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铁玩崩坏 第1167章

作者:五月无月

  长夜月根本没给她太多震惊和回味的余地,一把抓起那对象征着誓约的蓝月与黑月戒指,不由分说地将蓝月戒指牢牢套在了三月七的手指上,同时将黑月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然后。

  就在一直在花海待到晚上,开始了高强度的排位之旅。

  三月七身体瘫软到手指头都懒得动了,长夜月还抱着她往上坐,让小三月印象极为深刻。

  缇缇们穹倒是没用这种方法。

  真要是一人一个戒指,穹把双手双脚全用上也戴不过来。

  就这,穹已经预见下次遇到流萤时少女的反应了,怕不是要抱着肚子宣布“不让它鼓起来就不走了”才肯罢休。。

  “迷迷,good job!”

  穹和粉色小精灵肉嘟嘟的小手击掌。

  创造那个特殊的花海领域,迷迷用它的力量帮了不小的忙。

  “迷~(好浪漫呀~)”

  欢快可爱的叫声,迷迷小手激动地放在胸口搓搓,眼神却罕见有些出神,若有所思。

  “迷迷迷~(伙伴!我们也会有这么浪漫的时候吗?)”

  “当然,我们的徽章可是浪漫的爱。”

  穹和迷迷总是形影不离。

  即便是在穹与其他少女们约会时,迷迷也总想黏在他身边。

  如果气氛实在过于温馨、或成人化不适合围观,它就会偷偷跟着。

  使用岁月的能力,将自己隐藏起来,躲在岁月间隙里,暗中观察。

  穹每次都能在小家伙脸上看到认真观摩,学习的神态。

  那认真的小模样,就差掏出小本本逐帧记录分析了。

  “迷迷~迷迷!(浪漫的爱!)”

  迷迷看了眼自己那戴不了戒指的小爪子,一丝失落闪过眼底。

  但很快,它感受到了徽章传来的浪漫之爱,那点小失落立刻被驱散,重新变得开心起来,绕着穹欢快地飞舞。

  沉眠如期。

  不出所料,熟悉的清醒梦境又开始了。

  “迷?迷迷~迷迷!(哎呀,是新的故事?伙伴,怎么自己悄悄看呢?人家也要一起!”

  清醒梦中,一道粉色流星咻的一下划破长空,与穹撞了个满怀,然后熟门熟路地爬上他的肩膀,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好。

  迷迷小脑袋好奇地探向穹手中的书籍。

  “我先看一遍,等一会好给你剧透。”

  穹屑笑。

  “迷迷迷!(不!可!以!敲你的小脑袋哦~用粉红色的魔杖敲!”

  迷迷鼓起肉乎乎的脸颊,发出可爱的抗议。

  但它也只是象征性地威胁了一下,便忍不住搂住穹的脖颈蹭起脸颊,迫不及待地将视线投向书页上的文字。

  “迷迷……迷……(让人家看看,这次的故事是,魔法少……呃,魔法少男?)”

  迷迷瞪大眼睛,小表情有些诡异。

  “就读于神悟树庭魔法学院的白发男孩,过着平静而幸福的学生生活,直到一位神秘的黑衣转校生出现,他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某日,一只自称来古士的奇异炼金生物找到了白发男孩,它发出诱人的邀约,签订魔法契约,成为守护世界的魔法少男,不仅能获得力量,还能实现一个愿望哦!”

  “就在白发男孩犹豫时,一只莫名奇妙对他有敌意的黑衣少年揭示了魔法少男光鲜外表下的残酷真相——他们不过是精心培育的养料,最终归宿是以自身的绝望为食粮,滋养那灭世的黑潮。”

  “血淋淋的真相粉碎了男孩的憧憬,可随着好友纷争魔法少男惨烈战死,理性魔法少男悲壮牺牲。”

  “最终,为了拯救濒临毁灭的世界,更为了斩断魔法少男们那绝望的宿命,白发男孩向着来古士,许下了震古烁今的宏愿——我要化作烈阳!”

  “而那位黑衣少年,其真实身份竟是历经数千万次绝望轮回的旅者,他一次次重启时间,只为保护白发男孩,这无数次轮回所积累出庞大因果之力。”

  “在这份因果的催动下,白发男孩将自身化作世界法则,将黑潮与绝望全部燃烧殆尽,照亮整个世界,永不熄灭。”

  “《魔法少男小白》,阳神是吧。”

  读完整个故事的穹又一次在心中感慨这本书作者那让足以让虚构史学家们嫉妒的才华。

  “来古士……”

  穹记下了这个名字。

  《如我所书》中记载的野史虽然确实野了那么一点点,但所有出现在历史记载中的人物和名字都是翁法罗斯真实存在的。

  缇缇们、海瑟音、刻律德菈、阿格莱雅等等,穹都能在野史中找到他们的故事,形象。

  而能被历史记下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例如这个故事中的白发男孩和黑衣少年,又如纷争魔法少男,在翁法罗斯的过去或现在,必然有其原型。

  来古士亦是如此,能作为丘比角色被这本书记下,这家伙肯定整过不小的活。

  得留意一下。

  “迷!迷迷?迷迷迷~(感觉故事有些深呢,我的脑袋要转不过来了!伙伴会懂吗?烈焰是成神了吗?神到底是什么呢?神是无所不能的吗?)”

