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她们快要馋哭了!
能够辅助思考,妙用无穷的系统,这那个科学家不馋啊!
但稍微冷静下来想一下,大维老师和蛇蛇又升起一种复杂感。
如此恐怖的权杖系统,是一位天才,鲁伯特二世创造的辅助工具,外置脑细胞。
其中一个细胞点就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的程度,一整个权杖系统该是多么变态的算力啊?
她们史无前例地清晰地感受到了人智与天才之间的鸿沟天堑。
当帝皇二世被波尔卡·卡卡目这位天才严厉的母亲肘击坠机后,权杖成为了无主的超级计算机。
被公司作为战利品回收,然后把使用权交给了自己的小弟博识学会。
但没有帝皇的权限,博识学会对于权杖的利用、开发非常有限、连让权杖的算力叠叠乐都做不到。
学会为了抢夺权杖的份额打出了狗脑子,彼此攻计,斗争,陷害,发生了一系列烈度不高,但抽象程度极高的事。
最终被一名名叫帕缇维娅的普通学土摘了桃子。
“可权杖不都已经报废了吗?”
穹清楚记得上次模拟宇宙的经历。
帕缇维娅在波尔卡的引导下用全部算力向博识尊发问,打了波高端局。
权杖:偶遇宇宙难题,拼劲全力无法战胜
然后被机器头一句‘那我问你’给榨干,彻底瘫痪成为了宇宙间的一座座大号太空垃圾。
“这个是帝皇权杖,不是普通的权杖。”
黑塔纠正道,语气带着点强调。
“呃,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帝皇的权杖嘛?”
三月七疑惑挠头。
“不不不。”
穹摇了摇手指,郑重道:
“帝皇权杖不是普通的权杖,这是立过功的权杖,是封了皇位的权杖!”
“啊?”
众脸懵逼。
“帝皇权杖与常见的权杖存在比较明显的区别,并不参与通常的决策工作也不辅助帝皇进行思考,也不会为解决问题提供算力,八成是没有接入权杖系统。”
穹继续解释,若有所思。
“这应该就是帝皇权杖在博识尊的电眼逼人下幸存的原因了。”
“那它到底是干嘛的?”
维尔薇眼中闪烁着求知和兴奋的光芒。
“以反生命程式驱动,专门用来模拟万千文明毁灭路径。”
穹回答。
和其他权杖一样,帝皇权杖在二世死后也在持续运作,却没有变成像其它权杖那样的纯粹算力工具。
其危险程度即便是博识学会的那些抽象神人也不敢随意触碰。
在场众人的脸色随着信息的深入而频频变幻,震惊、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
“我记得螺丝曾经遇到过一台,那台漏网之鱼持续了千百年的演算,螺丝花了俩琥珀纪才安全无公害的将其瘫痪。”
黑塔都有些头疼了。
翁法罗斯这一台,恐怕已经运行了一百个琥珀纪!
保守估计一万年,不保守的话,两万多年都有可能。
最年轻的星神纳努克才诞生了三千年,还没螺丝的年龄大。
就很反直觉。
“塔呀,你既然跟来古士打过照面了,又没有看出他的真实身份,天才俱乐部中的那位?”
明确翁法罗斯是帝皇权杖,那管理员就必定是天才了。
除了天才以外就没有人敢碰帝皇权杖。
绝灭大君或许够胆,但没那个能力。
“那个智械哥的来历么,线索太少。”
黑塔摇摇头:
“他编写的防火墙,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数式,在利尔他发明九字算法后,银河中早就不存在这种数学逻辑了。”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我还在逐一排除……”
“目前最有可能的人选,有这么几个,寂静领主,阿茶…噢,两位鲁珀特也算,但如果是他俩就太没劲了。”
黑塔对两位帝皇没兴趣。
听着黑塔口中一个个爆出来的名字,维尔薇和梅比乌斯心思复杂又兴奋。
银河宇宙真是精彩万分啊!
如此多的天才!
