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好了各位,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了。”在所有黄金裔都吃饱喝足之后,薇塔作为一名称职的“导游”,带着他们来到了二楼。
虽然从客厅沿着楼梯看向二楼时,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当踏入二楼的区域之后,无限延长的走廊以及一个个整齐排列的房间,证实着陈离所言不虚。
陈离家真的还蛮大的。
“说起来,这个房卡怎么没有对应门牌号啊?”面对着刚上二楼就向着众人宣布已经到达房间的薇塔,白厄有些疑惑地展示着自己手中那张光洁的卡片。
“哦,这很正常,因为你们无需去分辨自己对应的房间是哪个,随便找一个上面写着【试用】的房间即可。都是空的,而且房间内的装潢也完全相似。”薇塔摆了摆手,解释道。
“原来如此……”白厄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环顾着望不到尽头的走廊,颇感新奇。
“如果有人使用房卡选择了房间之后,门牌会从【试用】变成【见习】,就意味着有使用者了,上面会自动显示你们的名字。”
薇塔手指随意地划过身旁一扇标着【试用】的门牌,接着补充道:“而没有【见习】前缀只有名字的房间,就证明是永居房间。”
“那陈离的房间是哪一个?”阿格莱雅忽然开口问道,青黄色的瞳孔望向薇塔。
“从二楼楼梯走上来,正对着的房间就是陈离的房间。”薇塔转身,指向身后那扇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标识的木门,“就是眼前这间。”
陈离的房门之上既没有标志,也没有名字。
“竟然是这种普通的大门吗?我还以为小离的房间会设上各种封印和结界呢?”缇宝踮起脚,好奇地凑近,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陈离房间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随着她指尖的触碰,房门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
“撬锁手段可以嘛……”薇塔诧异地挑了挑眉,看向缇宝。
“只是打开了‘门’而已。不是撬锁哦。”缇宝连忙摇头,双手背到身后,一副乖巧的模样。
“不用向我解释……至于陈离的房间为什么没有任何防护?陈离倒也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锁门而打造一件奇物的程度。”薇塔耸了耸肩,目光扫过其他同样露出好奇神色的黄金裔。
而如果不使用奇物,那就防不住其他人使用奇物来撬开陈离的房门了。
所以陈离干脆没有对自己的房间做任何防护。
“那如果有人掌握了撬锁技术,打算溜进小离的房间里对小离意图不轨呢?”缇宝接着问道,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咳咳。”薇塔差点顺口说出什么,连忙干咳两声掩饰。
“我的意思是……总之,陈离没在房间的时候房间里空空如也,来了也没用。陈离在房间的时候会用‘朋友圈护罩’进行全方位立体防护,来了也没用。”
朋友圈护罩还是有些太全面了。
“那个什么护罩不会被打破吗?”刻律德菈问道。
“……”薇塔扭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刻律德菈。
“作为陈离的管家,我觉得我有必要考虑到任何可能使陈离感到不适的可能。”刻律德菈理直气壮地看了回去,挺直了腰板。
“这么说吧,如果你真能打破这个护罩的话,那你也就没必要进行潜入了。你完全可以直接闯进陈离的房间,一拳将陈离打至跪地拖回自己的房间,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薇塔叹了口气,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听上去很坚固呢,真是太可……太可以了。”刻律德菈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语气中的惋惜几乎要溢出来。
“……总之,时间也不早了,各回各家吧。”薇塔看了一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哪间空的房间离搭档最近?”白厄高高举起了手,大声问道。
“……很遗憾,距离陈离房间较近的空房间已经没有了。”薇塔环顾了一下走廊,摊手道。
“那还真可惜,晚上没法找伙伴通宵了……”白厄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
“冒昧问一下,你指的通宵是指要通宵干什么?”犹豫了半秒之后,薇塔还是忍不住对着白厄问道。
“当然是联机玩游戏了,不然还能干啥?”白厄一脸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奇怪薇塔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哦,那你还是别在晚上来找陈离了,陈离一般晚上很忙的。”薇塔拍了拍白厄的肩膀,语气诚恳地叮嘱道。
朋友,难以置信,作为成年人的你,夜生活只是玩游戏?
