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蛇之梦
和真不能变别人也不能变化灵魂,却能变化自己的肉体,索性也一晃脑袋变成一只公不公母不母的大胖橘猫,跟着跳上了柜子。
“跑!跑!还敢嫌弃我!今天你们都跑不掉!”
和真伸爪做出一副让我摸摸你的慧根的姿势。
克里和桐人则是宛如目睹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打开窗户就跑。
小白见着好玩,就也追了出去。
几猫一狗,就在墙上飞速奔跑,在这东京的夜里胡闹了起来。
虚弱的祥子,无语的拉上了窥视的窗帘。
有的时候她真的理解不了男生都在想什么。
算了,好好休息一天,等力量恢复了再找克里算账。
因为光的传播速度,到了这一天晚上,整个东半球的天文台和各国卫星都捕捉到了诡异的景象。
众天体爱好者首先是目睹了一颗红色的巨大星球出现在了太阳系内,接着那红色的行星一闪一闪的。
这时候不少人就已经开始找设备记录这一奇观了。
结果过了会,天空又出现了颗小很多的行星。
然后大家宛如看花了眼,红色的星球开始变成了一道红芒冲向土星,接着不知道土星后面怎么了,反正过了会那一大片的宇宙都已经被红芒覆盖。
到了这个环节,已经有人开始拉着自己家人声称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那些被通知了情况的超凡组织还好些,只是忠实的记录下了这一切。
直到最后,一道红光一闪似乎是朝向地球的方向,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辉冲向宇宙的深处彻底安定了下来。
用天文望远镜看完了全过程的高松灯迷惑的移开了小脑袋,擦了擦眼睛,抬头望着隐约被金光点亮夜色的东京夜空陷入了沉思。
自己也没把电影播放器当天文望远镜使啊?
不过...刚刚看着那颗红色星星的时候,自己总感觉,对方在隔着时间和自己对视,和自己说什么它下来了,大家就能组一辈子乐队了。
“一定是一颗温柔的星星吧...
可惜感觉再也见不到了。”
小灯的表情出现了些许落寞。
也不知道最后各家新闻媒体会如何对大众解释这件事。
不过结衣倒是把卫星拍摄下来的星球图像,和后面的宇宙战舰图像全都露了下来。
制作了基金会首款最高报告高清画质任务过程,并配好图文,发到了基金会内网。
并且十分期待的打开了后台,等着评论。
结衣再做了几次这种事后,已经有点期待每次的环节了。
新视频一发布,立刻就有不少大晚上看手机准备睡觉的调查员点了进来。
结衣作为中枢后台,可以看到这些用户的真名。
【东岛丹三郎:原来我们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吗?怪不得白天忽然放假】
【夜神月:我看到了后面介绍说这次调查有一个和我们十分相似的外星文明,叫做天顶星人,这一战各国政府也都看到了吧,希望他们能够早点放下互相争夺利益压迫其他人生存内环境,一起对抗宇宙中的敌人】
【蓬莱山辉夜:真遗憾,没有前往现场看看呢】
【新闻部官方号:什么?这种事怎么不叫我们天狗去采访一下】
【影山茂夫:大家真的多陪陪家人吧,每次看到更新的日志,都感觉末日和我们擦肩而过,也才能知道我们做的是一件多重要的事】
【鸟束零太:你们没觉得那颗星球特别可爱吗?不过会长他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啊】
【冈部伦太郎:全人类又从生与死的危机中擦肩而过了吗?诸君,好好享受吧,这宁静的时光,因为在那些时间线的暗面,敌人始终会筹划着他们的阴谋,将我们拖拽入受罚的深渊】
...
这此的事情后,好像十分难得的,地球好像陷入了一个平静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强大敌人靠近又被解决了,让很多本来准备共襄盛举的家伙,都安分了下来。
赤羽街道也迎来了难得的宁静。
堆积的工作上次就处理完了,新的也没多少,大家居然没什么要忙的事情。
不过这也就导致了,克里安宁的修行时光被无情的打破了。
演唱会结束的第三天,实力恢复了全盛期的祥子就和固定刷新出来的NPC一样,刷新在了克里的房间里。
ps:
决心晚上熬夜撑着没人,将我的两柜子杯子和娃娃全部剪开丢掉,以过来的经验奉劝大家不要买娃娃,保养起来太累了喵!
