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酒真人
“怪不得那两个梦魔说这个计划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去执行,原来是因为这个。当你放出这个灾厄洪流的时候,你的身旁是绝对不能有从者或者人类的,不然被灾厄触碰的话一定会立即扭曲起来。”
“通过灾厄的河流浸染狮子王,让她也体验一下灾厄缠身的感觉,从而引导她被反转和堕落么……”
罗维和福尔摩斯两人都不禁对于梅林和梅莉的想法感到天才。
“我身上的这些灾厄洪流,虽然是由狮心王所凝聚的,但是其中更多的部分却是狮子王和圆桌骑士所造下的杀孽,说真的本来我是打算在离开这个特异点,选择一处虚数空间再把这些罪孽放出来,然后慢慢净化掉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派上用场。”
“污染世界的黑泥在恰当的时间却可以代替圣剑来拯救世界……这还真是讽刺,不过这也照应了佛教典籍中的一句话——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这个结局对于狮子王而言还真是个轮回啊。”
罗维抬起手掌,试着在掌心之中溢出几滴纯粹的漆黑恶意,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相信在亲身体验过自己造下了何等的罪孽,好好听一听那些冤魂们的声音后,狮子王一定会有新感悟的。”
“……哎呀,还真是见到了一种有趣的发展了呢,真是不虚此行。”
见到事情聊的差不多了,收获满满的福尔摩斯充满笑意的双眸微眯:“既然事情已经聊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的朋友。虽然很想帮忙,不过我身上还有其他的委托要去处理,那么就此别过吧。”
“你要走了?”
罗维有些惋惜,他还以为自己这边能多出来一个工具人……不对,应该是志同道合的伙伴去拯救世界呢。
“不必感到惋惜,我的朋友。”福尔摩斯笑着说道:“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要去探知的答案,以及接受的委托,这次只是短暂的分别而已,如果有必要,我也会为你提供帮助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依旧还能再见面的。”
“我知道了,祝你好运吧。”
明白福尔摩斯所说的使命是探究自己身上的秘密,罗维便没有去挽留他。
这位名侦探的出场和其他人不同,属于他发挥的舞台并不是现在,而是未来。
“我会的,”福尔摩斯微微点头,不过在离开前,他就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开口道:“克劳利,关于迦勒底那边就拜托你照看了,本来我应该出现在他们面前,并给予特定的指导才对,但是这个特异点的变化导致了我们失去了机会。”
“不过,我有一句话想让你替我转达给她们——”
“什么……?”
罗维看着一脸严肃的福尔摩斯。
“不要信任罗曼医生,他是不可信之人,这一场人理烧却或许跟他有直接原因。”
“——”
话音落下,这次福尔摩斯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这位雷厉风行的大侦探,就这样潇洒的转身,然后消失在了空洞之中,只留下站在原地的罗维。
“……这家伙”
也真是的,明明内心好奇的要死,却始终不向自己询问结果。
这就是侦探的操守吗?
宁愿一直追查下去,也不愿意提前知晓答案。
夏洛克·福尔摩斯,同理……你跟罗曼医生都算得上是相同的人呢。
“这就是所谓的同类相斥吗?”
稍稍感慨了一声,摇了摇头,随后罗维也不再准备继续在这边停留,只身走向了空洞的出口方向,只不过这一次他身上的状态似乎隐约有所不同。
……
……
“——喵!!”
结束了地穴中的寻宝活动,意识到阿特拉斯院的那群家伙将能搬的都搬走了,最后就连一根毛都没有留给自己之后,罗维也只是用主控室内那个巨大到无法被搬走的,阿特拉斯院七大兵器之一的——三尖赫尔莫斯查了一些想知道的情报就离开了。
不久之后,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某一只兽承受了它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那份重量。
虽然此刻的热砂狮身兽明显已经累得不想再跑了,但是在背后之人的淫威下,它还是打起精神,扑腾着四条腿带着背后的一男一女继续奋力的开始奔跑。
“那个,它……真的不会发脾气吗?”
