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蛇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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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进度是神陨，看看今晚能不能一口气吃完吧。
第1214掌 我所害怕的
把小胖子送回去之后。
克里，祥子，小睦，小莫本来正准备继续分散逛街，不过这时候结衣的消息却是传了回来。
打开手机，一天时间，她已经搜集到了周边的事件爆发地点。
克里打开结衣传送回来的图片，轻皱眉头。
因为在图片上，这54年来有记录发生的孩童失踪，几乎是遍布整个城区，连通着各家居民区以及学校，这样的情报似乎没有任何用途。
但是结衣很快又补上了一条线索。
“唯一可以符合全部连通犯罪地点的路线，是德里的下水道系统。”
说着一张图层覆盖在了那张标注了事件发生地点的德里地图上，清晰的管道连通着每一个犯罪地点。
但是这其实作为证据不太充分，毕竟家家户户肯定是都连着下水道的。
不过克里想到，桐人说自己初见小丑的时候是在下水道。
思量片刻后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从其他地区调集来的基因战士也到了，让他们看守地上，然后他们分兵几人进入下水道找找。
经过自愿投票，最终是克里，桐人，祥子一起进入下水道寻找，而和真，刚刚过来的小白，小睦小莫留守地上。
“喔，丰川来了。”
桐人见到祥子的时候点了点头。
倒是有些意外祥子自愿到下水道来，桐人他是照顾和真需要照顾小孩，又不排斥下水道才来的。
“许久不见啊。”祥子也打了个招呼。
三人并肩来到了之前基因战士用来打窝的下水道入口。
全美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房子都建成于1960—1980年，公共设施也差不多，而且除非完全不能用，政府为了预算考虑是绝不会翻新的。
此时这个运行了50年的老旧下水道口，漆黑深邃的就像是和真的洞穴一样。
不过几人倒不用像是曾经那样狼狈，克里和祥子用力量撑起和外界的防护，桐人更是防护都懒得做，点起照亮的精神火焰，三人就走了进去。
糜烂腥臭的气味涌入桐人的鼻腔，桐人却不觉得怪异，反倒是感觉犹如闻到了满是生命气息的醇香发酵。
青苔，变质的事物，在温暖水流中活动的小生命们自由自在的生活蟑螂和小老鼠们害怕光畏缩起来，小蛇和龙虾好奇的从水底活动眼睛看着来访者，他感觉就像是走入一座小鹿在林间跃动，鸟儿在枝头发出“吱吱吱！”的鸣叫。
如果不是感觉会让身边人奇怪，他都想要大口呼吸这满是芳草香的清新空气，逗弄一下那边可爱小鼠那病变成带着血红苍白的眼球。
三人的步子极快，不一会就行到了其他的下水道入口，而这里居然还听到了有人的交谈声，想来是流浪汉。
交流两句，吩咐祥子沿着岔道先继续往前，克里和桐人准备问问这些人，走过转角，克里顿了一下。
“要不我们还是先处理社会问题吧，我觉得这个比那什么小丑厉害多了。”
此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一个透着光的入口，隐约还能看见下水道口七零八落几具碎到那些专门拼尸体的人都拼不好地步的人，老鼠聚在一起大快朵颐着那些生着蛆虫的人类肉块。
克里两人从它们旁边走过，它们也像是丧失了生物天性的警觉不为所动的大口吞吃着蛋白质。
而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并不是小丑干的，四周围放着瓶瓶罐罐，还有带着血斑的注射针头。
此时就在这一片尸体旁边，一个点着油灯的地方，还有两个活人呢。
虽然那也很难再被称之为人了。
枯槁的头发耷拉在他们身上，发黄的牙齿时不时在唇下若隐若现。
他们干枯的程度，甚至大于黑魂力那些对着人之脓跪拜的干尸，手上尽是些密密麻麻的针眼，那是一男一女，他们就这样在这里尽情的交欢。
而两人隔墙听到的就是那个活尸一样女人的嘤咛。
“yes！yes！”
忽然而来的光亮，让那两人停下了动作有些不适应的分开。
克里和桐人这才看的清楚。
那个男人的那活早就发烂软榻，于是，他就拿了个酒瓶直接插入软塌塌的血肉里，不断的捅这女人，直到分开那男人看到这一幕才好像恍如隔世。
“wow！我是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把你草的直叫我都没感觉一样！”
“fu0k！”女干尸把男干尸推开，拽着酒瓶把手把瓶子连带着一段子宫拔了出来，里面一个成型了，但是已经生蛆虫腐烂的婴儿尸体也连带着掉了出来。
“那边的，你们有钱没！快点交出来嘻嘻嘻！”那个女人一把把那个尸婴扯了出来，却因为脐带连接，有些不舒服的又倒了下去，但是还不忘从旁边摸出一把小刀对着克里两人。
克里脚下波纹传导，将这两只毒狗连带着周围的一切尸体化为灰烬。这种人问也问不出什么，克里现在甚至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能生活在潘尼怀斯所在的下水道了。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那个东西和妖怪一样以恐惧为食，那它出来吓这些家伙，到底谁吓谁还不好说。
“我现在理解为什么美国有这么多妖魔，还和没事一样了。
那些妖魔十年杀的，应该还没这一年自然死亡的。”
桐人的语气依旧带着感触，无论走了多远，见过多少次，他依旧能从这样的事情中感觉到酸楚和痛苦。
“没那么长。
而且这不是我们单纯控制政府和资本家就能快速改变的。”
克里见桐人似乎有些落寞，也不无感慨的说话。
但是此时走着的桐人忽然得到了体内细胞的呼唤。
【朋友，你能救他们的】
“我？”桐人被这话弄得一愣。
【是的朋友，你只要架起锅来熬一锅浓汤，把我放一部分进去，我们就能一起救这些人的。】
...
