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克莫
“太残忍啦。”
路西法靠在床杆上,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当然,路西法大可把这件事当着万国峰会的面捅上天,狠狠爆拉特兰的金币,让泰拉各国把拉特兰发配到和卡兹戴尔一桌,说不定还能让血魔大君美美的开香槟。
但这种足以让全国动荡的情势举动,对卡兹戴尔的影响不可估量,麻烦更是有可能会源源不断的接踵而来。
光是想象那样的时间线,路西法便样衰了。
于是路西法理所应当的摆了,至于萨卡兹和萨科塔之间的世仇恩怨?
不熟,切割了,你知道的,他一直是老阿戈尔正字旗来的。
咔...
忽然间,塞西莉亚的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进来的人影正是路西法他们之前遇到过的艾泽尔。
“咦?你们几位也在吗?”
“你认识这个女孩吗?”
见蕾缪安和菲亚梅塔把自己的工作证掏出来,还只是实习生等待转正的艾泽尔只能老实巴交道:
“额...我在大街上突然看到这个女孩昏过去了,索性就把她送到医院来了。”
届时,昏厥的塞西莉亚恰巧醒了过来。
“唔...嗯...”
娇小的幼子睁开朦胧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几个纯度远大于她的大只佬。
“你们是...”
“不要怕,我们不是什么好人。”
“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Kora!”
哈气的菲亚梅塔拖着路西法挤出塞西莉亚的视野,把舞台留给蕾缪安和艾泽尔他们。
“那个...我妈妈呢...?”
闻言,蕾缪安一行人的视线瞬间朝艾泽尔看去,感受着被数道视线拷打的艾泽尔缓缓说道:
“...我在来之前通过公证所调查了你的身份信息,塞西莉亚,你在拉特兰唯一的亲人即生母已经因病去世,遗体暂且存放在安魂教堂,我对此深表遗憾。”
“...妈妈...去世了...?”
年幼的孩童不懂生死之分,但她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母亲,亲情的幸福不再降临在她身上。
随着气氛坠入沉默,塞西莉亚的光环也因为主人颓丧消沉的精神状态而变得格外暗淡,仿佛彻底失去了高光。
但更关键的,是同为萨科塔的蕾缪安和艾泽尔并没有感受到塞西莉亚的情绪共感。
艾泽尔只是疑惑,而蕾缪安和莫斯提马进一步实锤心中的猜想。
正当路西法思考着如何用自己非常高情商的惊世智慧安抚压抑的氛围时,一位不速之客推开了病房的屋门。
“你们...额...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
看着一屋子的满汉全席,一副医生打扮的黎博利男子愣住了些许。
“姑且是,请问你是医生吗?”
“我觉得我是...额...你们先聊,我待会再过来。”
说罢,有些紧张的黎博利男子随即带上了房门。
蕾缪安还在不解医院什么时候有她没见过的医生时,路西法悄悄看向时钟上的时间。
午休的时间还没过去,可医院里却凭空多出来其他人的气味。
路西法闻到了乐子的气息,却闻不到强度的味道。
‘靠北啊,怎么全是黎博利,连只骏鹰都没有,纯度太低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肥鸭:乐
“不行啊,帕蒂亚,他们人多。”
“里面有多少人?”
塞西莉亚病房的走廊外,一群冒充护工和医生的黎博利正在商量着一些巨大的阴谋。
刚刚从塞西莉亚病房里退出来的黎博利医生心有余悸的说道:
“两个公证所的人,一个堕天使,还有一个萨科塔好像也是这里的病人,至于另外一个白发红瞳的男人...看不出来什么来头。”
“......”
帕蒂亚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
塞西莉亚从哪蹦出来这么多家属和同伴?
莫非他们也发现了塞西莉亚的秘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能把塞西莉亚让给他们了,只能重拳出击了。
“怎么办,要从他们手里强抢么,帕蒂亚?”
“...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去多叫点人手,不过我们的目的不是和他们发生冲突,制造混乱趁机把塞西莉亚带走就行,别波及到其他病人。”
随着帕蒂亚下达命令,蛰伏的黎博利们跃跃欲试,静候在病房外面等待机会。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塞西莉亚已然不像刚开始那样悲痛,黯淡的光环重新恢复了本该有的光芒。
“这种事情必须上报给大教堂,让教宗阁下亲自来处理了呢。”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蕾缪安和莫斯提马没办法像乌萨斯的内卫那样先行后闻,她们只能尽力保护塞西莉亚的人身安全,让塞西莉亚不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我想...见妈妈...”