“很忙?忙着干嘛?”白厄一脸茫然。
“对呀,不然呢?咳咳,我的意思是说,陈离忙着睡觉啊。”薇塔严肃地点了点头,眼神飘忽了一瞬。
“小白。今天晚上不许找小离通宵,不然我会向昔涟告状的。”缇宝转向白厄,双手叉腰,做出严肃警告的姿态。
“好吧……那万敌?”白厄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万敌。
“离我远点。我要睡觉。”万敌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抱着手臂转过身。
“好吧……”白厄彻底蔫了,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重新亮起,看向薇塔。
“说起来,如何能获得搭档家里的永居权呢?薇塔小姐,你一定是在搭档家里定居了吧?能分享一下你的成功经验吗?”
当白厄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大多数黄金裔的目光都落在了薇塔的身上。
事实证明,这些黄金裔们也在好奇。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薇塔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脸上露出了熟悉的、略带得意的表情:“想在陈离家里久住不是很简单吗?”
“简单吗?怎么做到的?”众人都被薇塔的自信吸引了好奇心,纷纷凑近了些。
“我的经历可是很特殊的,普通人可无法复制哦,不过你们非要听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讲给你们听……”薇塔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开始思考如何美化一下自己的“成功经验”。
“只要你们也像薇塔一样无家可归不就行了吗?”就在薇塔准备开口时,花火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从薇塔身后幽幽传来。
紧接着,一颗红色的脑袋从薇塔身侧冒了出来,花火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对着众黄金裔眨了眨眼。
“无家可归?”众人愣了一下,目光在薇塔和花火之间来回移动。
“对呀,其他人或许会被亲情、友情、职业、工作等一系列复杂的社会关系牵绊,但薇塔就不一样了。我们小薇想去哪儿就去哪!”花火从薇塔身后完全走出来,双手一摊,毫不留情地对着薇塔“夸赞”道。
“呃……”听完花火的“解释”之后,其他黄金裔看向薇塔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混合着一丝同情和恍然大悟。
那……确实是无法复制呢。
“花!火!”薇塔那总是含着笑意的声音陡然拔高,被薇塔举起的右拳上,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一根根收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虽然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但任谁都看得出,薇塔脸上原本弧度完美的笑容虽然形状未减,但眼底已毫无笑意,甚至隐隐有火光跳跃。
在薇塔看来,花火是想吃度星者的铁拳了!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唉唉唉,别急嘛别急嘛。”看到薇塔似乎真的动了怒,花火连忙摆出求饶的姿态,双手合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作为补偿,送你一个礼物。”
说着,花火像是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做工精致、有着她本人七八分神韵的布娃娃。
“炸弹娃娃?”薇塔一脸嫌弃地看着花火手中那个咧着嘴笑的娃娃,没有伸手去接。
“不是哦,是共感娃娃。这个娃娃会与第一个与它额头触碰的人产生共感联系。现在陈离还没有回来,如果你能够趁陈离不备,将这个娃娃放到陈离的手上然后再拿回来……哼哼哼~~”
花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将娃娃塞进薇塔手中。
接下来的话,花火就没有多说了,只是朝薇塔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薇塔低头看着手中触感柔软的娃娃,又抬眼看了看一脸笑意的花火,一丝隐秘的念头开始萌芽。
好像……也不是不行?
“砰!”
