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克莫
虽然是堕天的模样，但依旧是不争的事实。
仿佛道心破碎的安多恩无力地靠在墙壁，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教宗的脸色更是复杂，被萨科塔信奉的律法主动认可一个萨卡兹血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离经叛道能解释的了。
而路西法活动着陌生的羽翼，一脸感叹。
“这个实至名归啊...”
名为“路西法”的恶魔飞升成天使然后光速堕天，只能说全是致敬。
只是不等路西法熟悉自己的新皮肤，漆黑的光环和羽翼却再一次闪烁起来。
“还有高手？”
不知为何，终端计算机依旧没能和路西法连接成功，仿佛两者之间隔着一层诡异的厚障壁，错位在不同频率里。
有一种账号正确，密码错误的美。
哗——
随着光环和羽翼剧烈颤抖，下一刻，路西法被赐予的光环和羽翼顷刻碎裂，彻底炸成了虚无的粉末，就连那柄初具枪身的铳也变得无影无踪，好似这些东西只是转瞬即逝的幻梦一角，并未真实存在过。
只是在光环和羽翼消散的前一刻，一顶模糊的黑冠在路西法头顶一闪而过。
教宗捕捉到了这一幕，随之而来的便是理解不能的瞳孔地震。
与此同时，本该活跃的终端计算机在和路西法连接蓝牙失败后，被迫中止了程序，红色的光线暗淡下来，伴随着经典XP的死动静重新关机。
“步豪！我的新皮肤！”
感受着从自己身上消失的光环和羽翼，路西法想哈气了。
试用关和体验卡都没有？拉特兰你心胸狭隘！
不过看着这宛如闹剧的一幕，菲亚梅塔和埃芒加德反倒是松了口气。
不管如何，升华成萨科塔的血魔还是太炸裂了。
倘若血魔大君和王庭们看到路西法穿着萨科塔的皮，怕不是会发出尖锐的爆鸣罢。
唯独面无表情的莫斯提马撇了撇嘴角，透露着一丝失落。
她还以为自己能和路西法凑个羁绊呢。
“咳...刚刚发生的事，权当是一场滑稽的玩笑吧，路西法先生，您怎么看？”
“——”
面对教宗的发问，路西法并未回应，若有所思的朝终端计算机的方向看去。
见路西法不语，教宗不禁有些汗流浃背了。
“路西法先生...您不会是打算再来一次吧...？”
教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生怕路西法真科研出什么东西。
“别吵别吵，这里很关键...”
路西法眯起眼眸，跟随着身体本能的指引，缓缓向前伸出手——握住。
紧接着，路西法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一把手铳借于路西法的存在从本该消失的虚无中诞生。
只不过，比起手铳或许用小型手炮来形容会更恰当一些。
介于手铳和手炮之间的特例口径，红白交错的色体犹如路西法的血管组成了铳身，流体的红光宛如淌动的生命，令这把铳不再局限在单纯的武器定义中。
“守护铳居然还存在？”
看到刷新在路西法手中的专武，教宗和安多恩皆是一惊，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般震撼。
比起路西法成为拉特兰神选，单单被赐予守护铳还是更能让人接受一些，毕竟其他萨卡兹同样能使用萨科塔的铳。
只是莫斯提马看着一副在龙场悟道的路西法，下意识觉得他接下来肯定会整个罗生门级别的狠活。
......
随后，路西法轻轻举起自己的手铳，流淌在铳身里面的巫术和鲜血竟开始向外蔓延，拟态出其他枪支该有的模组。
最终，呈现在路西法手里的守护铳是一把和平捍卫者，能够打出数发霰弹的中型铳。
事情发生到这里，教宗和安多恩他们已然麻木了，他们一生奔波的经历都不如今天一天来的劲大。
埃芒加德更是兴奋至极，连忙从“虚洞”里掏出笔纸把路西法发生的变化统统记录下来。
而路西法似乎摸到了窍门，如同德克萨斯摸到了方向盘一样无师自通。
他不再把铳当作武器，而是像赤刀一样视为自己血肉手足的一部分。
于是，在路西法熟悉第二把专武的使用说明书后，滋生的血液再次包裹住铳身，依照路西法的意志不断延伸出DLC补丁。
转眼间，一把霰弹铳被路西法爆改成了教宗骑士同款的大型转轮铳，沉重的枪管垂落在地，发出掷地有声的响声。
“我嘞个超级变化形态，你这英雄级武器，真令我欢喜！”
快进到路欢喜的路西法扬起一抹健康的笑容，与刚才锐评拉特兰心胸狭隘的自己神圣切割。
望着欣赏自己杰作的路西法，莫斯提马突然想到一件让人细思极恐的事情。
由于律法的受限，萨科塔用铳最多打出五连击就要停顿一下，否则一次性打出六发以上的话就会遭到律法的审判。
但路西法不像萨科塔一样受到律法的限制，也就是说他的魔改加特林理论上来说可以做到全自动扫射——
抱着这样的想法，莫斯提马忍不住释怀的笑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自己的立场和拉特兰，但莫斯提马非常庆幸自己能与路西法发生相识邂逅。
路西法的身边从不缺少惊喜和刺激，没有路西法的话，生活未免太过无趣，人生未免太过平淡。
所以，莫斯提马下定决心又或许她早已做过相同的决定。
她要跟路西法一辈子。
第二百七十六章：世事无常，大肠包烤肠
“小莫，看，沙鹰修罗。”
“嗯哼，很帅哦。”
看着拿到第二把伴生专武的路西法高兴的像一个两百多岁的孩子，莫斯提马不经意的扬起嘴角。
“哦哦，这就是所谓的守护铳么，能借我看看吗？”
埃芒加德接过路西法递来的黑红色手铳，在手里仔细把玩起来。