好像快点出去看看呐。
“你有没有办法从内部介入系统?”
黑塔来了,穹毫不犹豫地开始抱大白腿。
“本来是没办法,但那个头顶上插了蜡烛的小皇冠掌握着协议的读取权限,那就可以试试。”
黑塔看向刻律德菈。
“头顶……插了蜡烛……的小皇冠!?”
刻律德菈的表情瞬间扭曲,冰蓝之焰在冠冕上剧烈跳动,她好久没听到过这种冒犯之言了。
但看到挂在对方腿上的老师。
算了,忍了!
PS:
黑塔.jpg
第一卷 : 第927章 问题不大,小开一下
“怎么整?”
不愧是银河中最白最美的大腿之一,黑塔这份靠谱劲就得让隔壁塔子姐学一辈子。
“对了。”
穹忽然想到什么,挑起眉头。
“既然你成功偷渡进来了,那亚历克西斯呢?你们干掉的来古士只是部分的话,他现在能不能干涉翁法罗斯内部?”
“那个咋咋呼呼的黑袍家伙?”
黑塔撇撇嘴。
“八成也溜进来了,鬼知道他跑哪去了,至于那个智械哥……”
魔女小姐略作沉吟。
“权杖有着很严密的自主协议,就算是管理员也会受到限制,他无法使用权限对特殊演算因子施加直接干涉。”
“不过,不排除那家伙在程序内部创建过马甲,如果有内场角色,他可以进来,能做的事情,就更有限了。”
“懂了。”
穹点点头。
说白了,就是来古士可能在翁法罗斯内部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色马甲,用来从内部观测实验进度或侧面施加一些影响之类的。
和穹测试模拟时套的角色马甲一样。
“阿雅,从现在起,通过金丝监控帝国内剩余全部的安提基色拉人。”
穹打了个响指。
来古士的内部角色必然是智械,黄金战争后安提基色拉人的数量双手双脚就能数过来。
看到哪个安提基色拉人行为异常,直接上门,逐火之蛾送温暖。
“我知道了,穹老师。”
阿格莱雅那碧绿金黄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加空茫,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金线在她视野中延伸。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勾动,触动着那只有她自己能够感受到的金丝。
“老师?你?”
阿格莱雅对穹的称呼把黑塔给逗笑了。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的。
以穹脑回路的抽象程度,黑塔很难把这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
正想继续调侃两句,视线落到穹身后的昔涟身上。
“怎么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咦?”
黑塔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她的命途图谱……”
“我…怎么了吗?”
身位和穹形影不离的小妖精,昔涟听他说过更过关于天才的事情,面对黑塔那凝实的瑰紫眼眸,罕见地有了几丝微不可察的拘束。
“难道……那也不对啊。”
黑塔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昔涟身上逡巡,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方程式,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你对她做过什么吗?”
穹身边出现任何超出常理的现象,追根溯源八成和他有关系。
这逐渐成为了黑塔的常识。
“你要这么问,做过的事情那可就太多了,比你和阮梅加起来还多,恐怕得加上几个零。”
连穹自己都不知道,在沉睡时的梦境里和昔涟do了多少次,尤其是想到如我所书上面那些百万单位的数字。
哪怕是天,恐怕昔涟一个人的次数就能超过穹负距离接触过少女的总和,大概只有星例外。
当年在寰宇蝗灾中,为了引来虫皇的注视,两人的繁育行为持续了不知多久。
“谁问你那种事情了。”
高贵的黑塔大人一脸不屑。
“你以为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次数多有什么用?
她可是完美的黑塔,穹是第一个让黑塔屈尊的男性,这才是他的荣幸。
“那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谁知道呢~”
穹笑嘻嘻地掏出神圣计划,在黑塔眼前晃了晃。
“……”
盯了穹手里那小方块一会,黑塔紫眸中似有星芒闪烁,脸色却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艹!
“你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又让这家伙给显摆到了!
上一篇:综漫游戏:美食猎人,狩猎万界!
下一篇:从素晴开始的红魔族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