同一时间，率先一步继续搜查的祥子，也迎来了她的见面礼。
一个克里，从她的背后跟了上来，就像是刚刚处理完那边的事情。
“祥子，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我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在乎过你，只是因为你是不死人，可以作为我达成理想的助力，我才忍让你，任由你胡作非为。
现在地球已经被搅好了，我的理想也达成了，以后你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吗？原来我心里一直在害怕这种事情啊...？”
祥子有些吃惊的捂住自己嘴。
“那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如果是他根本不会要人帮忙，只会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而已啦。”
说着她还一脸你演的一点不像对着后面挥了挥手掌。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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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他妈的呀！！
死了，都死了...
哈哈！都死了！真死了，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她的牛郎，樱死了，为了什么大义，蛇岐八家全都死了，为了自以为发生的事！
源稚生死了，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鬼！
哦天哪！还有一个人设反转了四次的赫尔佐格！他妈的！死死死死！
我就知道绘梨衣死了，他妈的怎么是被赫尔佐格亲死的！哦！还不是亲死的！我昨晚看到这在群里骂的时候，byd群友跳出来告诉我原版是被一边草一边换血一边死的。
死的还在那叫Sakura呢！哦！还有小日记，日记里所有玩具都换成了Sakura和她共有的的。
对喽！Sakura！我们的老路，狮子觉醒啦！觉醒的在那里为了陈墨瞳的乐意，为了师兄没办法，但是现在，我舍不得！
对对对！太对啦！人死了后就舍得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沟槽的江x，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哦！那个新王还会被柜子战斗机遛狗！就是这么个强度啊！哦哦哦！
我为什么要看这个？我为什么要看这个？我是谁？我为什么要看这个？
绘梨衣呀！
第1215章 人最深的恐惧
潘尼怀斯疑惑了，真的疑惑了。
面前这个女性人类和她的那些同伴不同。
她的那几个同伴体内都有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灵能要素，使得他们犹如失去生命本能的恐惧，至多也不过是厌恶。
但是面前的她，是有恐惧的，该有恐惧的，甚至她的恐惧是这样的明显，让自己可以轻易变化。
恐惧这种事，人的理性和逻辑理论上可以解析，但是却无法避免的害怕，就像是她既然如此恐惧变化的这个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就算理性上知道那不可能发生，但是应该还是会动摇的才对，她既然这样在乎自己的意义，那意义被否定至少该暴怒吧？
“我也没那么有用啦，只要是那个时间，我之外换谁来应该都能行吧。
你的读心靠谱吗？其实我还以为，我会更害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其实我根本没有力量，那天我就死了，而不死的他们还在旅行之类的。”
没有，不是伪装的没有，而是这个女人真的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似乎因为知道自己被杀反而会消失，有心和自己说着话，背地里却在调动力量，试图将自己抓起来。
潘尼怀斯无法理解，这个女人在她的感觉里就像是一个怪物，就像是一个从分子层面看都毫无问题应该正常运转的打火机，在合适的气压和气体环境中，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点燃一样。
小丑又一次死亡了，不过是在被祥子的力量抓住后自然崩溃了。
克里两人也赶到了现场，祥子有些遗憾的咧了咧嘴。
“啊，我太没用了，抱歉啊。
我想试着能不能从精神，灵魂，和物质上三重绑缚把它抓起来的，看来还是要继续找了。
它刚刚假装是克里的样子，来和我说什么，克里纵容我只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哼哼！没想到我现在最害怕这个，我记得当时在打缘天尊那次，我害怕的东西还不一样呢。”
见到祥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桐人感觉全身难受，小声凑到克里耳边开口。
“喂？你没觉得丰川这个女人不太正常了吗？”
桐人感觉太别扭了，这简直就像是和真忽然有一天过来声称自己要戒色一样，不过不死人的听力都能听到，他也没掩藏的意思。
倒是没想到，祥子先接了话茬。
“怎么就不正常了，那会十几岁，会异想天开很正常啦，我可是修行了两千年啊两千年，多幼稚的人这个年龄也该成熟起来了。
那种年纪很大，结果还很天真的情况都是影视剧里的吧。”
祥子连连摆手，表示这很正常。
桐人的表情更加奇怪看向克里，却从克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小组这里，不能离得太远的小莫正在抱怨。
“哼！臭祥子！坏祥子！”
她气呼呼的一脚把路边一个垃圾桶踢翻，然后又用力量把它搬回来。
“为什么忽然变得和以前那样了，如果是以前那样的话...”
小莫咬牙切齿。
她说的以前那样，是指祥子组乐队以前，或者说是刚刚组乐队的时候的样子。
懵懵懂懂，对自己的错大方承认，对别人的好大方夸奖，脸上总是带着甜丝丝的笑，不会藏起自己的喜欢和笨拙，也不会动不动就提高声亮哈人，甚至对人充满关心。
和后来那个赤羽歇斯底里的家伙还有越来越偏执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小莫讨厌看到她那样子。
这修行就这么有用吗？
但是这个时候，睦却少有的说话了。
“不是的。”
“不是什么？”小莫回过头。
“祥不是变回去了，而是...彻底压抑到坏掉了。”
睦又开始厌恶自己的口才，她很想表述自己的想法可是嘴上表达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想，让莫提斯可以同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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