但还没等薇塔做些什么,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手中的娃娃抽走了。
薇塔心中一惊,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熟悉而平静的眼眸,以及那张此刻看不出喜怒的的侧脸。
陈离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把玩着那个花火娃娃。
“是花火教唆我干的,不关我的事!我去带他们选择自己的房间!快跟我来!”薇塔反应极快,瞬间高举双手,语速飞快地撇清关系,然后逃也似的转过身,对着其他黄金裔喊道。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阵风般,具现出度星者的手部装甲笼罩住所有黄金裔,带着其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黄金裔快步消失在走廊深处。
其他黄金裔虽然想与归来的陈离聊会儿天,但即使是白厄也感觉到气氛不对,明智地没有反抗那个突然出现的装甲巨手。
“呃,那个陈离……你听我解释。”看到陈离面色不善地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花火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僵住。
花火迅速高举双手,做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试图用眨巴的大眼睛和无辜的表情蒙混过关。
陈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娃娃,又抬眼看了看花火。
“有什么话,和共感娃娃说去吧。”陈离直接将手中的娃娃‘砸’在了花火的脸上,使娃娃与花火的额头相碰。
就在娃娃与额头触碰的瞬间,陈离清晰地感觉到,一道无形却切实的“通道”在花火和那个娃娃之间搭建了起来,某种微妙的联系开始共振。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陈离将娃娃拿回手中,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打在了娃娃软绵绵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
“咦!” 花火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原本高举的双手闪电般背到身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臀部。
花火倏地转过身,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混合着羞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瞪向陈离,嘴唇抖了抖,却没发出声音,只有耳尖迅速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竟然是真的?”陈离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娃娃,又看了看反应剧烈的花火,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略作思索之后,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娃娃软乎乎的脸颊,然后坏心眼地往两边扯了扯。
“唔…别……” 花火这边,她自己的脸颊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两侧拉扯,被迫做出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花火口齿不清地试图阻止,眼里迅速弥漫起生理性的水雾,声音也变得含糊:“疼……这个娃娃的反馈力度是……是一千倍啊!轻点儿……”
“想求饶?晚了。” 陈离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神色,完全无视了花火的抗议。
陈离饶有兴致地将娃娃的手臂提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食指,精准地落在了娃娃那小小的腋窝处,开始不轻不重地……挠痒痒。
“等、等等!那里不……哈哈哈……不行!住手啊哈哈哈……”
惩罚即刻生效。
花火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仿佛被抽掉了骨头。她根本站不稳,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蜷缩着倒在了地毯上。
根本无法抑制的笑声从花火的嘴里爆发出来。
花火一边疯狂大笑,一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来回翻滚扭动,试图躲避那并不存在于她身上却比真实接触强烈一千倍的瘙痒感。
“哈哈哈……停、停下……好痒啊哈哈哈……救命……要死了哈哈哈……”
花火笑得眼泪狂飙,头发和衣服在翻滚中变得凌乱不堪。
平日里那个优雅从容、热爱捉弄别人的“花火”,此刻只剩下在地毯上扭成一团,笑得喘不过气的狼狈模样。
显然,不像演的。
如果这真的是能演出来的,那……陈离觉得自己活该被骗。
玩够了之后,看着躺在地毯之上气喘吁吁、衣着凌乱、脸上还挂着笑泪的花火,陈离终于停手,走到花火身边,蹲下身,将一张房卡轻轻放在她手边。
“乖,随便找个房间住下,让我再开心一会儿。”一边说着,陈离一边还用指尖轻轻捏了捏花火那尚带着笑泪和红晕的脸颊。
“哈……哈……陈离你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面对这么娇俏可爱的少女,都下得了这种狠手?”花火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力气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试图用残存的力气维持一点气势,但声音仍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虚弱。
“怜香惜玉是什么?不懂。”陈离完全无视了花火的糗态和控诉,站起身,前走几步,干脆地推开自己房门走了进去。
“咔哒。”
房门关合的轻响传来,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
原地,原本眼神幽怨、气喘吁吁、瘫软在地的花火,在房门彻底关上的瞬间,表情如同变魔术般骤然一变。
眼中的水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明的锐利和得逞后的狡黠。
虽然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发颤,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嘶……回头一定要让缇里西庇俄丝加钱!”花火小声嘀咕着,双手撑地,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一点点站了起来,脚步还有些虚浮。
陈离手中的共感娃娃虽然是出自缇里西庇俄丝之手,但确实与花火共感。
毕竟舍不到孩子套不着狼。
且娃娃目前仅与花火单向链接,因花火建议缇里西庇俄丝用“万象断裁”暂时剪断了娃娃与制作者的联系。
毕竟花火可不觉得陈离看不出娃娃的联系连接在谁身上。
而被“万象断裁”暂时切断的联系,若不经特殊处理,会在一段时间后自动重新链接……
这,就是“破绽”!
陈离确实不吃奇物对他带来的任何负面反馈,但假如奇物对付的不是陈离呢?
假面愚者,可是最会钻空子的一群法外狂徒!
“哼哼,奇物锻造师又如何?还不是被花火大人玩得团团转?”花火嘴里哼起了轻快却明显走调的小曲,拍了拍裙子上可能沾到的灰尘,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便从地上捡起房卡,开始蹦蹦跳跳、但脚步仍有些发飘地在走廊里寻找空房间。
然而,就在她手持房卡、刷开某扇房门锁的“嘀”声响起后的下一瞬间——
一股毫无预兆强烈至极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猝然贯穿花火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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