随后，埃芒加德举起手铳对准无人的墙角轻轻扣下扳机，却无事发生。
“嗯...没有子弹果然还是不行么。”
“错误的，沙鹰修罗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说罢，路西法从埃芒加德手中取回自己的专武。
铳不单单是枪械，更像是和法杖一样的源石技艺放大器，在萨卡兹手里，哪怕不需要子弹，铳依然能打出无与伦比的威力。
而路西法和手铳的同步率更是达到了1000%。
只见一股猩红的能量波动涌进铳身，强而有力的巫术汇聚在手铳的枪口间，宛如爆裂黎明般的能源脉冲好似要将整个地下室炸毁一样。
但下一刻，随着路西法撤去巫术，血红的能量波动转瞬即逝，仿佛无事发生。
见状，教宗不禁长舒一口气，悄悄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万一路西法没收住平A把地下室的终端计算机干死机了，拉特兰可就炸缸了。
而且经过刚才发生的一幕，路西法叠在身上的buff疑似有点太多了，他实在是不想和路西法发生冲突。
“OK了牢弟，这一趟不白来嗷，都不白来。”
在众人惊讶之中掺杂着几分麻木的眼神中，路西法反手抹去了手铳的存在，却又能随时出现在路西法手中。
“唔，这个技能我是真心动了。”
早已释怀的菲亚梅塔已经快进到最羡慕路西法的一集。
身为铳械大师的菲亚梅塔不像萨科塔或萨卡兹天生具有铳的亲和力，不仅需要依靠蚀刻子弹打输出，还需要时刻把铳械带在身上，每时每刻都在负重训练。
见证了一场宛如闹剧一样的历史性画面，众人可喜可贺、好不快活，唯独本该是主角的安多恩已然成为了过场动画的NPC。
“我究竟在寻找怎样的道路...我该寻找怎样的道路...”
......
直至众人从大教堂的地下室出来，安多恩依旧是一副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仿佛随时都会黑化抑郁。
之后经过教皇厅层层审批判定，最终判安多恩终生放逐，永久收回守护铳的归属权，未经报备不得踏进拉特兰圣城一步。
帕蒂亚等共犯则是被拘留，进行相应的忏悔教育，记录犯罪行为前科留下案底。
而面对教皇厅的开庭审判，虚心接受的安多恩没有一丝反驳和辩解。
比起在牢狱中龙场悟道，他还是更倾向于去寻找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追寻自己曾信仰的理想。
得知安多恩的审判结果，菲亚梅塔不能说好死，只能说非常认可。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望着面前的安多恩犹如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机，菲亚梅塔抱着双手说道。
“...在临走之前，我想再见见蕾缪安，姑且当作最后一次告别吧。”
“...行，我知道了。”
闻言，隐隐有些犹豫的菲亚梅塔最终还是选择同意了安多恩的请求。
毕竟，往后与安多恩切割的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以及蕾缪安只能组成三人小队了——最多外包一个路西法。
菲亚梅塔瞥了一眼路西法，随之又收回了视线。
而此时的路西法正盯着公证所榜单上的五星通缉令微微有些出神。
拉特兰虽然是犯罪率最低的地区之一，但不乏有几个叛逆的堕天使和精神状态堪忧的疯子成功从拉特兰毕业，至今游离在外猛刷KD。
其中，一个名为阿尔图罗·吉亚洛的萨科塔吸引了路西法的注意力。
不具备铳械，也没有堕天，却能靠源石技艺扰乱共感，让失去理性的普通人被狂暴化的情绪支配，间接酿成一件件悲剧和惨案。
“——人性放大器么，有点意思。”
在得到教皇厅的准许后，路西法一行人便带着安多恩前往蕾缪安所在的医院。
而埃芒加德因为任令在身，代表王庭和军事委员会留在大教堂内与教宗商讨卡兹戴尔和拉特兰两国之间的事宜。
“这样啊...你是不是早就预想过有这么一天了，安多恩？”
“是...也不是...”
安多恩想过自己会受到惩罚，想过自己的理念会被拉特兰律法否定，但从未想过是这种方式。
想到这里，安多恩不由得朝路西法投去一道复杂的视线。
直到现在，安多恩还是不清楚路西法到底是什么成分才能让拉特兰的律法主动认可他，这血魔亲王的身份究竟掺了些什么东西？
“你瞅啥？”
“...我只是觉得，这片大地是有太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实和真相。”
安多恩摇摇头，只能用无奈的笑来诠释自己对路西法的全部理解。
“你说得对，但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噗嗤...”
“......”
听到路西法的爆典金句，莫斯提马拼尽全力无法绷住，蕾缪安也在掩嘴偷笑，安多恩同样露出些许笑意。
至于菲亚梅塔？没人在乎。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离开了，总不能让菲亚梅塔太难做。”
“你一定要提一嘴么。”
“呵呵...对了，菲亚梅塔，麻烦之后替我向帕蒂亚和塞西莉亚她们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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