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克莫
只见路西法唤出重岳赠给他的古剑,指向面前的岁。
“都多余了,我是来结束这场闹剧的。”
「在那之前,我想再问你一遍,萨卡兹。」
闻言,路西法随即放下手中的剑刃,静静等待岁的自我答辩环节,使得望倍感出奇。
不是哥们,和睚solo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你讲武德?
下一刻,朦胧的空间伴随着墓主的心境隐隐变化,夹在疲乏和憧憬之中的岁前倾俯身,苍白无仁的双目直直盯着路西法的血眸。
「萨卡兹,你难道不会憎恶你那些低劣的同类?你难道不会厌烦所谓的凡尘俗世?」
即便是神机妙算的望,一时间也没料到岁竟然会突然问路西法这种问题。
但仔细想想,倘若岁真的对人类和人间感兴趣,祂更愿意相信路西法作为萨卡兹的经历。
毕竟将祂囚禁于此的是炎国人,出世入世的十二位代理人或多或少都受到炎国的影响,私心如望也仅仅只是对炎国朝廷的虫豸不满罢了。
相比之下,萨卡兹同样是活在人世的人类,从始至终都在被不公的天秤歧视,一边代表着人类最原始的野蛮和仇恨,一边品尝着百疾之苦。
岁所见过的炎国人个个道貌岸然,而想要成为人类的代理人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祂只想从最真实的人口中问出最真实的答案。
在岁和望的谛视中,路西法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嗯...确实是糟糕透顶啊。”
听罢,望不禁有些动容,可岁却是一动不动,似乎读出了路西法尚未解释的理由。
「可你乐在其中的雀跃,货真价实。」
“那是当然,因为我有能力,我可以拥有我的一切,所以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路西法咧开嘴角,坦然一笑。
不知所谓的家伙无处不在,所以路西法嫌恶。
拥有的惊世力量可以除掉任何麻烦,守护自己的一切,所以路西法喜欢。
他讨厌,他热爱。
这对路西法来说并不冲突。
“我是自私大王,bro想从我嘴里得到哲理的答案?是不是有点想当然了?”
「......」
面对路西法的锐评,岁仍没有回话,像是在默默推论路西法的思惟。
良久,岁缓缓抬起头,喟然吐息。
与之不同的路西法没有给祂一个完美的答案,却恰恰让岁意识到人类和人间或许本就没有一个概括完美的答案。
想成为人类,越要到人类之中去。
想了解人间,越要到人间之中去。
此时此刻,岁得出了和祂的十二位代理人相同的结论。
不过路西法没有因此罢休,一闪锋芒的剑刃被他再次举起,前后两面各种照映出岁和路西法的身影。
“说别的没有用,先来点真实的,吃我一招十拳剑!”
紧接着,路西法反握古剑,随之踏步跃到岁的上空,迅速落下的剑锋直取岁的头颅。
刚刚回过神的望看见路西法的动作,不由得眉头一跳。
结果到头来,还是要和岁硬碰硬吗?
望暗自咂舌,但有路西法这个强力助战,也不能算毫无胜算。
正当望准备一同出手时,口中发出阵阵低吼的岁已经抬起剑尾扫向空中的路西法。
“飞雷神!”
眼看锋利的巨刃迎面袭来,路西法闪身消失,躲过了岁的攻击。
不到一瞬间,重新出现的路西法几乎已经踩在岁的脑袋上,紧握的古剑朝着岁猛然刺下。
叮!
和岁同出本源的利剑成功刺穿了岁的表皮,深深扎进其中不同搅动,淡淡光芒不断顺着缝隙迸发而出。
正欲补刀的望忽然一顿,伸出去的手慢慢停在半空。
“没有...反抗...?”
看着被路西法一剑刺倒在地的岁,望一脸困惑。
尽管岁没有恢复所有的权柄和神力,可仅凭岁的真身躯壳都足以胜过每一个岁兽代理人,否则望和炎国他们何必担惊受怕?
然而岁的确没有作势反抗的痕迹,像是顺从了路西法一样,直到路西法拔刃而出。
岁的伤口被路西法强行撕开,里面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向外流窜的银光,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
没有犹豫,路西法抛出从埃芒加德那里拿到的残卷,那抹银光顿时伸向一张张覆有文字的残卷,将其合拢到一起,慢慢汇聚成人形的轮廓。
届时,望的脑海深处凭空多出一部分熟悉的记忆。
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颉...”
反观岁和路西法犹如做了一笔等价还价的交易,达成共识。
“我的回合!死者苏生!”
“?”
第四百六十五章:他出了一个神圣分离者!
“颉...”
随着路西法施展秽土转生之术,从岁的伤缝之中流露出来的银光神魄一点点攀附在颉的残卷上,渐渐凝聚出熟悉的模样。
望一时哑口无言,只得怔怔的看去。
在复活颉这件事上,屡屡碰壁的望始终没有放弃,尤其是在路西法和埃芒加德从界园里拿到颉的残卷时,希望与思念更是达到了顶峰。
不过望一直把这件事当作长久之事,他和路西法此次前赴岁陵更大的目的是消除岁苏醒的威胁,还炎国和其他兄弟姐妹一个安心。
考虑到岁的各种不稳定因素,望根本没有想过趁当下直接把颉从茫茫无期的深海长河中捞出来。
可是,路西法就这么做了,当着他的面做到了。
一双阴阳眼直勾勾的望着路西法,心潮起伏、久久未定。
“那把剑...”
