利者姿态。
死寂。
紧接着——
好消息:诡计半神赛飞儿对全场使用了技能——“诡计”,效果拔群!超大成功!
更好消息:大家信了,并发自内心地为赛飞儿感到“欣喜”,纷纷送上“份子钱”。
坏消息:这份子钱有些别开生面。
“生命啊,脆若游丝!”
“乘着西风,出发吧!”
“我以【律法】之名宣判——汝等,满盘皆输!”
“你有没有听到深海欢宴中的悲鸣!有没有听到阴谋得逞的坏猫在狞笑......总之,分崩离析吧!”海瑟音的吟唱转为高亢。
“创死她,小伊卡!”
“很快,你也要向冥界去了!就此凋零吧,赛飞儿阁下!”
“以新生烈阳,撕裂长空!”
“喵!”眼花缭乱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看着这一幕,赛飞儿脸色发白,猫耳变成飞机耳,尾巴直接炸毛。
打铁墓的时候赛飞儿都没见这些黄金裔这么用力!
赛飞儿考虑到了这些黄金裔们会有过激举动。
毕竟连羁绊礼装都发了,这些人之心,路人皆知!
但是赛飞儿没想到会这么过激!
怎么连队友都叛变了?
阿格莱雅,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中招了?
而且是不是混进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白厄你为什么要应激啊?!
“离子,你连男的都不放过吗!”赛飞儿猫起腰,紧紧的抱着陈离的脑袋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陈离摇头。
“现在怎么办啊?!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难道这就是走马灯吗?”赛飞儿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十分缓慢的攻击愣了一下。
“如果你找不到解决办法的话,那确实是走马灯了,如果找得到解决办法,这就叫子弹时间。”陈离摊了摊手。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赛飞儿迟疑了一下后低头对着陈离问道。
“很简单......照着这张字条念出来。”陈离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赛飞儿。
赛飞儿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犹豫了一下后,深吸一口气,大喊道:“芽衣姐,救救我!”
下一刻——
“我为......逝者哀哭!”
一道流淌的刀光,将所有的攻击尽数化作了虚无。
“太好了。是什么都做得到的芽衣姐!芜湖,起飞!”陈离欢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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