而且哪怕和我一样,不用,就放哪,隔段时间还是要清洗,避免内部生蘑菇。
回南天又要防潮。
太热的天还要防开裂。
每次洗,洗好了干燥棒,还要晒干燥棒,弄完还要涂粉
(蕾姆的好贵还没买,那个买了就当抱枕用。)
真的喵,我还在群里发图了
第1031章 祥子:我要上锁!
“你又要干什么?”
克里看着毫无边界感推门就入的小蓝毛挑了挑眉。
祥子今天换了身连衣洋装,颇有点八云紫那边洋不洋日不日的味道。
祥子一言不发只是走进来,那身白色的洋裙在朦胧的光里晕开融合的轮廓,方型领口上点红色的蝴蝶结随着她走近微微跳动,裙摆随着她的停步,轻轻前起荡开安静的波浪。
那苍蓝的发丝今天被红绳绑成的像是一对羊角挂在背后,像是对克里之前变成猫模仿她发饰无声的抗议。
白皙的手拉开凳子,发出些微摩擦的声音。
她安静的坐下,坐在书桌旁。
如果不是旁边开了洞的大窗,和消失无踪的窗帘,有些破坏这一刻的氛围,尽力昂起自己白皙脖颈的少女大概会像是六轩岛上端坐红椅的贝阿朵莉切一般构成一幅唯美的画作。
她轻轻撩起被风吹到脸前的耳鬓的长发。
张开嘴微红的嘴唇下是洁白的牙齿。
“替我拿走的窗帘,帮你挡挡光。”
说出逆天回答,祥子微微侧目,让阳光从她的背后照在克里的脸上。
其实祥子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她想要的就是这样,来到这里,坐在这看着躺在床上,那个一脸阴鸷会变成猫和人玩闹的精神病人,看着他额前那越来越长的一缕白发被风吹动。
她始终认为克里对她的看法因为她曾经一些...或者说是很多时候情绪激动做出的事情,对她有一些不太好的看法。
但是因为次数太多,事到如今已经解释不清了,所以她不在乎了。
不过现在倒是对自己要做什么有了点眉目。
她必须纠正克里那种,谁来要求都同意做坏事的想法。
你的贞操观怎么了?你才22岁吧!就答应莫提斯那个坏孩子一次,44岁2次...
总之祥子认为作为不死人,她觉得自己必须在克里变成八岐大蛇,最后变成美杜莎或者千蛇首的提丰前拦住他!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易出轨体质了!必须出重拳!
她要狠狠修正克里这样的大人,让他理解人类应该是一对一的正确情感观念!
在祥子看来,她就是和班级里辣妹意外露水情缘但是其实已经暗恋辣妹许久的阿宅,现在她要过来给辣妹上锁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棘手,因为这个辣妹根本不沉迷欲望,反而是感觉已经不像是正常人类的神人。
不过祥子现在痛定思痛,已经决定了今天绝对不会急眼。
每次都急眼最后演变为战斗,这样下去怎么能搞得好感情!
“那你挡着吧。”
克里翻了个身,背对祥子面朝墙。
蓝色的细眉难以控制的跳了一下。
忍住...
祥子站起来,露出了今天穿的长筒白袜和小皮鞋,轻轻起步皮鞋点地的声音一次次发出。
站在克里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克里的侧脸。
这倒是让克里想起来了,因为认知障碍被破解,普通人比如姓长崎,感觉特别招原子弹的女士她回想起自己居然看着乐队的人唱春日影,只会觉得自己怎么变了,不会想起祥子当时就在她们旁边。
像是克里他们这种精神力强大的就能回想起来无认知情况下,感受到的一切。
祥子变得无认知的第一个晚上,硬是站在窗边看了自己半小时,过了会还爬了上来,把那张远远像是果冻一样的脸贴过来和自己脸贴脸一边贴还一边哭。
然后紧接着克里就连带着想起了那个一脸癫狂压着在自己,在身上唱春日影疯狂侵犯自己的美丽画面。
“你又要干嘛?要唱春日影,给我出去唱!”