望痴痴的看着被路西法握在手里的古剑,那把划破岁的障壁,让颉已经回归本源的神魄重新浮出水面的古剑。
同时也是划分朔与其他岁兽代理人的古剑。
岁并不是一开始就分化成十二份,而是单单分化出一个低配版的自己,再由前身为朔、后世为人的重岳分化出其他十一位岁兽代理人。
如今用剑救回颉的路西法,和当初用剑分化出十一个兄弟姐妹的重岳似曾相识。
至于重岳像路西法一样,为什么没有持剑上陵,让岁狠狠的爆金币,望也能猜出个大概。
就如重岳曾说过的,一滴水落进海河当中,无论如何都取不出相同的一滴水,路西法所带回来的颉也不会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颉。
况且颉的权柄已经回归岁的本源,想将权柄重新从岁身上分割出来,自然也需要得到岁的准许。
重岳不敢赌这个可能性,否则到时又是一片生灵涂炭、桩桩惨剧。
只是看着面前的颉慢慢塑形的一幕,望越来越感到不可思议。
‘路西法把祂...说服了...?’
过去,不论是重岳还是望都没想过与岁和谈共好,岁也没有给他们这些代理人摆过什么好脸色。
可眼下,岁却甘愿顺从路西法,直接把望整不会了。
自己做了数百年久的棋局,就这么让一力破万法、大力出奇迹的路西法成功把棋盘掀了?
刹那间,望感觉自己才是被做局的那个倒霉蛋。
......
正当为此望感到恍惚的时候,颉的化身重塑已经来到了尾声。
清秀五官,藏青长发,银角墨尾的特征一一再现,甚至贴心的随身自带了一套完整衣物,以防出现令人尴尬的场景。
而随着从岁延伸出来的神魄于颉的身形巩固,重新拥有意识和生命的颉缓缓睁开眼睛。
“唔...”
混沌归来,二次入世的她显然有些凌乱和虚弱,没走两步便一个踉跄栽倒下去,所幸被望及时扶住躯体。
只不过还没等路西法嘴一句“你醒了,让我们把泰拉烧成灰”的经典台词,支撑着身体努力抬起头的颉见到望那副莫名熟悉却又感到陌生的面孔,不禁疑惑道:
“你...你是谁...?”
“......”
虽然早有预料会变成这样,可是当重生的颉亲口问向自己,望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家人,你的家人。”
望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如是说道。
颉没有反驳,或许她的身体没有拒绝望的动作就已经承认了这番答案,只是此时的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再回首,朝着路西法看去的望,眼中尽是感激。
对此,路西法潇洒的甩了甩手,展示自己神圣分离者的核心出装。
倘若没有重岳的剑,路西法把裤衩子C烂了都救不回来颉。
或者说,载有重岳权柄的剑,埃芒加德拿到有关颉的残卷,默许颉和她的权柄重新脱离自己的岁,缺一不可。
“那,祂怎么办?”
安抚好不知所云的颉,望扭头看向依旧生龙活虎的岁,刚刚被路西法刺出来的伤口早已恢复如初。
岁主动释放颉,不再执着折磨望他们这些兄弟姐妹,可不代表岁愿意和炎国和解。
被炎国囚禁了成千上万年,岁定不会甘心融入到炎国当中;而炎国人肯接纳十二岁兽代理人,但绝不会放任岁在炎国境内横行四走。
这就是岁和炎国一直以来的僵局。
岁不想像祂的岁兽代理人一样讨好炎国,炎国又不相信岁能像岁兽代理人一样安定温和。
“我有一计,可使汉室不是...天平地成。”
“?”
在望匪夷所思的注视中,路西法手握古剑,向岁一步步走去。
而直到路西法走到岁面前,岁依旧不为所动,像是在期待路西法最后的决策。
祂与炎国各有恩怨,却始终都不愿互相和解,但受到代理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岁对外面的人间,多生好奇与兴趣。
所以祂期待,同时也在等待路西法带来那个不一样的选择和结果。
只见路西法伸出剑刃,却并没有朝岁刺去,仅仅停在岁面前。
而岁似乎也意识到了路西法的想法,稍加思索便轻轻低下了巨兽的头颅。
“那是...”
放眼所去,岁能够与群山长河媲美的真身化为星星点光,一股脑的涌进路西法的古剑中。
望和回过神的颉满脸诧异,不知道是岁选择主动进入路西法的剑,还是路西法用剑吸收了岁的残躯残识。
封印着岁的陵墓因为岁庞大的躯体消失,顿时变得空旷了不少。
不多时,岁的躯体全部汇聚于路西法的剑中,古铜色的剑锋散发着史无前例的金光。
但紧接着,古剑变得异常躁动,仿佛随时都会cos魔刀千刃,彻底崩碎、炸开。
路西法思索了一下,让重岳的剑保留原有的权柄进一步承载岁的力量可能有点勉强,需要更换一种新的形态才能让岁更好的存在于世。
不过作为岁离开陵墓的临时手段,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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