坐在最后方的静谧哈桑抱住罗维小声询问道,一方面是她对于罗维这个恩人有些依赖,另一方面是她也觉得这头热砂狮身兽多少被压榨的有些太惨了。
就连她一个阿萨辛都觉得有些可怜了。
毕竟先是从卡美洛跑到大神殿,又从大神殿跑到阿特拉斯院,现在又让它驮着人跑回到山之村,昼夜无歇。这段漫长的路程都堪比立香她们横穿美洲大陆的经历了。这头热砂狮身兽还只是个不到几个月大的孩子,能不发脾气就怪了。
而且最开始罗维其实是想将表藤太一起驮着到山之村的,毕竟那一位虽然存在感非常的低,但是本身实力并不弱。
可坐骑只有一头,中间还有一个触碰皮肤堪比自杀的静谧哈桑,表藤太自然没有办法一起上来了,所以在给了表藤太一张前往卡美洛的地图后,罗维就风风火火的带着静谧赶回来了。
不过趁着路上赶路的功夫,罗维也没有闲着,在逐渐放开自己体内所压抑着的那股黑泥的同时,为了不让身后的静谧哈桑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他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于是故意问道:“静谧,在地牢的这段时间里阿格规文到底拷问了你什么问题?”
然后他便得知了,那家伙询问的并不是山之村的坐标或者其他哈桑的情报这种最基础的问题,而是——
“你是说那个神经病拷问了你一周关于我的情报?”听完静谧给出的回答,罗维只感觉静谧有点委屈。
“是,或许他认为以山之民们的微弱势力即便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动摇的了狮子王,所以他问的都是关于我压根没听过的预言,还有先知的事情,以及初代哈桑的情报。”
静谧的语气有些低落,不过实际上她的语气一直都很低落,罗维不知道这是因为静谧哈桑刚被救出来,没人从阿格规文的摧残阴影之中完全走出来,还是说她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
但是,罗维也能听得出她有些委屈,毕竟遭遇了阿格规文那样的神经病。
“那家伙问的角度还真刁钻,你没跟他说不知道吗?”
虽然他相信静谧哈桑的意志力肯定不会轻易招供,但是阿格规文问的这些问题,她即便想招供都招供不了。
毕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静谧哈桑除非瞎编,不然这些问题一个都回答不上。
初代哈桑的故事本身就是个传说,只有哈桑在临死之前能见到,静谧只知道他的砍头手法很犀利,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了。而自己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存在,情报就更加的空白了。
所以,静谧哈桑的不知道,并不完全是嘴硬,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时之间,罗维脑海中忽然想到了,阿格规文一边用铁鞭抽静谧哈桑,一边大声的询问:“说不说!”
然而静谧哈桑压根都不知道他问的到底是什么,这样古怪的场面。
‘画面感好强啊……’
罗维再度出声安慰了她一声。
虽然对于静谧的遭遇感到同情,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既然还活着,那就说明依旧有美好的未来。
“那个……Master,这个世界真的还有被拯救的希望吗?”
在最后的这段路途之中,一直趴在罗维后背的静谧突然开口,如同自言自语般缓缓诉说着。
“怎么了?”
“在被阿格规文抓到之前,我曾潜入过狮子王的圣城宫殿,想要通过刺杀狮子王来终结这场悲剧,但是在那里,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虚空与风暴……”
“是一片虚无的终焉之景象对吧?”罗维猜到了她所看到的答案。
“是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那一定是这个世界尽头的景象,除了狮子王的那座高塔,其余的一切都是虚无,仿佛被燃烧殆尽的木材般……当时我动摇了,我下意识的认为这个世界已经没办法拯救了,也不知道那么多同伴战斗的意义是什么……”
静谧哈桑垂下头,紫色的发丝搭在罗维的后背上。
“或许人理烧却的结局已经注定,无论再怎么努力结果也不会改变,魔术王随时都可以将一切化为乌有。”
在这最后时刻,静谧没有选择隐瞒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将她所看到的有关于狮子王所选择的那份未来的终焉景象同罗维倾述了出来。
“我们的反抗真的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而且可以拯救,不只是你,还有山之民,乃至整个世界。”
罗维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出了自己内心的回答。
“?!!”