祥子被这一说,还是不恼就往旁边一站。
“离得近,给你挡的多一点。”
克里发现,其实在人获得之前,是不能很好确定自己是否想要一个东西的。
就像是曾经还不是只会用强力卡组的克里买一套游戏王娱乐卡组之前,总是会有各种幻想,自己拥有它会如何快乐,结果真的到手套好卡套,去卡店和人打上两把被主流的手坑量虐的头晕眼花,就可能重新给卡组挂上二手平台。
之前,克里挺久之前,在面对和真和桐人问起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的时候,克里说自己喜欢入室抢劫型,和百折不挠型。
就像是从天而降,后面看见你和别的女生互动就会动力炉好疼的伊卡洛斯,或是对一个目标百折不挠的晓美焰。
感情,是难以传达的,语言也难以表述,克里觉得只有靠行动证明。
这下好了,口嗨的两种合二为一了。
成功化成一个巨大的回旋镖站在了自己床头。
见到克里不语,祥子背过身,用腰椎隔着裙摆,抵在克里的床头。
望着天像是在思索什么。
"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我不听,有人不会要把自己放到故事里给我讲心路历程吧?”
克里把耳朵用手指戳出血。
祥子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就继续说。
“以前有一个小女孩,生活富裕,少有烦恼,因为音乐,她刚刚从自己母亲的离开中释怀,却又因为父亲被骗了一笔钱颓废了下去。
她见了自己父亲一面,那个人颓废,满脸都是血丝,接二连三的事情似乎已经将他打击的抬不起头,责任被他抛在了一旁,不顾及别人会怎么担心,他的孩子一个人生活又会怎样,只想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痛苦。
于是那个小女孩,那时候,很认真的思考了,自己的父亲这样下去,也许会死。
她无法坐视不理,于是去和外公理论,在外公拒绝帮助后,她一个人走了出去,来到了一个她没有见过的世界,她打扫卫生,做家务,打零工体验着从没有体验过的苦涩,对那时的她来说人生好像来到了最低谷。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是住在隔壁的邻居,他们似乎乐于助人,他们帮她摆脱了当时的危险,然后小女孩变成了他们的一员。
那个时候,小女孩很高兴,她虽然是因为饥饿不得不这么做,却其实心中也期盼着走出那时候的生活,又赚到钱解决自己爸爸的事情,又能不用再每天打工,学校两边跑,还能作为帮助他人的英雄...”
她说到这里望着窗外的街道,明明还是那条街却感觉到了物是人非。
那时的天空低沉的像是要滴出水,就像是世道一样,明明外敌环伺,却永远不缺乏自己人奴役自己人,自己人和自己人争夺利益,为了自己的的想法去折磨数不清的人。
“英雄,其实那个小女孩也曾经怀疑过,因为她其实暗地里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一群人这样做。
英雄,也没有那么好当,以前连手皮被不小心弄破了都会大声哭泣的她,却没有哭的资格,因为她害怕软弱就会被这个队伍淘汰,她惶恐,一个那样懦弱的人要怎么成为英雄。
于是她的身体被火焚烧,她的口鼻被飞虫填满,她在公园里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当时的她其实很苦恼,因为她的复活绑定着队伍里最生人勿近的一个人,队伍的领袖,他十分的残酷,平时脸上只有说出她听不懂的笑话时,才会大笑,其余时间想要见到他的笑容,就只有让人想吐的肢体和内脏到处撒的时候。
而在一个村庄里,当她知道要面对的是政府部队的时候,其实那个小女孩,很害怕,很害怕,那也是她第一次发现,不死之身,其实也会生不如死...
她逞强的答应,强硬的说要和政府拼了。
然后她躲在了装甲车后面,看着那个很少笑的人,一边笑着一边在火海里站着,白磷弹烧掉了神经,然后一秒时间神经又长出来了,那个人在骷髅和被火烧过的干尸之间来回变着。
那时候,根本不敢从装甲车后面走出来的小女孩,感觉到了一种愧疚,她不配称为英雄,她也是那时候才发现,她根本没有为其他人挺身而出的觉悟,只是仗着死不掉,在胡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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