  迷迷捂住小脑袋,它脑子里都是故事第三节,纷争魔法少男被黑潮造物咬掉脑袋的场景。

  “迷迷迷(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神呢?如果有一位让迷迷永不掉毛之神,它也算是无所不能吗?)”

  “神啊,离人很远,就是神啦,比如一位叫丰川祥子的神。”

  穹笑嘻嘻地给迷迷讲起故事,讲完,两人继续阅读史书。

  若是前世地球的历史课,这么有意思,穹觉得他能次次拿满昏。

  不知多久后,穹再次进入那金黄的世外桃源村庄,和昔涟过其安详幸福,没羞没燥的日子。

  这次的昔涟比上次更会了。

  穹不以为意,毕竟做梦得有素材,他在现实中与少女们经历的每一次亲密互动,大概都是梦境的素材库吧?

  时间,就在穹毫无所觉的状态下,悄无声息地向前奔流。

  PS:

  三月妻.jpg

第一卷 : 第905章 大黑塔:nmd图穷见匕

  翁法罗斯之外,悬浮在宇宙中的星穹列车。

  三月七的房间。

  将炫酷霓虹眼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双写满无奈的银眸。

  “我说。”

  骇兔斜睨着散发着寒气的六相冰晶,以及冰晶内那对姿态亲密的身影,声音带着点调侃的尾音。

  “你还没在里面温存够吗?既然已经确认这不是什么未知的危险,你是不是该出来了?”

  坚持陪伴陷入‘省电模式’和‘自卫模式’的伙伴,比肩同行,进退与共的心意是很好。

  但穹脸上还戴着塔拉面具,橘红色面具的画风,将冰封中少男少女相依偎的温馨画面,扭曲成了一种诡异惊悚的邪典艺术风格。

  “好吧。”

  冰晶内,传来穹闷闷的回应。

  他的眼珠在面具的眼孔后转动一圈,视线斜向下瞟去。

  冰晶里,穹仰躺在柔软粉床上,昏迷的粉发少女则趴伏在他身上。

  随着目光聚焦,穹的影子泛起涟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墨潭,质地变得粘稠而柔软。

  身体像沉入沼泽般,缓缓没入蠕动的黑暗之中。

  很快彻底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个侧脸朝下、面埋枕头的三月七。

  床沿阴影如水波荡漾,穹仿佛乘坐波浪般从中升起,却在双脚完全站立于地面时一个踉跄,如同醉酒般向前踉跄栽倒。

  “喂!穹,你没事吧?”

  距离最近的骇兔反应极快,惊呼出声的同时已经一个箭步上前。

  “穹哥哥!”

  一直安静守候在一旁的白希儿也瞬间绷紧了小脸,纯净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几乎与骇兔同步冲上,一左一右架住了穹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

  穹的手臂顺势搭在两位少女的肩膀上,用力甩了甩头。

  “只是巨大时间差带来的分割感让我有点晕,习惯了就好。”

  “翁法罗斯内部的情况居然如此复杂。”

  靠谱的成年人,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不管怎么说,穹和小三月没事就好。”

  姬子的声音带着些如释重负。

  穹将翁法罗斯内部的大致情况,挑拣了最关键的部分,向留守列车的众人做了简要说明。

  不是他不想详细解释。

  翁法罗斯内部的复杂情况摊开了讲得几个小时,那里面都过去几百年了。

  “黑天鹅小姐,我需要一个解释。”

  姬子看向房间中无比沉默的忆者小姐,语气说不上咄咄逼人,只是颇为严肃郑重。

  “……”

  目光里满是懵逼的神秘出手女沉默许久,才嗡嗡开口。

  “……我部分收回刚才的话,姬子小姐。”

  “我必须承认,我先前的情报收集工作存在重大疏漏,让你们卷入了这场不可预见的危机之中……请接受我的致歉。”

  远远超出预料的情况。

  无法理解的现实化作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黑天鹅的脸上。

  让成熟优雅的忆者女士陷入尴尬的窘境。

  她尽力游说列车来到这片星域,真就只是为了揭开忆庭的秘密,挫败那些窃忆者的阴谋而已。

  结果,现在呢?

  闯入翁法罗斯的窃忆者们,此刻正像一串串风干的腊肉,可怜兮兮地挂在防火墙的夹层里荡秋千。

  里面本质是数据世界,演算主体不亚于四位天才联合创造的模拟宇宙,内部演算着疑似与命途有关的实验。

  还存在一位手段莫测的幕后黑手。

  保守是天才级别的人物。

  这让她怎么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云骑军干什么?而且道歉要露出胸部是常识吧!”

  站稳的穹发出义正言辞呵斥。

  “亲爱的,你说笑了。”

  黑天鹅笑容僵硬一瞬。

  一提到胸部,她就回忆起在匹诺康尼入侵穹的记忆时,和杰瑞在网球场打网球,被网球往胸口招呼的悲惨历史。

  “我会尽力帮助各位从危机泥潭中脱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