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不行!
怎么能输给本地人!?
于是,在看到醉酒后的十位缇里西庇俄丝有把穹吃干抹净的趋势。
而自家傻傻的三月七却因为喝高了,正一脸认真地坐在角落里,自己和自己进行着关于“本我”、“自我”、“超我”的哲学思辨时……
长夜月的脑海中瞬间形成了一幅足以名垂青史的世纪名画。
《三月七の哲学思辨》
图画内容是十位风情各异的缇里西庇俄丝,正以各种姿势包围、亲吻着的穹
三月七呢?
在哲学思辨。
长夜月只有一句话。
我焯!
她被气的忍不了,上号!
“等等!等等呀!”
三月七已经羞得粉蓝美眸水雾朦胧,不敢睁开眼睛看眼前的画面,只能任由身体在长夜月引导的本能驱使下笨拙地起伏着。
“不需要等,三月七。”
“亲爱的~?是我们的。”
素手按住三月七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穹,长夜月自己则坐在穹的脸上。
粉发如瀑,红瞳似血,长夜月的姿态带着些许女王式的慵懒。
双手撑在穹的胸膛,身体微微前倾,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微笑。
不是天真的甜,而是带着猎物已入网的从容。
黯红眼眸闪着玩味的光,戏谑俯视身下。
“你逃不掉的哦,亲爱的~?”
耳尖泛着粉,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明明是少女的娇羞,却因眼神变成了危险信号。
既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甜媚中带着攻击性的神态,让人明知前方是陷阱,却忍不住一步步沦陷。
就像是被冰冻、盛放的血色山茶。
“不许看她!”
长夜月忽然察觉穹的眼神飘向了旁边半空中那些被吊着荡秋千的缇里西庇俄丝们。
她那双纤细雪嫩的玲珑美腿猛地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穹的脸颊强行掰正回来。
她俯下身,如护食的猎豹般弓起优美的脊背,用玲珑雪白和上半身,将穹的视野全部遮挡住。
“你现在只许看三月七,或者看我~?”
长夜月那双倾城绝美的颜绽放出一个令人心悸的微笑:
“至于那个家伙,就让她在那里,好好看着我们吧?。”
一股病娇的气息扑面而来,扔穹陷入了沉默。
“……”
他能说什么。
嘴都被堵住了。
不看就不看吧。
“这才乖嘛,亲爱的?”
长夜月伸手,一手轻轻抚摸身下青年的面庞,另一手抬起三月七的下巴,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又危险的笑。
“不做满97次,你们是无法离开这个空间的哦~”
“为什么是97次?”
努力仰头挣脱闭锁封口,穹问道。
“按照银河中的标准历法,30天为一月,97就是三月七呀,亲爱的?”
“97次!?不行!我不行的!”
这话最先吓到的不是穹,而是三月七。
香汗淋漓的少女俏脸粉腻妩媚中发白。
“没关系,我亲爱的三月七,我们有很多的时间,而且……”
只是单纯地提高一些声线,却奇异地多出一丝勾魂夺魄的妩媚。
“我也会帮你的。”
话落,吊着穹的六相冰水流变化,把穹调整到让冃三月七更加省力的姿势。
由于姿势的变化而无法再遮挡穹的视野,长夜月干脆将六相冰凝结成镜子,还是单面透镜。
缇里西庇俄丝们的角度,从外向内看,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
而穹从内向外看,只能看到各种角度的三月七和长夜月,粉毫毕现。
“那么,亲爱的~?”
长夜帷幕中的少女伸出冰凉柔软的小手在穹胸口轻轻画圈。
“加油吧?”
“……”
穹神情微妙,无法可说。
老实说,他不是没有玩过捆绑和拘束。
通过星的共感和女体都体验过这种玩法,但男体被吊起来让人随意摆布还是第一次。
可他没办法。
长夜月太强了。
就目前展现出来的力量,绝对是令使级。
令使级不一定是令使。
令使一定是令使级。
说穿了,令使就是星神任命的编制。
类比死神中瀞灵廷十三队的队长。
队长肯定是有队长级实力的,那你说实力达标的黑崎一护是不是队长?
后期数值的最巅峰时期完全可以一个月牙十字冲干掉队长吧。
黑崎一护的剧本就和黄泉很像,都不是令使(队长),却都有碾压其他寻常令使(队长)的强大实力。
区别在于,死神中除了队长以外的队长级很多,而星铁世界由于命途力量体系的特殊性,极少有非令使的令使级存在。
少≠没有。
除非让穹使用坡塔拉耳环和‘自己’合体,否则他面对长夜月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俗话说得好,生活就像雷普,反正无法反抗,不如躺下来好好享受。
区区97次而已~
洒洒水啦。
繁育神力,启动!
再次感谢位于天国的牢大!
——指塔伊兹育罗斯。
两日后。
“‘我们’是……怎么了?”
卧榻之上,缇宝扶着依旧有些昏沉的头颅,缓缓坐起身,茫然地环视着四周。
宴会厅的景象依旧,杯盘狼藉尚,只不过艾格勒已然开了眼。
从太阳的位置来看,甚至已经过去门扉时。
“已经是明晰时了么?”
缇宝的苏醒如同一个信号,通过连接的五感,其他缇里西庇俄丝们也如同睡莲般次第睁开眼眸。
缇安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我们’……是喝醉了吗?”
“果然,比起秘酿,还是燕麦粥更适合‘我们’。”
缇宁语气轻柔。
“呀~!‘我们’之前……!”
想起喝下秘酿后对穹所做的举动,缇容那温婉面色瞬间染上的酡红之霞。
经过她这么已提醒,其他缇里西庇俄丝们也纷纷回忆起来之前醉酒后的大胆之举。
十张相似却气质各异的绝美脸庞,在同一时间染上了羞涩的绯红。
场面瞬间陷入一种尴尬又暧昧的沉默。
耳垂泛红,羞涩、慌张、手足无措。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间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在回荡。
“穹呢?”
直到缇宵出声,大家才发现穹的位置上空空如也,遐蝶也在晕倒在座位上。
“缇宫呢?”
缇宋环视一周,发现消失的除了穹,还有缇宫和缇宙。
难道她们两个是昨晚最后的胜利者,和穹……
刹那间,缇里西庇俄丝们的表情再度变化,有羞涩,有紧张,有期待,有小懊悔和小腹黑。
如果缇宫、缇宙和穹发生了些什么的话,那她们和穹的关系就都变了呀。
毕竟,她们都是缇里西庇俄丝!
是绑定在一起的。
恋人自然也只会是一个人。
“缇宫和缇宙在我们上次住过的旅店。”
缇缇偏着头,眼神游移,有些不忍心打破自己们的期待。
但她好像想起来了,昨晚是她用百界门把挡着她的两位自己给强行传送走了。
其他缇里西庇俄丝闻言一愣,用疑惑、询问、迷惘的眼神看向缇缇。
缇里西庇俄丝干笑两声,努力维持着典雅知性的仪态。
她不能实话实说啊。
“咳,她们没有和穹在一起,穹去哪了?”
缇缇连忙转移话题。
“我在这儿,你们终于醒了,我煮好了燕麦粥,来醒醒酒吧。”
穹的声音适时地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几碗散发着谷物清香的燕麦粥。
三月七处于模因状态,很难说究竟是利是弊。
哪怕缇里西庇俄丝们现在回到房间内,也看不到果体躺在被子中,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嘴角带着笑意睡过去的三月七。
穹有些好奇,她们会不会看到一大团和弯弯曲曲环绕的白色液体物质悬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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