罗维这一句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静谧哈桑愣了一下。
毕竟他的回答实在是太过于轻描淡写了,那副语气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所看到的未来景象而产生任何动摇。他仿佛早已决定好了自己所要行进的道路,在抵达最后的终点之前,无论前方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都绝不会停下脚步一样。
这样的回答真的是……让人安心啊。
“太好了,能在这种时刻遇到您,对我而言真是最大的……幸运。”
虽然只是简单的话语,但此刻在静谧的耳中却像是强有力的保障般,让她不禁感到心安。
就当静谧哈桑想还想再多说些什么时,视野尽头,熟悉的山之村轮廓再度映入眼帘。本以为自己会在那个幽暗的地牢中被阿格规文折磨致死,眼前居然奇迹般的再度回归了故乡,静谧哈桑的眼神充满了激动,情不自禁的用双臂环绕住了罗维的腰。
“我们到——咳咳,你轻一点静谧,我嘴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正当罗维也为自己赶回大本营而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静谧哈桑的忽然用力让他险些将好不容易控制在身体外围的东西吐出来。
随即,他又看到了,在前方那片视野的尽头,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正在迅速朝这边的靠近。
“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你这个可恶的骗子气息!明明有我父王了,居然还敢出去勾搭!给我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伴随着那道充满英气的嗓音落下,一道熟悉的炽色雷光与那道熟悉的金发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轰隆——!!
一道刺耳的爆炸声直接唤醒了身后的整个村落。
……
另一边,山之村内部的广场上。
“玛修,你看那边,打雷了诶……”
藤丸立香指了指村口处爆发的赤色雷光。
“不,前辈,那明显是莫德雷德小姐的宝具吧?”
不只是她们,正在广场上做着最后誓师的圆桌骑士们注意到村口处忽然爆发的那一道赤色雷光。
“敌袭!”
“是敌袭!!”
“怎么了?是狮子王的敌军来了吗?”
意识到莫德雷德释放了宝具,在场的圆桌骑士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王,我们该怎么……”
正欲询问阿尔托莉雅的命令,然而因为心意相通,所以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阿尔托莉雅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此刻的村口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家伙——”
莫德雷德看着手中的剑有些不知所措。
“让开,莫德雷德。”
并没有理会一旁因为自己这一发宝具居然真的劈中了罗维而感到不可思议的莫德雷德,急忙从村子里赶出来的阿尔托莉雅来到脸色有些痛苦的罗维面前,她看着他身上愈发愈烈的灾厄气息,语气无比焦急的询问道:“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没事的,阿尔,你就当成因为我要当莫崽的爹了,所以刚刚宝具忽然打出特攻就可以了。”
罗维捂着嘴里吐出的黑泥,小声回应道。
只不过他现在那副模样怎么都不像是没事的模样。
而比起紧张的阿尔托莉雅,另一边不明白自己随手释放的宝具怎么可能会打中罗维的莫德雷德恍然大悟似的,看向正享受着父皇关怀的罗维缓缓瞪大了眼睛——
“你这家伙……是在碰瓷我?!!”
第二百零九章 大战之前必有床戏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了?早在兰斯洛特那里再度跟你汇合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你有什么在瞒着我,罗曼那个家伙也是一直不愿意说,现在,告诉我真相——克劳利。”
夜晚的房间里,坐在床边的阿尔托莉雅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看上去貌似有些不对劲的罗维认真的开口道。
“——”
罗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想了想怎么应付过去的理由。
在他刚刚从阿特拉斯院回来后,因为莫德雷德这个熊孩子的一发迎面宝具,导致罗维的伪装直接破功,本来就停止压制的的黑泥在此刻大口的被咳了出来一部分,虽然及时被他再度压制住,外溢出去的部分不足以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这一幕依旧将听到动静赶出来的阿尔托莉雅等人给吓坏了。
只有知道罗维真实水平,并且自己这一发宝具绝对是放了水的莫德雷才能明白这个情况绝对的不正常,毕竟她之前就是跟跟罗维一直用宝具打闹的,当时自己带走杀意的连击根本丝毫近不了他的身,眼下这怎么可能伤到他?
但是从他一直的表现上来看,莫德雷德忽然意识到罗维可能并不是碰瓷,他的身体貌似出了什么大问题,那也就是说——后面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妈见打环节。
莫德雷德被阿尔托莉雅好好教训了一顿后,又被尼托带着进行了一番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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