听着塞西莉亚微弱的喃语,蕾缪安等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急于把塞西莉亚交给大教堂。
拉特兰自有国情在,让塞西莉亚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参加完葬礼也不迟。
不过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客推开了房门,依旧是刚才的黎博利医生。
“你们还在啊...那个,这个孩子的情况非常特殊,请你们跟我来单独谈谈吧。”
“我们所有人?”
“是的...”
“......”
闻言,蕾缪安和菲亚梅塔他们顿时感觉有些蹊跷。
既然清楚塞西莉亚的情况特殊,还特意把他们所有人都支开,留塞西莉亚一个人在这里,未免巧的比七巧板还巧了。
正当蕾缪安思索着怎么用话术拉扯的时候,路西法直接演都不演了。
“都寄吧哥们,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bro。”
“......”
一整个沉默住的黎博利医生没有回答,而是悄悄做了个手势。
但是下一刻,零帧起手的路西法猛地打破病房的窗玻璃,一把搂住挂在窗外准备偷吃闪光弹的黎博利队友,顷刻炼化。
“噗嘎!”
被拽进来的黎博利随后被路西法扔向门口的医生,含泪幸终的二人直接撞破了房门,好像有点睡着了。
“小孩姐遇刺,封锁全场!”
蕾缪安和艾泽尔以及塞西莉亚还在疑惑路西法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团时,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已经火速参团了。
只见刚刚涌上来的人群转眼间就被莫斯提马定在原地,开启急行军的菲亚梅塔两拳一肘便肘开了黎博利的肉躯防线。
“怎,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见走廊里拥挤的人群秒变拳拳到肉的街头斗殴现场,塞西莉亚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蕾缪安更是疑惑,从龙门回来的菲亚梅塔...肉搏技术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现在是大人的时间,你还小,别被血溅到身上。”
说罢,路西法给莫斯提马甩了个眼神,心领神会的莫斯提马耸耸肩,留在塞西莉亚身旁。
随即,路西法摸了摸塞西莉亚的小脑袋,开始向外走去。
“——夜凯!”
紧接着,路西法凌空一跃,一招Rider Kick踢在某人的腰子上,被踹出盛夏的某位黎博利当即疼的张口闭眼。
看着路西法和菲亚梅塔和其他人打成一片,蕾缪安不由得感叹。
“莫斯提马,你的这位朋友还真是热情呢。”
“是挺热情的,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和他说的契约与玩笑...是什么意思?”
“无可奉告哦,要是说出来的话,我会很头疼的,就当是我和路西法的秘密吧。”
听着莫斯提马的回答,蕾缪安眉头一挑,发现了盲点。
不同于她印象里的模样,如今的莫斯提马,似乎笑的更真实了一点。
话分两头,帕蒂亚这边可就惨了。
“...帕蒂亚?你为什么在这?”
“这句话该我问你!”
“你不在戍卫队,来这里干什么?”
“我早就不在戍卫队了...还有这根本与你无关!”
望着对面隐隐红温的帕蒂亚,菲亚梅塔的内心有些复杂。
虽然她很好奇自己曾在戍卫队认识的同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了什么目的,但愤怒的小鸟好像从她变成了别人。
——还挺乐的。
此时此刻,菲亚梅塔或多或少理解了莫斯提马和路西法。
“...围着那些萨科塔转让你很开心么,菲亚梅塔?”
“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帕蒂亚——习惯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
帕蒂亚没有理会菲亚梅塔,扭头看了看自己正在被路西法单刷速通的同伙,忍不住砸了砸舌。
本想着靠发生战斗的混乱趁机带走塞西莉亚,结果光是菲亚梅塔和路西法两个人就让他们汗流浃背了,他们连屋子都没踏进去过。
‘没有先导还是做不到么...既然如此...’
帕蒂亚将手伸进怀里的弓弩,准备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但是菲亚梅塔的美式居合更快一步。
“如果你打算在这里使用危险性武器的话,拉特兰的戒律和教令可保不住你,帕蒂亚,你也不想闹出命案吧?”
“菲亚梅塔...你就这么甘心给那些萨科塔卖命吗?”
听着帕蒂亚的锐评和诋毁,菲亚梅塔依旧面无表情。
她一直都在抽象和谜语的环境中抗压,你说这个谁懂啊?
“你若是还执迷不悟的话,我大可让我那个同伴帮你人格修正一下,前提是你的身体素质是从戍卫队正经毕业的,不然我可不想帮你垫医药费。”
“......”
看了眼路西法一拳一只小鸟的魅力时刻,帕蒂亚终究收回了手,做了个从心的决定。
“点子扎手,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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